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上門
沈離猛地拉開窗簾，臉貼在玻璃上，死死盯住風暴里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直至對方消失不見。
「真的是艦娘列克星敦？」
沈離疑神疑鬼地收回目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年前，他還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剛上高二，風華正茂之際，一道限游令成了他人生的轉折點。
如果沒有那道限游令，他高中三年肯定會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遊戲裡，也不可能考上大學。
沈離的學習天賦很一般。
遊戲被限制登錄，他索性不再登錄，而是在高中努力兩年，可惜最後只考了一個普通的一本學院。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他倒是挺滿意的。
唯一讓沈離遺憾的是等成年拿到身份證後，因為換手機，他居然把帳號都給忘記了。
簡直是造化弄人！
試了好多次也沒找回帳戶，沈離只好選擇放棄。
物是人非。
哪怕有再多的遺憾，遊戲帳號也找不回來。
記憶雖然遙遠，卻很清晰。
很多艦娘的身姿他都牢牢記在心裡，特別是列克星敦。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她。
第一個航空母艦。
第一個逼婚的。
第一個婚艦。
第一個滿級的。
他有太多的第一次都是給了列克星敦。
「所以真的會是列克星敦？」
沈離右手摩挲著下巴，心裡重複著這句話。
剛開始，他還只是覺得萊克太太眼熟，現在越想就越覺得對方和列克星敦長得很像。
沈離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主要是時間間隔太遠，沒反應過來，還有就是萊克太太穿的是一套黑絲女性職業裝，髮型也和遊戲裡面不同。
但是列克星敦只是遊戲裡面的角色，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真正的列克星敦還躺在珊瑚海下面。
但是…但是！
剛才看到的又怎麼解釋？
萊克太太裝備著艦裝踩在海面上的畫面歷歷在目，甚至還能在海上航行！
莫非這世界真的有艦娘？
沈離打開瀏覽器。
雖然遊戲已經倒閉，但網上還有很艦娘的圖片。
找到列克星敦的遊戲圖片，和剛才拍的照片進行對比，沈離發現艦裝完全吻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房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幾名民警迅速衝進屋子裡，將他按在地上控制住。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沈離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是好人。」沈離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趴在地上直呼冤枉。
「沈離。」
「男。」
「二十五歲。」
「籍貫川省，上周辭職，昨天抵達的瓊省。」
「我沒說錯吧，沈先生。」
一名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拎著公文包走進來，揮手示意民警放開沈離。
沈離爬起來，一邊活動手腕一邊警惕地打量著中年男子。
對方相貌普通，沈離肯定自己不認識。
男子和善一笑：「沈先生，我想和你單獨聊聊，可以嗎？」
沈離看了看民警，點頭答應。
「你們先出去。」
男子將目光移向旁邊的民警。
民警沒有過多的動作，轉身離開房間。
「你是所長還是局長？」見民警這麼聽這個男子的話，沈離忍不住問了一聲。
男子笑道：「我不是警察，」
沈離愈發疑惑。
「我是安全部的人，你叫我老郭就行」說著，男子掏出一本證件打開展示在沈離面前。
「我可沒危害到國家安全。」聽到男子是安全部的人，沈離瞄了證件一眼，後退一步連連搖頭。
「沈先生，我今天過來是想你問一件事，請好好配合我。」老郭收起證件。
「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沈離乖巧地點點頭。
「這個人你認識嗎？」
老郭也不廢話，從公文包里取出幾張照片。
沈離猛地睜大雙眼。
照片上的人居然是萊克太太！
「你認識她？」
注意到沈離的表情變化，老郭若有所思。
「認識。」
沈離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他倒是想隱瞞，但想到老郭的身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安全部是負責國家安全的重要部門，自己一介平頭老百姓可不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在老郭的示意下，沈離將自己如何認識萊克太太，又為什麼來瓊省的目的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不過沒有說剛才看到的那幕。
老郭點了點頭，又掏出另一張照片：「那你再看看這張？」
「列克星敦！」
沈離失聲叫了出來。
照片上是遊戲裡的列克星敦。
她正展開艦裝，似乎在召回艦載機。
「你果然知道她的身份！」老郭驚喜地看著沈離。
沈離遲疑了一下，問道：「她是萊克太太？」
老郭擺擺手，示意坐下說話。
沈離乖乖地坐到沙發上。
