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狩獵前的準備
「此子確有人皇之姿！」
通天和老子肩並肩地坐在石頭上，他為蘇睿的言行感到驚奇，正跟老子傳音交談著。青牛伏在他們腳下，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草。
老子微微頷首，他眸中陰陽二氣流轉，徐徐說道：「蘇睿心思活絡，全然不似一歲孩童，又身負鑽木取火之功、牽掛部族之心、學習進步之能，假以時日必將成為人族之肱骨，統領整個部落。」
蘇睿若是知道老子對他有如此高的評價，今晚非樂得睡不著覺不可。
通天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過他又有些疑惑，沉思數息後對老子問道：「只是他身上的氣運如此淡薄，甚至還不如尋常人族，未免有悖常理。」
但凡能成為一族皇者的生靈，無一不是身負大氣運，從小便奇遇連連，逢凶化吉，這才能一步步登上皇者的寶座。
而蘇睿卻迥然不同，身上的氣運微若遊絲，能不能活到兩歲都成問題......
老子默然不語。
他自然也看出蘇睿氣運單薄，甚至於還在蘇睿鑽木取火時幫了蘇睿一把。
通天眼底流露出惋惜的神色，他自言自語道：「氣運淡薄者倒也不是不能為皇，只可惜命途多舛，縱然成為皇者也難以為繼，還有太多中道夭折的風險。」
老子云淡風輕地說：「他為人族鑽木取火，天道降下大功德，豈會輕易夭折？」
通天微微一怔。
「若是他真成了人皇，氣運與人族相連，也就沒有淡薄不淡薄一說了。」老子頓了一下後繼續說，「石以砥焉，化鈍為利。眼下應是天道有意磨礪他。」
通天思索一番後豁然開朗，他點頭道：「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人族有牽動四尊聖位之力，他日必在洪荒大放異彩。蘇睿若成為人皇，氣運與人族相合，偌大洪荒都沒幾個能勝過他的。」
他方才忽略了人族這個重要因素。
尋常種族的氣運不可預測，因為皇者倒霉而連累整個族群滅絕也不無可能。但人族不同，人族與天道大勢相合，氣運蓬勃，不僅不會因為皇者倒霉而滅族還能反過來提振皇者的氣運。
老子緩緩閉眸：「且看他起樓閣罷......」
次日
「洪！」
星稀河影轉，霜重月華孤。又是一個太陽還沒升起來的清晨，蘇睿興高采烈地來到洪的草屋外，「族長同意我加入你的狩獵隊了，咱們什麼時候出去狩獵？」
洪睡眼惺忪地從草屋裡探出頭，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我的火神大人，咱們就算只在部落周圍轉轉也得等月落日升才能出發啊！」
蘇睿發現洪的左眼上有個黑眼圈，他楞了一下，隨即納悶道：「你挨打了？」
「誒——別提了！」洪頹然道，「婭打的！」
蘇睿頓時瞭然。
在婭面前，所謂部落最勇猛的戰士也只能乖乖挨揍，只不過是因為什麼呢？
蘇睿好奇道：「她為什麼打你？」
洪側開臉：「別問！問也不說！」
蘇睿失望道：「好吧——」
他雖然對此十分好奇，但洪堅持閉口不言，他也只能作罷。聊了幾句後，洪逐漸清醒起來。
洪認真地說：「既然你來都來了，那我就跟你講一講狩獵的事情吧。」
蘇睿點頭道：「願聞其詳。」
「部落里一共有一百五十支狩獵隊，每支三十人左右。」洪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每次狩獵都要長途跋涉，往返一次大概需要十五日。」
蘇睿疑惑道：「為什麼？」
洪聳了下肩：「因為部落附近的凶獸已經被我們吃光了。」
蘇睿：......
