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遺漏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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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星河在路上就把手錶收進了空間,這要是被人發現他這個孩子戴著一塊新表都能把他拉到派出所去。

  到了街道辦的里院,就見這些大媽大嫂都歇著呢,早上搬出來的家具已經清理完了,正擺在樹蔭底下陰著。

  看見胡星河來了,都笑呵呵的站起來,讓他看看清理的合格不?胡星河和她們打了個招呼,就轉著看了看,清理的還算乾淨,至少柜子上面的灰塵已經清理了,清水擦拭幾遍之後,經過小風這麼一吹,乾的還挺快。

  「行,不錯,不錯,明天接著來。」

  「早上幾點來合適?」有個大媽問道,其他人都豎著耳朵聽著。

  「明天早上九點吧,太早了也不行,你們家裡還沒收拾完呢。」胡星河想了一下,就這樣安排了。

  「行,這個行,呵呵。」大媽大嫂們都樂了,這個小老闆還真通人情。

  胡星河拿出一疊鈔票來,每人一張兩元紙幣。這是在來的路上,他去銀行兌換的。

  這群老娘們攥著紙幣臉上洋溢著喜悅,嘰嘰喳喳的走了。

  胡星河待他們都走了之後,在這些家具里來回的走動,外人看就是他在查看家具,實際上是他看見有水跡被陰乾的家具就收進空間。他也要等著這些家具在太陽最後的餘暉里儘量的乾燥才行,否則早就把這些家具收了。

  天色陰暗下來,胡星河也把所有的家具都收進了空間,這才一步三搖的回家去。

  自從胡家兩孩子來到姥姥家,他們可就自由了,整天在外面瘋跑,姥姥也管不了,只要孩子不在外面闖禍,沒磕著碰著就行了。

  今晚老太太做了紅燒肉,大饅頭。兩孫子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有好處。

  胡星河都有點記不得姥姥做的紅燒肉是什麼味道了,今晚他算是重溫了這個地道東北紅燒肉的美味。

  哥倆可真沒少吃,像兩條餓狗似得,把裝紅燒肉的鐵盆撞得咣咣直響。

  家裡只有一台老式的收音機,放在客廳里,姥姥每晚都要聽一陣子才去休息。

  胡軍是個閒不住的人,這不,院子外面又傳來了口哨聲,「姥,我出去玩啦!」他不待姥姥回答就一溜小跑的去了。

  胡星河才不會和這群小屁孩玩呢,自己回三樓把玩了一陣手錶。

  第二天他還是早早的起床,簡單洗漱之後去了街道辦。依然是和門衛老頭套著近乎,給了一根煙,然後進到里院,打開倉庫拉開電燈,開始往外搬東西。

  今天搬的東西和昨天的量差不多,這倉庫差不多已經被搬空了一半了。

  搬的時候,胡星河還沒注意,往外放的時候,他發現不對了。因為出現了幾個很沉重的箱子,還貼著封條呢。

  胡星河仔細一看,這封條就是這個街道革委會除四舊辦公室貼的,上面還蓋著一顆淺紅色的大圓章。

  在箱子蓋上另外還貼張一張巴掌大小的紙片,上面手寫著一些文字。

  本件物品來源:×××,地址:哈市××街道××街××號。

  物品內容:×××,數量:××件。

  胡星河一看,這是在當年除四舊的時候收繳上來的相對價值較高的東西,都用箱子裝著,封箱保存了。

  再看箱子裡的東西,好傢夥,不是字畫,就是古籍,要麼就是金條銀元,瓷器古董。

  這幾個箱子胡星河記得好像是在這些家具的最底下,要不是他利用了空間收放自如的能力,恐怕還真不好發現,就是發現也要等個一兩天。

  按說,這些封箱的東西應該上交區里,不應該還在街道的倉庫里呀?胡星河是琢磨不明白了。這都十幾年的事了,中間有什麼故事,有什麼原因,早就不可考了。

  對於這幾個箱子,胡星河倒是有好奇心,想打開看看,可是看著箱子上掛著的鎖頭,想想還是算了,以後再說吧,眼看著大媽大嫂就要來了,別再節外生枝了。

  把這幾個箱子收進空間,他回身關閉了電燈,關上倉庫大門,上鎖走人。已經交代好了的事,也不需要他在這兒守著,自己該幹嘛幹嘛去。

  此時,前院陸陸續續的有人來上班了,胡星河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這兩天,胡星河看著姥姥在客廳里擺弄收音機,就想著給老太太弄台電視回來。

