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軍統臥底(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23號站

  情報科長李木回到辦公室,他在計劃著怎麼弄死自己的副科長。

  現在情況有點亂,正是弄死副科長的大好時機。

  副科長叫張繼軍,說實話,此人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是李木得力的助手。

  李木有他相助,猶如老虎裝上了翅膀。

  李木並不想弄死張繼軍,但沒有辦法,誰讓張繼軍是除了鍾科長之外,第三個知道井上紗紀給蒲友戴綠帽子的人。

  斬草就必須要除根!

  咚咚咚!

  他的門被人敲響了。

  「誰呀?」李木道。

  「科長,是我。」外面傳來了副科長張繼軍的聲音。

  「進來。」李木道。

  門開了,張繼軍急匆匆走過來,神色帶著激動:「科長,有個絕好的消息。」

  「什麼絕好的消息?」李木狐疑看著張繼軍。

  「是這樣的……」張繼軍四下看了看,然後才小聲湊李木耳邊道。

  「你確定嗎?」李木一聽,立刻也跟著激動起來。

  這可真是好消息啊。

  若是這時候立下一個大功勞,到時候上面就算追究二十幾個堡壘莊丟失的責任,他憑著這功勞,獨善其身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要弄死的副科長張繼軍,臨死前還送給自己一個不錯的禮物。

  「科長,這種事情,我怎麼敢跟你開玩笑啊。」張繼軍一本正經道。

  「走走走,馬上過去。」李木連忙拿起桌子上的帽子戴上,跟著張繼軍急匆匆離開了23號站。

  李木一離開23號站,立刻就有人來跟王大毛匯報導:「老鷹,李木離開23號站了。」

  王大毛一聽,登時就懵逼了:「你確定是李木離開23號站了,沒看錯人嗎?」

  吳澤給王大毛吩咐的誘餌,王大毛這邊才剛剛準備投放呢。

  這誘餌都沒有投放,李木自己就出來了?他這麼配合?

  「絕對沒錯,肯定是李木。」來人道,「李木的副科長張繼軍也跟著一塊出來了,老鷹,我們要不要連同李木的副科長一塊幹掉?」

  「別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啊。」王大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木既然出來了,那麼王大毛也就沒有必要再投放誘餌了。

  李木是肯定要幹掉的。

  只是這個時候李木急匆匆出來,是因為什麼呢。

  這時候,貿然幹掉他,會不會給吳澤留下什麼隱患。

  現在王大毛也聯繫不上吳澤,這種情況下,出不得岔子的。

  「這樣,李木和他副科長去幹什麼了,現在先不管。」王大毛說道,「你們就把守著他們返回23號站的路,然後我再想想辦法。」

  王大毛不敢貿然讓人去跟蹤,李木和他的副科長張繼軍都是反追蹤的高手。

  一旦被對方發覺了,別說幹掉對方了,還得給吳澤帶去大麻煩。

  王大毛所謂的想辦法,只能是去找吳澤,他雖然暫時聯繫不上吳澤,但知道吳澤要去哪裡。

  「老鷹,若是在你回來之前,他們出現在返回23號站的路上,我們怎麼辦?」

  「不惜一切代價,先幹掉李木!」王大毛道,「至於副科長張繼軍嘛……」

  王大毛沉吟了一下,說道,「能抓活口就抓活口,不能抓活口,放他回去。」

  吳澤的叮囑之中,李木是一定要弄死的。

  這個王大毛肯定要照做。

  至於李木的副科長,吳澤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要弄死他。

  那麼在王大毛看來,這個副科長對吳澤應該談不上什麼大威脅。

  既然構不上大威脅,那麼先留他一條小命。

  殺多了,蒲友搞不好也得起疑心。

  「是。」

  ……

  李木跟著張繼軍急匆匆來到了發現軍統探子的地點。

  沒錯,張繼軍跟李木匯報的是,發現了軍統重要的探子。

  軍統的人這些年給鬼子造成了很大的困擾,23號站也曾經被軍統特工衝擊過,蒲友差點都因此被撤職。

  所以,搜捕軍統探子,成為了情報科長李木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這個所謂的地點,是一個廢棄了的防空洞。

  李木來到這裡,老練的安排人布防,準備活捉此人。

  情報科的十幾個人都是頂尖好手,但這好手再頂尖,也抵擋不住提前的埋伏。

  轟!

