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演戲
「胡說八道，你不用給我犟，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龍門鏢局的百年聲譽，不能毀在你的手上。」
「這一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是你死了，牌位也要給我嫁過去，我龍門鏢局，絕不允許一個寡婦在外面拋頭露面，丟人現眼。」
佟伯達冷哼一哼，手中的鐵膽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水曲柳桌面上。
佟伯達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讓摳門摳到極致的佟湘玉都顧不得自己的桌面了。
她怎麼都想不到，佟伯達連她死了牌位都要嫁過去的話都說得出來，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轉圜餘地了。
白展堂此刻臉色蒼白，找不出一絲血色，見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哈哈，佟，佟大爺啊，這事……」
佟伯達冷漠的抬手，直接打斷白展堂的話。
「不好意思，這是額佟家的家事，你既然和湘玉沒有關係，就不要插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額這個當爹的，已經給了湘玉足夠的退路，在許了人的情況下，還同意她找自己喜歡的人嫁了。」
「可她沒有，那就怪不得額了。」
白展堂急了，「可是，你這麼做難道一點都不關心掌柜的今後的幸福嗎？」
佟伯達冷笑道：「額怎麼不關心了，額儘量給她挑了個條件不錯的夫君不是嗎？這也是額能為她做的一切。」
「可未來的事情，誰有能說得准呢？」
「就算是額盡心為她選了夫君，也可能挑到一個對她不好的人，挑到一個不求上進，一個打老婆，一個對她帶來的拖油瓶不好的人，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那是沒有辦法的，誰讓她找不到一個全心全意為她好，保證一輩子對她好的人呢？」
「真要有這麼個人，額老漢自然也願意把女兒嫁給他，可現在不是沒有嘛，那只能靠額老漢的經驗了。」
怎麼沒有，我可以全心全意對她好，願意一輩子照顧她。
白展堂心中狂吼，可一想到自己是個賊，一想到不光彩的過去，到了嘴邊的話也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著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連跑了三百里路的白展堂，佟伯達和李長空對視一眼，決定再加一把火。
「額知道，你們都是湘玉的朋友，想對她好。」
「但你們始終只是朋友，不是和她過一輩子的人，連你們都沒辦法保證一輩子對她好，給她想要的幸福，卻讓額老漢給她挑個這樣的人，這不是為難人嘛？」
「行了，別說了，行李也不用收拾了，都不要了，馬上啟程，回去就定日子成親。」
說著，佟伯達起身抓著佟湘玉得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
這個時候，白展堂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佟湘玉的另一隻手，兩眼之中迸射出堅定的光芒，直視佟伯達的雙眼。
「我可以，我可以一輩子對她好，給她想要的幸福，給她未來的人生，你把湘玉嫁給我吧。」
「展堂？」
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白展堂，一時間，佟湘玉整個怔在當場，一股霧氣縈繞在眼眶之中，讓面前的人都顯得模糊起來。
佟伯達心中一喜，強忍著不讓嘴角上揚，眯著眼睛道。
「小子，你這是在耍額嘛，額佟伯達的女兒，你想娶就娶，想不娶就不娶，把額當什麼人了？」
「砸，想假結婚便額，真當額老漢是第一天行走江湖？」
「好，你要是真想和湘玉成親，就規規矩矩地，三媒六聘，提親拜堂，戶籍也要上，別想等額老漢走了，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額龍門鏢局，可不能出這種和男人假結婚的醜事。」
白展堂手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不過，在觸及佟湘玉那布滿水霧的雙眼時，還是義無反顧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
「口說無憑，把字據寫下來！」佟伯達一把抓過桌面上的白紙，拍在白展堂面前。
「展堂？！」
佟湘玉心裡一慌，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雖然心中仍有顧忌，可因為豁出去了，白展堂此刻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覺得輕鬆，甚至還有一種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歡喜。
露出一個歡喜的笑容，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道：「放心。」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佟湘玉鼻頭一酸，眼淚像是斷線珍珠一樣掉落。
一手抓著佟湘玉的手，白展堂用另一隻手拿起筆，筆走龍蛇，飛快的寫下一張字據。
墨跡都沒幹，就被佟伯達一把抽了過去，上下一掃，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好女婿，好女婿啊，不枉我老漢演這麼一齣戲啊，這下，你們這婚是結定了吧。」
佟伯達忽然的大笑，讓除李長空外的幾人全部愣住。
尤其是苦命鴛鴦一樣的白展堂和佟湘玉，遲遲不能回神。
演戲，演什麼戲？
只見佟伯達像偷到油的老鼠一樣，雞賊的把字據吹乾，小心疊好放進懷裡，還用手拍了拍，像是得到什麼無價之寶一樣。
「李捕頭啊，這一次多虧了你的注意，要不然，額老漢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看到湘玉找到歸宿，多謝，多謝。」
「佟老前輩客氣了，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也是我所希望的。」李長空笑道。
這個時候，幾人終於感覺到不對了。
白展堂忙道：「等會兒等會兒，這裡面怎麼還有師弟你的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聞言，佟伯達和李長空對視一笑。
李長空道：「還不是因為你和佟掌柜，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卻偏偏顧忌這個，顧忌那個。」
「所以，我才讓佟老前輩演了這齣戲，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喜歡就去爭取，別顧忌那麼多。」
「你老是想著你自己的不好，想著你無法給佟掌柜幸福的生活，卻忘了，如果連有這個心的人你都無法給佟掌柜幸福，其他人又怎麼可能辦到。」
「好了，現在字據已經簽了，你們已經答應佟大爺了，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好好籌備一下，過段時間我可要喝喜酒了。」李長空一臉得意地笑道。