彳亍口巴，這很合理。
蘇睿回憶了一下，昨天外出尋找黑荊棘的時候，確實一整個上午都沒見到什麼活物。
「在這十五日裡，大多數時間都要風餐露宿地埋頭趕路，只在第三日和第五日可以在我們從前修建的據點裡短暫休息。」洪頓了一下後繼續說，「我們把獵物儲存在據點裡，等到返程的時候再一併帶走。」
蘇睿點頭表示明白。
「往東走五日會遇到一條大河，我們將其稱為渾河。」洪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那是我狩獵的地方，附近有許多凶獸，偶爾還能見到災的痕跡，是最富饒也是最危險的狩獵點。」
蘇睿微微挑眉，他想到每次洪的隊伍回來都是滿載而歸，但也常常有人負傷甚至沒回來。
洪的眼底略微生出些傷感，似乎是想到了在狩獵中死去的隊員，他沉聲道：「河邊遍布危險，所以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靠近大河。但臨近冬季，部落需要更多的食物和皮毛。」
人族部落日趨壯大，每天都有新生兒呱呱墜地，每多一口充飢的食物或一張保暖的皮毛都能讓更多的族人在嚴酷的寒冬中活下來。
然而，為了食物和皮毛靠近大河狩獵，毫無疑問意味著更多的流血和犧牲。
洪嚴肅道：「狩獵不是遊玩，任何一點差錯都會使隊伍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所以一旦從部落出發，你必須無條件地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否則我立刻把你綁起來送回部落。」
蘇睿點頭：「好！」
他知道洪覺得他沒有狩獵經驗，擔心他拖狩獵隊的後腿害死其他狩獵隊隊員，因此提前給他打預防針。不過他並不感到生氣，因為他能理解洪的苦心。
況且玩家打本可比洪帶隊狩獵暴躁多了，誰敢拖後腿分分鐘失去雙親，淹沒在國粹的海洋里。
What’s up！
洪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這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慮。」
蘇睿露出笑容：「如果你發現我有任何危害隊伍的舉動，請立刻制止我，否則我將為此愧疚一輩子！別說把我捆起來送回部落了，就算打斷我的腿，我也絕無一句怨言！」
洪怔住了。
他沒想到蘇睿竟然有這麼高的覺悟！
蘇睿認真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要再打磨幾件石器路上用，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石中劍太短，可以用來分割獵物，但不適合跟凶獸搏殺。他需要更長更有威力的大傢伙，不過該造個什麼呢？
蘇睿盯著洪的臉陷入了沉思，想起昨天烈說的話，心中隱隱有了些靈感。
通天和老子肩並肩地坐在石頭上，他為蘇睿的言行感到驚奇，正跟老子傳音交談著。青牛伏在他們腳下，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草。
老子微微頷首，他眸中陰陽二氣流轉，徐徐說道：「蘇睿心思活絡，全然不似一歲孩童，又身負鑽木取火之功、牽掛部族之心、學習進步之能，假以時日必將成為人族之肱骨，統領整個部落。」
蘇睿若是知道老子對他有如此高的評價，今晚非樂得睡不著覺不可。
通天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過他又有些疑惑，沉思數息後對老子問道：「只是他身上的氣運如此淡薄，甚至還不如尋常人族，未免有悖常理。」
但凡能成為一族皇者的生靈，無一不是身負大氣運，從小便奇遇連連，逢凶化吉，這才能一步步登上皇者的寶座。
而蘇睿卻迥然不同，身上的氣運微若遊絲，能不能活到兩歲都成問題......
