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認清自己是廢物，很難嗎？（中）
「什麼？」
「我青城市，還有這種天賦異稟的年輕人？」
青城武院。
院長辦公室內。
聽到女助手的匯報，青城武院的院長猛地站起身，招手：「把視頻拿過來給我看看。」
「是。」女助手恭敬上前，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出。
青武院長接過，腚睛看去。
只見屏幕內播放的，正是陳東風昨晚的電視台採訪視頻！
手扶著紅木桌面，他緩緩坐下身形。
把長達幾十分鐘的節目內容從頭到尾，仔細看完。隨眼神閃爍。
即使相隔「一層玻璃」。
他也能通過視頻內眾人的反應，分析出這個「陳東風」當時的壓迫力。
右手撫摸下巴，思索稍許。
青武院長放下平板，伸手拿起座機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嘟——」
「嘟——」
「你好，這裡是段家。」
「你好。」青武院長直起身：「我是青城市武院的院長，我叫***，能方便聯繫一下段姚同學嗎？」
「大小姐在家中，請稍等。」
短暫的靜默後，話筒內傳來另一個女聲：「餵您好，我是段姚。」
「我是青城武院的院長。」
「院長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一下，昨天你在咱們青城電視台接受採訪了吧？」
「是的。」段姚話音微頓，聲線上挑：「您想問的，是陳東風同學吧？」
「嗯……對。」
青武院長有些驚訝於段姚的聰慧，點點頭，道：「是的。對於這個陳東風，你有什麼看法。」
了解對方心思的段姚，直入正題：「天賦絕倫、天賦異稟、天之驕子。」
「……」聽到這三個「天」字，青武院長有些發怔。
段姚，作為段氏家族的千金，什麼天才沒見過？眼光必定不是一般的高。
那麼能給一個同齡人如此「誇張」的讚揚，自然證明……
『我青城，真的誕生了一位超級天才？！』
心念轉瞬至此，青武院長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段…段姚同學，你是在嚴肅的評價嗎？」
「嚴肅的。」段姚聲線平穩：「不僅是嚴肅的，還是保守的。」
青武院長：「……」
他麻了。
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只感覺正有一扇面積上百米的肉餡餅，朝著他頭頂徐徐砸來……
「我想和他切磋交手，沒成功。他應該是怕動手後傷到我。」見青武院長遲遲不語，段姚便繼續道：「但僅憑氣勢推測，他至少有0.5級武者的實力。」
「0.5……」青武院長嗓音乾澀：「還…還是至少？」
「對。」
「才成年，就…就已經具備半個正式武者的水平了？」
「對。」
「你……確定沒有估測錯？」
「沒有。」段姚聲音嚴肅：「因為我二十四叔、十八姨、十九姐，六十三哥，都擁有0.5、0.6級左右的實力。所以我對他們這段時期的氣勢很敏感。陳東風同學，絕對有0.5級以上的水平。」
青武院長：「……」
段姚：「……」
「……」
「……」
雙方將近半分鐘的沉默後。
青武院長深深吸了口氣，雙手握緊手機：「好，那我明白了。謝謝段姚同學你的寶貴消息。還有什麼可以補充的嗎？」
「有。」
「說。」
「這個陳東風，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段姚思索。
「不對勁？」青武院長眯起雙眼，仔細回憶電視台採訪視頻的內容：「我也隱約發現，他採訪回答……太跳脫了。但你說的精神狀態不對勁……嗯……是指哪方面？」
段姚：「我也無法準確的描述。如果一定要形容……他很類似那種壓抑到心理變態的武痴。」
「武痴？！」
「是的。」段姚點頭：「昨晚的採訪視頻，您看的應該是剪輯版。其實昨天採訪的時候，陳東風在節目尾聲，還說過一句話。這句話被節目組剪掉了。」
「他說了什麼。」青武院長下意識站起身。
「大致意思是：無論誰和他交手，他都會下死手。」
「……他0.5級的實力下死手？那…那豈不是說任何0.2級以下的考生，都會被一招致死？！」
「沒錯。」段姚繼續點頭：「而且我覺得他不是放嘴炮。當晚，我向他發出切磋邀請的時候，他的眼神……」
話音微頓，段姚整理了半晌措辭，努力描述：「他的眼神，充滿了暴戾。好像他體內的力量……嗯……不能正常施展。反而被某種『約束』一直壓抑著，想要釋放，卻無處發泄。」
