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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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和昨天晚上有聯繫,我想著待會下班後再去那個酒吧走一遭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顧霆生聽我這樣講他眉心凝重的盯著我好半晌,詢問道:「是不是吃錯了什麼東西?」

  我搖搖頭說:「沒亂吃什麼。」

  他又問:「那是昨晚沒休息好?」

  想起昨晚同他折騰了大半夜,我低了低聲音說:「以前這樣也沒有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顧霆生默然,忽的問:「昨晚去哪兒了?」

  我把昨天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顧霆生,聞言他臉色一沉道:「我現在去找歐歡樂。」

  我握緊他的手說:「別衝動。」

  顧霆生伸手輕輕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嗓音低呤道:「她敢犯上,我定讓她付出代價。」

  我攔不住顧霆生,待他離開後我接到醫院的電話,那邊醫生問道:「你是席笙的家人嗎?」

  剛剛席笙的費用是我交的,我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我回他道:「是,有什麼事嗎?」

  我拿著那張化驗單子的時候很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席笙。

  猶豫了許久,我決定打電話給席笙。

  她接起來問:「六微姐有事?」

  我直接質問:「孩子是誰的?」

  席笙一頓,笑說:「是個野孩子。」

  我瞭然問:「四哥的?」

  席笙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坦誠道:「我兩個月前意外的跟楠木睡了一覺,但我壓根沒想到這樣也能中獎!我知道他結婚了,不過……我不打算打掉這個孩子,我想要生下他。」

  「你什麼時候知道你懷孕的?」我問。

  「就幾天前吧,所以才大著膽子追到北京的,但我卻沒想到他做事絕到這種地步。」

  席笙的語氣很淡,我提議說:「你才十九歲,你還很年輕,這個孩子你可以……」

  席笙打斷我說:「我很在意他。六微姐,我剛剛生怕他有個什麼事所以才做b超檢查他的狀況,我生怕……他會離開我。」

  我難受道:「可你還是個孩子。」

  席笙笑道:「這是楠木給我的禮物……六微姐,以後我和楠木再無任何的關係!以後他是他,我是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會是別人。」

  席笙決定向楠木隱瞞這個孩子的存在。

  「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又提醒說:「他遲早會知道的。」

  「嗯,我自有應付的辦法。」她道。

  我決定不去管席笙這事。

  顧霆生半個小時後才回的公司,他陰冷的語氣說:「歐歡樂不認帳,她說不是她做的。」

  竟然不是歐歡樂?!

  那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我看向顧霆生,他當即打電話給阮嘉銘,待對方接通,他拜託道:「幫我查一個人。」

  阮嘉銘問:「什麼人?」

  顧霆生嗓音冷冷道:「昨晚出現在xx酒吧的男人,身高大概1米8、平頭、黑色短袖!你把附近的監控都調一遍,重點放在秦氏那邊。」

  我剛給顧霆生提了那人的大概特徵。

  待他掛了電話,我問:「你在懷疑秦氏?」

  顧霆生說道:「如今他們是最大的敵人。」

  我媽出車禍我會下意識的懷疑我的仇家,比如周媛馨、陳錦、林瑞他們。

  顧霆生轉身給我接了一杯溫水,叮囑說:「多喝點溫水,回家後我給你按摩太陽穴。」

  除了腦袋容易暈,我沒什麼大的問題。

  原本下午想在銷售部開會的,但我提前下班回到家休息,一覺睡的很沉。

  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夢見自己把葉湛給糟蹋了,夢見自己把葉湛壓在身下一個勁的要他。

  我還聽見他溫潤的嗓音喊著,「微兒。」

  夢裡的我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而葉湛面色懵懂的望著我,額頭上全都是汗水。

  我摟住他的腰低聲承歡,他抱住我的雙腿奮力抵進,甚至還用唇瓣舔我的那兒。

  我猛的驚醒,視線之處瞧見顧霆生。

  他坐在床邊神色複雜的望著我,眸心裡都是冷漠,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問:「怎麼?」

  顧霆生語氣不善道:「你喊了葉湛的名字。」

  我瞧不起自己做的那個夢,我心虛的垂著腦袋說:「顧叔叔,我做了個特別古怪的夢。」

  「什麼夢?」他問。

  我敷衍道:「不好說。」

  房間裡的燈光很低沉,顧霆生的眸心隱晦不堪,我細問:「難不成你還吃這個醋?」

  他淡聲問:「我夢見其他女人你會吃醋嗎?」

  顧霆生這個話問倒我了,我識趣的點頭笑說:「肯定會吃醋啊,你不許惦記別的女人!」

  「呵,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顧霆生的手指揉上我的太陽穴,我舒服的嘆息一聲,聽見他嗓音冷酷道:「下不為例。」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自己丟失了什麼東西,我越想急迫的知道,但掩埋的越深。

