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造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友,怎樣,白糖那邊有動靜嗎?」

  一轉眼,三天時間過去了,23號站新站長武原問新的情報科長大友。

  「奇怪呢,白糖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友狐疑著。

  「作為獵人,要有耐心。」武原鎮定道,「畜牧車走的慢,軍統那邊想要有行動,估計還沒有到地點吧。」

  「也許吧。」大友點著頭,「我已經暗中布置好了,只要軍統特工出現,他們就走不掉。」

  「嗯。」武原嗯了一下,問道:「張繼軍回來了嗎,收穫怎樣?」

  「昨天晚上回來了,什麼收穫都沒有。」大友搖著頭,說道,「很顯然,這肯定是軍統分子的調虎離山之計,想要把我們兩人調離23號站,也許,他們想要在外面做掉我們。」

  「所以,只要我們待在站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不出去,也許軍統分子就拿我們沒有辦法。」武原道。

  叮鈴鈴!

  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武原拿起了話筒,裡面傳出了後勤科長石大慶的聲音:「站長,根據時間,機油是不是該轉運到各機場去了,可是,火車還沒來呢。」

  「嗯,是的。」武原嗯著,道:「不過列車晚點了,大概還得二十幾分鐘才能到站,你那邊提前做好準備。」

  「是。」石大慶應聲,通話結束了。

  武原把話筒放回架子上,對大友說道:「這批機油的轉運至關重要,二戰區各機場的機油儲備很快就要告罄了,你親自去盯一下,嚴防軍統分子在轉運的時候搞破壞。」

  「哈衣。」大友應聲。

  ……

  「都麻溜點,快點,快點搬!」石大慶親自指揮後勤科的人把倉庫裡面的機油搬運到站台。

  大友和張繼軍帶著情報科的一些人出現了。

  「大友科長。」見著大友過來,石大慶連忙哈著腰。

  雖然雙方同樣都是科長級別,但大友是鬼子,石大慶這個後勤科長在對方面前,啥也不是。

  「石科長,你做事不錯的。」大友笑著對石大慶道。

  石大慶做事確確實實勤快老實,大友也很喜歡這種做事本分的支那人。

  但他不喜歡腦子精明的支那人,比如身邊的張繼軍。

  「為皇軍做事,哪裡敢有半點耽誤啊。」石大慶笑道,「皇軍的肯定,就是我的榮耀。」

  「喲西,喲西。」大友再次滿意笑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好好做事吧,做好了,大大的有賞。」

