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就憑他們比你們能打,夠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直死軍帥帳之中,桓騎斜躺在一張坐塌之上,雙眼微閉,手中把玩這一黑一白兩枚棋子,眉宇之間儘是思量之意!

  「你在思考什麼,若是方便,不防說與我聽聽!」血浮屠不由問道!

  桓騎睜開眼睛,直起身體, 將童忠臨走之前的話,絲毫不差的告訴血浮屠!

  「一個太監,居然有如此見識,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血浮屠感慨說道!

  「大魏皇宮明爭暗鬥,最是激烈,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桓騎說道:「童忠在陛下身邊四十年,不動如山,若是沒有這點見識,那才是怪事!」

  「心知肚明,三緘其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皇宮太監的一貫作風。」

  桓騎說道:「我在想,今天這話是童忠自己想說的,還是替別人說的;若是替別人說的, 又是替誰說的!」

  「你深得陛下寵信,皇恩之浩蕩,前所未有,前途不可限量,若是童忠有心交好於你,這話就是他自己說的!」

  血浮屠說道:「你出身大魏名門桓家,算是大魏門閥領袖,卻因為直死軍損害了大魏門閥的利益,若是他們借童忠之口說出這種話,那就有向你示好的意思,當然也有警告和威脅的意思!」

  「不可能是大魏門閥世家!」

  桓騎說道:「童忠是魏帝的人,清楚魏帝要打壓門閥,除非他不要命,否則不會替門閥世家傳話!」

  「世家門閥就在西幽,若是真要與我說話,直接見我便可,不需要假借他人之口,憑空多出風險!」

  桓騎繼續說道:「況且即便要借他人之口,有桓裴兩家在,也輪不到童忠!」

  「那你的意思,這是陛下的意思?」

  血浮屠說道:「你與世家對立,陛下樂見其成, 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警告你呢?」

  「所以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大魏門閥,也不是陛下,那麼童忠是在替誰向我示好呢?」桓騎凝聲說道!

  「或許是你想多了,他只是想提前拉攏你這位前途無量的大魏軍神罷了!」血浮屠說道!

  「但願如此吧!」

  既然想不通,桓騎所幸也就不想了,將魏帝給他的第二道聖旨丟給血浮屠,血浮屠看過甚至,不由嚴肅起來!

  「你將直死軍私自擴軍的事情告訴陛下呢?」血浮屠詫異問道!

  桓騎並不說話,只是搖頭!

  「那陛下怎麼會下旨,允許我直死軍擴軍,數量不多不少,剛好是兩萬人?」血浮屠皺眉說道。

  「都說了,那位陛下手眼通天,有些事情瞞不過他的,這也是我派人將具裝戰甲送去許都的原因之一!」桓騎淡淡說道!

  「你的意思是直死軍軍中,有陛下的眼線?」

  血浮屠皺眉說道,他最討厭叛徒,就是因為他麾下軍卒,常常向桓騎告密,要麼讓他殺人殺的不痛快,要麼讓他殺人之後不自在!

  「要不要清理一下直死軍內部呢?」

  血浮屠開口,言語之間,充滿了殘忍,殺心暴露無遺!

  「先不說有沒有,即便有,陛下的眼線是你我可以清理的?」

  桓騎冷聲說道,隨後將魏帝給他的密信丟給血浮屠,只見密信之上唯有短短的幾行字:

  桓騎你要的,朕能給的,都會給你,朕不能給的,莫要強求!

  等血浮屠看完密信,桓騎便隔空取物,將密信拿到手中,點燃桌案上的蠟燭,將密信處理掉了!

  「你怎麼看?」桓騎問道!

  谷賕

  「都說你是陛下的心腹愛將,此刻看來也不盡然啊!」血浮屠玩味說道!

  「有些人只要存在,他本身就是意味著莫逆!」

  桓騎漫不經心的說道:「陛下怎麼可能提防呢?」

  「你是這種人?」血浮屠繼續問道!

  「此刻不是,等到日後我功成名就是了」

  桓騎頗為得意的說道:「畢竟桓騎並非浪得虛名,還是有點能耐的,陛下看重一些,應該的!」

  「你倒是看得開!」

  血浮屠說道:「被陛下盯上,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情吧,你覺得呢?」

  這一次,桓騎並沒有立刻回答血浮屠的問題,而是認真思考起來。

  「在我看來,這位並非壞事!」

  桓騎說道:「陛下此刻敲打我,也就是說他對我的善意大過惡意,只要我安分,陛下必然厚待我,我們自然就是一對和睦君臣!」

  「若是陛下將這心思藏在心裡,那才是危險事情,也許將來某一天,我就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賜死!」

  「狐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良狗烹。」

  血浮屠說道:「我若是陛下,定然不會告訴你,日後將你清算,大魏便少一個心腹大患!」

  「我在,天下便在,這是君王卑闔之道,非千古一代不可有的心思!」

  桓騎說道:「我大魏這位皇帝武功、氣魄,不輸秦皇漢武,大度著了,不是那些小家子氣的帝王可以比擬,所以不要拿什麼帝王心術衡量他!」

  「你也看見了,陛下對我有疑心,我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所以我不擔心陛下對我的惡意!」

  「但是這些年,我太縱容你了,所以你很是不安分,我很擔心你會連累我!」

  桓騎說道:「所以我把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有一天陛下找我麻煩,你就自求多福吧!」

  「遵命!」

  血浮屠起身離去,走在大帳門口,卻被桓騎叫住了!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桓騎說道:「此次大戰,我允許你殺人,屠軍也好,屠城也罷,都可以!」

  「那可真是個好消息,我得好好慶祝一下!」

  血浮屠殘忍一笑,隨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於此同時,靜塞關中,西幽侯也接到了魏帝聖旨!

  魏帝以西幽侯為主將、桓騎為副將,命西幽軍即刻北伐胡人,同時張敬宗也接到了魏帝赦免直死軍的聖旨!

  西幽軍將領臉色陰晴不定,他們雖然看上上直死軍的出身,可是魏不得不承認直死軍的戰力,毫不誇張的說,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從直死軍身上搶來的戰功!

  此次北伐,直死軍必然再立軍功,他們甚至私下分配好了這些軍功的歸屬,可是此刻魏帝一道詔令,直死軍成清白之身,又有桓騎,誰還敢染指直死軍的軍功?

  「直死軍算什麼東西,也配成為我大魏軍卒!」一位將領惱羞成怒的說道!

  「就憑他們不怕死,就憑他們比你們能打,夠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