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總有人要為所做的事付出代價【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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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藍的火焰緩緩灼燒至盡後,石座連帶著上面的人一起消失不見,仿若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緊接著,微弱的淺藍色光點,從地面上,空氣里凝集析出,飄進入了路一鳴的身體內。

  一種被填補的感覺油然而生,繁星點點皆入他體。

  路一鳴的鼻頭一酸。

  再見嗎......

  也許不會再見到了吧?

  他沒有多出什麼奇怪的記憶,也沒有感覺身上充滿了無敵的力量。

  因為,對另一個自己來說,不過是歸家的旅人罷了。

  「嘎嘎—」

  路一鳴愕然的回過頭。

  有一隻醜陋的小動物邁著滑稽的步伐走過來,兩隻大小不一的眼睛盯著他看,好似鴨子一樣的嘴上下開闔著。

  「好醜......」

  路一鳴下意識的說了句。

  「嘎!」

  這隻奇怪的動物飛起來,雙腳在他頭上一蹬,飛向了遠方,然後被一隻小手捏住了翅膀。

  「嘎嘎!—」

  路一鳴的瞳孔微縮。

  在前方近乎凝固的空氣中,有一位面帶溫和笑意的男孩走出,他隨手抓住了這隻小動物。

  「句芒......」

  其實,路一鳴有些懷疑這一次的事件有這位樂子神在做推手。

  「別這麼生分。」

  男孩微笑著,說道:「做的很好,事情到此結束了,從此以後,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在你的身上,那些傢伙就要倒大霉了。」

  試圖從路一鳴的未來里獲得什麼的傢伙,等著被坑死吧,藉助白澤完整的大半靈性推演的未來,在沉寂時也就罷了,要是被激活出來......呵呵。

  路一鳴有些不解。

  不過,想到先前另個自己說的話,他也便明悟了什麼。

  未來的我不願成為我。

  所以我還是我。

  那麼,一旦自己繼續走向未來,那麼那個自己還會出現嗎?

  「可以走啦,從此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句芒無比欣慰道:「你的路還長著呢,要是你變成那種老成的樣子,那我還真有點受不了。」

  謎語人什麼的,一個人就夠了,多來幾個相互說謎語,簡直是災難。

  路一鳴:「......」

  合著您覺得現在的我好欺負是嗎?

  另一個自己要是成為了現在的他,會用什麼語氣,什麼表情回復呢?

  「吾有個問題。」

  句芒看了一眼手裡的小動物,皺眉道:「這什麼東西?長得好醜。」

  「額......」

  路一鳴感覺有被冒犯。

  要不出去後,報個藝術班吧。

  「對了,你的勝利果實差不多也該到了,你應該會準確的做出選擇。」句芒說。

  【叮!你獲得了本次棋局的勝利,所以你獲得了對弈者的一切】

  【是否接收?(包括力量,記憶在內的一切)】

  句芒微笑的看過來。

  做出了那種選擇的路一鳴,面對這種誘惑,會選擇什麼已經可想而知了。

  「否。」路一鳴毫不猶豫。

  我還是我。

  所以我無需為了強大,去給自己弄一些噁心的記憶。

  ------

  大學城分局。

  從某一刻開始,凝滯的時光重新開始了流動,眾人紛紛醒來。

  分局,會議室中。

  仲裁院的人和分局的人坐滿了整整一大廳,雙方之間劍拔弩張的,頗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態勢。

  這樣的對峙已經持續一天多了。

  秋霖依舊封鎖了分局的出入,不讓人進出,趙邱在後邊壓陣,所有敢離開的人,都會被壓制在地上。

  當然,三餐還是有準備的。

  大家就在這裡相互乾瞪眼了一天多。

  有人甚至偷偷的看起了下載好的。

  墨鏡中年人,仲裁院的領導者白皓放下手機,一臉冷色道:

  「秋霖,最後再問一次,你要認罪嗎?」

  「我何罪之有?」秋霖說。

  「目無法紀,襲擊我們仲裁者機關,把我們困在分局這裡,這還不是罪?」

  白皓神情森然道:「本院那邊應該已經注意到我們這裡的異常了,要是再不放我們出去,那麼到時候迎接你的,究竟會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你們這些人歪屁股幫忙,我還不能抵抗了?」秋霖面若寒冰。

  「不論如何,你還是對我們出了手。」

  白皓沉聲說道:「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襲擊我們一事,必須給出個交代,另外,趕緊解開封鎖,我必須立刻回個信息,當然你可以選擇下死手,但代價是什麼,你想好了嗎?」