  「是,太君。」石大慶應聲著,立刻又去招呼搬運了。

  當全部的機油裝車運走之後,大友這小鬼子眼神犀利,注意到了站台上有一些遺落的白色顆粒。

  大友低頭仔細一看,並且還黏了一點放嘴裡一嘗:甜的。

  「奇怪,這站台上怎麼會有白糖?」大友很是狐疑。

  他看著遠去的火車,眉頭緊鎖。

  張繼軍走過來:「科長,不好意思啊,我口袋裡掉出來的。」

  說罷,張繼軍把口袋露給大友看了,口袋裡面還殘留了一些白糖,裡面確確實實也有個洞。

  大友一看,疑惑消失了不少,但還是狐疑:「你的口袋裡怎麼會有白糖?」

  「之前把反日分子的物資運回來的時候,我搬運的時候,有白糖包裝破損了,白糖溢散出來了,掉落我口袋……」張繼軍話沒有說完。

  大友就打斷了:「行了,你回去做事吧。」

  「是。」

  大友回到了武原辦公室,武原問道:「怎樣,機油的轉運順利嗎?剛剛我都接到機場的催促電話了。」

  「轉運很順利,機油全部都裝車了。」大友說道,「不過我發現……」

  「發現什麼?」

  「機油轉運完畢了,我發現站台上有一些遺落的白糖顆粒,而張繼軍跟我說,白糖是他遺落的,他的口袋破了一個洞,白糖從他口袋裡面遺落。」大友道。

  「你認為是巧合,還是特意?」武原一聽,眉頭微縮。

  現在,這白糖兩個字在他和大友的眼裡,是最敏感的詞彙了。

  軍統輸送了白糖過來,兩人懷疑軍統有陰謀,現在都派人盯著那批轉移的白糖。

  而現在,站台這邊有遺落的白糖,情報科副科長張繼軍的口袋破了,裡面有白糖露出來,這讓人不得不敏感。

  「如果張繼軍是軍統分子的話,他應該拼命撇開和白糖扯上關係。」大友道,「蒲友這個傢伙能力也不差,他都沒有把軍統分子抓出來,這足以說明潛伏在23號站的軍統分子是個頂級高手了,作為頂級高手,我認為他不會露出這樣明顯的破綻。」

  「你的話是沒有錯,但還是要盯著張繼軍一點,在我們原來的特高課,巧合就是疑點!」武原道。

  「我會盯著他。」大友點著頭。

  ……

  月黑風高

  張繼軍再次和上級接頭了

  「任務做的怎樣了?」一見面,上級就問。

  「中間出了一點小岔子,我雖然及時圓過去了,但也可能引起了大友和武原的懷疑。」張繼軍道。

  六名潛伏在後勤科的軍統特工在晚上幹活,一方面要趕進度,另一方面因為燈光問題,所以有少許白糖灑落。

  搬運機油桶的時候,機油桶上的白糖灑落在站台上,張繼軍幸好提前有準備,要不然,可能就會讓大友這個小鬼子壞事。

  「任務沒出岔子吧?」上級問。

  「任務完成了。」張繼軍點著頭。

  「上面已經說了,新任務完成了,你可以撤了。」上級道,「何況,你現在已經可能引起了大友和武原的懷疑,你再待下去,風險太大了。」

  「原來摧毀23號站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張繼軍狐疑著,「這任務,上面不做了嗎,還是另外找人來?」

  「暫時不做了,你抓緊時間撤離。」上級說道。

  「我臨走的時候,能不能順勢除掉武原和大友。」張繼軍說道,「出了小岔子,我懷疑到時候這兩個鬼子可能是隱患。而且,這兩個小鬼子都不是等閒之輩,現在要是不除掉,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他們手上。」

  「既然是隱患,那就想辦法除掉。」上級說道,「不過最好在外面除掉,在23號站干,風險太大了。」

  「這兩個小鬼子不好對付,我之前就想要把他們引出來除掉,結果調虎離山不成,我反倒被調出來了。」張繼軍說道,「要不是23號站裡面有人相助於我,這新任務恐怕都完不成。」

  「這是怎麼回事?」上級問。

  「是這樣的……」張繼軍就前前後後說了。

  上級聽了,果斷的說道:「那你更加得撤離,你的身份被別人知道了,不管對方是誰,23號站你都不能待了。」

  「我也想要見我的兒子。」張繼軍說完,人就消失於夜幕之中。

  ……

  「今天白天機油轉運的時候,有白糖灑落,要不是我及時遮掩,肯定得出大事了。」張繼軍把潛伏在後勤科的六個軍統特工召集起來,「誰做的事,自己站出來。」

  有兩個軍統特工站了出來:「張副科長,是我們。」

  「你們兩人差點誤了黨國的大事,那麼……」張繼軍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繼續道:「那麼除掉武原和大友兩人的任務,就由你們來完成吧。」

  「張副科長,我們願意為黨國流盡最後一滴血。」這兩人臉上都是視死如歸。

  他們都明白留下來除掉武原和大友意味著什麼。

  他們被軍統洗腦,早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

  「兩位,不要跟武原和大友玩心計,這兩個小鬼子都不是等閒之輩,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張繼軍道,「用最直接的辦法幹掉他們。」

  「是,張副科長。」這兩個軍統特工都應聲。

  張繼軍撤離了23號站。

  後勤科另外四個軍統特工沒有撤離,他們繼續潛伏23號站,為後面摧毀23號站,等待機會。

  轟隆!

  轟隆!