「這一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是你死了，牌位也要給我嫁過去，我龍門鏢局，絕不允許一個寡婦在外面拋頭露面，丟人現眼。」
佟伯達冷哼一哼，手中的鐵膽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水曲柳桌面上。
佟伯達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讓摳門摳到極致的佟湘玉都顧不得自己的桌面了。
她怎麼都想不到，佟伯達連她死了牌位都要嫁過去的話都說得出來，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轉圜餘地了。
白展堂此刻臉色蒼白，找不出一絲血色，見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哈哈，佟，佟大爺啊，這事……」
佟伯達冷漠的抬手，直接打斷白展堂的話。
「不好意思，這是額佟家的家事，你既然和湘玉沒有關係，就不要插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額這個當爹的，已經給了湘玉足夠的退路，在許了人的情況下，還同意她找自己喜歡的人嫁了。」
「可她沒有，那就怪不得額了。」
白展堂急了，「可是，你這麼做難道一點都不關心掌柜的今後的幸福嗎？」
佟伯達冷笑道：「額怎麼不關心了，額儘量給她挑了個條件不錯的夫君不是嗎？這也是額能為她做的一切。」
「可未來的事情，誰有能說得准呢？」
「就算是額盡心為她選了夫君，也可能挑到一個對她不好的人，挑到一個不求上進，一個打老婆，一個對她帶來的拖油瓶不好的人，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那是沒有辦法的，誰讓她找不到一個全心全意為她好，保證一輩子對她好的人呢？」
「真要有這麼個人，額老漢自然也願意把女兒嫁給他，可現在不是沒有嘛，那只能靠額老漢的經驗了。」
怎麼沒有，我可以全心全意對她好，願意一輩子照顧她。
白展堂心中狂吼，可一想到自己是個賊，一想到不光彩的過去，到了嘴邊的話也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著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連跑了三百里路的白展堂，佟伯達和李長空對視一眼，決定再加一把火。
「額知道，你們都是湘玉的朋友，想對她好。」
「但你們始終只是朋友，不是和她過一輩子的人，連你們都沒辦法保證一輩子對她好，給她想要的幸福，卻讓額老漢給她挑個這樣的人，這不是為難人嘛？」
「行了，別說了，行李也不用收拾了，都不要了，馬上啟程，回去就定日子成親。」
說著，佟伯達起身抓著佟湘玉得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
這個時候，白展堂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佟湘玉的另一隻手，兩眼之中迸射出堅定的光芒，直視佟伯達的雙眼。
「我可以，我可以一輩子對她好，給她想要的幸福，給她未來的人生，你把湘玉嫁給我吧。」
「展堂？」
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白展堂，一時間，佟湘玉整個怔在當場，一股霧氣縈繞在眼眶之中，讓面前的人都顯得模糊起來。
佟伯達心中一喜，強忍著不讓嘴角上揚，眯著眼睛道。
「小子，你這是在耍額嘛，額佟伯達的女兒，你想娶就娶，想不娶就不娶，把額當什麼人了？」
「砸，想假結婚便額，真當額老漢是第一天行走江湖？」
「好，你要是真想和湘玉成親，就規規矩矩地，三媒六聘，提親拜堂，戶籍也要上，別想等額老漢走了，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額龍門鏢局，可不能出這種和男人假結婚的醜事。」
白展堂手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不過，在觸及佟湘玉那布滿水霧的雙眼時，還是義無反顧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
「口說無憑，把字據寫下來！」佟伯達一把抓過桌面上的白紙，拍在白展堂面前。
「展堂？！」
佟湘玉心裡一慌，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雖然心中仍有顧忌，可因為豁出去了，白展堂此刻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覺得輕鬆，甚至還有一種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歡喜。
露出一個歡喜的笑容，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道：「放心。」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佟湘玉鼻頭一酸，眼淚像是斷線珍珠一樣掉落。
一手抓著佟湘玉的手，白展堂用另一隻手拿起筆，筆走龍蛇，飛快的寫下一張字據。
墨跡都沒幹，就被佟伯達一把抽了過去，上下一掃，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好女婿，好女婿啊，不枉我老漢演這麼一齣戲啊，這下，你們這婚是結定了吧。」
佟伯達忽然的大笑，讓除李長空外的幾人全部愣住。
尤其是苦命鴛鴦一樣的白展堂和佟湘玉，遲遲不能回神。
演戲，演什麼戲？
只見佟伯達像偷到油的老鼠一樣，雞賊的把字據吹乾，小心疊好放進懷裡，還用手拍了拍，像是得到什麼無價之寶一樣。
「李捕頭啊，這一次多虧了你的注意，要不然，額老漢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看到湘玉找到歸宿，多謝，多謝。」
「佟老前輩客氣了，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也是我所希望的。」李長空笑道。
這個時候，幾人終於感覺到不對了。
白展堂忙道：「等會兒等會兒，這裡面怎麼還有師弟你的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聞言，佟伯達和李長空對視一笑。
李長空道：「還不是因為你和佟掌柜，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卻偏偏顧忌這個，顧忌那個。」
「所以，我才讓佟老前輩演了這齣戲，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喜歡就去爭取，別顧忌那麼多。」
「你老是想著你自己的不好，想著你無法給佟掌柜幸福的生活，卻忘了，如果連有這個心的人你都無法給佟掌柜幸福，其他人又怎麼可能辦到。」
「好了，現在字據已經簽了，你們已經答應佟大爺了，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好好籌備一下，過段時間我可要喝喜酒了。」李長空一臉得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