  秋霖一愣。

  仲裁院的人過來,應該是得到了陸子康的授意,就是想用當初他們弄死血蛟一事來搞事情,現在怎麼退讓的這麼果斷。

  引導妖族和人類戰爭可是大罪,如果被調查出來,那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至於襲擊他們一事,大不了自己進去蹲幾天就行了。

  在沒有造成實際上的傷亡之前,無論做什麼,都還是有緩和的餘地的。

  「為什麼?」秋霖問。

  「管這麼多幹什麼?」

  白皓不耐煩的擺了下手,「把陸子康那個傢伙交給我,他沒有死吧?」

  一種冥冥的預感告訴他,把陸子康帶回去,能夠解決某個大問題。

  雖說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做出這個決定。

  秋霖抬起頭道:「陸子康被帶到重症監護室里了,應該是沒有死......嗯?他人呢?」

  秋霖面色一變。

  她擴散的心靈領域沒有找到本該躺在病床上的人。

  一分鐘後,分局的2號重症監護室。

  一大堆人擠入其中。

  重症監護室中的1號床位空空如也。

  另一張床上倒是倒著個陸威。

  所以陸子康人呢?他的兒子毛用沒用。

  那個陸子康自從醒來後,就一直魂不附體的,秋霖生怕他突然嗝屁,就把他轉移進了這裡頭。

  這人怎麼跑了?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秋霖,我懷疑你窩藏......」白皓忍不住道。

  「我沒時間跟你囉嗦。」

  秋霖剛從2號監護室里走出,就聽見了隔壁1號監護室的驚喜歡呼聲。

  ......

  「公子醒了!」

  「你還想我一直不醒嗎?」

  「誒嘿嘿,當然不是啊,璃璃高興還不及呢。」

  路一鳴無奈的按住少女的頭。

  光潔的額頭都紅了。

  這孩子,真的是一刻都不願停下蹭他的想法。

  都說人類喜歡吸狐狸,狐狸也喜歡吸人的嗎?

  「公子公子,那之後發生了什麼?璃璃睡過去後,就完全沒有印象了誒。」

  小狐狸一臉好奇。

  「我也不知道。」

  路一鳴摸了摸下巴。

  大概,這是又出現了記憶的模糊症吧。

  他的最後記憶停留在灰色空間裡。

  往後的一切,都變得迷濛起來,仿佛加了一層厚厚的紗。

  唯一有印象的,好像是......又多出了一個自己?

  鈴汐的表情也是一臉的困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看著他們活力十足的模樣,

  稍微有些安心呢。

  所有人,除了幾位執棋者之外,具體的在棋局世界裡的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

  就連執棋者們也只有棋盤空間的記憶。

  但是,在路一鳴的心中,卻有著一個聲音在迴響。

  —有些人必須死,楊先生、陸子康......

  奇怪,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你醒了啊。」

  秋霖溫和的聲音響起,她推門走了進來。

  路一鳴抬起頭笑道:「讓您擔心了。」

  修女姐姐的神情還是那麼平和,有著泰山壓頂也面不改色的氣質。

  「沒事,你好好休息。」秋霖笑了笑,把門給關了回去。

  「秋姐你遇到什麼事了吧?」鈴汐忽然說道。

  沒人比她更了解秋姐了。

  秋霖頓了頓,輕笑道:「無需擔心,這次你們就在這裡多靜養一段時間吧。」

  黑衣修女走後不久,門又被推開。

  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床上的路一鳴,嘴裡喃喃著什麼『好眼熟』,跟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小狐狸如臨大敵。

  這人誰啊?

  最後他從兜里掏出張名片遞了過來:

  「小子,我覺你很不錯,很有潛力,以後想去仲裁院發展的話打我電話,這是我的名片,我可以給你直接安排職位。」

  路一鳴:「......」

  他也不認識這人。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不熟悉。

  墨鏡中年人走後,路一鳴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

  —白皓。

  【選擇吧!】

  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1尋找到還未徹底死亡的土螻,給予其最終的結局//獎勵:10自由屬性點】

  【2我累了,要好好休息//獎勵:無】

  【限時:20秒】

  ???

  楊先生還沒死?

  他不是被棋局判定為負了嗎?

