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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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桌佳肴便擺在了林方兩人的面前,菜品眾多,琳琅滿目,倒是不愧小二的一番言語。

  林方很開心的品嘗著美味佳肴,心中感嘆還是人間的飯菜有味道,妖族戰亂多年,在吃的方面自然沒什麼研究,至於天庭,材料雖然算得上是三界罕見,味道卻過於清澹。

  「墨先生,好好嘗一嘗,這人間的風味可是和天庭大不一樣。」林方十分熱心的向墨先生介紹著桌上的菜餚。

  墨先生也不客氣,品嘗一番後點了點頭道:「的確別有一番味道,雖然材料上缺乏靈氣,但是手藝繁雜,化腐朽為神奇,倒是不失為一種技藝。」

  雖然這些食物靈氣不多,但勝在滋味絕佳,因此兩人也是吃的十分的開心。

  店小二守著一旁,等著看兩人的笑話。

  那滿滿一大桌子的菜,別說是兩個文弱書生,就是擱著兩個彪形大漢都吃不完。

  然而今天卻註定讓他失望了,只見林方和墨先生兩人雖然吃相斯文,但是速度卻一點也不慢,那滿滿一大桌的菜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消失著。

  小二從最開始的看笑話,漸漸變為了震驚,他吃驚的看著林方二人,實在想不通這兩位先生看起來文弱,胃口竟然這般的大。

  這飯量都快趕上三四個壯漢了,然而那兩人卻連肚子都看不到鼓起的跡象。

  就在此時,只聽見外面鑼鼓喧天,街道上更是站滿了行人。

  墨先生好奇的向外望了一眼,有些詫異的問道:「今日不知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人。」

  小二連忙回道:「兩位先生莫是望了,今日是士子們跨馬遊街的日子啊,這麼多人都是趕著來看狀元郎的。」

  墨先生長居天庭,對於人間的這些事情並不了解,林方卻是一點也不陌生,他倒是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人間國度里已經有了這種制度。

  「狀元公啊,那確實得好好看看。」林方笑著說道。

  「哈哈,客官有所不知,這狀元雖然常見,可是這十八歲的狀元可就少見多了,今天來的這位可是史上最年輕的狀元了。」小二十分驕傲的說道,這種生在皇城中的人總是有一種驕傲。

  「來了!」

  順著小二手指的方向,林方和墨先生果然看見一個騎著高頭大馬,頭上戴著紅花,身穿紅袍的年輕人正在緩緩的走過來。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在起鬨,兩邊有衙役維持治安,好不熱鬧。

  墨先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幕,這一次人間的見聞真的讓他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被困天庭多年,物是人非,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

  林方則笑著向他解釋了一番狀元的含義。

  隨著兩人的交談,遊街的隊伍漸漸走到了酒樓下面,林方卻是輕輕咦了一聲。

  在他的眼中,這位狀元郎頭頂有著澹澹的浩然正氣,身上更是有王朝氣運護體,可不知為何卻是死氣瀰漫,分明是個將死之人。

  心中來了興趣,掐指一算,這才察覺到對方最近有一道死劫,若是渡不過恐怕要英年早逝。

  「你這掐算了半天,可是算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墨先生笑著問道。

  林方澹澹的笑了一聲,輕輕指了指騎在馬上春風得意的狀元郎笑道:「這年輕人春風得意,金榜題名正是得意之時,卻不知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我卻算到他分明死劫將至。」

  墨先生聞言也是來了興趣,細細推算之下得出了同樣的結論,這才緩緩說道:「倒是有些可惜,我觀他頭頂白起升騰,應當是你所說的浩然正氣,若是能夠渡過此劫,說不定未來可期。」

  「可惜,可惜。」林方也是澹澹的說道。

  他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這狀元郎命中該有此劫,林方與他非親非故自然也並不願過多的插手。

  小二原本看著熱鬧,耳邊聽到林方兩人所言立馬轉過頭來睜大了眼睛,卻只見林方微微一笑,瞬間便消失了蹤影。

  小二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見自己面前不遠處的桌子旁空無一人,但是桌子上杯盤狼藉,旁邊還放著一錠銀子,足以支付這一次的飯錢。

  「媽呀,我這是碰見活神仙了。」小二吃驚的大叫了一聲。

  他的叫聲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兩位十分斯文的先生。」小二拉著別人的胳膊問道。

  「哪有什麼斯文先生,從頭到尾不是你一個人在那裡嗎?」那人也是不解的問道。

  小二這才明白,神仙的神通廣大不是自己能夠揣度的。

  不過他也將林方兩人之前的話語記在了心間,默默抬頭看了一眼遠去的狀元郎,心中也是嘆息了一聲,多好的少年郎啊,十年寒窗苦讀,一朝金榜題名,卻不曾想無福消受。

  魏澤騎著駿馬在皇城中遊覽,無數人羨慕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他本是寒門出身,自幼聰慧,父母為了他能夠讀書可謂是嘔心瀝血,他也不負眾望一路披荊斬棘最終站在了這裡。

  年紀輕輕就驟登高位,難免有種驕傲的情緒,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魏澤心中已經在期待不知道陛下會給自己怎樣的官職,金榜題名之後他也總算能夠幫助父母走出困境過上好日子了。

  想到這裡魏澤的內心不由的一陣高興,胯下的駿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蹄下更是多了幾分輕快。

  等跨馬遊街結束,魏澤面對的便是一群人的恭維,世人將科舉視作躍龍門其實也沒什麼大錯,從他考中狀元的那一刻起,便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魏澤雖然不喜歡這些應酬,但是依舊硬著頭皮支撐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日後邁入官場當中,這種情況必不可少,他是遲早需要面對的,不若從現在開始就鍛鍊。

  等到眾人離去,已經是月上枝頭,魏澤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竟然比徹夜讀書還要累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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