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孩子是葉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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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氏被莫臨拿走,談書卻只對爺爺衷心,他辭職找到我說:「陶總,我想跟著你。」

  他既然想跟著我,我沒有拒絕的道理,我把a市的公司交給他,說:「你負責打理吧。」

  老陶怕是沒有再經營公司的念頭了,而談書的出現解決了我的困難,我把公司交給他後沒有回北京,我在北京一無所有,只得重新回到軍區醫院上班,這次沒有人再敢拒絕我。

  就單我和葉湛有合作的關係,許多人對我殷切的很,只是我沒心情再敷衍他們。

  在a市的一個月我心情很平靜,認真的做著手術,認真的讀書,想早點考到博士學位。

  我期間還聯繫了許教授,他說他在國外有研究,估計得再等幾個月才能回國。

  在a市待了一個月,席笙打電話給我說她要跟著我到這邊,讓我給她找一個工作。

  我公司里那麼多工作,我讓談書隨便給她安排了一個,席笙感激說:「謝謝我的六微姐。」

  說這話的席笙,眼角都帶淚花。

  我驚奇的問:「發生了什麼?」

  席笙笑說:「能有什麼?」

  我看向她的肚子問:「四個月了吧,因為馬上顯懷了,所以從北京逃開躲到這裡生怕他知道。」

  席笙委屈的癟嘴道:「我沒找到男朋友,不不不,應該說我找的男朋友都被他趕跑了。」

  「是四哥趕跑的?」我問。

  席笙不解的點頭說:「他明明都結婚了,明明不愛我,為什麼我做什麼他都要管著我!」

  我說:「焱焱,他還是在意你的。」

  「可這個在意我是不稀罕的。」

  席笙跟我一樣,即使再喜歡一個男人,可明白自己的底線在哪兒,她從不會讓自己成為自己厭惡的那種模樣,她擰的清輕重。

  席笙在這邊安頓下來,期間楠木給我打了電話,他猶豫著問:「席笙在你那兒嗎?」

  「嗯,我會照顧好她的。」我說。

  楠木鬆了一口氣說:「謝謝六微。」

  「你謝我做什麼?我是她的六微姐,我照顧她理所當然,要謝應該也是焱焱自己來謝。」

  楠木無奈道:「六微,你別打趣我了。」

  我想了想,直接問:「四哥喜歡她嗎?」

  楠木沉默,許久才道:「我有妻子。」

  我有妻子,這話不知道是對我說的還是在提醒他自己,我笑說:「我知道我有四嫂的。」

  掛了電話後我覺得腦袋很痛,我在醫院裡順道檢查,看了樣片以後又沒有什麼問題。

  我腦袋最近總是發痛,我想起那個宋教授,我當即讓談書再給我找一個心理醫師。

  或許再次催眠會有好的效果。

  談書這次給我找了個陳教授,我躺下接受催眠,再次醒來後心中大徹大悟。

  按照顧霆生最近的反應,我猜他可能知道一些什麼事,他或許覺得孩子是葉湛的。

  葉湛千方百計的隱瞞,到底是誰透露了消息?難不成是林瑞那邊找到了顧霆生?

  可按照葉湛的脾性,那天后他絕對會做掉林瑞才是,我痛苦的捂住眼睛離開那兒。

  事情過去那麼久,我對於大婚當日發生的事已經能夠心平靜氣了,但委屈了葉湛!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弄掉我的記憶,一個是他自己不願我碰觸他,二個是他希望我與顧霆生好好的,別因為他而產生什麼矛盾。

  葉湛倒真是一個簡單的人,他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以為這樣事情就不會敗露了嗎?

  畢竟顧霆生那麼聰明又那麼敏感。

  是我對不起顧霆生,但救葉湛我又是無悔的,倘若時光倒流,我還會這樣做的。

  我突然想起宋教授給我講的那個病人,我再想起葉湛那時的性格,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那時在監獄裡,葉湛誰都不認識,更不許讓任何人靠近他,委屈的像個孩子。

  我、顧霆生、葉湛,不知道為何我們三人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很難再回得去!

  我一向敬重的人跟我裹在了一起,而我一向喜歡的人如今卻介意我肚子裡的孩子,我知道他該介意,可我捨不得這個孩子!

  他有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更何況,這個孩子有可能是顧霆生的。

  我凝眉,仔細算算心頭便覺得絕望。

  大婚那幾日顧霆生沒有與我做過那事,也就是說我懷的這個孩子百分之八十是葉湛的。

  我絕望,一個下午的時間都在那兒推算,算來算去卻還是算在葉湛的身上。

  難怪顧霆生固執己見的想打掉孩子。

  他說:「正因為愛,才有所忍讓。」

  說這話的顧霆生並不在乎我和葉湛怎麼樣,他只是希望我能打掉這個讓他忌憚的孩子。

  說起來,顧霆生仁至義盡了!