  ……

  清晨醒來後我側過身子看了眼身邊的顧霆生,他睡的很沉,最近應該很疲憊吧。

  我心疼這樣的他但又無法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助他。

  我先起身洗漱,洗漱完後顧霆生還在睡覺,我不想打擾他,想了想下樓給他買早餐。

  我買早餐時又想起昨晚那個複雜的夢,葉湛的身體如此真實的呈現在自己面前。

  我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心裡的愉悅,甚至能感受他的下面的噴張。

  我心裡羞澀又覺得可恥。

  我覺得我在褻瀆葉湛。

  我覺得我背叛了顧霆生。

  我覺得我此刻在精神出.軌!

  這個感覺很糟糕,我買了一瓶冰水喝下才覺得好受許多,坐在下面好一會我才拿起電話給葉湛撥過去,但他那邊遲遲沒有回應。

  葉湛動作哪怕再慢他都會接電話的。

  我掛斷又撥打過去,許久才聽到他冷漠、毫無情緒的聲音傳來,「六微,有事?」

  他接電話,永遠都是問這麼一句。

  難道在他心中,我有事才會找他。

  我拋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輕言細語的問他道:「二哥身上的傷怎麼樣?好點了沒?」

  「嗯。」

  他僅僅一個嗯字。

  話題無法再接下去。

  我想了想叮囑說:「最近這段時間別碰冷水,更別吃辛辣的食物,還要注意保暖別發高燒。」

  「嗯。」

  又是一個嗯字。

  我挺崩潰的。

  以後嫁給葉湛與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估計會比我更崩潰,畢竟他這個人太無趣。

  話題進行不下去,我欲想找個藉口掛斷電話,但突然間有點捨不得,所以找著話問:「二哥,你那天為什麼要悄悄的離開?」

  「我走的時候,你還在睡覺。」他頓了頓:「沒有打擾你的必要,怎麼突然問這個?」

  忒不容易,葉湛終於問我問題了。

  我眯了眯眼,故意委屈的說:「我以為二哥討厭我待在你的身邊,所以你才不告而別的。」

  「我沒有討厭的人。」葉湛默了會說:「如果我討厭你,你就不再是我們的六微。」

  我愣了愣,問:「你怎麼突然這樣說?」

  「我是想表達,我並不討厭你。」他道。

  雖然嗓音依舊冷漠,但莫名的好笑。

  葉湛吶,真是不太會說話。

  我握住手機不肯掛斷電話。

  葉湛先提醒道:「我該休息了。」

  我不舍的掛斷電話。

  在掛斷電話的那一瞬間,我腦袋有點蒙,我怎麼會對葉湛會有依依不捨的感覺?!

  是因為昨晚的那個夢麼?

  的確挺撩人的。

  我突然想起我去瑞士找葉湛的場景——

  他就那樣孤傲的站在雪色之下。

  皚皚白雪,巍巍雪峰,冰川河流,他就那樣寂寂的站在那兒,似不把世間萬物放在眼中。

  那樣的葉湛,到底缺什麼呢?

  我嘆息一聲低頭瞧見自己手上的早餐,趕緊起身回公寓,剛打開門就看見顧霆生穿的一派正經,目光淡淡的看向我問:「去哪兒呢?」

  我解釋說:「去樓下買了早餐。」

  顧霆生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但始終沒說什麼,他站起身過來幫我把熱牛奶倒杯里。

  到公司後顧霆生就開始處理自己的業務,我召來銷售部的一起商量對策。

  他們一致贊同道:「劃開我們與歐氏化妝品區別的這個提議蠻好的,讓顧客有意識的選擇我們集團的產品,不過最好的區分是請明星代言。」

  請明星代言這個事我事先考慮了。

  但有影響力的明星市面上就那麼幾位,價錢好說,但就看誰願意和我們合作。

  那一瞬間,我想到五姐。

  五姐認識很多國際上的明星,倘若讓五姐給我介紹一位國外知名的,然後我自己再拉一個國內知名的,那產品的影響力不言而喻。

  我打電話給五姐。

  她當即說:「這事簡單,我剛好有個朋友在國內休假,我讓他待會聯繫你。」

  五姐口中的朋友挺大腕的。

  至少我看過他好幾部有名氣的作品。

  國外的解決,接下來就只剩下國內的。

  我把這件事給顧霆生提起,然後提議說:「國內目前挺火的是官迪兒,要不我們請她?」

  那時,我沒想過我是引狼入室。

  顧霆生凝眉道:「我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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