  轟!

  轟!

  ……

  十幾個提前埋好的地雷被引爆了,情報科的好手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木只感覺腿一軟,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

  他倒在了地上,才感覺到了腿上傳來的劇痛。

  李木的兩條腿被一根強勁的弩箭洞穿了,兩條腿都穿在了一起,鮮血淋漓,無法動彈。

  他倒地的地方,布置了野豬夾,他的兩條手臂,也被野豬夾死死的鉗住了。

  咔嚓兩聲,兩條手臂都傳來了骨裂的聲音。

  這野豬夾的力量,不容小覷!

  可以說,幾乎就是瞬間,李木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李木眼裡冒著火,瞪著張繼軍:「張繼軍,你……」

  李木醒悟了過來,這是一個陷阱。

  張繼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李科長,這些年來,你弄死了我們軍統太多的人,你早就該死了。你很厲害,抽絲剝繭都要查到我頭上了,我是做夢都想要早點弄死你,天助我也,第十八集團軍幫了我一把,現在終於讓我逮著了機會。」

  「張繼軍,你,你,你……」李木眼裡滿是不甘。

  好幾次,他都在懷疑張繼軍,最近的那一次,是井上紗紀給蒲友戴綠帽子的時候。

  張繼軍出「餿主意」說故意透露點情報給反日分子,讓反日分子來搞破壞,以此把蒲友吸引回來。

  那時候,李木就曾經在心中懷疑。

  但沒有任何證據的懷疑,是無法付諸行動的。

  李木也曾多次暗中考察張繼軍,張繼軍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李木也就不想那麼多了。

  不管這張繼軍是不是軍統分子,現在借著第十八集團軍搞事,混亂之中幹掉張繼軍,他是不是軍統分子,隨著他的死亡也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而現在,自己終究還是……

  「李木,你這個軍統叛徒,直接殺了你,那是便宜你了。」張繼軍的表情動容著,「我的哥哥死在你手上,那一幕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是你放狗撕咬他,今日,我也要讓你嘗嘗被野狗撕咬的滋味。」

  裝著幾條野狗的籠子被抬了過來。

  這是野外抓的野狗,戰爭年代,人都吃不飽,更何況野狗。

  哦,不,野狗其實還是經常能吃飽。

  它們有敏銳的嗅覺,他們從泥土裡挖掘屍體充飢。

  一聞著血腥味,它們就瘋狂。

  現在,這籠子裡面幾條野狗都餓瘋了。

  它們聞著李木身上的血腥味,口水都流了一地,朝著李木狂吠不已。

  「張繼軍,你弄死了我,蒲友那一關,你是過不去的。」李木縱使不怕死,但看著這狂吠的野狗,也忍不住眉頭顫動。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平日裡對付不肯招供的軍統分子,最喜歡用的就是放狗撕咬。

  而現在,這報應來了。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第十八集團軍把事情搞這麼大,蒲友這個站長還能不能當得下去,那都兩說呢。」張繼軍命人放開了籠子。

  汪汪汪!

  幾條餓瘋了的野狗竄出了聾子,撲到了李木的身上,立刻就是一番毫不留情的撕咬。

  「啊……」李木發出了慘嚎,悽厲無比。

  很快,李木就沒有了聲音,野狗實在太餓了,李木的屍體都被吃掉很多。

  砰!

  砰!

  砰!

