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陳東風，牛逼（完）
「哥！你清醒一點啊啊啊！！」
聽到身後妹妹的咆哮聲，陳東風猶豫：「這麼好的機會，不打嗎？」
「你能打個雞……」髒話剛擠出嗓子眼，便被陳三珂強大的控制力壓下去了：「你…你能打死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是犯法的。」
「對哦！」陳東風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上，恍然：「法治社會，不能隨便殺人。」
「嗯嗯！」陳三珂連連點頭，然後看向前方的段姚，一邊進行攆狗的手勢，一邊催促道：「所以這位小姐姐，您趕緊走吧，萬一在不小心把您打死嘍。」
段姚傻愣愣的站了一會，慢慢理解了兩人交談的內容，隨神色認真：「武者，勇也。抗擊外族，置之死地於後生。如果怕死，還做什麼武者？而且……只是向東風同學您簡單切磋兩手，非死斗，沒那麼嚴重吧。」
陳東風：「我……」
「嚴重！」擋在陳東風面前，陳三珂一口打斷她哥的發言，接著凝重開口：「很嚴重！剛才採訪的全過程，你也看到了。我哥……腦子可不太好使。」
陳東風：「誰……」
「而且是非常不好使！」再次打斷，陳三珂表情複雜：「無論對任何人，只要交手，即全力以赴，暴戾的很。」
「這…這樣嗎……」段姚詫異的瞪大雙眼。
陳東風：「不……」
「要不我為什麼帶他來採訪？」陳三珂從紫色毛衣兜里掏出膠帶，熟練的撕下一條粘在陳東風嘴上，繼續對段姚道：「我就怕後天的武考擂台上，他接連殺人。」
「怪不得他節目結尾要說那樣的威脅。」段姚漸漸恍然：「所以，你是在給所有待考生提醒？」
「對。」陳三珂用力點頭。用力之猛，甚至差點讓她栽倒在地：「實力不濟的考生，儘量讓他認輸。雖然武考是簽生死狀的，但我哥要是見一個、殺一個……那就是一場災難。畫面太可怕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段姚終於理解了一切，上下打量陳東風：「你哥，是有心理疾病嗎？」
陳東風：「……」
「不清楚。無論心理還是精神，反正腦子不好使。你別和他打了。」陳三珂彎腰撿起地上的風衣，重新披在陳東風的身上：「你年級輕輕的，處還沒破，萬一死掉就太可惜了。」
段姚：「……」
陳東風：「……」
「我覺得我不會死。除非他已經達到1級武者的程度，否則想將我一擊必殺，難度還是挺大的。」段姚仔細分析。
「一擊必殺不了，難道不能十擊必殺嗎？！」陳三珂焦急，開始胡言亂語：「十擊也必殺不了，那就百殺！陰招、刀具、手槍、原子彈……只要一打起來，不殺掉一個我哥肯定沒完！」
「這…這不是神經病嗎？」段姚震驚。
陳東風：「……」
「所以我說他腦子不好使啊！」陳三珂挺胸，理直氣壯。
段姚：「……」
陳東風：「……」
陳東風的腦子：「……」
「……」
夜晚，空蕩蕩的電視台門外。
現場沉靜半晌後，段姚遲疑開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哥其實是個武痴？只不過是嚴重了一點罷了。」
「武吃？」陳三珂愣了片刻，果斷點頭：「對！他也是武吃。把武者打死不夠，還要吃。生吞活剝！太變態了。」
段姚：「……」
陳東風：「……」
陳三珂：「所以小姐姐，千萬別和我哥交手。無論擂台下還是擂台上，能躲就躲。再勸上你的朋友、同學、夥伴、熟人……讓他們都離我哥遠點，遇上就認輸，起碼能活命。」
「……我明白你想表達的意思。」點點頭，段姚看向陳東風：「我會通知我身邊的待考生，建議他們別和東風同學交手的。」
「那太謝謝了！」陳三珂驚喜，立刻鞠躬：「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祝福你以後的老公如果接盤，必不被發現。」
段姚：「……」
陳東風：「……」
段姚：「其實……心理有問題的，可能並不止你哥一人。」
「什麼意思？」陳三珂疑惑。
「沒什麼。」嘆了口氣，段姚搖搖頭，轉身：「既然切磋不了，那我就先走了。後天武考擂台上，總是有機會和東風同學交手的。」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害怕嗎？」見對方仍有和她哥「對抗」的欲望，陳三珂忍不住問道。
「害怕什麼？」
「害怕我哥會鯊了你啊！」
「我都說了。武者，勇也。怕死，當什麼武者？」段姚一臉認真：「無論如何，我都要見識一下，我和武道天賦頂尖的同齡人，差距到底會有多少。」
陳三珂：「……我勸你好奇心不要太重。」
段姚：「武道，是我的信仰。」
陳三珂：「生命，是你的生命。」
段姚露出燦爛的笑容：「能與東風同學這樣的天之驕子較量，死而無憾也。」
說罷，她便離去了。
漸漸消失在前方漆黑的油柏路之中。
陳三珂：「……」
「對了。」半分鐘後，前方的黑暗裡，隱隱傳來段姚的最後一段話：「小妹妹，如果你真的關心你哥，就站在他的立場上想一想。說不定，作為天驕、高處不勝寒的他，也十分寂寞呢。」
「對！」陳東風雙眼鋥亮，立即撕掉嘴上的膠帶，大喊：「寂寞！特別寂寞！」