  「因為你沒有選擇融合那些東西啊。」

  稚嫩的童聲迴蕩在他的耳旁。

  當然,作為開啟棋局的代價,即使贏者沒有選擇獲取對方的一切,土螻也差不多死透了。

  如今,只差那麼最後一擊。

  【選擇吧!】

  【1在半個小時內,前往千山大橋攔截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獎勵:2自由屬性點】

  【2我累了,想rua狐狸//獎勵:無】

  【限時:20秒】

  路一鳴沒多想就做出了決定。

  「鈴汐學姐,帶我去個地方。」

  -------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內。

  富碩的中年人嘴裡罵罵咧咧,卻不停下開車的動作。

  「土狗你特麼怎麼在我的身體裡邊!?該死,你給我滾出我的身體!」

  「沒辦法,誰叫我原來的身體被分解了呢?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找到了你,你就要被困死在那個分局裡了。」

  楊先生此時也很無奈。

  誰能想到,自覺必贏的他,怎麼會輸了?

  到現在,他也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關你屁事?這是你附在我身體上的理由?」陸子康怒道。

  「沒辦法,我也沒想到你的身體與我的殘餘靈魂這麼相符,好像我本來就與你一體似的,既然如此,那就借來用一用,我們現在都是亡命徒,一起跑路不好嗎?路上還能有個伴。」

  「好你個屁,誰是亡命徒?你給我滾啊!」

  「你難道不是?你當初做的事情要是被揭發出來,那可不是一死了之就能掩蓋過去的事情了。」

  陸子康緩緩眯起眼睛,說道:

  「我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都是你那倒霉兒子做的是吧?哈哈,你那兒子有你這個爹也是真的慘。」

  「別說了。」

  「你那兒子......」

  「別說了!」

  陸子康一腳踩下剎車,時速百來公里的跑車急停在左車道上。

  後邊的車差點直接撞上,車主原本想罵一下,發現這是輛豪車後,想了想還是算了。

  有錢了不起啊!

  哎,沒錢惹不起。

  轟!

  雷鳴大作。

  天空變得陰沉下來,有淅淅的小雨飄落,轉瞬就變成了豆大的雨珠砸在車窗上。

  「繼續開啊,你在愣什麼?想被管理局或者仲裁院的人抓走審判嗎?」

  「我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

  陸子康輕輕道,抬頭看向車窗外已經灰下來的天空。

  還未消逝的光依然在倔強的透出雲層,卻終被合攏的烏雲蓋去。

  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那麼光明的天空呢?

  大概是在......威兒剛生下來的那一年吧?

  「嗯?」土螻疑惑。

  「沒什麼,多謝你提醒我。」

  陸子康踩下油門,繼續往前開。

  這輛從車行弄來的保時捷很快就飆到了200碼。

  只要離開s市的範圍,回到省局那邊,就沒人能夠對他做什麼了。

  說實話,他確實要感謝這土狗,否則他無法離開管理局。

  忽然間,一種急劇的危險感生出,陸子康看見前方的雨簾中有一個人站在那裡,手裡好像拿著什麼對著他們。

  陸子康猛地踩下剎車。

  咻!—

  一根黑色的箭貫穿了保時捷的輪胎,一口氣射爆了前後兩個!

  刺耳的剎車聲後,由於重心失衡以及下雨打滑,這輛高速行駛的跑車,撞碎了隔離欄,翻滾摔落至了高架橋之下。

  黑色的濃煙與火光驟然升起,緊接著響起了爆炸,氣浪沖天而起,吹拂起那人的頭髮。

  陳風沒有去看下方的車。

  開車的人已經從車裡跳出來了,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明顯毫髮無損。

  這也說明,對方的實力,要遠在他之上。

  陸子康面色猙獰:

  「哪裡來的膽子?靈力波動還沒達第二階段的人就敢來單獨攔我?」

  「別大意,他身上的力量......很特殊。」

  「嚶!」

  從空氣中,一隻不定型的黑色小獸浮現,落在陳風的頭上,抬起爪子指著前面的人。

  「嚶嚶!—(是他,就是他!)」

  「這隻東西......」

  陸子康先是愕然,然後狂喜吞沒了他所有的情緒。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即使失去了棋局世界的記憶,但他依然能夠在第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麼。

  不過......這蛋是孵出來了?吃了後還有效果嗎?