老郭醞釀了一下情緒，緩緩道來。
「上個月月末，白鷹西海岸線突發了一起嚴重的颶風災害，這道颶風降臨的很突然，事先沒有任何的徵兆。
它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消失了。
幾天後，距離海岸線幾百里遠的海面上也出現了一道颶風，這道颶風和之前的一樣，事先同樣沒有任何徵兆。」
沈離撓了撓頭。
不是再說萊克太太的事嘛，怎麼又扯到颶風上去了，不過老郭說的這個颶風聽上去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同樣的情況一直在太平洋上出現，而且這種颶風每次出現都會移動一段距離，一直到我們這邊才停止移動，而瓊省附近的海域出隨即現了好幾起事先沒有任何徵兆的颶風。」
老郭忽然停下。
「然後呢？」
沈離忍不住催促起來。
老郭點了點照片：「然後我們發現，每次颶風過後都能捕捉到萊克太太，也就是列克星敦的身影。」
「你的意思是？」
沈離遲疑地看著老郭。
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確定萊克太太就是列克星敦，還知道列克星敦的身份？
「沈先生。」老郭的口氣忽然嚴肅起來：「請相信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想和列克星敦談談。」
「我能做什麼？」
沈離乾脆地問道。
其實他也想和萊克太太好好聊一聊，想知道她是不是列克星敦。
「我們之前也想和她接觸，不過她似乎在刻意躲避我們，也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直到今天我們才發現…」老郭轉而說道：「沈先生別誤會，我們不是在跟蹤你。」
「這個我知道。」沈離點頭表示理解。
別人肯定是跟蹤萊克太太才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不然老郭吃飽了撐著才跑來跟蹤自己。
沈離想了想，問道：「要我怎麼做。」
「你不是和她有聯繫嗎，我想請你幫我們聯繫她。」老郭看了眼沈離的手機：「最好大家能當面談談。」
「我…」
沈離有點猶豫。
上面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他只擔心自己聯繫上萊克太太會不會害了她？
「請你相信我們，我們真的只是想和她談一談。」看出沈離在猶豫什麼，老郭的表情也嚴肅起來，「相信你也希望和她談談吧。」
「那好吧，我試試。」沈離糾結了一會才點頭答應，不過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能不能約出來我不能保證。」
「那是自然。」
老郭如釋重負。
沈離又看了一眼老郭，這才拿起手機找到萊克太太的頭像。
無獨有偶，對方似乎剛上線。
進入聊天界面後，沈離卻又停下來，此時他心裡有萬般情緒，不知該怎麼開口。
直接問你是艦娘列克星敦嗎？
還是…
沈離悄悄看了老郭一眼。
自己要不要趁機給萊克太太提個醒，讓她小心點？
老郭心裡暗笑了一下。
作為安全部的精英，他早就從沈離的面部表情推測出其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他沒有催促，而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友善。
「在嗎？」
猶豫了好一會，沈離最後發了這麼一句。
…
「看來提督被注意到了。」
萊克太太，也就是列克星敦看著手機屏幕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不過三言兩語，她就推測出並不是沈離在和自己聊天，或者說他身邊有人。
最後，列克星敦還是答應了見面，反正已經找到提督，那自己也無需再隱瞞什麼。
至於有沒有危險，列克星敦並不擔心，畢竟她這段時間頻繁來往於兩界也收集了很多資料。
「姐姐～」
剛答應見面，列克星敦就聽到遠方就傳來少女撒嬌的嗓音。
抬頭一看。
只見一位金髮少女正極速向自己駛來。
「姐姐，這次你帶了什麼情報回來呀？」金髮少女上前挽起列克星敦的胳膊，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一臉乖巧的模樣。
「加加，我和提督見面了。」列克星敦寵溺地摸了摸金髮少女的頭髮。
「那提督是什麼表情呀，是不是特別驚訝？」被喚作加加的金髮少女抬起頭，一臉期待的表情。
列克星敦搖搖頭：「沒有，提督並沒有認出我來。」
「啊，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夠不認得姐姐？」加加驚訝地看著列克星敦，「提督不會變心了吧，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靠不住！」
說罷，加加皺了皺瓊鼻，輕輕跺了一下海面。
「十年沒見面了，不認識也很正常。」列克星敦輕輕敲了一下加加的腦袋，「再說你也是婚艦，怎麼能這麼說提督？」
「哼，誰讓他一直不回來。」加加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姐姐，我可不可以過去看看？」
「現在條件還不成熟，等那邊穩定下來後再說吧。」列克星敦拍了拍加加的手，朝提督府駛去。
她還有工作，不能耽誤太久。
「什麼嘛，我也是婚艦，為什麼不能過去找提督？」加加撅起了嘴巴，挺不爽。
「加加，返航了。」見妹妹沒跟上來，列克星敦回頭喊了一聲。
「知道啦～」
加加癟癟嘴，跟了上去。
…
送走老郭，沈離在床上躺下。
最後他大著膽子詢問萊克太太她究竟是不是列克星敦，不過萊克太太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過幾天見面再談。
