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不可抵擋
李率泰看看距離，也只有紅夷大炮能打，其他炮有的勉強能打到這距離，或可以滾到這距離，但他們挖了太多坑，估計也滾不過去。
「明軍的投石機有點散，不好打中, 但不能讓他們這麼隨心所欲，給我打。」李率泰當即下令。
這些年滿清在袁田的有意指引下，紅夷大炮數量增長緩慢，參與松錦之戰的紅夷大炮，只有二十六門。
而這蓋州，因為是防守丁毅最前線, 所以有五門。
但因金世昌死後, 打的最遠的紅夷大炮又越來越少。
金世昌在世時，打造的紅夷大炮在合適的仰角上, 最遠能打出三四里，如今蓋州城上的，只能打出兩里左右。
然後情報司又派人去炸了下，現在滿清當中已經無人能製造出優質的紅夷大炮，紅夷大炮是用一門少一門。
轟，隨著李率泰的命令，滿清五門紅夷大炮先後開炮。
嗖，一發發巨大的炮彈飛了過來。
明軍正在原地準備，配重式拋石機無論準備還是發射都很快。
但因為要防紅夷大炮，所有拋石機的後面，十米之外才是準備的汽油彈，並且只有兩三枚。
每輛拋石機的距離也達二十米，其中大型拋石機距離更是達三十米以上。
這麼遠距離，想要一下子就打中拋石機並不容易。
撲，撲, 撲, 第一輪五門紅夷大炮沒一炮打中, 全部都是打的太遠，越過拋石機，有一炮打的還好點，砰，正中明軍拋石機里的大車。
城樓上一陣歡呼，清兵興奮激動。
明軍們紛紛回頭看了眼，沒什麼波動情緒。
那大車崩碎後，流了一地的鐵餅，全是配重用的。
明軍這一排拋石機中，有大型十門，其餘皆是中型。
他們不慌不忙的看著頭頂飛過的炮彈，趕緊加快速度。
只要第一輪沒被打中，就有希望，因為紅夷大炮第二次發，要好一會。
「準備。」邊上有軍官已經在叫。
「兩千斤試射，二公斤。」
這是配重兩千斤，汽油彈二公斤。
為了儘量能拋遠，他們增加配重, 減少汽油彈的重量。
一明軍輔兵抱著兩公斤汽油彈放上。
稍微停頓了下，邊上有人用力一拉。
砰，兩千斤重的配重箱狠狠砸地。
嗖，汽油彈直接飛出去。
撲哧，汽油彈成飛行四百二十米時落地，破碎。
城門的李率泰看的莫名奇妙。
看明軍的拋石機，投過來的石頭很小啊，比他們的炮彈還小，這有什麼用？
元朝時的投石機，投的都是幾百斤重的巨石，硬生生把襄陽都砸降了。
這么小的石頭有屁用？
李率泰突然想笑，難道我高看丁毅了？還以為有什麼厲害手段？
「兩千五百斤，兩公斤試射。」城下軍官又在叫。
三個輔兵從大車裡各抱起一個鐵餅，跑過來扔到配重箱裡。
此時整個南面，或者說整個蓋州四周的中型拋石機都在增加配重。
三輔兵飛快跑了幾個來回，然後示意裝滿兩千五百斤了。
接著他們一起衝到拋石機面上，三人用力拉著繩索，往下一蹲：「吼。」
僅三個人，就把兩千五百斤給拉了起來。
繼續裝彈。
「砰」配重箱再次砸地。
嗖，汽油彈飛向蓋州。
這門拋石機正在城門正面，也就在李率泰這個位置。
李率泰遠遠一看，大驚失色，趕緊往邊上移。
撲哧，汽油彈這次落地城牆上，當場爆碎，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向四下漫延。
「火油，好像是火油，明軍要火攻。」
「覆土，快覆土。」李率泰趕緊下令，這時還是沒覺的有什麼，守城的都會防火攻，他們更是準備了好多泥土。
