四十一章 南山縣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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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平安府衙門武舉人考試大院。

  院子裡圍滿了人。

  陳苟站在院子中間,接受考核!

  「謝通判,你家的侄兒細胳膊細腿,能考武舉人?」一個官員問道。

  「武舉人的水很深,不適合年輕人冒險,還是再練上幾年,把握大了,再來考試」另外一個官員說道。

  「少廢話!開始考試!一定能考過!」謝通判不耐煩的說道。

  第一關:內力考核

  力能舉三百斤一柱香的人,丙級下等。

  力能舉五百斤一柱香的人,乙級中等。

  力能舉一千斤一柱香的人,甲級上等。

  陳苟雙手舉起一千斤的石鎖,考試的衙門官員插上一隻檀香,開始計時間。

  「真是不識天高地厚,年紀輕輕,舉一千斤石鎖,一不小心就會內傷,一不小心會壓死人」一個武官模樣的人說道。

  「年輕人吶,不懂事兒,做長輩的也不勸一下」另一個文官模樣的人,鄙視一眼謝通判。

  「嘰嘰歪歪,我告訴你們,必定過關,不信來打賭!」謝通判紅著臉說道。

  「我賭一百兩,過不了關」,一個官員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我出二百兩,賭他過不了關!」一個文官模樣的人,拿出兩張銀票。

  「老子出五百兩,賭他一定過不了這一關」一個五官拿出一張五百兩年的銀票。

  一群人圍過來,你壓、我也壓,足足壓了一千六百兩白銀,都是壓陳苟過不了關。

  一盞茶時間過去了,陳苟依舊舉著石鎖。

  「哎呀,你說他怎麼手不酸啊?他不累嗎?」一個壓了五百兩的官員,緊張的說道。

  「再等等,他堅持不了多久,一定是外強中乾,等會兒馬上就垮了!」一個壓二百兩的文官篤定的說道。

  時間又過了半柱香,陳苟看起來臉不紅,沒有汗,呼吸均勻,眼神淡定。

  「這石頭鎖不會是假的吧?看他一點都不累!」一個官員懷疑的說道。

  「少放屁!等過關了,你自己去查看!」謝通判罵道。

  一柱香之後,陳苟輕輕的把石鎖放在地上,依舊是狀態良好,連汗都沒流一滴。

  一群賭錢輸掉的的官員嗷嗷直叫,一個個都說謝通判發財了,起鬨讓謝通判請客去花樓喝酒。

  謝通判笑的得意洋洋,眉飛色舞!

  武舉人考試第二關,射箭!

  第一步,站著射擊百步之外的靶子。

  陳苟非常輕鬆的射了十箭,箭箭射中靶心。

  第二步,騎在馬上奔跑,在奔跑的過程中,射擊百步之外的靶子。

  陳苟翻身上馬,揚鞭策馬,搭弓拉箭,箭無虛發,每一箭都射中靶心。

  一番精彩的表演,引發了大家的掌聲。

  第三關,考對練

  陳苟一個人與十個高手比拼。陳苟手持木棍,身披鐵甲,頭戴鐵盔,臉上帶著保護面目的面具。

  對手十個人,也是跟陳苟一模一樣的裝扮。

  這十個士兵,將陳苟圍住,大喝一聲,一擁而上,舉起手中的木棍,奮力的擊打,打算把陳苟亂棍打倒。

  陳苟單手持棍,一個輪圓的橫掃千軍。木棍磕住別人的棍子,士兵手上的棍子全部被磕飛。

  陳苟雙腳連踢,輕輕踢出,每一個士兵都飛了出,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戰鬥力。

  第三關陳苟非常輕鬆的就過了!

  第四關,兵法考試!

  有武官問,陳苟答。

  對於過目不忘的陳苟,無論這些官員問什麼問題,陳苟都可以照本宣科的,正確的解答。

  終於,所有的關卡都過了,陳苟成為了武舉人。

  「去把考試過關,朝廷的武舉人恩賜,取來!」謝通判大聲說道。

  一些衙門的差人,牽了一匹黑色的馬,帶了一套盔甲,還有一把刀,一支長槍,一把劍,一個盾牌,還有一條馬鞭…林林總總的一大堆。

  謝通判看了一眼,罵道:「別拿這些垃圾來糊弄人!去把武庫里最好的東西抬出來!」。

  」還不快去抬出來!猶豫什麼呢?」其他官員罵到!

  一群衙門的差人,把那些東西都收拾走,又把馬牽走!

  過了一會兒!

