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訓話
時隔兩個多月，商州六扇門大堂里，四位副捕頭和二十多名捕快再一次匯聚一堂，一切仿佛兩個多月前李長空上任時的翻版。
不同的是，兩個月前，大堂內的氣氛散漫不堪，眾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思給了李長空一個下馬威。
兩個月今後的今天，除了章壽春和隸屬於他的幾個心腹之外，其他的三位副捕頭全都臣服在李長空的權威之下。
整個大堂之內暗流涌動，章壽春坐在左手第一個的位置上，臉色陰沉，仿佛欠債八百萬一樣。
其他捕快的視線不時從他以及剩下的幾個捕快身上掃過，彼此之間，可謂涇渭分明。
片刻後，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李長空一襲捕頭的打扮，身姿挺拔，緩緩從堂後走出。
在他身後，則是一高一矮兩個捕快，姜若蘭和李蔚林。
四位副捕頭見狀，只得紛紛起身，向著李長空一禮道：「見過李捕頭。」
眾捕快也不敢怠慢，齊齊對著李長空一禮：「見過李捕頭。」
李長空大刀闊斧坐在主位之上，俯瞰眾人，微微點頭，語氣平緩：「主位同僚不必多禮，坐吧。」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不論是四個副捕頭還是剩下的眾多捕快，看向主位上那個年不過二十的青年時，眼中都不免帶上一絲敬畏。
區區兩個月，就從一個外來者成為整個商州六扇門的掌控者，這份實力，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心生敬畏。
不少捕快甚至直接以李長空為人生目標，看向李長空的目光中不時閃過一絲崇拜。
見眾人落座，李長空才開口道：「說來，我就任商州捕頭也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這兩個多月里，我對咱們商州六扇門的情況也算有些了解。」
「說實話，我很不滿意！」
李長空的語氣並不重，但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卻紛紛心中一緊，下意識繃緊了精神。
只見李長空目光如冰，冷冷地看著眾人。
「商州身為半府之地，六扇門的實力遠超普通州縣，結果呢？整個商州城卻是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糾纏不休。」
「一門三幫七會十八寨，什麼人都能在商州城內插上一手，這簡直是商州六扇門的恥辱。」
「聽說，有關這些武林勢力的賦稅，這幾年都沒有收上來過，以前也就算了，從今以後，絕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
「章壽春！」
章壽春心臟一跳，暗道一聲果然，黑著臉站起身來，硬邦邦地回道：「屬下在，捕頭有什麼吩咐。」
李長空道：「章副捕頭，商州城四位副捕頭中，以你的資歷最高，實力最強，從今以後，一門三幫七會的賦稅，就由你負責。」
「我希望，從今以後，商州城內的武林勢力，都能按照六扇門的規矩行事，有問題嗎？」
「這？」章壽春眉頭緊鎖，一臉為難，沉聲道：「李捕頭初來乍到，有所不知，這一門三幫七會十八寨，在商州勢力龐大，就算是咱們六扇門，也有所不及。」
「此事不應大張旗鼓，還是……」
「好了。」李長空揮手打斷章壽春的話。
「你記住，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
直直地看著章壽春，李長空的眼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我不管一門三幫七會十八寨是什麼來頭，我只知道，這裡是商州城，是朝廷的商州城，你我都是朝廷的命官，六扇門的捕頭。」
「六扇門負責監察各地武林勢力，維護一方和平，你章壽春若是沒有這個本事，大可只說，我自會上報六扇門，換一個得力的人來。」
「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做到，能，還是不能。」
面對李長空毫不容情的目光，章壽春乍然漲紅了臉。
頂著那銳利的目光，最終只能咬牙低下頭去，「李捕頭的吩咐我知道了，屬下定會辦好這一切，請捕頭放心。」
「那就好。」李長空點點頭，將目光從章壽春的身上移開，轉向另外三位捕頭。
「賦稅的事情，有章副捕頭在，我不用擔心。」
「不過，商州城內，包括巡街，調和矛盾，緝拿凶盜等事，你們也要上點心。」
「另外，我聽說，商州城內還有不少偷稅漏稅的情況，按理來說，這是知州應該操心的事情。」
「但權利這種東西，你不去爭取，就會被別人爭取，咱們六扇門的捕快，天天風裡來雨里去的，也落不的什麼好處。」
「也就我心善，還會給兄弟們一點補貼。」
「可我一個人頂什麼事，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你們都給我去追查偷稅漏稅的事情。」
「追繳回來的稅款，七成入庫，剩下的三成，誰追回來的，就是誰的。」
「總而言之，我手底下不養廢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以前你們沒機會一搏，而現在，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能撈到多少好處，全看你們自己。」
這話一出，眾捕快齊聲大喝，「多謝捕頭。」
李長空伸出手，向下一壓，眾人連忙克制住心中的激動，目光灼灼地盯著上首的李長空。
李長空一臉平靜地開口：「不過，醜話我也要先說在前頭。」
「你們跟了我，我給你們機會，但是，你們也要老老實實地辦事，辦好了，該給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
「可是，如果有人敢在背後動什么小心思，我這個做捕頭的，也不是吃素的。」
「不管是誰，要是壞了我的規矩，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護不住你，又不識相的，大可以試試。」
說著，李長空冷笑一聲，冰冷的氣勢如海潮一樣湧向眾人。
興奮中的眾人驟然如一盆冷水澆下，慌忙低頭，拱手應道。
「屬下不敢，屬下定以捕頭的命令馬首是瞻，不敢造次。」
「很好，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沒什麼事，你們都可以下去了。」