「所以……」青武院長遲疑：「武考擂台……」
段姚：「對。武考擂台就是最好的發泄場地。」
「……那我明白了。」青武院長表情嚴肅：「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對陣場次了，不能讓他和普通考生碰面。」
「對。」段姚贊同：「普通考生，真的會被陳東風一拳打死的。您要給他安排實力強勁的對手，至少實力在0.3級以上。起碼一回合下去，只會受傷，不會致命。監考來得及救。」
「我會安排的。段姚同學，謝謝你提供的信息。」
「不客氣。」
「最後，青城武院，歡迎你的到來。」
「我的榮幸。」
……
「阿秋！」
眼鏡店內，陳三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用力之猛，令她整個人都身子栽斜，差點摔倒在地。
穩住重心後，她呆愣片刻，環視左右：「怎麼感覺有人在背後算計我？」
觀察了一陣，發現店內除了她哥、與遠處的售貨員，便再無他人。少女這才回過神，從紫色毛衣的兜兜內，拿出一卷手紙，擦了擦鼻子。
隨後，看向陳東風，開口催促：「顏色選好了沒有？天快黑了。」
「不僅僅是顏色的問題。」陳東風大手一揮：「款式，太俗。檔次，也太低。」
陳三珂：「你就測試個戰鬥力，也不一定要買。俗不俗、檔次低不低和你有什麼關係？」
「戴在我臉上，影響我的氣質。怎麼會沒關係。」陳東風皺眉。
「……行。」面無表情的看了陳東風一陣，陳三珂轉身大喊：「服務員，給我拿一個高檔的眼鏡。」
「啊……好的！稍等。」正在櫃檯內刷劇的銷售員探頭，看了一眼陳三珂，連忙從身下的玻璃櫃檯內，拿出一款品牌眼鏡。
三步並作兩步跑，來到兄妹兩人面前，侃侃而談：「萊資品牌今年最新款式，整合了國科院多層次地形探測功能，專門為咱們國家天之驕子——易八荒製造的型號。也是易八荒佩戴過的同款……」
「易八荒戴過的嗎？」陳東風下意識伸手，接過了那副墨黑色高檔眼鏡。
易八荒，年少名動全國。
在武考之前，就已達到1級正式武者的水平！
屬於整個武道界公認的第一天才……
「易八荒戴過的……」陳東風隨手扔回給銷售員，不屑：「沒資格讓我戴。」
銷售員：「……」
陳三珂：「……」
……
「我青城市，還有這種天賦異稟的年輕人？」
青城武院。
院長辦公室內。
聽到女助手的匯報，青城武院的院長猛地站起身，招手：「把視頻拿過來給我看看。」
「是。」女助手恭敬上前，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出。
青武院長接過，腚睛看去。
只見屏幕內播放的，正是陳東風昨晚的電視台採訪視頻！
手扶著紅木桌面，他緩緩坐下身形。
把長達幾十分鐘的節目內容從頭到尾，仔細看完。隨眼神閃爍。
即使相隔「一層玻璃」。
他也能通過視頻內眾人的反應，分析出這個「陳東風」當時的壓迫力。
右手撫摸下巴，思索稍許。
青武院長放下平板，伸手拿起座機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嘟——」
「嘟——」
「你好，這裡是段家。」
「你好。」青武院長直起身：「我是青城市武院的院長，我叫***，能方便聯繫一下段姚同學嗎？」
「大小姐在家中，請稍等。」
短暫的靜默後，話筒內傳來另一個女聲：「餵您好，我是段姚。」
「我是青城武院的院長。」
「院長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一下，昨天你在咱們青城電視台接受採訪了吧？」
「是的。」段姚話音微頓，聲線上挑：「您想問的，是陳東風同學吧？」
「嗯……對。」
青武院長有些驚訝於段姚的聰慧，點點頭，道：「是的。對於這個陳東風，你有什麼看法。」
了解對方心思的段姚，直入正題：「天賦絕倫、天賦異稟、天之驕子。」
「……」聽到這三個「天」字，青武院長有些發怔。
段姚，作為段氏家族的千金，什麼天才沒見過？眼光必定不是一般的高。
那麼能給一個同齡人如此「誇張」的讚揚，自然證明……
『我青城，真的誕生了一位超級天才？！』
心念轉瞬至此，青武院長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段…段姚同學，你是在嚴肅的評價嗎？」
「嚴肅的。」段姚聲線平穩：「不僅是嚴肅的，還是保守的。」
青武院長：「……」
他麻了。