  不管了,先拿到手再說。

  陸子康的身影躍出,朝著陳風狂奔而來。

  「提提,準備好了。」

  「嚶!」

  陳風右手的義肢握住弓,空蕩蕩的左手處凝聚出了一團風,好似手一樣,輕輕的搭箭上弦。

  即使不是對手,但他也要去做。

  人必須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提提的身影模糊起來,變成了一團黑色的風,纏在了箭頭之上。

  靈力全部壓榨而出,灌入了這一箭內。

  —【黑龍之風·雷光】

  咻!—

  隨著箭矢的射出,雷光天降,一齊打落在箭矢上面,電蛇與黑風一齊纏繞著前進,擊中了陸子康的身體。

  暴雨與狂風席捲起那個位置,雷蛇交織形成了囚籠,在內部產生了一起劇烈的爆炸!

  陳風眼神一凜。

  成功了?

  然而,一切退去後,僅剩下一個渾身發亮的人形,身上雖然多出了很多傷口,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但並沒有傷到實質。

  黑箭被他踩在了地上。

  陳風明白,這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

  可是,他真的好想......

  「嚶!主人,走!」

  陳風還未反應過來,極刺而來的身影,一拳擊中了他的胸膛,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胸骨碎了好幾根,整個人倒飛而出,朝著下方的高架下落去。

  提提立即飛了下去。

  陸子康想繼續去追。

  瑪德,剛才力氣用大了!

  「陸子康,沒有必要再動手,那隻不明生物的能力我們不清楚,我們攔一輛車搶了就走,別追了!你想被他們追上嗎?他們肯定追過來了!」土螻急切道。

  陸子康面露不甘之色。

  確實,那隻從蛋里孵化的龍,還不知道有什麼能力。

  要是糾纏下去,仲裁院和分局的人追上來,那就完犢子了。

  在思索了幾秒後,他放棄了繼續去追。

  畢竟命比較重要。

  陸子康隨機攔下一個幸運司機,把司機打暈扔在一旁,然後開車朝著目的地繼續前去。

  ......

  淒冷的雨落在傷口上,落在唇邊。

  好冷啊。

  陳風這麼想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逐漸的失溫。

  「嚶—」

  小黑龍圍著陳風不斷的轉悠,它很著急,但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它知道不能隨便搬動這種狀態下的人,可是又要怎麼聯繫其他人呢?

  提提現在很後悔帶著主人來這裡截人。

  更後悔自己的軟弱無力。

  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受了那麼多人的恩惠才誕生的,可自己卻還是在給主人一直添麻煩呢?

  為什麼它這麼弱呢?

  類似於早產兒的它,連化成人形都做不到,別說戰鬥力了。

  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果然,它是活該的吧?

  「提提,別哭。」

  陳風艱難的呼吸著,他說:「我要是撐不住了,去找路一鳴他們。」

  「他們人很好,以後你可以跟著他們。」

  「不要!」

  綿柔的少女音響起。

  陳風有些驚訝,卻又很快的釋然了。

  「你又說話了。」

  黑龍泣聲:「提提只有一個主人。」

  陳風搖頭:「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家人。」

  小黑龍滿臉悲傷,飛到了陳風的上方,

  「我去找他們來救主人。」

  「來不及了。」

  陳風痛苦的咳嗽了一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不要內疚,因為不只你想為了那些人報仇,我也想為我的戰友們報仇,我們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主人......不要......」

  「對不起......」

  陳風無力的閉上了眼。

  死亡,本來對他來說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只是害怕,這個小傢伙以後找不到家了。

  在提提的低呼聲中,

  忽然間,一股溫和的暖意進入了他的身體。

  難以想像的蓬勃生機進入了他的體內,修復他已經受損的器官和身體。

  陳風猛地睜開眼。

  雨中,有幾人站在他的旁邊。

  路一鳴垂下身子,嘆氣道:「陳風先生,這可就不夠意思了,你一個人來搞這種事,怎麼能不叫上我呢?你看,現在好了,搞成這樣了。」

  陳風勉強笑了笑:「抱歉。」

  「不用抱歉。」

  陳風看見,這個少年用極為認真的表情對他說道:「我會完成接下來的事的。」

  「那就交給你了。」陳風輕輕說。

  路一鳴伸出手。

  陳風愣了愣,也伸出已經可以活動的右手義肢。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交給我了。」

  【叮!選擇已更新為—在10分鐘內,前往千山大橋攔截一輛白色的奔馳//獎勵:2自由屬性點】

  路一鳴拾起落在陳風身旁的長弓,「我會帶著你的份一起贏的。」

  「為什麼你要這麼拼命?」陳風忽然問。

  路一鳴微笑道:「陳風先生你不也一樣嗎?你知道理由的。」

  —「因為總有人要為他們做的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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