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被祖盼盼捏住了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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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深深的這一通解釋,聽得丁曉劍直想笑。

  他是真想說:「妞兒啊!你是真把哥當成小弟弟了嗎?呵呵,有這些辯解的功夫,你還不如去貼個膜。」可又見其解釋的煞有介事,這話,他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小時候說謊時的情景。

  滿心以為自己的謊話編的天衣無縫,已經完美的騙過了父母。卻不曾想?長大了之後才明白,父母都是過來人,什麼不知道?只不過是裝著被騙而已!

  再說了,他和白深深本來就是你騙我我騙你,又何必戳破呢?

  似乎覺得,自己的說詞還是有些牽強了,白深深乾脆撒起了嬌來:「你到底信不信嘛?你到底信不信人家嘛?今天你要是不信,那人家就不下來了!

  人家發誓,要是騙你,嗯,要是騙你,就天打五雷轟,就家宅不寧……」

  ……

  兩人玩的正嗨,「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

  兩人不理。

  可是敲門聲很執著。

  丁曉劍沒好氣道:「敲什麼敲?什麼服務都不需要!」

  敲門聲終於停止了。

  可是還沒有消停到三分鐘。

  「砰」的一聲,房門竟然從外面被人撞開了。

  嚇的白深深吱哇亂叫,趕緊下意識裹緊被子。

  丁曉劍可是個老江湖,經歷過的陣仗多了去了。

  攤上這種事兒,愕然過後,就一點兒都不怵了。

  這是和白深深,和他的同學,又不和酒店的小姐姐,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白深深果然還是年輕。見來人身著制服,頭頂國hui,頓時眼露驚恐。

  丁曉劍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對上這幾雙審視的眼睛,非常的平靜。

  「請問有何貴幹?」

  其中一位領頭的,眼神犀利而威嚴,說出來的話,更是殺氣凜然:「幹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丁曉劍怡然不懼:「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們是男女朋友,我和她一個學校,我們可不存在交易……」

  「閉嘴,身份證……」話還沒說完,就被制止了。

  一番核實之後,兩人認識,分別報出來的信息,完全都對的上。

  這還真不是一場交易。

  領頭之人臉上的表情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但是面對兩個學生,很顯然,他也不想說什麼軟話。

  「既然是學生就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還沒工作呢就出來開房,花的應該還是你們父母的錢吧?你們這樣,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嗎?」這個領頭之人教訓完之後,返身,帶著人走了。

  丁曉劍雖然不怕,但也知道,憑他現如今的身份,想要找人家的麻煩,也不可能。

  事出蹊蹺,這幫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破門而入。

  於是,丁曉劍開口問道:「J察同志,請問一下,是不是有人舉報我們?」

  領頭之人本不想回答,都走到門口了,想了想,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是的,回頭我們會去找這個女孩,她這是報假案,跟她報案時所說的情況根本就不一樣。」

  「女孩?」丁曉劍徹底懵逼了。

  這與他的想像也完全不一樣啊!

  他還以為,這是白深深的追求者所為。還沒出校門的學生嘛!大概也只會用這種小兒科的辦法來噁心人。幼稚。

  丁曉劍根本就沒想到,報案的會是一個女孩。

  女孩?會是誰呢?

  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閃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祖盼盼!

  一定是她!」

  J察走了,白深深驚魂稍定:「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幹啥?還不趕緊把門關上!」

  丁曉劍關上門,白深深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這什麼破酒店?便宜沒好貨!都怨你!以後這種破地方再也不能來了。」

  丁曉劍有些好笑:「有沒有搞錯?這酒店可是你選的?是你也非要死拉活拽把我拽到這裡來的!」

  白深深恍然大悟。

  不過嘴上可不饒人:「人家還不是為你著想?電影院裡頭你那麼猴急?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艹!女人難道都這麼不講道理嗎?到底誰猴急?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

  經歷了這麼一場驚魂時刻,白深深也沒心情逛街了,讓丁曉劍把他送回西藝,回家平復受驚的小心靈去了。

  ……

  次日,祖盼盼果然不打自招。

  年輕人,干出了點兒自以為石破天驚的事兒,還真是狗肚子裡藏不住二兩香油。

  祖盼盼找到丁曉劍之後,很是自鳴得意。

  惡狠狠的揶揄道:「渣男,警察叔叔的鐵拳,滋味如何?沒把你嚇成揚威吧?」

  丁曉劍饒有興致的看著祖盼盼:「就知道是你!果然陰魂不散!不過讓你失望了,哥們兒這不好好的嗎?一點兒事沒有!

  非但一點兒事沒有,你找來的那位警察叔叔還給我道歉了呢!

  對了,他還說這兩天會來找你,你這是報假案,很有可能被刑事拘留哦!我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祖盼盼頓時臉色大變。

  丁曉劍為了打擊她,故意誇張的哈哈大笑。

  笑罷之後,繼續打擊:「胸大無腦,果然沒錯!

  即便就是學藝術的,你也不能一點兒法律常識都不懂吧?

  好歹也是大學生啊!難道你連P娼和同居的性質不同,都不懂嗎?

  你報案的時候是不是說我在p娼?」

  說實在的,祖盼盼還真不懂!

  這妞兒這幾年只顧畫畫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畫聖賢畫。剩下的空餘時間,全都用來算計自己的男人了。她要是真懂的話,也就不會幹出這樣的事兒了。

  這段時間,丁曉劍總是刻意躲著她,去撩白深深,她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因愛生恨,就想讓丁曉劍吃點兒苦頭。

  他是真沒想到,丁曉劍能夠毫髮無損。

  再被丁曉劍這麼一擠兌,頓時惱羞成怒。

  「別得瑟,別得意!J察叔叔沒教訓你是吧?那好,我這就去讓白教授教訓你!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昨天那個女孩名叫白深深,是白教授的女兒。

  你帶白教授的女兒去開房,我還就不信了,白教授饒的過你!」

  祖盼盼這副深閨怨婦醋海翻波的模樣兒,還真令丁曉劍頭疼不已了。

  這事兒,真要讓白茹璧知道了的話,丁曉劍還真想不出,那個老傢伙會憋出什麼大招兒來?

  別的他倒是不怕,可是白茹璧電腦裡頭的秘密他還沒搞到手呢,若是令白茹璧對他產生提防之心,那可就更不好下手了,這才是最關鍵的。

  「祖盼盼,你能不能消停點兒別再瞎鬧了?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了不影響大事兒,丁曉劍只能試著搞定祖盼盼。

  見終於捏住了丁曉劍的七寸,祖盼盼得意的笑了。

  「丁曉健啊丁曉健,原來也有你怕的事兒啊!我到底想幹什麼你還不清楚嗎?

  我只不過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而以,有那麼難嗎?

  你想當渣男,我不攔著啊!可是既然你能渣別人,為什麼就不願意再渣我呢?

  我的要求也不高!陪我到大學畢業!畢業之後咱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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