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柳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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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王府,桓騎帶著洛青詩緩緩向許都書院走去!

  「儒家少年君子,只有這種器量嗎?」洛青詩問道!

  「天生白馬,燕白駒的器量自然不至於此!不過燕白駒與王戟師徒情深,王戟之死,我也脫不了干係,燕白駒態度惡劣,並非不能理解!」

  桓騎說道:「不過燕白駒在王戟靈位之前,同我爭執,幾欲動手,也當真不像燕白駒啊!」

  「我猜燕白駒可能聽了不該聽的話,所以我警告他,好自為之!」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燕白駒對公子有恨意,公子的忠告他怕是聽不進去吧!」

  洛青詩玩味說道:「公子要不要敲山震虎,讓燕白駒安分一些?」

  「敲山震虎,那有那麼容易啊!」

  桓騎說道:「燕白駒是儒家少年君子,一身傲骨,並非膽小之人,你就算把山敲穿了,也震懾不住這隻幼虎!」

  「可若是放任自流,燕白駒恐怕將與公子為敵!」

  洛青詩說道:「儒家少年君子,在儒家威望極高,若是誠心與公子為敵,對於公子而言,也絕非好事!」

  「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桓騎說道:「若是燕白駒執迷不悟,那我可能對不住王戟了!」

  「查一查,最近燕白駒和那些人交往過!」

  桓騎說道:「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許都暗流涌動啊!」

  兩人說話之間,便到了許都書院門口,桓騎將要進門之時,卻被一名儒家弟子阻攔,並不讓桓騎進門!

  「許都書院,非儒家弟子不得入內!」

  桓騎微微皺眉,不悅說道:「許都書院,什麼時候有這條規矩了,為何我不知道呢?」

  「許都書院要立規矩,需要讓你桓騎知道嗎?」

  儒家弟子說道:「許都書院,儒家學府,誰都可以入,唯你桓騎不可入!」

  「我算是看出來,儒家這是在針對我啊!」

  桓騎冷笑說道,在王府之時,桓騎已經動怒,因為王戟與桓媛的緣故,桓騎忍耐下來,此刻正是發泄的機會!

  桓騎身行如電,儒家弟子只覺得眼神一花,桓騎已經出現在他的身邊。

  不等他有絲毫動作,桓騎已經伸手右手,抓住儒家弟子的頭顱,右手猛然用力,將那儒家弟子重重摁在許都書院的大門之上!

  「嘭!」

  一聲巨響過後,那儒家弟子的身體嵌入大門之中,骨骼斷裂無數,巨大的力量傾瀉出來,許都書院的大門已然洞開!

  桓騎出手,動靜頗大,許都書院先生、學子紛紛現身,怒目而視!

  桓騎收回右手,面色平靜,也不管那儒家弟子的死活,也不在意許都書院儒生憤怒的目光,邁開步伐,踏入許都書院,往後山緩行!

  「當真是霸道啊!」

  許都書院有儒聖坐鎮,為大魏儒家七十二書院之首,受天下儒生敬仰,說是儒家聖地也不為過,那怕是魏帝親至,也要給許都書院幾分面子!

  可是桓騎說動手就動手,看那儒家弟子的模樣,多半是廢了,出手不可謂不狠辣!

  「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這麼個凶神呢?」

  洛青詩感慨一聲,隨後匆匆追上桓騎!

  「在我許都書院出手傷人,桓騎當真是無法無天,他真以為我許都書院無人嗎?」

  一座樓閣之中,一名中年儒生恨聲說道,邁開步伐,就欲走出樓閣,給桓騎一個教訓!

  「回來!」

  許都書院院長面色淡然,並不讓那中年儒生下樓!

  「院長,桓騎如此放肆,若我許都書院不還以顏色,恐為天下人恥笑!」中年儒生凝神說道!

  「如今看我儒家笑話的人還少嗎?」

  許都書院院長淡然說道:「如今儒家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必爭一時高低!」

  「王戟隕落之後,許都書院在桓騎眼中,早就沒有什麼威懾力,桓騎想鬧,便讓他鬧吧,有達溪輕柔在,桓騎也不敢鬧出多大事來!」

  「可是…」

  中年儒生還要爭辯,許都書院院長便打斷中年男子,強硬說道:「可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所以,該忍的要忍,該讓的要讓!」

  「告訴許都書院弟子,桓騎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人,以後桓騎來許都書院,讓他來就是了,別自找麻煩!」

  等到中年男子離去,一名兩鬢斑白的老人出現在閣樓之中,與許都書院院長相對而坐!

  這老人周身氣息微弱,面色滄桑,周身不見浩然氣,並非儒家修士,可是這老人的身份也大有來歷,真是大魏廢相柳重山!

  大魏興儒兩百年,儒家本就強盛,而後出了一個王戟,儒家更是如日中天,為帝王忌憚,魏帝用了王戟,便再也不敢用其他人了!

  王戟成就了儒家,可是王戟為將同一時代的儒家儒生前路阻斷,董儒之是其中之一,柳重山也是如此!

  「桓騎,可信嗎?」許都書院院長問道!

  「王戟說他可信,那他便可信!」

  柳重山沉聲說道:「此刻的桓騎,已經是我儒家聖人了!」

  「桓騎入聖了?還是儒聖?」許都書院院長驚訝問道!

  「浩然藏於身,常人不得見,可是我與董儒之鬱郁不得志,便少不得惺惺相惜!」

  柳重山說道:「霸道儒術的氣息,還瞞不過我這雙老眼!」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許都書院院長說道:「桓騎與王戟勢同水火,誰能想到桓騎居然是王戟留給我儒家的後手呢?」

  「達溪輕柔在儒家,王戟拿捏桓騎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柳重山淡淡說道:「如此也好,我在明,桓騎在暗,玄天師要動我儒家,就不是簡單事了!」

  「王戟隕落,董儒之身死,衍聖公不能離開青州,能為我儒家主持大局的便只有你了!」

  許都書院院長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山吶?」

  「王戟隕落之後,魏帝已經見過我了,要我為相!」

  柳重山說道:「可是我覺得時機未到,所以拒絕了!」

  「那時機何時會到呢?」許都書院院長問道!

  「等北伐之後,等陛下和世家反目,時機就到了!」

  柳重山說道:「在此之前,我儒家就安分守己,低調行事吧,等熬過這陣子,出世天下尊儒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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