「章副捕頭，記得我剛剛吩咐的，一個月內，我要看到你追繳回來的賦稅，否則，你就親自去向易捕頭解釋吧。」
不同的是，兩個月前，大堂內的氣氛散漫不堪，眾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思給了李長空一個下馬威。
兩個月今後的今天，除了章壽春和隸屬於他的幾個心腹之外，其他的三位副捕頭全都臣服在李長空的權威之下。
整個大堂之內暗流涌動，章壽春坐在左手第一個的位置上，臉色陰沉，仿佛欠債八百萬一樣。
其他捕快的視線不時從他以及剩下的幾個捕快身上掃過，彼此之間，可謂涇渭分明。
片刻後，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李長空一襲捕頭的打扮，身姿挺拔，緩緩從堂後走出。
在他身後，則是一高一矮兩個捕快，姜若蘭和李蔚林。
四位副捕頭見狀，只得紛紛起身，向著李長空一禮道：「見過李捕頭。」
眾捕快也不敢怠慢，齊齊對著李長空一禮：「見過李捕頭。」
李長空大刀闊斧坐在主位之上，俯瞰眾人，微微點頭，語氣平緩：「主位同僚不必多禮，坐吧。」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不論是四個副捕頭還是剩下的眾多捕快，看向主位上那個年不過二十的青年時，眼中都不免帶上一絲敬畏。
區區兩個月，就從一個外來者成為整個商州六扇門的掌控者，這份實力，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心生敬畏。
不少捕快甚至直接以李長空為人生目標，看向李長空的目光中不時閃過一絲崇拜。
見眾人落座，李長空才開口道：「說來，我就任商州捕頭也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這兩個多月里，我對咱們商州六扇門的情況也算有些了解。」
「說實話，我很不滿意！」
李長空的語氣並不重，但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卻紛紛心中一緊，下意識繃緊了精神。
只見李長空目光如冰，冷冷地看著眾人。
「商州身為半府之地，六扇門的實力遠超普通州縣，結果呢？整個商州城卻是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糾纏不休。」
「一門三幫七會十八寨，什麼人都能在商州城內插上一手，這簡直是商州六扇門的恥辱。」
「聽說，有關這些武林勢力的賦稅，這幾年都沒有收上來過，以前也就算了，從今以後，絕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
「章壽春！」
章壽春心臟一跳，暗道一聲果然，黑著臉站起身來，硬邦邦地回道：「屬下在，捕頭有什麼吩咐。」
李長空道：「章副捕頭，商州城四位副捕頭中，以你的資歷最高，實力最強，從今以後，一門三幫七會的賦稅，就由你負責。」
「我希望，從今以後，商州城內的武林勢力，都能按照六扇門的規矩行事，有問題嗎？」
「這？」章壽春眉頭緊鎖，一臉為難，沉聲道：「李捕頭初來乍到，有所不知，這一門三幫七會十八寨，在商州勢力龐大，就算是咱們六扇門，也有所不及。」
「此事不應大張旗鼓，還是……」
「好了。」李長空揮手打斷章壽春的話。
「你記住，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
直直地看著章壽春，李長空的眼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我不管一門三幫七會十八寨是什麼來頭，我只知道，這裡是商州城，是朝廷的商州城，你我都是朝廷的命官，六扇門的捕頭。」
「六扇門負責監察各地武林勢力，維護一方和平，你章壽春若是沒有這個本事，大可只說，我自會上報六扇門，換一個得力的人來。」
「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做到，能，還是不能。」
面對李長空毫不容情的目光，章壽春乍然漲紅了臉。
頂著那銳利的目光，最終只能咬牙低下頭去，「李捕頭的吩咐我知道了，屬下定會辦好這一切，請捕頭放心。」
「那就好。」李長空點點頭，將目光從章壽春的身上移開，轉向另外三位捕頭。
「賦稅的事情，有章副捕頭在，我不用擔心。」
「不過，商州城內，包括巡街，調和矛盾，緝拿凶盜等事，你們也要上點心。」
「另外，我聽說，商州城內還有不少偷稅漏稅的情況，按理來說，這是知州應該操心的事情。」
「但權利這種東西，你不去爭取，就會被別人爭取，咱們六扇門的捕快，天天風裡來雨里去的，也落不的什麼好處。」
「也就我心善，還會給兄弟們一點補貼。」
「可我一個人頂什麼事，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你們都給我去追查偷稅漏稅的事情。」
「追繳回來的稅款，七成入庫，剩下的三成，誰追回來的，就是誰的。」
「總而言之，我手底下不養廢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以前你們沒機會一搏，而現在，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能撈到多少好處，全看你們自己。」
這話一出，眾捕快齊聲大喝，「多謝捕頭。」
李長空伸出手，向下一壓，眾人連忙克制住心中的激動，目光灼灼地盯著上首的李長空。
李長空一臉平靜地開口：「不過，醜話我也要先說在前頭。」
「你們跟了我，我給你們機會，但是，你們也要老老實實地辦事，辦好了，該給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
「可是，如果有人敢在背後動什么小心思，我這個做捕頭的，也不是吃素的。」
「不管是誰，要是壞了我的規矩，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護不住你，又不識相的，大可以試試。」
說著，李長空冷笑一聲，冰冷的氣勢如海潮一樣湧向眾人。
興奮中的眾人驟然如一盆冷水澆下，慌忙低頭，拱手應道。
「屬下不敢，屬下定以捕頭的命令馬首是瞻，不敢造次。」
「很好，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沒什麼事，你們都可以下去了。」
「章副捕頭，記得我剛剛吩咐的，一個月內，我要看到你追繳回來的賦稅，否則，你就親自去向易捕頭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