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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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貪錢?!

  這個社會誰不喜歡錢?

  不喜歡錢的是他們這些不缺錢的!

  我笑的歡快的說:「顧叔叔,我以前才拿三千塊的薪水,現在足足多了四倍,而這些都是你的姥爺給的……唉,權勢真令人生畏又令人羨慕。」

  這些話無非是為了引起顧霆生的反感。

  直到這時,我才看見顧霆生穿著一身冷肅黑色的西裝,他挺拔佇立在我的面前,沉黑無底的眼眸漠然的望著我,眸心裡不經意間閃出一抹厭惡。

  我故意的說道:「說實話,做你的情人很有誘惑力,但是做你的顧太太應該更有誘惑力吧。」

  他沉默不語的冷著一張臉從我的身側離開,在快進門口時,他漠清的語調傳來道:「陶余微,我的妻子雖然不受我待見,哪怕……但她好歹曾是名門閨秀的千金,她的教養與氣質的確是你比不上的,你想做顧太太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哪怕陶氏如今破產,但我曾是實打實的名門閨秀,所以在顧霆生的眼中他的妻子是有可取之處的,哪怕他並沒有見過他傳說中的那位妻子。

  說實話,以顧霆生的態度是不屑見。

  呵,他不屑見,我正求之不得。

  陶氏的人都有骨氣,無論是老陶或者是我,骨子裡都有一股不服輸的傲氣。

  就是這麼兩個有骨氣的人卻吃了最大的虧,老陶敗在我的手中,而我敗在顧瑾言的手中。

  我到現在都不敢對老陶說陶氏破產的直接原因是我,倘若他知道他非得吊打我。

  顧霆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無所謂的眨了眨眼回到辦公室,整理下午手術的資料。

  剛把資料歸納完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我疲憊的閉了閉眼說:「門沒反鎖。」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我瞧見西裝革履、英俊清貴的顧瑾言腳步緩慢的向我走近。

  我攤開手笑問:「有事嗎?」

  顧瑾言皺著一雙好看的眉眼問:「懷孕了?」

  我失笑,特不解的問:「與你有關?」

  顧瑾言站在原地許久,才澀澀的說:「微兒,三年沒見,你比三年前變的更加的尖銳了。」

  尖銳?我比三年前變的更加的現實了,顧瑾言消磨了我所有的鋒銳,我面對很多人的時候其實都是唯唯諾諾的,只敢捏軟柿子的欺負。

  像陳微利用自己的背景開除了我,我都不敢直接去質問她,害怕她給我難堪。

  就連周媛馨……現在有顧霆生在場的時候我才敢懟她,用顧霆生的話說就是狗仗人勢。

  「顧總,我記得我們一周前應該見過吧,當時顧總還幫我在蕭總的面前說好話呢。」

  他喊道:「微兒……」

  「顧總,我們並不熟吧?」

  我脫下身上的白大褂說:「顧總並不是我的病人,倘若我一直陪著你閒聊就屬於上班的時間玩忽職守,我記得剛剛顧總還提醒了我這件事。」

  「微兒,剛剛我並不希望你們爭吵。」

  他的解釋令人無力吐槽,我哦了一聲沒再搭理他,顧瑾言站在原地許久,才尷尬的出聲說:「她沒有懷孕……微兒,你懷孕了嗎?」

  我冷冷的提醒他說:「周媛馨懷孕與否與我沒有絲毫的關係,你還是喊我嬸嬸吧。」

  隨後又道:「我懷的是你小叔的孩子。」

  顧瑾言的神色瞬間震驚,「他知道你?」

  我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顧霆生並不知道我是他的妻子,但這並不妨礙我勾.引他。」

  他喃喃道:「微兒,你與小叔睡……」

  「沒有睡過哪來的孩子?」我伸手捂住肚子打斷他,輕聲的諷刺道:「這個孩子是顧氏的,他擁有絕對的繼承權,怎麼?心慌了嗎?你曾經為了繼承顧氏,甚至妥協你母親做的事,現在又因為得到了顧氏就開始想念曾經嗎?顧瑾言,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永遠都在惦記著沒有的東西!」

  「陶微!曾經的事你應該知道,當年我也是被矇騙在鼓中的!」顧瑾言冷著嗓音呵斥我,他頓了一會恢復神色道:「你以後還是離小叔遠點,他畢竟不是你能夠掌控的……孩子留不得。」

  曾經的事他的確被蒙在鼓中,但事發以後是他瞬間妥協的,甚至要與我分手。

  他殘酷的提醒說:「你是我小叔的妻子。」

  此後,我們分道揚鑣!

