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死之前的十分鐘
新聞一登愣上了微博熱搜榜第一名，轉發上億，本就處於風尖浪口上的安幕希徹底被網絡黑化了。
可安幕希很清楚，如果不是前些日子顧卓揚和厲時御商戰導致她成為網絡搜索最熱的「奇女子」，這則新聞鬧不到這麼火熱。
慕言工作室被查封了，陸佳的家屬來警察局大吵大鬧，非的跟安幕希討公道，但因為安幕希只是暫時嫌疑人，考慮到她的安全，警察最終把那些家屬勸了回去。
厲時御知道後第一時間把新聞壓了下去，可這次涉及人命關天，那些所謂「正義」的網友似乎並沒有要輕易放過安幕希的打算。
永遠都不要小看了網絡的力量，因為它一旦狠起來，人類擋都擋不住，即便厲時御和顧卓揚都出手壓制著那些負面輿論，可過後又會有以另外一種形勢再次席捲網絡圈，顯然是不給安幕希判刑誓不罷休的氣勢。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雷均站著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兩位活閻王，冷汗都出來了。
「這次……厲總，我雖然是個局長，可這次的事情的確非同小可，我如果就這麼把人放了，老百姓怕是不會同意啊？畢竟這次是危及人的性命和公民權益的法律問題，我恐怕……愛莫能助啊。」
厲時御冷冷的睨著他，眉眼冷酷如霜，「雷局長的意思，是你已經聽信了謠言？所以你接下來就要給我的人判刑了是麼？」
「這……」雷均語噻，他沉嚀著，神色為難，「厲總，法醫鑑定，死者是自己割腕自殺，而且也的確有過抑鬱症的病史，剛好那天她又在加班……」
「夠了！」一直沉默的顧卓揚攸地起身，帶著渾身煞氣逼近雷均，眼神鋒利。
雷均定了定神。
顧卓揚冷冷的盯住他，攸地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過來跟你廢話已經是盡力在隱忍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主動放人，二，我親自把人帶走，順便把你的腦袋給卸下來！」
通紅上次和厲時御的商斗，如今恐怕無人不知顧卓揚的勢力，自然也是不能得罪，雷均額頭滲出冷汗，他扶了扶歪掉的警帽，聲音打顫，「這這這……顧先生咱們有話好多，有話好說。」
「沒什麼可說的，一句話，放，還是不放？」
「我……」雷均默默的朝一旁的厲時御投去求救的眼神，可人家壓根不往這裡看，全然一副你的生死跟勞資無關的態度。
雷均心裡暗暗叫苦，這些權貴可真是一個都得惹不起啊。
如果放了，鐵定飯碗不保，民眾一人一個雞蛋都能把他給砸死，可如果不放，那就不是會死的更快？
思來念去，主動辭職不干倒還成了最佳選擇了。
看著雷均猶豫的神色，顧卓揚冷哼一聲，甩開他，雷均一個趔趄，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記住，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說罷，大步往門外走去。
雷均一臉憋屈的看著厲時御，想著，他總不會任由顧卓揚這個外國人欺負本國同胞吧？
「看我做什麼？還不回去準備遺書？」厲時御挑眉，冷冷的剜他一眼。
雷均徹底絕望了，面如死灰，又始終的抱著恭維的態度，「厲總，您也知道，一直以來我都是聽您的安排，可這次……除非有證據，否則我真的很難辦，要不您直接把我這位置給卸了算了。」
厲時御眸如鋒芒的望著他眉眼充滿不屑，「卸你位置還是卸你人頭，這種骯髒的的事就交給剛剛那個人就好了，我不感興趣。」
「厲總……」
「我給你一個小時。」厲時御幽冷的打斷他，眸底滲出不耐，「把這次蓄意散播惡意謠言的人統統給我抓回來。」
雷均一愣，「厲總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中傷安小姐？」
「雷局長。」
「是。」
「你是在懷疑我？」
雷均一愣忙地搖頭，「不是不是，豈敢啊，厲總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嚴加調查，儘快還安小姐一個清白。」
「你真的明白？」厲時御挑起狹長的眼尾，渾身散發著鬼魅的氣息。
雷均忐忑的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沒有實實證據進行誹謗，是犯罪吧？」
「是。」
「所以我要你把那些人統統給我揪出來，判死刑，雷局長，是要保自己的命，還是要當個為國為民的好警察，算在你一念之間，當然，我也不介意你有第三種辦法，只要你能在三天之內還我我老婆清白。」
審訊室里，方言言情緒激動的解釋著，「警察先生，請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千萬不能輕信外面的謠言啊，我們慕言工作室從來沒有加過班，昨晚那是第一次，真的，你不信可以去問我們工作室其他的員工啊。」