而這兩公斤的汽油彈散開後，也沒多少。
就是這味道有點難聞，不像他們見過的火油。
就在城牆上準備覆土時。
砰，砰，砰，蓋州城四周，中型拋石機紛紛拋了起來。
嗖嗖嗖，兩公斤汽油彈一個個飛向城頭。
六十台拋石機扔出六十枚汽油彈，基本全落在城頭。
撲哧，汽油彈爆開，有的扔在城牆垛口，有的還扔在火炮上面，有的扔在牆上，有的也會扔到城牆裡面。
牆上清兵被扔的雞飛狗跳，紛紛避讓。
但六十個汽油彈在七里多長的城牆上並沒有覆蓋到多少地方。
只是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些而已。
可這時清兵的第二輪紅夷大炮還沒準備好。
李率泰驚恐的看到明軍的第二輪拋石機已經好了。
並且，呼的一下，第二輪拋石機上的汽油彈表面，皆被點燃。
砰砰砰，此時連十部大型拋石機也投了進來，直接往蓋州城深處。
丁毅的這十部大型拋石機，最遠可以投到一千米，帶五公斤汽油彈。
「快打啊，用紅夷大炮打掉他們的投石機。」李率泰和蘇班岱，都阿博還在叫。
轟，第二輪燃燒著的汽油彈往牆上一落，呼，整個城牆上面瞬息大火。
「啊。」很多清兵被火直接點燃。
此時九月份，天氣正熱，又突然被火燒，城牆上頓時溫度急劇上升，關鍵丁毅把投石機一字排開，到處都有火，幾乎無處容身。
「完了。」李率泰看到這火焰突然燒起來，才發現丁毅這投石機有點厲害的。
他們的碉堡完全無用，裡面的人不出來就會被活活燒死。
關鍵是拋石機速度太快了。
要是力氣足夠，一分鐘能扔十次。
他們的炮還沒開始第二輪。
第三輪又投過來。
這次汽油彈沒點燃，直接就往上面扔。
砰，落地之後，立刻炸開，燃燒。
城牆上到處都是火焰，清兵紛紛四下避讓，一門紅夷大炮所在的地方也被砸中，轟隆，火藥桶直接爆炸，其餘的人更是無頭螞蟻一樣，紛紛往城下跑。
李率泰派人連斬幾個也控制不住，大股清兵往城下跑。
他自己站了一會，也感覺再不走要危險，又熱火又大，覆土也沒有用。
「上，上上上。」此時丁毅一看差不多，馬上一聲令下，後排很多輔兵沖了上去。
把配重箱拉下來要很大的力量，他怕輔兵不夠，又派了一隊輔兵衝上去幫忙。
剛才人少，是怕炮擊。
現在基本能滅掉城頭的炮，又是一波輔兵衝上去。
每台拋石機前，此時有六人以上。
六人一起拉，更加省力，更加的快。
砰，第四輪扔完之後，拋石機開始左右移動，往其他地方扔。
明軍在南門西門的拋石機最多，這兩地方也被燒的最厲害，點燃火後，源源不斷的汽油彈扔上去。
十分鐘不到，整個南面和西面已經被火焰包圍，很多扔到牆上的，連牆上也燒了起來。
上面的所有大炮都被點燃，火藥桶一個個爆炸，紅夷大炮也被炸翻。
所有的碉堡也被點燃，就算沒被點燃的，也無人敢躲進去。
僅投了十分鐘，蓋州南西兩邊的城牆，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在上面。
蓋州城上不能站人，城中也不好過。
李率泰和蘇班岱，都阿博此時都已經下了城牆，三人面面相覷，又驚又怕。
「這丁老鼠，那裡找來的猛火油，如此厲害，覆土澆水都滅不掉。」
「那火在水面上還在燒。」
「一觸即燒，可怕之極。」
眾將議紛紛紛，表情驚恐。
現在城牆上已經不能站人，所有的炮都沒有用。