  23號站發生了兩次爆炸,身上偷偷纏著炸彈的兩名軍統特工拉響了炸彈,和武原和大友同歸於盡。

  ……

  「武原和大友這兩個小鬼子都死了。」一個情報員過來和王大毛碰面。

  借著請假探親的由頭,王大毛已經來到了戰俘營這邊。

  利用昔日職務之便打探到的情報,王大毛已經開始做著最後的準備了。

  那就是強攻,趁著鬼子的秘密部隊不在,強攻戰俘營,戰俘營內部也有人配合,裡應外合。

  「死的好啊。」王大毛聽了,還是很佩服軍統那邊做事的風格。

  雖然王大毛沒有和武原大友這兩個小鬼子交手,但最後要不是自己依照吳澤的囑咐幫張繼軍一把,張繼軍還真不是這兩個小鬼子的對手。

  這兩個小鬼子都是高手,他們死了,以後也會少死很多人了。

  「我們繼續等待吧,只要蒼雲嶺那邊傳來了消息,我們就行動。」王大毛道。

  「是。」

  ……

  太原

  「鍾副主管,來,喝水。」龜田親自給吳澤倒了水,端到了吳澤的面前。

  而吳澤呢,則是裝模作樣的在研究兵工圖紙。

  「龜田主管,我都說過了,以後不用這樣子啊。」吳澤故作對龜田說道,「你是主管,我是副主管,這樣不好啊。」

  吳澤跟龜田接觸了些日子,吳澤哪裡不知道龜田這傢伙的葫蘆裡面賣什麼藥。

  龜田這傢伙也想要學習兵工圖紙,他也想要當專家。

  當了專家,他就有機會朝上面爬。

  爬上去了,就有機會報復蒲友和森山大谷。

  「鍾副主管,應該的,這都是應該的,你為帝國設計輕武器,你屈尊我這裡,我肯定得照應好你啊。」龜田笑道。

  「龜田主管,我想要出去轉轉,想要跟你請個假……」吳澤話沒有說完。

  龜田立刻便是說道:「鍾副主管,你以後想要請假不用跟我講,你自己隨便安排,回頭跟我補個請假條就是了。」

  「那怎麼好呢,我怎麼說也是倉庫副主管,我……」吳澤故作道。

  吳澤這是特意要跟龜田拿到請假自由權,以後行動會方便很多。

  「哪裡,哪裡。」龜田連忙道,「你為帝國設計輕武器,只要有利於你靈感的事兒,你隨便請假都可以。」

  「龜田主管,你可真是比我昔日的上級蒲主任好多了啊。」吳澤故作提起蒲友,佯裝著說道,「在這蒲主任手下做事,那是真的難受,還是龜田主管好啊。」

  一聽吳澤提前蒲友,龜田這表情就難看的很,但他現在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憋屈,試探性對吳澤道:「鍾副主管,你跟我說,那九六式輕機槍改良的圖紙,究竟是不是蒲友把你的作品霸占了,他據為己有了。如果真是這樣,我願意去……」

  雖然龜田沒辦法報復蒲友,但這並不影響他打聽蒲友。

  他都去問岩島一郎了,岩島一郎說蒲友這幾日都沒有去武器設計部門,在忙活第九車間的事兒。

  第九車間剛剛組建起來,也確實挺忙。

  但龜田認為這可能是蒲友在找藉口。

  要說蒲友會賺錢,龜田沒話說。

  可要說蒲友會兵工設計,龜田只想對蒲友說:你會個蛋!

