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再見海棠
李長空道：「天下武學，不論哪一種，其根本都是人的精氣神三寶，神刀也好，魔道也罷，根本就是將意念凝神，加持在刀法之上，呈現出的一種刀道境界。」
「天刀，則是更高於忘刀的一種境界，以心為刀，以身為刀，以氣為刀，人是刀，也是天道，與天道相合，而又超出天道。」
「比如劍術上的人劍合一，唯能極於情，方能極於劍，或者草木竹石，均可為劍，拳術上的心與力合，力與氣合，氣與意合，或者拳在意先，一拳斷魂……」
「在刀術之上，同樣有著不同的境界，人刀合一，手中無刀，心中有刀，或者手中無刀，心中無刀，無刀無我，無跡可尋。」
「而這其中，天刀境界，可以說是刀道一道上的巔峰修為，比擬神刀，聖刀，魔刀，霸刀等等歸真刀道，非凡人所能修成。」
「天刀境界，不只是武功境界，天刀，天刀，便是天道，以刀道闡述天道，便是天刀，曠古爍今，千年一人。」
「以刀御神，以神駕刀，於刀法之中，領悟天地奧妙，將道理融入元神，萬化歸一，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刀，無極無限，練到大成，一根髮絲，也能斬斷神兵，折衝穹宇，一根汗毛，斬殺凡塵。」
「到了那時，自身以天地宇宙為丹田，天地當中的氣，與人體本身的真氣，已經無分彼此，不僅人刀合一，也是化身天地，進，刀氣可以橫跨萬里，斬破蒼穹，退，可以小巧如匕首，凝然洞穿虛空。」
「天刀之下，萬刀臣服，是刀道之極，也是武道之極，若真到了哪一步，或許破碎虛空，也未可知。」
聽完這番話，了結大師眼神灼灼，感慨一聲：「阿彌陀佛，不曾聽聞，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玄妙的武道境界，學無止境，古人誠不欺我，李捕頭有如此志向，貧僧不及也，只是想要做到這一步，恐非易事啊。」了結感慨道。
李長空笑笑，「確實不易，不過，我已經有方向了。」
了結疑惑：「哦，願聞其詳？」
李長空道：「佛曰，不可說。」
了結一愣，沒想到李長空會這麼回答。
李長空笑笑，沒有在說什麼，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等歸海一刀參悟阿鼻道三刀，用這門真正意義上的魔刀，來淬鍊自己的神刀斬，熔鑄神魔，從而達到刀法中的極限，天刀之境。
不過，這就涉及到劇情發展，加上歸海一刀和少林方丈了空大師也有些關係，李長空不好言明，才抖了個機靈。
好在，了結大師並非是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聞言也不見怪，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僧也不追問了，只希望李捕頭能得償所願，臻至這武林神話的境界了。」
「多謝大師，若真有這麼一天，也全耐大師今日指點之功。」李長空笑道。
「阿彌陀佛，李捕頭客氣了。」了結笑道。
雙方寒暄一番，便繼續談論佛法來。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三天下來，少林上下，哪怕是一開始對李長空最為排斥的了凡，對李長空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三天過後，李長空告別一眾少林高僧便下了嵩山。
離開少林，李長空剛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了那張一臉複雜的俊秀臉龐。
輕笑一聲，李長空勾起唇角，「幾日不見，海棠怎麼愁容滿面，難道天下間，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位護龍山莊玄字第一號的大內密探為難的事情嗎？」
上官海棠眼神複雜的看著李長空，良久才苦笑一聲，「李兄何必明知故問呢？除了你這位堂堂六扇門的總捕頭外，還能有什麼？」
「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李長空笑道。
「行了，當日陶府一戰，你算算名震天下了，滿朝文武，現在沒人敢說你一句壞話，李兄，我知道你不是貪戀權勢的人，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朝堂局勢本就混亂不堪，你為什麼非要摻和進去，這到底是為什麼？」上官海棠滿是不解。
李長空聞言卻連連擺手，「什麼陶府一戰，陶府的事情和我李長空有什麼關係，我記得，殺人的明明是個老太太吧。」
見李長空睜著眼睛說瞎話，上官海棠嘲諷的一笑，正要開口，便見李長空搶白道。
「好了海棠，這多餘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組建六扇門，不過是受皇帝所託，你真要追問的話，自己去問皇帝好了。」
「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認為皇帝是個昏君，重用曹正淳，讓你義父束手束腳，讓朝堂上下，受奸人把持。」
「可你又怎麼知道，一旦沒有曹正淳，你義父還會像現在這樣，忠君愛國呢？」
「你如果真正了解皇帝的話，就會發現，他不是個不明忠奸的蠢貨，他重用曹正淳，全然因為他只能這麼做，要不然，他的皇位未必能做的穩。」
「海棠，我知道你義父在你心中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我要告訴你，朝堂之上，從來沒有什麼對錯，只有制衡。」
「你以為，皇帝不知道曹正淳是奸臣嗎？可他還是選擇重用曹正淳，因為如果沒有東廠制衡護龍山莊，護龍山莊就會成為威脅朝堂，威脅皇權的存在。」
見上官海棠想要解釋，李長空搶白道：「或許，你義父是忠臣，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可一旦他成為朝堂上最大的勢力，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到時候，所有的朝堂運轉，都掌控在護龍山莊手中，掌控在你義父手裡。」
「那麼，不論到時候皇上和朝廷有什麼反應，都需要看護龍山莊的臉色，我問你，那時候，天下之主到底是皇上還是你們護龍山莊，還是你義父？」
「就像曹操一樣，曹操為什麼是舉世無雙的大奸臣，就是因為他挾天子以令諸侯，天子手下無人可用，所有的決策都要看曹操的意思，不管他是忠是奸，只要他擁有凌駕於天子之上的勢力，他就是奸臣。」