明軍已經開始把拋石機往前推，逐步填坑，往裡拋。
那大型拋石機直接往城裡拋，現在城中到處火焰，百姓們也四散而逃，一片混亂，所有人都以為明軍殺進來了。
「現在怎麼辦？難不成只能投降？」蘇班岱哭喪著臉道。
「混帳，你說什麼？」都阿博大怒，火眼瞪著他。
都阿博是清人，知道丁毅最痛恨清人，心想自己投降了，肯定要被殺，但蘇班岱和李率泰可不一定。
突然，他想到李率泰之前給他們看的信。
不好。
都阿博心神一顫，猛然發現剛剛還站在面前的李率泰不見了。
「撲哧」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後心一痛，有人一刀捅進他的後心。
「殺」眾人此刻就在瓮城下面，現場李率泰的兵馬暴起偷襲，斬殺都阿博的人馬。
蘇班岱又驚又怒。
「想活就跟我一起，不然等丁毅攻進來，我們都要死。」李率泰厲聲道。
蘇班岱回頭看看，他的部下也都在看他，等他命令。
電光火石之間，蘇班岱腦子裡瘋狂轉動。
他們現在連城牆都上不去，明顯守不住，明軍的火攻不可抵擋，除了投降，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不降，要麼丁毅就一直燒，把他們全部燒死在裡面，要麼打破城門，攻進來，還是死。
「殺韃子。」蘇班岱當然想活，幾乎瞬息下定決心。
殺，蒙古人跟著他也拔刀，沖向都阿博的人。
可憐都阿博，剛剛不久前，還和他們稱兄道弟，要大破明軍，一轉眼就被漢軍和蒙古人合攻。
他在這邊的兵馬只有半個牛錄，而李率泰準備了五百人以上。
加上蘇班岱的親兵，又是偷襲，片刻之後，清兵被斬殺殆盡。
「下面如何？李兄弟，你可以幫我啊。」蘇班岱這時急著向李率泰道。
「明軍的投石機有點散，不好打中, 但不能讓他們這麼隨心所欲，給我打。」李率泰當即下令。
這些年滿清在袁田的有意指引下，紅夷大炮數量增長緩慢，參與松錦之戰的紅夷大炮，只有二十六門。
而這蓋州，因為是防守丁毅最前線, 所以有五門。
但因金世昌死後, 打的最遠的紅夷大炮又越來越少。
金世昌在世時，打造的紅夷大炮在合適的仰角上, 最遠能打出三四里，如今蓋州城上的，只能打出兩里左右。
然後情報司又派人去炸了下，現在滿清當中已經無人能製造出優質的紅夷大炮，紅夷大炮是用一門少一門。
轟，隨著李率泰的命令，滿清五門紅夷大炮先後開炮。
嗖，一發發巨大的炮彈飛了過來。
明軍正在原地準備，配重式拋石機無論準備還是發射都很快。
但因為要防紅夷大炮，所有拋石機的後面，十米之外才是準備的汽油彈，並且只有兩三枚。
每輛拋石機的距離也達二十米，其中大型拋石機距離更是達三十米以上。
這麼遠距離，想要一下子就打中拋石機並不容易。
撲，撲, 撲, 第一輪五門紅夷大炮沒一炮打中, 全部都是打的太遠，越過拋石機，有一炮打的還好點，砰，正中明軍拋石機里的大車。
城樓上一陣歡呼，清兵興奮激動。
明軍們紛紛回頭看了眼，沒什麼波動情緒。
那大車崩碎後，流了一地的鐵餅，全是配重用的。
明軍這一排拋石機中，有大型十門，其餘皆是中型。
他們不慌不忙的看著頭頂飛過的炮彈，趕緊加快速度。
只要第一輪沒被打中，就有希望，因為紅夷大炮第二次發，要好一會。
「準備。」邊上有軍官已經在叫。
「兩千斤試射，二公斤。」
這是配重兩千斤，汽油彈二公斤。