  吳澤的兵工設計天賦,龜田那是親眼所見了。

  那一日,吳澤就在他面前畫出了圖紙,岩島一郎過來鑑定了,給予很高的評價。

  所以,龜田就在懷疑,會不會是蒲友這個老不要臉的霸占了吳澤的作品。

  若是吳澤願意配合的話,那麼把蒲友這老傢伙陰一下,龜田還是非常樂意的。

  「龜田主管,九六式輕機槍的改良,我只是給蒲主任提了個靈感,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完成的。」吳澤哪裡不知道龜田心中想什麼。

  雖然吳澤已經算是站穩了腳跟,可蒲友對吳澤還有用,現在哪能把蒲友給弄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蒲友對吳澤沒有用了,那也得等蒲友在這邊撈了盆滿缽滿之後,那時候的年豬宰起來才最划算啊。

  龜田一聽吳澤這樣說,他不死心:「鍾副主管,你別怕,這裡是太原,不是23號站,這裡是講公道的地方。」

  「龜田主管,真不是。」吳澤再次搖著頭。

  「那,那好吧。」龜田只好不說話了。

  「龜田主管,你放心吧,要是哪天我做出作品被上面重視,我一定會替你美言幾句。」吳澤安慰著龜田。

  「喲西,喲西。」龜田轉憂為喜,「鍾副主管,你的良心大大的喲西。」

  吳澤跟龜田扯了一上午的淡,到了中午,他出去吃飯。

  特意來到了老闆娘這裡的日式料理店。

  老闆娘的窗戶上,花草澆水了。

  借著吃飯的由頭,吳澤和老闆娘接頭了。

  「沒有見著那個夥計了,他被你處理了嗎?」吳澤沒有見著上次那個夥計了,看見了另外一個新面孔,但還是問了一遍。

  老闆娘的眼睛有些紅,對吳澤也非常敬佩:「我按照你的辦法試了一下,結果發現他是叛徒,我的丈夫也是被他害死的。」

  僅僅只是因為對方多看了一眼,吳澤就把奸細找出來,這份本事真的值得老闆娘敬服。

  至於老闆娘的丈夫,那是去年的事情了。

  他的丈夫和幾個同志稀里糊塗被抓了,遇害了。

  老闆娘一直都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最後只能認為是巧合。

  而現在才明白,是奸細出賣了他們。

  所幸老闆娘沒有暴露,要不然,她也不會活著出現在吳澤的面前。

  「既然發現此人是叛徒,你把人處理了,這裡豈不是不安全了嗎?」吳澤說。

  「你放心,弄成意外事件了,哪怕是特高課,也查不到破綻。」老闆娘說道。

  「你是怎麼弄的?」吳澤還是問了。

  「是這樣的……」老闆娘仔細跟吳澤說了。

  「嗯。」吳澤聽了,這個意外事件弄得沒有破綻。

  「不過奸細沒了,敵人極有可能重新安人過來,或者是暗中策反你這裡的人,你得小心點。」吳澤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老闆娘點著頭。