  這事還真不是有錢就能買著的。除了錢還要票,電視票。胡星河哪有這個呀,他要想買電視就只能動動歪腦筋了。

  早上八雜市的自由市場人不多,誰一大早就逛市場啊,這得下午人才會多呢。

  買了豆漿油條,拎著回家。

  姥姥正準備做早點,看到大孫子把早點買回來了,也就得了清閒。胡軍聞著油條的香味就湊過來,一家三口吃了早點,胡軍照例去瘋跑,姥姥收拾餐桌。

  「姥姥,你知道誰有電視票嗎?」胡星河問。

  「你問這個幹啥?」老太太很奇怪,這種事好像不是孩子該問的吧?

  「就問你知不知道吧?」胡星河還是倔強地打破砂鍋的樣子。

  「我倒是知道這條街的東頭第一家好像在倒騰這玩意。你問這個幹啥呀?你可不能去搞這些,犯法的,知道嗎?!」老太太的覺悟很高,告誡著孫子別碰那玩意,容易出事。

  「嗯,我知道,就是好奇,隨便問問。」胡星河先安一下姥姥的心,然後也學著胡軍的樣子,說出去玩。

  老太太看著跑出去的大孫子,眼裡滿是憐愛,這倆孩子在家被管的太嚴了吧,你看看現在……

  胡星河按照姥姥指示的地址,來到了一個院子。

  這家是棟平房,院子裡長著荒草,只有一條人踩踏出來的小路通向房子的大門。

  院門沒有鎖,胡星河害怕院裡有狗,站在門口喊了幾嗓子,「家裡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隔了一會兒,吱呀一聲,房門開了,伸出一個雞窩似的腦袋來,「誰,誰呀?」

  那人看看院門口的胡星河,又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在擦眼屎吧。

  「那什麼,我是你家鄰居,這條街的西頭,老龔家的。」胡星河解釋一下自己是誰,「我找你有點事,能進去說嗎?」

  「老龔家?噢!知道了,老太太家是吧?」

  「對,對!那是我姥,我是她外孫子。」

  「那你進來吧。」

  「院裡沒狗吧?我可怕那玩意。」

  「沒事,狗被我拴起來了,進來吧,沒事!」雞窩頭知道胡星河是老太太家的外孫子,也就放下心來。

  胡星河知道這個雞窩頭就是個票販子。現在倒騰這玩意弄不好就犯事,他的小心警惕也是情有可原的。

  胡星河一踏進他家,一股特別的味道就飄進了他的鼻子,是令人作嘔的味道,酸臭酸臭的。

  「你找我啥事啊?」雞窩頭站在他家的客廳里問。

  胡星河看著他家的狀況也夠慘的,家徒四壁說的就是他家!窗戶上的玻璃都碎了幾塊,還用報紙糊上了,房間裡陰暗潮濕,一通大炕就在客廳的一側,炕上還有被窩像狗窩似得堆著。

  他家啥家具都沒有,唯一能看見的電器就是電燈。就連水壺都是直接放在地上的。

  唉,這家庭,再不倒騰點啥怕是都得餓死。

  「叔,有電視票嗎?我想要。」胡星河看他家這種情況,估計也沒有耍花招的必要了吧,趕緊買張票讓他掙兩個吧,不然午飯都沒吃的啦。

  「你要電視票?你要買電視呀?」雞窩頭有點好奇的看著這個半大小子。

  「嗯,想給我姥買一個。」

  「你小子行啊,有孝心。」雞窩頭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咂咂嘴說道:「有倒是有啊,就是很貴,你有錢嗎?」

  「我看看,是什麼牌子的?」

  「京城牌,四百。」

  雞窩頭轉身背著胡星河一陣摸索,拿出一張小紙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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