為了儘量能拋遠，他們增加配重, 減少汽油彈的重量。
一明軍輔兵抱著兩公斤汽油彈放上。
稍微停頓了下，邊上有人用力一拉。
砰，兩千斤重的配重箱狠狠砸地。
嗖，汽油彈直接飛出去。
撲哧，汽油彈成飛行四百二十米時落地，破碎。
城門的李率泰看的莫名奇妙。
看明軍的拋石機，投過來的石頭很小啊，比他們的炮彈還小，這有什麼用？
元朝時的投石機，投的都是幾百斤重的巨石，硬生生把襄陽都砸降了。
這么小的石頭有屁用？
李率泰突然想笑，難道我高看丁毅了？還以為有什麼厲害手段？
「兩千五百斤，兩公斤試射。」城下軍官又在叫。
三個輔兵從大車裡各抱起一個鐵餅，跑過來扔到配重箱裡。
此時整個南面，或者說整個蓋州四周的中型拋石機都在增加配重。
三輔兵飛快跑了幾個來回，然後示意裝滿兩千五百斤了。
接著他們一起衝到拋石機面上，三人用力拉著繩索，往下一蹲：「吼。」
僅三個人，就把兩千五百斤給拉了起來。
繼續裝彈。
「砰」配重箱再次砸地。
嗖，汽油彈飛向蓋州。
這門拋石機正在城門正面，也就在李率泰這個位置。
李率泰遠遠一看，大驚失色，趕緊往邊上移。
撲哧，汽油彈這次落地城牆上，當場爆碎，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向四下漫延。
「火油，好像是火油，明軍要火攻。」
「覆土，快覆土。」李率泰趕緊下令，這時還是沒覺的有什麼，守城的都會防火攻，他們更是準備了好多泥土。
而這兩公斤的汽油彈散開後，也沒多少。
就是這味道有點難聞，不像他們見過的火油。
就在城牆上準備覆土時。
砰，砰，砰，蓋州城四周，中型拋石機紛紛拋了起來。
嗖嗖嗖，兩公斤汽油彈一個個飛向城頭。
六十台拋石機扔出六十枚汽油彈，基本全落在城頭。
撲哧，汽油彈爆開，有的扔在城牆垛口，有的還扔在火炮上面，有的扔在牆上，有的也會扔到城牆裡面。
牆上清兵被扔的雞飛狗跳，紛紛避讓。
但六十個汽油彈在七里多長的城牆上並沒有覆蓋到多少地方。
只是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些而已。
可這時清兵的第二輪紅夷大炮還沒準備好。
李率泰驚恐的看到明軍的第二輪拋石機已經好了。
並且，呼的一下，第二輪拋石機上的汽油彈表面，皆被點燃。
砰砰砰，此時連十部大型拋石機也投了進來，直接往蓋州城深處。
丁毅的這十部大型拋石機，最遠可以投到一千米，帶五公斤汽油彈。
「快打啊，用紅夷大炮打掉他們的投石機。」李率泰和蘇班岱，都阿博還在叫。
轟，第二輪燃燒著的汽油彈往牆上一落，呼，整個城牆上面瞬息大火。
「啊。」很多清兵被火直接點燃。
此時九月份，天氣正熱，又突然被火燒，城牆上頓時溫度急劇上升，關鍵丁毅把投石機一字排開，到處都有火，幾乎無處容身。
「完了。」李率泰看到這火焰突然燒起來，才發現丁毅這投石機有點厲害的。
他們的碉堡完全無用，裡面的人不出來就會被活活燒死。
關鍵是拋石機速度太快了。
要是力氣足夠，一分鐘能扔十次。
他們的炮還沒開始第二輪。
第三輪又投過來。
這次汽油彈沒點燃，直接就往上面扔。
砰，落地之後，立刻炸開，燃燒。
城牆上到處都是火焰，清兵紛紛四下避讓，一門紅夷大炮所在的地方也被砸中，轟隆，火藥桶直接爆炸，其餘的人更是無頭螞蟻一樣，紛紛往城下跑。
