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不得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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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霆生說投進去的錢會以其他方式還給我的,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拿下葉湛的合同,那點小錢不算什麼,說到底大頭還是合同,其中的暴利是令許多企業都拼了命的想要的!

  「先按我說的做。」我說。

  許景離開辦公室以後我突然想起葉湛還有三千萬在我這裡,我從手提包里取出那張銀行卡,猶豫了許久最終決定把它放在盛年裡。

  盛年要拿下葉湛的合同就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而這三千萬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我把這張銀行卡交給許景時吩咐說:「取三百萬捐給慈善,剩下的你交給財務部運轉。」

  許景接過,我叮囑說:「這筆錢在拿下葉先生的合同以後記得從財務部提取,我有其他的用。」

  離開公司以後我去了顧氏,顧氏表面風平浪靜其實也就一觸即發,因為沒有顧霆生的插手,現在內部里顧瑾言和顧澤爭的厲害。

  我剛到公司,助理楊小陳就八卦問:「陶總,你聽沒聽說顧總剛剛壓制了顧澤的提議?」

  我疑惑問:「什麼提議?」

  楊小陳解釋:「北京那邊傳來消息,近期有個合同下放,但顧總貌似會放棄這個投資。」

  合同這事,大家都知道。

  但不知道下放的人會是葉湛。

  我好奇的問:「顧總為什麼會放棄?」

  大家都知道合同利潤豐盈,顧瑾言為什麼要放棄這塊肥肉?他究竟在想什麼?!

  楊小陳忽而神神秘秘的說:「顧氏資金緊缺,如果這個合同拿下失敗顧氏就會陷入困境。」

  顧氏現在的情況有這麼糟糕嗎?

  我對顧氏不了解,哪怕我坐在銷售總監的位置也沒有任何的用,他們對我有所防備。

  顧氏下午召開了緊急會議,我抱著胸故作隨意的站在辦公室門口,顧澤匆匆的從我的面前走過,我喊住他笑問:「顧總匆匆忙忙的去哪兒?」

  「顧氏董事召開的會議。」顧澤笑了笑說:「很麻煩的事,小叔突然決定要把手中的股份轉讓。」

  我驚奇問:「他轉讓股份做什麼?」

  顧澤嘆息道:「看樣子小叔這次是完全要脫離顧氏了,這次的董事會議召開結束以後大家都會知道這事,到時候顧氏也就是騎虎難下了。」

  我心裡困惑,遙遙的看見顧霆生兜著一身西裝走過來,我提醒顧澤說:「你小叔在後面。」

  顧澤臉色一變道:「我先過去,別讓小叔逮著我在這給你說閒話,不然得遭他批鬥!」

  顧澤溜的很快,顧霆生走到我身邊嗓音低呤的問道:「顧澤那小子又給你說了什麼?」

  我盯著他問:「要放棄股份?」

  顧霆生默了一會,解釋說:「遲早要放給瑾言的,再說顧氏原本就不算我的東西。」

  我抿唇說:「你放手,顧氏就會陷入困境。」

  顧霆生凝眉問:「你擔憂瑾言?」

  「顧瑾言用不著我擔憂,我只是困惑你為什麼要在此刻、葉湛合同下放時轉讓股份。」

  顧霆生欲抬手,似察覺什麼放下說:「我放開顧氏,顧澤就不敢堅持的讓顧氏冒險的去參與葉湛的那個合同,這是能保全顧氏的法子。」

  顧澤剛剛的提議是被顧瑾言壓制的,而這消息還沒有一個小時就傳到顧霆生的耳里。

  面對此事,顧霆生率先的做出決定,以放棄顧氏股份給顧澤壓力,讓顧澤打消那個念頭。

  在我和顧霆生的猜想里葉湛會黑錢,倘若顧氏投入大量資金進去然而還沒有拿到合同,那顧氏……後果不堪想像!

  我是希望顧氏參與這個合同的,我想把顧氏逼入絕境然後以此威脅董雅。

  講實話,我是打算顧氏能在此合同中輸的一敗塗地。

  顧氏輸,代表顧瑾言輸。

  我沒希望顧瑾言輸,但我必須得利用顧氏!

  我問:「顧澤會妥協?」

  顧霆生道:「顧氏是他的底線。」

  話音剛落,顧瑾言就從拐角處出現,我的辦公室位置很合適,就在會議室附近,他們開個會議什麼的要路過我這,顧瑾言看見我們神情微微的一愣,隨即不動聲色的從我們身旁離開。

  待他離開後,顧霆生吩咐:「在這等我。」

  我心裡充滿緊張的坐在辦公室里等著顧霆生,楊小陳在耳邊嘮叨說:「雖然顧先生沒有直接管顧氏,但他手中握著絕大多數的股份,無論是顧總還是顧澤都眼尖的盯著,特別是落於下風的那位。」

  落於下風的目前是顧澤,但我並不在意楊小陳的話,因為顧霆生一直打算的都是把顧氏給顧瑾言,在他眼裡顧瑾言是唯一的繼承人。

  會議結束的那一刻我鬆了一口氣,顧霆生直接到我的辦公室找我,他推開門看見我的神情,打趣的問:「緊張什麼,你不是知道結果嗎?」

  我搖搖頭說:「我不緊張。」

  顧霆生低聲問:「那隨我回家?」

  坐在顧霆生的車上後我陷入自己的胡思亂想中,我在想用什麼方法讓顧氏參與那個合同。

  他們必須得參與那個合同!