  ……

  張繼軍拿出了手槍,將這幾條野狗全部擊斃了。

  弄死了李木,他得偽裝現場。

  李木被野狗咬死了,他張繼軍作為副科長,肯定得殺野狗給李木報仇。

  剩下的幾個情報科的人,他們都是軍統的人,在張繼軍的命令下,迅速對現場進行偽裝。

  做出了一個李木想要活捉軍統探子,卻遭到對方伏擊的假象。

  至於張繼軍等人為什麼沒有受傷或者是遭到伏擊,張繼軍也想好了理由。

  那就是軍統探子不止一個人,他被李木安排到另外一個地方進行抓捕了,而且他還成功了。

  張繼軍從政治犯裡面挑選出來一個人冒充軍統分子,反正這政治犯嘴很硬,什麼也不說。

  帶回去交差,完美的很。

  布置好了現場,進行拍照取證之後,張繼軍才帶著政治犯急匆匆返回23號站。

  由於時間上面的關係,王大毛去找吳澤了,還沒有回來。

  王大毛留下來的人見著張繼軍急匆匆返回,沒有見著李木,他們一時間都非常糾結。

  「李木不在,只有他的副科長和另外幾個人,我們要不要行動?」

  「現在行動的話,這是打草驚蛇啊。」

  「是啊,現在幹掉副科長,驚擾了李木,肯定會給老鷹帶來麻煩的。」

  「老鷹的話是不惜一切代價幹掉李木,沒有說要一定幹掉副科長。為了幹掉李木,我們現在只能繼續保持潛伏才是。」

  「他們押著了一個人,不知道是國軍那邊的人,還是我們的同志呢。」

  「李木不出現,我們不能冒然行動。哪怕我們能夠把人活捉了,肯定也會驚動李木的。」

  「我們還是保持繼續潛伏吧。」

  ……

  就這樣,王大毛留下來的人根本都不知道李木已經被張繼軍幹掉了。

  他們為了不惜一切代價幹掉李木的目標,最終選擇了放過張繼軍等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眼皮下急匆匆離去。

  「站長,情報科抓了一個軍統探子回來。」有人朝蒲友匯報。

  軍統探子?!

  蒲友一聽這個詞兒,立刻就恨的牙痒痒。

  有兩次,他都差點死在軍統探子的手上。

  對於軍統探子,他是深惡痛絕的。

  蒲友連忙走出辦公室,來到了情報科。

  情報科果然是帶回來一個陌生人,只是蒲友沒有見著李木,只見著張繼軍,而且張繼軍的神色還很複雜。

  「張副科長,李木呢?」蒲友問張繼軍。

  「站長,科長他,他,他,他……」張繼軍做出支吾緊張的樣子。

  蒲友一看張繼軍這神色,頓時間就感覺不妙。

  情報科長李木,那是蒲友的左膀右臂啊。

  馬萬鵬死了,有新來的鐘科長頂位。

  而且這鐘科長能力比馬萬鵬更強。

  蒲友安心。

  可是李木要是出了什麼岔子,這情報科讓誰來挑大樑?

  情報科長,這可不是什麼人都幹得了的。

  「什麼情況,說!」蒲友肅穆道。

  「我接到線人的消息,說發現了兩個軍統探子,我和科長帶著人急匆匆過去了。我們是兩面同時行動,一人抓一個……」張繼軍話沒有說完。

  蒲友就打斷了:「你想要告訴我,李木失敗了,你成功了?」

  「站長,我,我,我……」張繼軍低著頭:「站長,行動方案是科長安排的,我也沒有料到……」

  啪!

  蒲友一巴掌就打在了張繼軍臉上:「我怎麼覺得這像是一場預謀,偏偏第十八集團軍搞事的時候,發現了軍統探子,這未免也太巧合了點。」

  「站長,我也認為這是一個預謀,軍統探子被科長揪出來不少,他們很痛恨科長,於是採取在現在這節骨眼上下手……」張繼軍捂著臉。

  啪!

  蒲友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我說這有點像是你在預謀!李木死了,你就有機會晉升情報科長了。」

  張繼軍一聽,連忙緊張恐懼:「站長,不是我瞧不起我自己,你覺得我是科長對手嗎?」

  「這倒也是,李木要是那麼容易被你弄死了,你早應該是情報科長了。」蒲友朝著張繼軍伸手,「現場的照片呢,拿給我看看。」

  現在外面很亂,李木又死了,蒲友可不敢輕易出去查看現場。

  「照片還在洗。」張繼軍道。

  「我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李木之死跟你有關係,哼!」蒲友重重哼了一下,道:「照片洗出來了,立刻給我送來。」

  「是。」張繼軍應聲。

  接下來,蒲友就把這個張繼軍帶回來的陌生人待到了刑訊室,蒲友瞪著對方:「叫什麼名字?」

  這個人被抓的時候,那時候鬼子已經打了進來,一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現在被蒲友審訊,他以為是軍統特工降了鬼子,面對蒲友的審問,他木然著,不吭聲。