  我重新穿上白大褂走到他面前直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冷眼道:「請你現在離開我的辦公室!」

  顧瑾言似料到了我這般做,他伸手猛的抱緊我,嗓音清清然然道:「聽話,孩子留不得。」

  我抬頭瞪著他,道:「做夢!」

  他低聲道:「聽我的話,成麼?」

  「顧瑾言,你真他媽的不要臉!」

  我罵道,顧瑾言直接吻上我的唇瓣,我咬住狠狠的一扯,他吃痛的鬆開我,輕聲低語道:「你還是與以前一樣喜歡咬人,陶微,我想你。」

  「滾,我勸你最好鬆開我。」

  顧瑾言鬆開我,俊郎的臉上笑的如同一個孩子一般道:「罵人的狠勁也與當年如出一轍!」

  我呸道:「顧瑾言,孩子我會留著的!」

  顧瑾言挑眉,我伸手擦拭著唇瓣。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說:「我先離開,等過幾天再來找你,還有離小叔遠一點,他並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微兒,別說是你,整個顧氏的人都不敢招惹他——他是一個冷酷又強大的男人。」

  顧瑾言離開,我到門邊對著他的背影道:「顧總,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小叔的孩子,他以後會與你爭顧氏的,你可得小心著啊。」

  顧瑾言的背影僵了僵,道:「你別說這話氣我,我這唇上還是你剛剛咬的傷口,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嗎?陶醫生,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我開著玩笑說:「顧總,你得藏著點周媛馨,不然等她看見了那個傷口就又得找我麻煩。」

  顧瑾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呸了一聲道:「自作多情!真當自己帥的人神共憤!」

  一抹冷然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道:「自作多情是嗎?」

  我身體一僵,故作沒聽見一般,自言自語道:「天真熱啊,我還是先去病房看看病人。」

  「陶余微,你覺得你能敷衍過我?」

  我立即轉身狗腿的解釋說:「顧叔叔,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裡面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顧霆生背脊微微的倚靠著對面白色的牆壁,身子修長結實,望著我的目光涼涼,嗓音卻冷酷道:「懷的我的孩子?還要與瑾言爭家產是嗎?」

  我慌亂的解釋著:「我就是氣他的。」

  顧霆生的眼神有一種魔力,就是讓人生畏,似雪峰之頂的寒氣深入骨髓,令人顫抖。

  顧霆生眉頭緊皺的扯掉領帶,高大的身軀猛然站直,他步步向我緊逼道:「我怎麼不知道瑾言與你有過節?而且還下嘴咬了他?陶余微,顧氏的兩個男人被你玩在掌心的感覺如何?」

  「顧叔叔……」

  話被堵在喉嚨里,顧霆生直接用領帶塞住我的嘴把我帶進辦公室,他緊緊的把我壓在門背上,喉結性感的滑動了一下,問:「告訴我,孩子是誰的?陶余微,你記住,這是我最後的耐心!」

  我嘴裡塞著顧霆生的領帶,他撥動手指取下,見有空隙,我堅定的語氣道:「吳平的。」

  「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顧霆生手指輕輕的摩擦著我的唇瓣,曖昧的氣息在我們之間流動,他眸心深沉的望著我,嗓音清呤道:「你說的話,竟讓人覺得每句話都是假的,我問你的任何問題都沒有意義。」

  我無所謂的笑道:「既然這樣,你還要問嗎?」

  顧霆生猛的握緊我的下巴,我被迫的仰著頭望著他,呼吸略有些急促,他一雙漆黑的眼珠嫌棄的盯著我的唇瓣,語調不明的問:「瑾言親過?」

  「他突然親我的,所以我才咬他。」我真誠的解釋,又道:「顧叔叔,這句話是真的。」

  他用自己的衣袖仔細的替我擦拭著唇瓣,語氣難得溫和的問:「你與瑾言怎麼認識的?」

  「我從軍區醫院離開以後就找了一個新工作,那天在飯局上認識的,沒想到卻被周媛馨欺負了!」顧霆生的臉色一沉,我懊惱的趕緊道:「這句話是假的,其實我一直都認識周媛馨,她是我的死對頭,為了對付她我故意的勾.引過顧瑾言。」

  周媛馨認識我而且又是我的死對頭,所以我說在飯局上認識的顧瑾言那就明顯是睜眼說瞎話了,畢竟周媛馨是顧瑾言的未婚妻,周媛馨有個什麼死對頭顧瑾言肯定認識的。

  難怪剛剛顧霆生的臉色很陰沉。

  因為我這謊話說的太不走心了。

  顧霆生的一雙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仰著頭呼吸急促的望著他,「記住,下次直接說實話,倘若我再發現你說假話,後果自己承擔。」

  我示弱道:「顧叔叔,我呼吸難受。」

  對於霸道的男人,示弱是個好法子。

  聞言顧霆生冷冷的鬆開我,我伸手理了理白大褂,聽見他道:「以後離瑾言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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