「閉嘴啊啊！」陳三珂果斷又把她哥的嘴粘上了……
……
聽到身後妹妹的咆哮聲，陳東風猶豫：「這麼好的機會，不打嗎？」
「你能打個雞……」髒話剛擠出嗓子眼，便被陳三珂強大的控制力壓下去了：「你…你能打死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是犯法的。」
「對哦！」陳東風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上，恍然：「法治社會，不能隨便殺人。」
「嗯嗯！」陳三珂連連點頭，然後看向前方的段姚，一邊進行攆狗的手勢，一邊催促道：「所以這位小姐姐，您趕緊走吧，萬一在不小心把您打死嘍。」
段姚傻愣愣的站了一會，慢慢理解了兩人交談的內容，隨神色認真：「武者，勇也。抗擊外族，置之死地於後生。如果怕死，還做什麼武者？而且……只是向東風同學您簡單切磋兩手，非死斗，沒那麼嚴重吧。」
陳東風：「我……」
「嚴重！」擋在陳東風面前，陳三珂一口打斷她哥的發言，接著凝重開口：「很嚴重！剛才採訪的全過程，你也看到了。我哥……腦子可不太好使。」
陳東風：「誰……」
「而且是非常不好使！」再次打斷，陳三珂表情複雜：「無論對任何人，只要交手，即全力以赴，暴戾的很。」
「這…這樣嗎……」段姚詫異的瞪大雙眼。
陳東風：「不……」
「要不我為什麼帶他來採訪？」陳三珂從紫色毛衣兜里掏出膠帶，熟練的撕下一條粘在陳東風嘴上，繼續對段姚道：「我就怕後天的武考擂台上，他接連殺人。」
「怪不得他節目結尾要說那樣的威脅。」段姚漸漸恍然：「所以，你是在給所有待考生提醒？」
「對。」陳三珂用力點頭。用力之猛，甚至差點讓她栽倒在地：「實力不濟的考生，儘量讓他認輸。雖然武考是簽生死狀的，但我哥要是見一個、殺一個……那就是一場災難。畫面太可怕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段姚終於理解了一切，上下打量陳東風：「你哥，是有心理疾病嗎？」
陳東風：「……」
「不清楚。無論心理還是精神，反正腦子不好使。你別和他打了。」陳三珂彎腰撿起地上的風衣，重新披在陳東風的身上：「你年級輕輕的，處還沒破，萬一死掉就太可惜了。」
段姚：「……」
陳東風：「……」
「我覺得我不會死。除非他已經達到1級武者的程度，否則想將我一擊必殺，難度還是挺大的。」段姚仔細分析。
「一擊必殺不了，難道不能十擊必殺嗎？！」陳三珂焦急，開始胡言亂語：「十擊也必殺不了，那就百殺！陰招、刀具、手槍、原子彈……只要一打起來，不殺掉一個我哥肯定沒完！」
「這…這不是神經病嗎？」段姚震驚。
陳東風：「……」
「所以我說他腦子不好使啊！」陳三珂挺胸，理直氣壯。
段姚：「……」
陳東風：「……」
陳東風的腦子：「……」
「……」
夜晚，空蕩蕩的電視台門外。
現場沉靜半晌後，段姚遲疑開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哥其實是個武痴？只不過是嚴重了一點罷了。」
「武吃？」陳三珂愣了片刻，果斷點頭：「對！他也是武吃。把武者打死不夠，還要吃。生吞活剝！太變態了。」
段姚：「……」
陳東風：「……」
陳三珂：「所以小姐姐，千萬別和我哥交手。無論擂台下還是擂台上，能躲就躲。再勸上你的朋友、同學、夥伴、熟人……讓他們都離我哥遠點，遇上就認輸，起碼能活命。」
「……我明白你想表達的意思。」點點頭，段姚看向陳東風：「我會通知我身邊的待考生，建議他們別和東風同學交手的。」
「那太謝謝了！」陳三珂驚喜，立刻鞠躬：「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祝福你以後的老公如果接盤，必不被發現。」
段姚：「……」
陳東風：「……」
段姚：「其實……心理有問題的，可能並不止你哥一人。」
「什麼意思？」陳三珂疑惑。
「沒什麼。」嘆了口氣，段姚搖搖頭，轉身：「既然切磋不了，那我就先走了。後天武考擂台上，總是有機會和東風同學交手的。」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害怕嗎？」見對方仍有和她哥「對抗」的欲望，陳三珂忍不住問道。
「害怕什麼？」
「害怕我哥會鯊了你啊！」
「我都說了。武者，勇也。怕死，當什麼武者？」段姚一臉認真：「無論如何，我都要見識一下，我和武道天賦頂尖的同齡人，差距到底會有多少。」
陳三珂：「……我勸你好奇心不要太重。」
段姚：「武道，是我的信仰。」
陳三珂：「生命，是你的生命。」
段姚露出燦爛的笑容：「能與東風同學這樣的天之驕子較量，死而無憾也。」
說罷，她便離去了。
漸漸消失在前方漆黑的油柏路之中。
陳三珂：「……」
「對了。」半分鐘後，前方的黑暗裡，隱隱傳來段姚的最後一段話：「小妹妹，如果你真的關心你哥，就站在他的立場上想一想。說不定，作為天驕、高處不勝寒的他，也十分寂寞呢。」
「對！」陳東風雙眼鋥亮，立即撕掉嘴上的膠帶，大喊：「寂寞！特別寂寞！」
「閉嘴啊啊！」陳三珂果斷又把她哥的嘴粘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