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只感覺正有一扇面積上百米的肉餡餅，朝著他頭頂徐徐砸來……
「我想和他切磋交手，沒成功。他應該是怕動手後傷到我。」見青武院長遲遲不語，段姚便繼續道：「但僅憑氣勢推測，他至少有0.5級武者的實力。」
「0.5……」青武院長嗓音乾澀：「還…還是至少？」
「對。」
「才成年，就…就已經具備半個正式武者的水平了？」
「對。」
「你……確定沒有估測錯？」
「沒有。」段姚聲音嚴肅：「因為我二十四叔、十八姨、十九姐，六十三哥，都擁有0.5、0.6級左右的實力。所以我對他們這段時期的氣勢很敏感。陳東風同學，絕對有0.5級以上的水平。」
青武院長：「……」
段姚：「……」
「……」
「……」
雙方將近半分鐘的沉默後。
青武院長深深吸了口氣，雙手握緊手機：「好，那我明白了。謝謝段姚同學你的寶貴消息。還有什麼可以補充的嗎？」
「有。」
「說。」
「這個陳東風，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段姚思索。
「不對勁？」青武院長眯起雙眼，仔細回憶電視台採訪視頻的內容：「我也隱約發現，他採訪回答……太跳脫了。但你說的精神狀態不對勁……嗯……是指哪方面？」
段姚：「我也無法準確的描述。如果一定要形容……他很類似那種壓抑到心理變態的武痴。」
「武痴？！」
「是的。」段姚點頭：「昨晚的採訪視頻，您看的應該是剪輯版。其實昨天採訪的時候，陳東風在節目尾聲，還說過一句話。這句話被節目組剪掉了。」
「他說了什麼。」青武院長下意識站起身。
「大致意思是：無論誰和他交手，他都會下死手。」
「……他0.5級的實力下死手？那…那豈不是說任何0.2級以下的考生，都會被一招致死？！」
「沒錯。」段姚繼續點頭：「而且我覺得他不是放嘴炮。當晚，我向他發出切磋邀請的時候，他的眼神……」
話音微頓，段姚整理了半晌措辭，努力描述：「他的眼神，充滿了暴戾。好像他體內的力量……嗯……不能正常施展。反而被某種『約束』一直壓抑著，想要釋放，卻無處發泄。」
「所以……」青武院長遲疑：「武考擂台……」
段姚：「對。武考擂台就是最好的發泄場地。」
「……那我明白了。」青武院長表情嚴肅：「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對陣場次了，不能讓他和普通考生碰面。」
「對。」段姚贊同：「普通考生，真的會被陳東風一拳打死的。您要給他安排實力強勁的對手，至少實力在0.3級以上。起碼一回合下去，只會受傷，不會致命。監考來得及救。」
「我會安排的。段姚同學，謝謝你提供的信息。」
「不客氣。」
「最後，青城武院，歡迎你的到來。」
「我的榮幸。」
……
「阿秋！」
眼鏡店內，陳三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用力之猛，令她整個人都身子栽斜，差點摔倒在地。
穩住重心後，她呆愣片刻，環視左右：「怎麼感覺有人在背後算計我？」
觀察了一陣，發現店內除了她哥、與遠處的售貨員，便再無他人。少女這才回過神，從紫色毛衣的兜兜內，拿出一卷手紙，擦了擦鼻子。
隨後，看向陳東風，開口催促：「顏色選好了沒有？天快黑了。」
「不僅僅是顏色的問題。」陳東風大手一揮：「款式，太俗。檔次，也太低。」
陳三珂：「你就測試個戰鬥力，也不一定要買。俗不俗、檔次低不低和你有什麼關係？」
「戴在我臉上，影響我的氣質。怎麼會沒關係。」陳東風皺眉。
「……行。」面無表情的看了陳東風一陣，陳三珂轉身大喊：「服務員，給我拿一個高檔的眼鏡。」
「啊……好的！稍等。」正在櫃檯內刷劇的銷售員探頭，看了一眼陳三珂，連忙從身下的玻璃櫃檯內，拿出一款品牌眼鏡。
三步並作兩步跑，來到兄妹兩人面前，侃侃而談：「萊資品牌今年最新款式，整合了國科院多層次地形探測功能，專門為咱們國家天之驕子——易八荒製造的型號。也是易八荒佩戴過的同款……」
「易八荒戴過的嗎？」陳東風下意識伸手，接過了那副墨黑色高檔眼鏡。
易八荒，年少名動全國。
在武考之前，就已達到1級正式武者的水平！
屬於整個武道界公認的第一天才……
「易八荒戴過的……」陳東風隨手扔回給銷售員，不屑：「沒資格讓我戴。」
銷售員：「……」
陳三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