  蒲友見著這人不說,還是把流程走了一遍,結果還是連根毛兒都沒有問出來。

  「站長,這人什麼都不肯說,要不處理了?」有人建議蒲友。

  以前的時候,也抓捕過軍統探子。

  對方的嘴和眼前這探子一樣嘴硬。

  問不出價值來,就處理了。

  「不要處理。」蒲友搖著頭,「留著他,我有用。」

  蒲友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張繼軍把洗好的照片給他送過來了:「站長,照片都洗出來了。」

  蒲友接過照片仔細的看了,沒有從裡面看出端倪來,他抬頭看著張繼軍:「張副科長,你做的挺麻溜啊,一點破綻都不留。」

  「站長,請你明察!」張繼軍心中一緊,連忙說道。

  他知道這是蒲友的一語雙關,是在試探他,懷疑李木之死,和他是否有關係。

  蒲友沒有從張繼軍的言行舉動發現破綻,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情報科長李木死了,這個位置總得有人來頂,總不能讓他蒲友親自來幹這種髒活累活。

  於是,蒲友就對張繼軍說道:「你馬上頒布一下我的新命令,誰要是能夠把抓來的這個軍統探子的嘴撬開,他就是新的情報科長。」

  這就是蒲友留著此人的真正用意。

  「什麼,站長,你……」張繼軍一愣。

  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把李木弄死了,他應該是最好的頂位人選。

  哪怕他沒有李木的能力強。

  只要他頂了情報科長的職位,就有更大的權利了。

  他可以接觸到23號更多的防禦情報,到時候摧毀整個23號站,也更加有機會。

  23號站是筱冢義男第一軍重要的物資中轉站,軍統一直都想要摧毀它。

  張繼軍這是距離機會只有一步之遙了,沒有想到,卻被蒲友給卡了。

  這人可是從政治犯裡面找出來的嘴最硬的人,關押的日子裡,什麼都不說,嘴硬的像茅坑裡面的石頭。

  自己豈能撬得開他的嘴。

  看這情況,頗有點拿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早知道,還不如找個軟骨頭呢。

  張繼軍又深深的明白,找軟骨頭的話,恐怕蒲友直接就撬開嘴了,那時候自己就暴露了。

  「站長,要是炊事班馬夫運氣好撬開了此人的嘴,炊事班馬夫的人,也能做情報科長嗎?」張繼軍忍不住說。

  「張副科長,我不養廢物!」蒲友不客氣說道,「要是你們情報科相信人連炊事班馬夫都不如的話,你們自己還有臉待情報科吃這碗飯嗎?」

  張繼軍被蒲友這話刺激的無話可說,心中更是懊惱。

  自己無法上位情報科長,摧毀23號站的行動,什麼時候才能夠實施啊。

  「愣什麼愣,還不滾去頒布我的命令去。」蒲友瞪眼,「不過我有個前提,誰也不准把這個軍統探子給我弄死了,誰要是弄死了,我可要斃了他!」

  「是是是。」張繼軍連連點著頭,告退了。

  張繼軍出去了,蒲友重新看了一下照片,他也不奢求從裡面找出什麼破綻來。

  他只是在嘆息,李木死的太可惜了。

  揪軍統探子,李木是絕頂的好手。

  「來人啊。」蒲友叫來了人。

  「站長,有什麼吩咐?」蒲友的鬼子秘書進來了。

  蒲友把照片遞給他:「派人去給我查一下,我懷疑李木之死有蹊蹺,記住了,不要驚動情報科長的人。」

  「是。」鬼子秘書接過照片,敬禮退出。

  蒲友拿出了紙筆,又開始寫東西了:第十八集團軍下手太狠了,不但襲擊二十幾個堡壘莊,連23號站也都損失慘重,後勤科長馬萬鵬殉職了,情報科長李木也殉職了……

  反正死人不會辯白什麼的,馬萬鵬和李木雖然都不是因為第十八集團軍搞事而死,但蒲友得讓他們發揮最後一點點餘熱價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