這天，沈離徹夜難眠。
「真的是艦娘列克星敦？」
沈離疑神疑鬼地收回目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年前，他還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剛上高二，風華正茂之際，一道限游令成了他人生的轉折點。
如果沒有那道限游令，他高中三年肯定會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遊戲裡，也不可能考上大學。
沈離的學習天賦很一般。
遊戲被限制登錄，他索性不再登錄，而是在高中努力兩年，可惜最後只考了一個普通的一本學院。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他倒是挺滿意的。
唯一讓沈離遺憾的是等成年拿到身份證後，因為換手機，他居然把帳號都給忘記了。
簡直是造化弄人！
試了好多次也沒找回帳戶，沈離只好選擇放棄。
物是人非。
哪怕有再多的遺憾，遊戲帳號也找不回來。
記憶雖然遙遠，卻很清晰。
很多艦娘的身姿他都牢牢記在心裡，特別是列克星敦。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她。
第一個航空母艦。
第一個逼婚的。
第一個婚艦。
第一個滿級的。
他有太多的第一次都是給了列克星敦。
「所以真的會是列克星敦？」
沈離右手摩挲著下巴，心裡重複著這句話。
剛開始，他還只是覺得萊克太太眼熟，現在越想就越覺得對方和列克星敦長得很像。
沈離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主要是時間間隔太遠，沒反應過來，還有就是萊克太太穿的是一套黑絲女性職業裝，髮型也和遊戲裡面不同。
但是列克星敦只是遊戲裡面的角色，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真正的列克星敦還躺在珊瑚海下面。
但是…但是！
剛才看到的又怎麼解釋？
萊克太太裝備著艦裝踩在海面上的畫面歷歷在目，甚至還能在海上航行！
莫非這世界真的有艦娘？
沈離打開瀏覽器。
雖然遊戲已經倒閉，但網上還有很艦娘的圖片。
找到列克星敦的遊戲圖片，和剛才拍的照片進行對比，沈離發現艦裝完全吻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房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幾名民警迅速衝進屋子裡，將他按在地上控制住。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沈離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是好人。」沈離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趴在地上直呼冤枉。
「沈離。」
「男。」
「二十五歲。」
「籍貫川省，上周辭職，昨天抵達的瓊省。」
「我沒說錯吧，沈先生。」
一名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拎著公文包走進來，揮手示意民警放開沈離。
沈離爬起來，一邊活動手腕一邊警惕地打量著中年男子。
對方相貌普通，沈離肯定自己不認識。
男子和善一笑：「沈先生，我想和你單獨聊聊，可以嗎？」
沈離看了看民警，點頭答應。
「你們先出去。」
男子將目光移向旁邊的民警。
民警沒有過多的動作，轉身離開房間。
「你是所長還是局長？」見民警這麼聽這個男子的話，沈離忍不住問了一聲。
男子笑道：「我不是警察，」
沈離愈發疑惑。
「我是安全部的人，你叫我老郭就行」說著，男子掏出一本證件打開展示在沈離面前。
「我可沒危害到國家安全。」聽到男子是安全部的人，沈離瞄了證件一眼，後退一步連連搖頭。
「沈先生，我今天過來是想你問一件事，請好好配合我。」老郭收起證件。
「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沈離乖巧地點點頭。
「這個人你認識嗎？」
老郭也不廢話，從公文包里取出幾張照片。
沈離猛地睜大雙眼。
照片上的人居然是萊克太太！
「你認識她？」
注意到沈離的表情變化，老郭若有所思。
「認識。」
沈離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他倒是想隱瞞，但想到老郭的身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安全部是負責國家安全的重要部門，自己一介平頭老百姓可不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在老郭的示意下，沈離將自己如何認識萊克太太，又為什麼來瓊省的目的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不過沒有說剛才看到的那幕。
老郭點了點頭，又掏出另一張照片：「那你再看看這張？」
「列克星敦！」
沈離失聲叫了出來。
照片上是遊戲裡的列克星敦。
她正展開艦裝，似乎在召回艦載機。
「你果然知道她的身份！」老郭驚喜地看著沈離。
沈離遲疑了一下，問道：「她是萊克太太？」
老郭擺擺手，示意坐下說話。
沈離乖乖地坐到沙發上。
老郭醞釀了一下情緒，緩緩道來。
「上個月月末，白鷹西海岸線突發了一起嚴重的颶風災害，這道颶風降臨的很突然，事先沒有任何的徵兆。