李率泰派人連斬幾個也控制不住，大股清兵往城下跑。
他自己站了一會，也感覺再不走要危險，又熱火又大，覆土也沒有用。
「上，上上上。」此時丁毅一看差不多，馬上一聲令下，後排很多輔兵沖了上去。
把配重箱拉下來要很大的力量，他怕輔兵不夠，又派了一隊輔兵衝上去幫忙。
剛才人少，是怕炮擊。
現在基本能滅掉城頭的炮，又是一波輔兵衝上去。
每台拋石機前，此時有六人以上。
六人一起拉，更加省力，更加的快。
砰，第四輪扔完之後，拋石機開始左右移動，往其他地方扔。
明軍在南門西門的拋石機最多，這兩地方也被燒的最厲害，點燃火後，源源不斷的汽油彈扔上去。
十分鐘不到，整個南面和西面已經被火焰包圍，很多扔到牆上的，連牆上也燒了起來。
上面的所有大炮都被點燃，火藥桶一個個爆炸，紅夷大炮也被炸翻。
所有的碉堡也被點燃，就算沒被點燃的，也無人敢躲進去。
僅投了十分鐘，蓋州南西兩邊的城牆，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在上面。
蓋州城上不能站人，城中也不好過。
李率泰和蘇班岱，都阿博此時都已經下了城牆，三人面面相覷，又驚又怕。
「這丁老鼠，那裡找來的猛火油，如此厲害，覆土澆水都滅不掉。」
「那火在水面上還在燒。」
「一觸即燒，可怕之極。」
眾將議紛紛紛，表情驚恐。
現在城牆上已經不能站人，所有的炮都沒有用。
明軍已經開始把拋石機往前推，逐步填坑，往裡拋。
那大型拋石機直接往城裡拋，現在城中到處火焰，百姓們也四散而逃，一片混亂，所有人都以為明軍殺進來了。
「現在怎麼辦？難不成只能投降？」蘇班岱哭喪著臉道。
「混帳，你說什麼？」都阿博大怒，火眼瞪著他。
都阿博是清人，知道丁毅最痛恨清人，心想自己投降了，肯定要被殺，但蘇班岱和李率泰可不一定。
突然，他想到李率泰之前給他們看的信。
不好。
都阿博心神一顫，猛然發現剛剛還站在面前的李率泰不見了。
「撲哧」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後心一痛，有人一刀捅進他的後心。
「殺」眾人此刻就在瓮城下面，現場李率泰的兵馬暴起偷襲，斬殺都阿博的人馬。
蘇班岱又驚又怒。
「想活就跟我一起，不然等丁毅攻進來，我們都要死。」李率泰厲聲道。
蘇班岱回頭看看，他的部下也都在看他，等他命令。
電光火石之間，蘇班岱腦子裡瘋狂轉動。
他們現在連城牆都上不去，明顯守不住，明軍的火攻不可抵擋，除了投降，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不降，要麼丁毅就一直燒，把他們全部燒死在裡面，要麼打破城門，攻進來，還是死。
「殺韃子。」蘇班岱當然想活，幾乎瞬息下定決心。
殺，蒙古人跟著他也拔刀，沖向都阿博的人。
可憐都阿博，剛剛不久前，還和他們稱兄道弟，要大破明軍，一轉眼就被漢軍和蒙古人合攻。
他在這邊的兵馬只有半個牛錄，而李率泰準備了五百人以上。
加上蘇班岱的親兵，又是偷襲，片刻之後，清兵被斬殺殆盡。
「下面如何？李兄弟，你可以幫我啊。」蘇班岱這時急著向李率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