「天刀，則是更高於忘刀的一種境界，以心為刀，以身為刀，以氣為刀，人是刀，也是天道，與天道相合，而又超出天道。」
「比如劍術上的人劍合一，唯能極於情，方能極於劍，或者草木竹石，均可為劍，拳術上的心與力合，力與氣合，氣與意合，或者拳在意先，一拳斷魂……」
「在刀術之上，同樣有著不同的境界，人刀合一，手中無刀，心中有刀，或者手中無刀，心中無刀，無刀無我，無跡可尋。」
「而這其中，天刀境界，可以說是刀道一道上的巔峰修為，比擬神刀，聖刀，魔刀，霸刀等等歸真刀道，非凡人所能修成。」
「天刀境界，不只是武功境界，天刀，天刀，便是天道，以刀道闡述天道，便是天刀，曠古爍今，千年一人。」
「以刀御神，以神駕刀，於刀法之中，領悟天地奧妙，將道理融入元神，萬化歸一，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刀，無極無限，練到大成，一根髮絲，也能斬斷神兵，折衝穹宇，一根汗毛，斬殺凡塵。」
「到了那時，自身以天地宇宙為丹田，天地當中的氣，與人體本身的真氣，已經無分彼此，不僅人刀合一，也是化身天地，進，刀氣可以橫跨萬里，斬破蒼穹，退，可以小巧如匕首，凝然洞穿虛空。」
「天刀之下，萬刀臣服，是刀道之極，也是武道之極，若真到了哪一步，或許破碎虛空，也未可知。」
聽完這番話，了結大師眼神灼灼，感慨一聲：「阿彌陀佛，不曾聽聞，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玄妙的武道境界，學無止境，古人誠不欺我，李捕頭有如此志向，貧僧不及也，只是想要做到這一步，恐非易事啊。」了結感慨道。
李長空笑笑，「確實不易，不過，我已經有方向了。」
了結疑惑：「哦，願聞其詳？」
李長空道：「佛曰，不可說。」
了結一愣，沒想到李長空會這麼回答。
李長空笑笑，沒有在說什麼，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等歸海一刀參悟阿鼻道三刀，用這門真正意義上的魔刀，來淬鍊自己的神刀斬，熔鑄神魔，從而達到刀法中的極限，天刀之境。
不過，這就涉及到劇情發展，加上歸海一刀和少林方丈了空大師也有些關係，李長空不好言明，才抖了個機靈。
好在，了結大師並非是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聞言也不見怪，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僧也不追問了，只希望李捕頭能得償所願，臻至這武林神話的境界了。」
「多謝大師，若真有這麼一天，也全耐大師今日指點之功。」李長空笑道。
「阿彌陀佛，李捕頭客氣了。」了結笑道。
雙方寒暄一番，便繼續談論佛法來。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三天下來，少林上下，哪怕是一開始對李長空最為排斥的了凡，對李長空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三天過後，李長空告別一眾少林高僧便下了嵩山。
離開少林，李長空剛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了那張一臉複雜的俊秀臉龐。
輕笑一聲，李長空勾起唇角，「幾日不見，海棠怎麼愁容滿面，難道天下間，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位護龍山莊玄字第一號的大內密探為難的事情嗎？」
上官海棠眼神複雜的看著李長空，良久才苦笑一聲，「李兄何必明知故問呢？除了你這位堂堂六扇門的總捕頭外，還能有什麼？」
「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李長空笑道。
「行了，當日陶府一戰，你算算名震天下了，滿朝文武，現在沒人敢說你一句壞話，李兄，我知道你不是貪戀權勢的人，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朝堂局勢本就混亂不堪，你為什麼非要摻和進去，這到底是為什麼？」上官海棠滿是不解。
李長空聞言卻連連擺手，「什麼陶府一戰，陶府的事情和我李長空有什麼關係，我記得，殺人的明明是個老太太吧。」
見李長空睜著眼睛說瞎話，上官海棠嘲諷的一笑，正要開口，便見李長空搶白道。
「好了海棠，這多餘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組建六扇門，不過是受皇帝所託，你真要追問的話，自己去問皇帝好了。」
「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認為皇帝是個昏君，重用曹正淳，讓你義父束手束腳，讓朝堂上下，受奸人把持。」
「可你又怎麼知道，一旦沒有曹正淳，你義父還會像現在這樣，忠君愛國呢？」
「你如果真正了解皇帝的話，就會發現，他不是個不明忠奸的蠢貨，他重用曹正淳，全然因為他只能這麼做，要不然，他的皇位未必能做的穩。」
「海棠，我知道你義父在你心中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我要告訴你，朝堂之上，從來沒有什麼對錯，只有制衡。」
「你以為，皇帝不知道曹正淳是奸臣嗎？可他還是選擇重用曹正淳，因為如果沒有東廠制衡護龍山莊，護龍山莊就會成為威脅朝堂，威脅皇權的存在。」
見上官海棠想要解釋，李長空搶白道：「或許，你義父是忠臣，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可一旦他成為朝堂上最大的勢力，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到時候，所有的朝堂運轉，都掌控在護龍山莊手中，掌控在你義父手裡。」
「那麼，不論到時候皇上和朝廷有什麼反應，都需要看護龍山莊的臉色，我問你，那時候，天下之主到底是皇上還是你們護龍山莊，還是你義父？」
「就像曹操一樣，曹操為什麼是舉世無雙的大奸臣，就是因為他挾天子以令諸侯，天子手下無人可用，所有的決策都要看曹操的意思，不管他是忠是奸，只要他擁有凌駕於天子之上的勢力，他就是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