「你們的其他員工都說了你們經常不安合同讓他們加班，現在外面所有矛頭都指著你們，工作室已經暫時被查封了。」
「你說什麼？」方言言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查封？」
審訊警察冷冷的看著她的反應，「死者死的當晚剛好在加班，而且她有抑鬱症的病史，兇器上也只有她自己的指紋，案發現場沒有任何爭執過的痕跡，再加上別的同事都指認你們，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想狡辯？」
方言言臉色蒼白，頹廢的靠在了椅背上……
而隔壁的審訊室，安幕希呆呆的坐著，面無表情的臉上掛滿了憔悴。
審訊的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跟著嘆了口氣，說，「安小姐，你這樣一直不開口我們很難幫你。」
等了片刻，安幕希還是沒有說話，一直垂著眼睫，連頭都不曾抬一下。
念及了安幕希的身份，兩個小警察也是怒不敢言，兩張臉憋的都快扭曲了。
「安小姐，雖然現在的勢頭對你很不利，可請你相信，警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只要你配合我們的調查，這場風波肯定很快就會過去的。」
安幕希依舊默不作聲。
其中一個女警終於是憋不住了，拍案而起，指著安幕希就吼，「你倒是說話啊？安幕希，不要以為你有靠山就可以無視民警，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治你罪！」
封閉的審訊室迴蕩著女警的怒吼。
安幕希終於緩緩抬起了頭，憔悴的面容，空洞的眼神令對面的兩個警察同時愣了一下。
就跟貞子突然抬頭是的恐怖。
「屍檢報告出來了麼？」
一夜無話，加上哭過，她的聲音異常的嘶啞。
女警重新坐了下去，一邊做好記錄的準備一邊答，「出來了，自殺。」
安幕希怔了好一會兒，忽然冷笑，「你們信？」
「我們會儘快收齊證據，信不信由最後的真相來決定。」
安幕希一瞬不瞬的盯著女警看，看的她莫名發怵。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厲時御帶著一身地獄氣息強勢逼入，兩個警察不認識厲時御，但也能猜出大半。
除了他，他們想不出還有誰的氣場能比他更大。
可安幕希就跟沒反應似的，垂著腦袋，如是自言自語，「你知道嗎？她死之前的十分鐘，我還抱了她呢。」
審訊室的人聽著她氣虛的聲音攸地一愣，包括突然衝進來的顧卓揚和方言言，再來還有雷均。
「她說她兒子得了重病，要動手術，需要請一個星期的假，所以她要把手頭的工作昨晚，做交接在下班，她一直都是個盡心盡力的好員工，我說，你別忙了，快點回去吧，我給你帶薪休假，等你兒子康復了再回來上班，她聽了有多高興你知道嗎？」
安幕希抬眸，看著那個女警，「我也很高興，因為我覺得我做了一件好事。」
「我和言言出去買宵夜，只是十分鐘而已。」安幕希的眼眸忽然漸漸濕潤了，聲音也止不住哽咽起來，她突然抓過女警的手，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著她，「真的就十分鐘而已，我們還給她買了宵夜呢，可是……可是……」
太過傷心的事，總會讓人忍不住泣不成聲。
陸佳死不瞑目的樣子如同幻燈片時不時的在腦海回放著，刺激著她所有的痛覺神經。
好像一個噩夢。
她並不是第一次親眼看著別人死在眼前，當初媽媽死的時候，也是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用她沾滿血的手死死的握住她的手，用最後一口氣告訴她，小希，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愛惜自己更重要。
那時候她還小，不太理解。
懂事的時候，她理解了，卻不及此刻感悟更深。
但是……
安幕希驀然抬起銬著手銬的手抹掉眼裡的淚水，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清澈的眉眼轉瞬變得清冷無比，「你們以為我會相信她是自殺麼？」
警察一愣，見著突然憤怒的安幕希，趕緊勸慰道，「安小姐，你先別激動……」
「我怎麼能不激動？我的員工死在我的工作室，就算她有抑鬱症病史又怎麼樣？她現在是個母親，是個身心健康的母親，她一心想她兒子好，怎麼可能會自殺？在我眼裡，她不是那麼沒責任心的人！」
隱忍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如潮水泛濫。
整個審訊室死一般的寂靜。
厲時御緩緩走進，想把她抱在懷裡，想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想撫平她受傷的心情。