  又送來一堆東西。

  一張九石強力弓,還有幾捆金鋼狼牙箭。

  陳苟單手持弓,右手拉箭,發力之後,弓如滿月,鬆手。

  嘭~就像平地起驚雷!百步之外的箭靶炸裂,箭靶後面的牆壁揚起一陣灰塵。

  眾人走向牆壁,等煙霧散去,發現那厚實牆壁,早已裂了一個大洞,箭頭已不知所蹤。

  官員們圍著洞口看,發現那洞口之外,地板上一個焦黑的泥洞!箭頭已經深深地扎入泥土之中。

  官員們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還可以,再重一點更好!」陳苟說道。

  「去把武庫里從來沒人用的十石弓拿過來」謝通判說道。

  過了一會兒,兩個衙役,抬著一把弓,到陳苟面前。

  陳苟單手抓起來,掂了掂,說道:「不錯,這個挺有力量,我滿意」。

  衙役帶來的精美豪華的鎧甲,精品的刀槍劍戟!

  陳苟只拿了一套鎧甲還有弓箭。

  「我要一匹速度快,耐力足夠的馬」陳苟說。

  「我知道有一匹好馬,從來沒人騎,很適合你」管馬的馬政說。

  然後一群人,出了院子,七拐八彎之後,到達一個馬廄,裡面養了好多的馬。

  馬政指了指其中的一匹馬!

  只見這匹馬,顏色怪異,淡綠色又帶一些藍色,馬的眼睛又有點黃!骨骼特別高大,馬嘴巴的牙齒尖尖。

  「這匹馬長的,怎麼如此奇怪?」陳苟問道

  「這匹馬,身上流著妖血,是妖馬與凡馬的雜交種!愛吃生肉,桀驁不馴!」謝通判說道。

  「本來找到這匹馬,大家是想把它獻給聖上,作為祥瑞。但是這隻馬,桀驁不馴,喜歡咬人,拒絕被人騎,大家也馴服不了。所以不敢把它獻給聖上,只能留在這裡了,白白養了三年」一個馬政官員無奈的說道。

  「這匹馬我要了!」陳苟說道。

  「你得小心點,這可不是個善良的東西!」謝通判說道。

  陳苟走上前去,伸出手摸馬頭。

  剛剛還很溫順的馬,突然之間就張開嘴巴,咬向陳苟的手。

  陳苟躲過,一把揪住馬耳朵,妖馬昂昂昂的嘶吼。

  陳苟直接翻身,躍上馬背,馬開始不停的跺腳,然後上下跳躍,左右甩動。

  陳苟牢牢的用腳夾住,就像粘在一起一樣,無論馬匹怎麼晃動身子,陳苟都沒有掉下來。

  跳躍了很久,馬匹好像累了,停下來呼氣。

  陳苟翻身下馬,馬兒又突然抬起蹄子,踹向陳苟。

  陳苟伸手握住馬蹄,一用力,就把馬放倒在地。

  馬起身,又用後蹄踹陳苟。

  陳苟依舊抓住馬蹄,腰部用力,馬匹又翻倒在地。

  這樣來回折騰,馬兒終於不鬧,任由陳苟騎著。

  「我以後,就叫你清水吧!跟著我,保證好吃好喝!」陳苟說道

  謝通判又給了陳苟一個令牌,上面寫著武舉人,還有陳苟的一些信息。

  武舉人也是分等級的,甲乙丙丁四個級別級。

  甲級最高!乙排第二,丙第三,丁只是試練舉人,不算正式的舉人。

  長風武館的秋師傅,年輕的時候,考過丁級試練武舉人,也屬於舉人。

  「甲級的武舉人,可以直接安排官職,你有什麼打算?」謝通判問。

  「留在平安府,跟我們做同僚,大家一起並肩作戰」很多官員這樣說。

  「感謝大家的抬舉,陳苟還有家族要管,而且自己的恩師在南山縣,所以想先去南山縣就職。過個一兩年,再來平安府,與大家做同僚」陳苟說道。

  「好!先去地方上練一練,熟悉熟悉,過一兩年來平安府衙門」謝通判說。

  「安排你去南山縣做縣尉吧,原來的縣慰年紀不小了,給他調到平安府安排一個閒職,讓他養老吧!」同知這樣說。

  「縣尉也三十八的人了,平時很辛苦,年紀那麼大了,趕緊來平安府養起來吧,該給年輕人讓路。」一個督察官說道。

  大家三言兩語,就把南山縣慰的前途命運,確定了!

  衙門文書員,先是寫了一份簡單的調令,是調南山縣尉來平安府。

  文書員又仔細完整的,寫了一份委任狀,是委任陳苟上任南山縣慰的文書。

  「謝過各位長輩!」陳苟行禮。

  每個官員都過來與陳苟認識,每個人都報了自己的名字和官職,再說一些結交的話。

  一時之間,氣氛和睦,似多年好友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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