  我必須要藉此事讓顧氏輸得一敗塗地!

  哪怕我去求葉湛!

  「顧澤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嗯?那顧瑾言有多少?」

  正巧遇上十字路口,顧霆生停下車偏過頭望著我,他揚了揚唇問:「你猜不到嗎?」

  我突然覺得和顧霆生說話很累,他一句話的事非要兜個圈子。

  我沒好脾氣說:「不知道。」

  可能見我脾氣差,顧霆生直接冷聲道:「只比顧澤多百分之一,怎麼?很替瑾言失望?」

  「別胡說八道。」我伸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說:「無論你給他們多少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顧霆生不屑的呵了一聲,前面綠燈轉換,他發動車淡淡的語氣說:「顧氏的股份留在我手上沒有任何的用,把它轉讓出去我有自己的考慮。」

  我疑惑問:「什麼考慮?」

  顧霆生情緒不佳道:「距離新年還有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新年以後我會在北京定居。」

  顧霆生是北京人,所以回北京是遲早的事。

  我哦了一聲,顧霆生嗓音清清淺淺道:「陶余微,等新年我帶你回家。」

  他口中的那個家,是他隱藏的那個身份。

  我偏頭望向窗外,a市的冬日很少落雪但雨季卻繁多,此刻車外面下著微微的小雨。

  天空朦朧,讓人看不似真切。

  我沒忍住問:「那個家好嗎?」

  顧霆生明白我問的什麼意思,他清朗的聲音答道:「對女孩子很好,對男孩子很殘酷。」

  我愣:「什麼意思?」

  顧霆生笑了笑:「家裡的長輩會把女孩當公主寵,特別是嫡親兒媳婦,比如我的顧太太。」

  我笑問:「你的意思你是嫡孫?」

  顧霆生笑而不語,我沒忍住好奇問:「那你北京的那個家族也姓顧嗎?我很疑惑,為什麼你會從小生活在顧氏?你和顧氏有血緣關係嗎?」

  似勾起他的回憶,顧霆生沉默了許久,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姓顧,但此事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看來是沒有說的打算。

  我沒有再問他,因為等到兩個月以後他都會通通的告訴我,我現在沒有著急的必要。

  在停車庫時,顧霆生突然壓抑的說:「微兒,我心裡欠著一個人,整整三十年。」

  他的語氣略微悲傷,我問:「誰?」

  他低呤:「顧氏真正的顧霆生。」

  我似聽到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趕緊握住顧霆生的手掌,輕問:「那現在顧霆生為什麼是你?」

  我更好奇,顧霆生的真實姓名。

  顧霆生沒有告訴我原因,而是拉著我的手回別墅,一進別墅他就熱吻我,很壓抑很瘋狂,似發泄什麼憤懣,我抱緊他的脖子聽見他微微喘息的說:「虧欠他並不是我本意,是家族使然。」

  我沒懂顧霆生的意思,但我知道顧霆生現在的位置是霸占的另一個男人的。

  而那個男人是誰,我並不知道。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等顧霆生搬到北京他就會揭開自己的身份,用自己以前的姓名。

  那現在的顧霆生,到底是誰?!

  這個男人怎麼會有雙重身份?

  而那個真正的顧霆生又去了哪兒?!

  很多謎團都向我湧來,但我都一無所知,那天晚上睡下以後我又做了一個夢。

  一個異常清晰的夢。

  那個曾經出現在夢中的少年再次出現,他眼眸深邃的望著我,很沉很靜很死寂,

  周圍的人都看不見我,唯獨他雙眸一動不動的盯著我,許久,他問:「你是誰?」

  與上次同一個問題。

  我說:「我是陶余微。」

  他向我走近,然後穿過我的身體走向我的身後,我震驚的轉身看見一個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我異常的熟悉!

  大概五歲左右的我!

  那個少年蹲下問:「你是誰?」

  我:「……」

  他剛剛問的是五歲的我?!

  我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五歲的我雖然說不上漂亮,但可愛粉嫩是肯定有的!

  他見小時候的我不作答,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問:「你叫什麼名字?」

  她呀呀的回應他:「微兒。」

  冷清的少年難得的笑了笑,他站起身一本正經故作老成的說:「我姓容,那……以後我喊你微兒,你喊我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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