可安幕希卻沒有給他機會。
「都別過來！」
可安幕希很清楚，如果不是前些日子顧卓揚和厲時御商戰導致她成為網絡搜索最熱的「奇女子」，這則新聞鬧不到這麼火熱。
慕言工作室被查封了，陸佳的家屬來警察局大吵大鬧，非的跟安幕希討公道，但因為安幕希只是暫時嫌疑人，考慮到她的安全，警察最終把那些家屬勸了回去。
厲時御知道後第一時間把新聞壓了下去，可這次涉及人命關天，那些所謂「正義」的網友似乎並沒有要輕易放過安幕希的打算。
永遠都不要小看了網絡的力量，因為它一旦狠起來，人類擋都擋不住，即便厲時御和顧卓揚都出手壓制著那些負面輿論，可過後又會有以另外一種形勢再次席捲網絡圈，顯然是不給安幕希判刑誓不罷休的氣勢。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雷均站著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兩位活閻王，冷汗都出來了。
「這次……厲總，我雖然是個局長，可這次的事情的確非同小可，我如果就這麼把人放了，老百姓怕是不會同意啊？畢竟這次是危及人的性命和公民權益的法律問題，我恐怕……愛莫能助啊。」
厲時御冷冷的睨著他，眉眼冷酷如霜，「雷局長的意思，是你已經聽信了謠言？所以你接下來就要給我的人判刑了是麼？」
「這……」雷均語噻，他沉嚀著，神色為難，「厲總，法醫鑑定，死者是自己割腕自殺，而且也的確有過抑鬱症的病史，剛好那天她又在加班……」
「夠了！」一直沉默的顧卓揚攸地起身，帶著渾身煞氣逼近雷均，眼神鋒利。
雷均定了定神。
顧卓揚冷冷的盯住他，攸地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過來跟你廢話已經是盡力在隱忍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主動放人，二，我親自把人帶走，順便把你的腦袋給卸下來！」
通紅上次和厲時御的商斗，如今恐怕無人不知顧卓揚的勢力，自然也是不能得罪，雷均額頭滲出冷汗，他扶了扶歪掉的警帽，聲音打顫，「這這這……顧先生咱們有話好多，有話好說。」
「沒什麼可說的，一句話，放，還是不放？」
「我……」雷均默默的朝一旁的厲時御投去求救的眼神，可人家壓根不往這裡看，全然一副你的生死跟勞資無關的態度。
雷均心裡暗暗叫苦，這些權貴可真是一個都得惹不起啊。
如果放了，鐵定飯碗不保，民眾一人一個雞蛋都能把他給砸死，可如果不放，那就不是會死的更快？
思來念去，主動辭職不干倒還成了最佳選擇了。
看著雷均猶豫的神色，顧卓揚冷哼一聲，甩開他，雷均一個趔趄，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記住，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說罷，大步往門外走去。
雷均一臉憋屈的看著厲時御，想著，他總不會任由顧卓揚這個外國人欺負本國同胞吧？
「看我做什麼？還不回去準備遺書？」厲時御挑眉，冷冷的剜他一眼。
雷均徹底絕望了，面如死灰，又始終的抱著恭維的態度，「厲總，您也知道，一直以來我都是聽您的安排，可這次……除非有證據，否則我真的很難辦，要不您直接把我這位置給卸了算了。」
厲時御眸如鋒芒的望著他眉眼充滿不屑，「卸你位置還是卸你人頭，這種骯髒的的事就交給剛剛那個人就好了，我不感興趣。」
「厲總……」
「我給你一個小時。」厲時御幽冷的打斷他，眸底滲出不耐，「把這次蓄意散播惡意謠言的人統統給我抓回來。」
雷均一愣，「厲總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中傷安小姐？」
「雷局長。」
「是。」
「你是在懷疑我？」
雷均一愣忙地搖頭，「不是不是，豈敢啊，厲總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嚴加調查，儘快還安小姐一個清白。」
「你真的明白？」厲時御挑起狹長的眼尾，渾身散發著鬼魅的氣息。
雷均忐忑的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沒有實實證據進行誹謗，是犯罪吧？」
「是。」
「所以我要你把那些人統統給我揪出來，判死刑，雷局長，是要保自己的命，還是要當個為國為民的好警察，算在你一念之間，當然，我也不介意你有第三種辦法，只要你能在三天之內還我我老婆清白。」
審訊室里，方言言情緒激動的解釋著，「警察先生，請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千萬不能輕信外面的謠言啊，我們慕言工作室從來沒有加過班，昨晚那是第一次，真的，你不信可以去問我們工作室其他的員工啊。」
「你們的其他員工都說了你們經常不安合同讓他們加班，現在外面所有矛頭都指著你們，工作室已經暫時被查封了。」