老子默然不語。
他自然也看出蘇睿氣運單薄，甚至於還在蘇睿鑽木取火時幫了蘇睿一把。
通天眼底流露出惋惜的神色，他自言自語道：「氣運淡薄者倒也不是不能為皇，只可惜命途多舛，縱然成為皇者也難以為繼，還有太多中道夭折的風險。」
老子云淡風輕地說：「他為人族鑽木取火，天道降下大功德，豈會輕易夭折？」
通天微微一怔。
「若是他真成了人皇，氣運與人族相連，也就沒有淡薄不淡薄一說了。」老子頓了一下後繼續說，「石以砥焉，化鈍為利。眼下應是天道有意磨礪他。」
通天思索一番後豁然開朗，他點頭道：「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人族有牽動四尊聖位之力，他日必在洪荒大放異彩。蘇睿若成為人皇，氣運與人族相合，偌大洪荒都沒幾個能勝過他的。」
他方才忽略了人族這個重要因素。
尋常種族的氣運不可預測，因為皇者倒霉而連累整個族群滅絕也不無可能。但人族不同，人族與天道大勢相合，氣運蓬勃，不僅不會因為皇者倒霉而滅族還能反過來提振皇者的氣運。
老子緩緩閉眸：「且看他起樓閣罷......」
次日
「洪！」
星稀河影轉，霜重月華孤。又是一個太陽還沒升起來的清晨，蘇睿興高采烈地來到洪的草屋外，「族長同意我加入你的狩獵隊了，咱們什麼時候出去狩獵？」
洪睡眼惺忪地從草屋裡探出頭，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我的火神大人，咱們就算只在部落周圍轉轉也得等月落日升才能出發啊！」
蘇睿發現洪的左眼上有個黑眼圈，他楞了一下，隨即納悶道：「你挨打了？」
「誒——別提了！」洪頹然道，「婭打的！」
蘇睿頓時瞭然。
在婭面前，所謂部落最勇猛的戰士也只能乖乖挨揍，只不過是因為什麼呢？
蘇睿好奇道：「她為什麼打你？」
洪側開臉：「別問！問也不說！」
蘇睿失望道：「好吧——」
他雖然對此十分好奇，但洪堅持閉口不言，他也只能作罷。聊了幾句後，洪逐漸清醒起來。
洪認真地說：「既然你來都來了，那我就跟你講一講狩獵的事情吧。」
蘇睿點頭道：「願聞其詳。」
「部落里一共有一百五十支狩獵隊，每支三十人左右。」洪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每次狩獵都要長途跋涉，往返一次大概需要十五日。」
蘇睿疑惑道：「為什麼？」
洪聳了下肩：「因為部落附近的凶獸已經被我們吃光了。」
蘇睿：......
彳亍口巴，這很合理。
蘇睿回憶了一下，昨天外出尋找黑荊棘的時候，確實一整個上午都沒見到什麼活物。
「在這十五日裡，大多數時間都要風餐露宿地埋頭趕路，只在第三日和第五日可以在我們從前修建的據點裡短暫休息。」洪頓了一下後繼續說，「我們把獵物儲存在據點裡，等到返程的時候再一併帶走。」
蘇睿點頭表示明白。
「往東走五日會遇到一條大河，我們將其稱為渾河。」洪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那是我狩獵的地方，附近有許多凶獸，偶爾還能見到災的痕跡，是最富饒也是最危險的狩獵點。」
蘇睿微微挑眉，他想到每次洪的隊伍回來都是滿載而歸，但也常常有人負傷甚至沒回來。
洪的眼底略微生出些傷感，似乎是想到了在狩獵中死去的隊員，他沉聲道：「河邊遍布危險，所以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靠近大河。但臨近冬季，部落需要更多的食物和皮毛。」
人族部落日趨壯大，每天都有新生兒呱呱墜地，每多一口充飢的食物或一張保暖的皮毛都能讓更多的族人在嚴酷的寒冬中活下來。
然而，為了食物和皮毛靠近大河狩獵，毫無疑問意味著更多的流血和犧牲。
洪嚴肅道：「狩獵不是遊玩，任何一點差錯都會使隊伍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所以一旦從部落出發，你必須無條件地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否則我立刻把你綁起來送回部落。」
蘇睿點頭：「好！」
他知道洪覺得他沒有狩獵經驗，擔心他拖狩獵隊的後腿害死其他狩獵隊隊員，因此提前給他打預防針。不過他並不感到生氣，因為他能理解洪的苦心。
況且玩家打本可比洪帶隊狩獵暴躁多了，誰敢拖後腿分分鐘失去雙親，淹沒在國粹的海洋里。
What’s up！
洪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這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慮。」
蘇睿露出笑容：「如果你發現我有任何危害隊伍的舉動，請立刻制止我，否則我將為此愧疚一輩子！別說把我捆起來送回部落了，就算打斷我的腿，我也絕無一句怨言！」
洪怔住了。
他沒想到蘇睿竟然有這麼高的覺悟！
蘇睿認真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要再打磨幾件石器路上用，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石中劍太短，可以用來分割獵物，但不適合跟凶獸搏殺。他需要更長更有威力的大傢伙，不過該造個什麼呢？
蘇睿盯著洪的臉陷入了沉思，想起昨天烈說的話，心中隱隱有了些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