它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消失了。
幾天後，距離海岸線幾百里遠的海面上也出現了一道颶風，這道颶風和之前的一樣，事先同樣沒有任何徵兆。」
沈離撓了撓頭。
不是再說萊克太太的事嘛，怎麼又扯到颶風上去了，不過老郭說的這個颶風聽上去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同樣的情況一直在太平洋上出現，而且這種颶風每次出現都會移動一段距離，一直到我們這邊才停止移動，而瓊省附近的海域出隨即現了好幾起事先沒有任何徵兆的颶風。」
老郭忽然停下。
「然後呢？」
沈離忍不住催促起來。
老郭點了點照片：「然後我們發現，每次颶風過後都能捕捉到萊克太太，也就是列克星敦的身影。」
「你的意思是？」
沈離遲疑地看著老郭。
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確定萊克太太就是列克星敦，還知道列克星敦的身份？
「沈先生。」老郭的口氣忽然嚴肅起來：「請相信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想和列克星敦談談。」
「我能做什麼？」
沈離乾脆地問道。
其實他也想和萊克太太好好聊一聊，想知道她是不是列克星敦。
「我們之前也想和她接觸，不過她似乎在刻意躲避我們，也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直到今天我們才發現…」老郭轉而說道：「沈先生別誤會，我們不是在跟蹤你。」
「這個我知道。」沈離點頭表示理解。
別人肯定是跟蹤萊克太太才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不然老郭吃飽了撐著才跑來跟蹤自己。
沈離想了想，問道：「要我怎麼做。」
「你不是和她有聯繫嗎，我想請你幫我們聯繫她。」老郭看了眼沈離的手機：「最好大家能當面談談。」
「我…」
沈離有點猶豫。
上面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他只擔心自己聯繫上萊克太太會不會害了她？
「請你相信我們，我們真的只是想和她談一談。」看出沈離在猶豫什麼，老郭的表情也嚴肅起來，「相信你也希望和她談談吧。」
「那好吧，我試試。」沈離糾結了一會才點頭答應，不過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能不能約出來我不能保證。」
「那是自然。」
老郭如釋重負。
沈離又看了一眼老郭，這才拿起手機找到萊克太太的頭像。
無獨有偶，對方似乎剛上線。
進入聊天界面後，沈離卻又停下來，此時他心裡有萬般情緒，不知該怎麼開口。
直接問你是艦娘列克星敦嗎？
還是…
沈離悄悄看了老郭一眼。
自己要不要趁機給萊克太太提個醒，讓她小心點？
老郭心裡暗笑了一下。
作為安全部的精英，他早就從沈離的面部表情推測出其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他沒有催促，而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友善。
「在嗎？」
猶豫了好一會，沈離最後發了這麼一句。
…
「看來提督被注意到了。」
萊克太太，也就是列克星敦看著手機屏幕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不過三言兩語，她就推測出並不是沈離在和自己聊天，或者說他身邊有人。
最後，列克星敦還是答應了見面，反正已經找到提督，那自己也無需再隱瞞什麼。
至於有沒有危險，列克星敦並不擔心，畢竟她這段時間頻繁來往於兩界也收集了很多資料。
「姐姐～」
剛答應見面，列克星敦就聽到遠方就傳來少女撒嬌的嗓音。
抬頭一看。
只見一位金髮少女正極速向自己駛來。
「姐姐，這次你帶了什麼情報回來呀？」金髮少女上前挽起列克星敦的胳膊，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一臉乖巧的模樣。
「加加，我和提督見面了。」列克星敦寵溺地摸了摸金髮少女的頭髮。
「那提督是什麼表情呀，是不是特別驚訝？」被喚作加加的金髮少女抬起頭，一臉期待的表情。
列克星敦搖搖頭：「沒有，提督並沒有認出我來。」
「啊，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夠不認得姐姐？」加加驚訝地看著列克星敦，「提督不會變心了吧，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靠不住！」
說罷，加加皺了皺瓊鼻，輕輕跺了一下海面。
「十年沒見面了，不認識也很正常。」列克星敦輕輕敲了一下加加的腦袋，「再說你也是婚艦，怎麼能這麼說提督？」
「哼，誰讓他一直不回來。」加加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姐姐，我可不可以過去看看？」
「現在條件還不成熟，等那邊穩定下來後再說吧。」列克星敦拍了拍加加的手，朝提督府駛去。
她還有工作，不能耽誤太久。
「什麼嘛，我也是婚艦，為什麼不能過去找提督？」加加撅起了嘴巴，挺不爽。
「加加，返航了。」見妹妹沒跟上來，列克星敦回頭喊了一聲。
「知道啦～」
加加癟癟嘴，跟了上去。
…
送走老郭，沈離在床上躺下。
最後他大著膽子詢問萊克太太她究竟是不是列克星敦，不過萊克太太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過幾天見面再談。
這天，沈離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