「你說什麼？」方言言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查封？」
審訊警察冷冷的看著她的反應，「死者死的當晚剛好在加班，而且她有抑鬱症的病史，兇器上也只有她自己的指紋，案發現場沒有任何爭執過的痕跡，再加上別的同事都指認你們，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想狡辯？」
方言言臉色蒼白，頹廢的靠在了椅背上……
而隔壁的審訊室，安幕希呆呆的坐著，面無表情的臉上掛滿了憔悴。
審訊的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跟著嘆了口氣，說，「安小姐，你這樣一直不開口我們很難幫你。」
等了片刻，安幕希還是沒有說話，一直垂著眼睫，連頭都不曾抬一下。
念及了安幕希的身份，兩個小警察也是怒不敢言，兩張臉憋的都快扭曲了。
「安小姐，雖然現在的勢頭對你很不利，可請你相信，警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只要你配合我們的調查，這場風波肯定很快就會過去的。」
安幕希依舊默不作聲。
其中一個女警終於是憋不住了，拍案而起，指著安幕希就吼，「你倒是說話啊？安幕希，不要以為你有靠山就可以無視民警，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治你罪！」
封閉的審訊室迴蕩著女警的怒吼。
安幕希終於緩緩抬起了頭，憔悴的面容，空洞的眼神令對面的兩個警察同時愣了一下。
就跟貞子突然抬頭是的恐怖。
「屍檢報告出來了麼？」
一夜無話，加上哭過，她的聲音異常的嘶啞。
女警重新坐了下去，一邊做好記錄的準備一邊答，「出來了，自殺。」
安幕希怔了好一會兒，忽然冷笑，「你們信？」
「我們會儘快收齊證據，信不信由最後的真相來決定。」
安幕希一瞬不瞬的盯著女警看，看的她莫名發怵。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厲時御帶著一身地獄氣息強勢逼入，兩個警察不認識厲時御，但也能猜出大半。
除了他，他們想不出還有誰的氣場能比他更大。
可安幕希就跟沒反應似的，垂著腦袋，如是自言自語，「你知道嗎？她死之前的十分鐘，我還抱了她呢。」
審訊室的人聽著她氣虛的聲音攸地一愣，包括突然衝進來的顧卓揚和方言言，再來還有雷均。
「她說她兒子得了重病，要動手術，需要請一個星期的假，所以她要把手頭的工作昨晚，做交接在下班，她一直都是個盡心盡力的好員工，我說，你別忙了，快點回去吧，我給你帶薪休假，等你兒子康復了再回來上班，她聽了有多高興你知道嗎？」
安幕希抬眸，看著那個女警，「我也很高興，因為我覺得我做了一件好事。」
「我和言言出去買宵夜，只是十分鐘而已。」安幕希的眼眸忽然漸漸濕潤了，聲音也止不住哽咽起來，她突然抓過女警的手，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著她，「真的就十分鐘而已，我們還給她買了宵夜呢，可是……可是……」
太過傷心的事，總會讓人忍不住泣不成聲。
陸佳死不瞑目的樣子如同幻燈片時不時的在腦海回放著，刺激著她所有的痛覺神經。
好像一個噩夢。
她並不是第一次親眼看著別人死在眼前，當初媽媽死的時候，也是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用她沾滿血的手死死的握住她的手，用最後一口氣告訴她，小希，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愛惜自己更重要。
那時候她還小，不太理解。
懂事的時候，她理解了，卻不及此刻感悟更深。
但是……
安幕希驀然抬起銬著手銬的手抹掉眼裡的淚水，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清澈的眉眼轉瞬變得清冷無比，「你們以為我會相信她是自殺麼？」
警察一愣，見著突然憤怒的安幕希，趕緊勸慰道，「安小姐，你先別激動……」
「我怎麼能不激動？我的員工死在我的工作室，就算她有抑鬱症病史又怎麼樣？她現在是個母親，是個身心健康的母親，她一心想她兒子好，怎麼可能會自殺？在我眼裡，她不是那麼沒責任心的人！」
隱忍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如潮水泛濫。
整個審訊室死一般的寂靜。
厲時御緩緩走進，想把她抱在懷裡，想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想撫平她受傷的心情。
可安幕希卻沒有給他機會。
「都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