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魏帝:一切都在朕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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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什麼!」

  蕭少商說道:「好不容易來趟藏經閣,見到這滿閣兇器,你不算帶走一件嗎?」

  桓騎輕笑一聲,隨手拿起身邊的一桿長槍,隨意舞動一二,便生氣韻,正是人槍合一的境界。

  放下長槍,桓騎抽出一柄長劍,執劍而立,身軀挺直鋒芒畢露,長劍爭鳴,便有劍意,澎湃如潮,綿延不絕,這是人劍合一的境界。

  隨後桓騎試過幾件兵器,器一入手,便是人器合一的境界,讓蕭少商業嘆為觀止。

  「我已經入人器合一的境界,任何武器,在我手中,都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桓騎說道:「我若執迷於一器之道,這人器合一的境界便算是廢了,所以我從不執迷於一器,尤其是名器。」

  「是嗎?」

  蕭少商揮動殺人槍,槍尖直至桓騎,玩味說道:「憑藉你那半吊子的人器合一,你覺得可以勝過我手中這杆殺人槍嗎?」

  「沒試過,不太清楚!」

  桓騎笑道:「以後有機會,不妨試一試吧!」

  桓騎和蕭少商離開之後,出現在藏經閣第一層的兩位老人,卻是出現在藏經閣第三層。

  「大江前浪推後狼,一代新人勝舊人啊!」

  白衣老人開口說道:「不愧是陛下看中的人,無論是桓騎還是蕭少商,至少有王戟七成風采!」

  麻衣老人開口說道:「尤其是桓騎,不說心性如何,單單是這一手人器合一,那就是天生的武夫,將來是要成就十境武聖的年輕人啊!」

  「怎麼,動心了?」

  白衣笑道:「這些年來,你只修武學,是最純粹的武夫,也通十八種兵器,看到桓騎的時候,你怕是看到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吧!」

  麻衣老人笑道:「我是什麼模樣,我能不清楚嗎?見到另一個我,不值得讓我動心!」

  「但是我看到的桓騎,比我年輕的時候優秀,當然也就是優秀那麼一丟丟!」

  麻衣老人笑道:「所以我確實動心了,想將我這一身本事傳給桓騎!」

  白衣老人說道:「王戟都沒有辦法拿捏桓騎,你憑什麼覺得你就可以呢?」

  「王戟什麼都好,就是讀得聖賢書太多了,凡事都只喜歡講道理。」

  麻衣老人笑道:「我就不一樣了,我是武夫,誰拳頭就是道理,現在啊,桓騎小胳膊小腿,還比不上我這老胳膊老腿,就是打,也能打到他叫我一聲師尊!」

  「粗魯!」

  白衣老人笑罵一聲,天下武夫都一樣,能用拳頭說的通,就沒一個願意講道理的。

  「不過那蕭少商,可不輸給桓騎啊!」

  麻衣老人玩味說道:「緊緊憑藉感覺,就能找到大秦武安君白起的器,這殺性,即便他老子蕭絕城號稱第二白起,怕是也比不上啊,大魏這一次,真的是要出人屠了啊!」

  白衣老人豪邁笑道:「老子當年投身軍旅,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主兒!」

  「也就先皇不爭氣,有事沒事,將不義之戰掛在嘴邊,讓我沒有撒歡的地方,否則老子當年早就屠了胡人,還那有王戟什麼事啊!」

  麻衣老人笑道:「和你待在這藏經閣中八十年,我居然今天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種本事啊!」

  白衣老人笑道:「你個粗鄙武知道個屁!但凡是個將軍,不向麾下的軍卒吹吹牛,那都不配做一個將軍!」

  「那你擱我面前吹什麼牛皮,我又不是你的軍卒!」麻衣老人笑道。

  「這不是吹牛吹習慣了,情不自禁嘛!」

  兩位老人同時大笑,聲音豪邁,卻傳不出方圓數米,等兩位老人止休笑聲,面色也凝重起來。

  「那就說定了,桓騎歸你,蕭少商歸我!」白衣老人笑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麻衣老人笑道:「估計陛下也是這個意思,否則也不會讓你我今日來這藏經閣一趟啊!」

  白衣老人笑道:「陛下也是,做事還是拐彎抹角啊,想讓我們指導桓騎和蕭少商,派人知會一聲,我們還能不答應不成?」

  大魏皇宮九龍殿中,魏帝和這兩位老人交談一陣,便起身送兩位老人離開,嘴臉不由掛上了一絲笑容。

  和他所料如出一撤,這兩個老傢伙動了收徒的心思,求的他頭上來了,他也就順勢的答應下來了!

  答應之後,魏帝也微微後悔,那知音之曲,他也沒有聽過啊;大秦武安君之器,可是大魏前十的神兵之一!

  「罷了,罷了,終究是玩物而已!」

  「童忠,等桓騎和蕭少商出來,派人送去藏經閣令牌,從此以後,這兩人可以自由出入藏經閣,隨意翻閱藏境閣武學,第三層的兇器,但凡他們喜歡,就派人給他送過去!」

  聽到魏帝的命令,童忠又酸了,他跟在魏帝身邊已經也有四十多年了,四十年皇恩不減,不及桓騎和蕭少商一日皇恩浩蕩啊!

  等到童忠離去,魏帝睜來眼睛,看著清朗的天空,伸出一隻手,似乎要將整片天空握入手中。

  「桓騎、蕭少商,能給你們的,朕都給你們了,朕對你們兩個傢伙,比對朕的親兒子還要好上百倍!」

  魏帝自言自語說道:「所以你們不能讓朕失望,儘快成長,成為朕之武安君,讓朕在有生之年,完成一統天下的大業!」

  說話,魏帝也不由覺得好笑,畢竟不過是兩個年輕人,又不是王戟,能有多大本事!

  隨即魏帝苦澀一笑,不由搖了搖頭,他知道他對桓騎和蕭少商的期待大了一些,可是沒有辦法,王戟時間不多了,他的時間又能剩下多少呢?

  大魏將領,守成有餘,開拓不足,可堪大用的,只有張敬宗和蕭絕城二人,大魏一統,遙遙無期,

  他若想在有生之年,完成秦皇漢武的偉業,就只能寄希望於年輕人了。

  想到這裡,魏帝不由想起了王戟,埋怨說道:「王戟王戟,君臣四十年,你該清楚我的手段!」

  「儒家,在朕眼中,它就是一條弱不禁風的紙船,朕讓它沉,它就得沉;朕讓它浮,它才能浮!」

  「王戟啊王戟,大魏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沒,朕是真捨不得對你下手戟啊!

  「可是你怎麼糊塗了,和儒家交貨在一起,讓朕不得不對你下手啊!」

  魏帝很痛心,許都城外,王戟以儒家之名,一點浩然氣,引白虹貫日,這是擺明了告訴世人,王戟也要行儒之天下,他和王戟之間,再無迴旋的可能了!

  「時至今日,一切都在朕的算計之中,王戟既然你找死,就莫要怪朕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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