  「回信給我看看。」

  「給。」

  吳澤接過了來自23號站那邊的信,低頭看了。

  王大毛已經順利幫忙張繼軍完成的任務,調包的白糖摻入機油,機油已經順利運向鬼子機場,王大毛已經到了戰俘營那邊等待時機。

  張繼軍也撤離了,23號站發生了兩起爆炸事件,那是除掉新來的站長和情報科長。

  吳澤把信燒了,23號站那邊的事兒,他再也不需要關注了。

  當然了,軍統的人可能沒有撤乾淨,還在潛伏,後面可能還要摧毀23號站,但暫時都跟吳澤沒有關係了。

  「讓你辦的幾件事兒,都辦好了嗎?」吳澤看著老闆娘。

  「都在這上面了。」老闆娘拿出了幾個文件夾,遞給了吳澤。

  吳澤接過了,先打開最上面這個文件夾。

  這是馬萬鵬老丈人的信息資料。

  馬萬鵬的老丈人叫董元貴,乃是太原城治安大隊長,這個位置著實不低了。

  對於董元貴做事風格,還有為人處事這些,吳澤直接忽略過去了。

  還有,馬萬鵬的老婆是劉氏,他老丈人卻是姓董,兩人的姓氏不一樣。

  這是因為劉氏是董元貴養女,不是親生,跟著董元貴的老婆姓,其實,這些都不重要。

  最後,吳澤的關注點落在了董元貴的喜好上面。

  喜好,往往就是人的弱點。

  比如馬萬鵬喜好搞別人的老婆,而馬萬鵬的老丈人董元貴卻喜好吃狗肉。

  在現在這個亂世,狗可是好東西,哪怕對於鬼子來說,都是好東西。

  狗的警惕性很強,很適合幫忙放哨和看守,還有追蹤等等。

  也就意味著,哪怕董元貴現在乃是太原城的治安大隊長,也不是想要吃狗肉就可以隨便吃的。

  嗯,就這麼來。

  這董元貴既然愛吃狗肉,那咱給他「送」狗肉去,至於這狗是特高課的狗,還是太原其他重要部門的狗,還是哪個鬼子高官的愛狗,那就看董元貴的造化了。

  看完了董元貴的信息之後,吳澤把這個文件夾放在一邊,拿起了第二個文件夾。

  這第二個文件是森山大谷的個人信息。

  這森山大谷來頭真的不小了,除了在煉銅廠擔任了副廠長之外,竟然還在太原第一軍司令部掛了一個參謀的職務。

  蒲友這傢伙也真是厲害,竟然找了關係這麼硬的狐朋狗友一塊騙龜田的錢。

  也難怪森山大谷有能力把蒲友弄到太原這邊來,第一軍司令部的參謀,這權利是真的大啊。

  這也更加讓吳澤在心中認定和森山大谷搭上關係的念頭。

  後面,吳澤要利用山本一木來影響筱冢義男的重大軍事行動,一舉坑殺筱冢義男手下大批鬼子,若是還能夠讓森山大谷在筱冢義男的身邊進行影響的話,這是雙保險。

  看完了森山大谷的資料,吳澤拿起了最後這一份文件夾,這乃是他現在的上級龜田的資料。

  這龜田跟森山大谷就差老遠了,被貶低到太原兵工廠來之前,龜田乃是太原站長,順便兼任了太原城防一職。

  難怪這龜田能撈盆滿缽滿,不管是太原站,還是太原城防,這都大有油水可撈。

  難怪蒲友都不把幾根小黃魚放眼裡了,這龜田太君是真的肥啊。

  若是能夠把龜田重新扶回太原站長和太原城防職務的話,對於吳澤後面也大有裨益。

  龜田能夠「替」吳澤撈錢,那只是一方面。

  龜田重回太原城防,那麼可以從他手裡得到太原城防的情報,這對攻下太原有著絕佳之助。

  龜田是太原站長了,太原這是正太線的核心站,是二戰區的心臟樞紐。

  借著龜田太原站長的便利,吳澤想要摧毀23號站,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軍統絞盡腦汁都做不到的事兒,對於吳澤來說,也就是喝口水那麼簡單。

  摧毀23號站的時候,順便讓崗村次寧的華北派遣軍後勤供應遭受巨大損失,那也是有可能的。

  弄好了,崗村次寧都得為他幾十萬大軍的吃飯問題發愁。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更何況這是幾十萬鬼子吃飯問題,另外還有幾十萬的皇協軍。

  這上百萬張嘴要吃飯,沒有了物資,就像堡壘莊沒有了水源一樣。

  看完了資料,吳澤對老闆娘道:「你接下來的任務是找狗,狗主人是能夠調防皇協軍的那種鬼子高官。」

  搭訕森山大谷和把龜田扶回去,這都是急不來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先搞馬萬鵬老丈人董元貴,順便藉機把鍾雲鶴調到太原這邊來。

  雖然第四旅團馬上要圍剿第十八集團軍129師了,鍾雲鶴的部隊也會參戰。

  但吳澤會去干涉一下,讓鍾雲鶴活下來,甚至是立功。

  鍾雲鶴立功了,對調太原這邊來更加有利。

  「這樣的鬼子高官找幾個?」老闆娘問。

  「能找來都找來,我到時候篩選目標。」吳澤說道。

  「好的,我會儘量把目標給你找著。」老闆娘應下,根本都不問吳澤要做什麼,她只管執行就是了。

  「行吧,你去吧。」

  「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