  我和他,回不去了!

  顧霆生沒有再聯繫我,他冷暴力處理我,其實我倒希望他聯繫我,談一談離婚的事。

  我知道錯在我,是我對不起他。

  但我又萬萬不可以打掉孩子!

  事到如今,離婚是最好的法子!

  雖然……我是那麼的捨不得!

  ……

  五月初,我肚子裡的孩子已有四個月,我正滿心歡喜的等著他的降臨時醫院卻接到一個傷者,一個我已經兩個月都沒有再見的男人。

  他身受重傷,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

  只是輪廓還是那麼的堅硬、英俊,我伸手顫抖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讓人推進手術室。

  我救過他,然後回到辦公室。

  院長找到我說:「陶醫生,現在只有你能做他的主治醫生,畢竟是你給他手術的。」

  做他的主治醫生就要時刻的見到他。

  我抿了抿唇,沒有拒絕。

  我對他心生期待,也渴望接近他。

  渴望的同時可是又心如死灰!

  我背叛過他,對不住他。

  顧霆生醒來後大發脾氣,護士趕緊跑到我辦公室里說:「陶醫生,少將一直在砸東西。」

  我疑惑的問:「為什麼?」

  護士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問我誰救的他,然後我說陶醫生,他問哪個陶醫生,我說陶余微陶醫生,他沉默,沉默了一分鐘後就開始大發脾氣,把我們所有人都趕了出來。」

  我站起的身體一僵,說:「我去看看。」

  我內心充滿恐懼,可我又知道自己必須要迎難而上,我整理好白大褂站在他門口許久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暴呵聲,「滾。」

  我推開門進去,顧霆生一雙血紅的眼望著我,我過去撿起地上的東西,提醒說:「顧先生,你剛做完手術,不易大動肝火。」

  他冷道:「怎麼不讓我死了得了!」

  「顧先生說笑了,有人把你送到醫院裡,那救你就是我們的天職,怎麼會讓你死呢?」

  他冷呵,「呵,伶牙俐齒!」

  我緘默,過去檢查他的身體,顧霆生突然扯住我的身體禁錮在他的胸前,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胸口的傷勢崩開,咬牙說:「你鬆開我!」

  他眼皮向下,看向我的肚皮,冷言諷刺道:「顧太太,你竟然還懷著我的孩子呢?」

  我身體下意識顫抖,忽而泄氣道:「對不起,顧霆生,這件事說起來是我的錯。」

  他斜睥我一眼,「你能有什麼錯?」

  我低頭處理著他身上的傷勢,想了想抱歉的說:「大婚當天,我被人擄走後是葉湛第一時間趕到那兒救我,但沒想到反被人算計!」

  顧霆生劍眉深鎖,額頭上密布著汗水,估計是身上的疼痛所致,他淡問:「現在才說?」

  「我才想起,葉湛怕你我生了矛盾所以讓人取了我的記憶。」我頓了頓,難堪道:「那天他們設計我和葉湛睡在一起,雖然無論是葉湛亦或者是我,這都不是我們願意經歷的事,但事情就是發生了,而我的確對不起顧先生你。」

  顧霆生緘默,凜冽的目光掃向我,我頭皮發麻的頂著他的目光說:「我想要留下這個孩子……我對不起你,所以你想要離婚……」

  剩下的話堵在喉嚨里,因為我瞧見官迪兒心急如焚的跑起來趴在顧霆生的身上,著急的語氣問:「容梔你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顧霆生語氣放緩道:「沒事。」

  他的目光猶如一把尖刀刺向我,我愣了愣,澀澀的說:「我先出去,等會有個手術。」

  此刻,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因為我隱約的感覺到他們有什麼火花在其中燃燒。

  大概等到晚上官迪兒離開時我才重新進到顧霆生的病房,我檢查著他的身體說:「下午我說話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不會有怨言的。」

  「顧太太,你愛過我嗎?」

  他的語氣很無所謂,我說:「愛。」

  「可惜,我現在並不怎麼愛你。」我聽見顧霆生淡漠如水,又冰冷如霜的聲音響在耳側說:「你要孩子隨你,但我顧霆生從現在開始就要把你把在手心玩耍,就當是你的賠罪!」

  可惜,我現在並不怎麼愛你。

  我抓緊白大褂衣角問:「罪有多深?」

  他冷酷的嗓音道:「我玩膩了為止!」

  「顧霆生,離婚成麼?」

  「離婚放你走,讓你不要臉的奔向他?」

  他的話字字誅心、撕裂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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