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內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厲時御,都什麼時候了你他媽還玩命?!雖然我也很不樂意讓大嫂待在這裡,但至少她是安全的,咱們先回去療傷,回去治好病再說ok!」莫沉旭惱怒的吼起來。

  厲時御本來多麼精明,多麼沉穩的一個人,在任何事情上都殺伐果決,雷厲風行,偏生在對在攤上安慕希的時候,就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如同一個執呦的孩子,動不動暴怒,還缺乏理智。

  還是說,撞上了愛情的人,都會這樣?

  這樣傻,這樣蠢,這樣失去自我?

  厲時御根本不顧莫沉旭的勸說,一身暴戾,低冷的聲音卻出奇的平靜,「你到底,去不去?」

  莫沉旭暗暗攥拳,心一橫,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去!」

  然後,不給厲時御任何反抗的機會,趁他不備,一掌將他給劈暈了。

  「丫的!非的逼勞資動粗!」

  風塵有些咋舌,「莫少,這……等總裁醒來你確定你會沒事嗎?」

  「有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這廝現在瘋了,我如果不這麼做,他還能不能好好活下去都不知道。」

  莫沉旭說道,心底越發沉重,厲時御的胃病近日急劇惡化,再這麼下去的話……

  「呵呵,看起來牛逼哄哄的,原來堂堂厲氏集團的總裁不過是個病秧子。」蕭衍酸溜溜的挖苦了一句,打斷了莫沉旭的思緒。

  風塵咬牙,抬起拳頭就要衝過去,被莫沉旭喊了住。

  「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莫沉旭冷冷的看向顧卓揚,「一次的勝利不代表永遠都能贏,顧卓揚,縱然你別的地方在厲害,相信我,再愛情這條路上,你,永遠都會是厲時御的手下敗將。」

  「所以,我勸你還是識趣點早點放手,到時候輸的太難看,別怪我沒提醒你!」

  本來想著走之前刺激一下顧卓揚的,卻不想他故意把話說那麼聽,他竟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放狠話誰不會?以後怎樣那是以後的事,我只知道,現在,他厲時御不過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等他醒了你告訴他,想跟我斗,就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別人看了還以為顧某以強欺弱。」

  冷淡的說完,顧卓揚大步離開,背影倨傲,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

  莫沉旭氣的牙痒痒,又無奈的看了一眼厲時御,心頭五味雜陳。

  他一把將他背起來朝飛機上走去。

  蕭衍替顧卓揚拉開車門,顧卓揚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莫沉旭背上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回去調查一下厲時御有沒有什麼病史。」

  蕭衍微微一怔,但也沒問什麼,頷首應下。

  主子的心思,誰能猜的懂呢。

  顧卓揚彎腰鑽進車內,不想,胃裡突然一陣翻湧,一股噁心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噗……!

  一口鮮血突兀從他的口中噴出,血腥味,殘留喉間。

  「顧總!」蕭衍驚呼一聲,臉色都白了。

  顧卓揚捂住胸口,腦袋越發沉重,「……開車。」

  蕭衍哪敢遲疑,馬不停蹄的繞到駕駛座,嗚的一聲發動了車子。

  「顧總你撐住啊!」

  「該死,那個厲時御他媽的下手這麼狠,竟然把你給吐血了!」

  「改日見到他勞資一繞不了他!」

  蕭衍心急如焚,口不擇言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顧卓揚的眼神有多駭人。

  剛剛和厲時御的一戰,兩個人都用了八分以上的力氣,厲時御雖然挨的拳頭比他多,但他招招著准自己的要害,幾乎防不勝防。

  顧卓揚有些虛弱的靠著椅背,努力的放平自己的呼吸……

  他深知,厲時御的戰鬥力並不再他之下,所以,他為什麼會突然倒下?

  難道,是身患了什麼隱疾?

  車子在一所私人公寓前停了下來,顧卓揚的氣虛有些微弱,但他還是強忍著,自己走進了公寓。

  他不想,在那個女人的面前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因為,他得不到她真真切切的關心。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給自己添堵呢。

  簡雅的客廳里,安慕希木納的曲腿坐在沙發上,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神色呆滯,眼神空洞,清澈的明眸睜著卻沒有任何的焦慮。

  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幽靈。

  「顧總。」簡易看到顧卓揚,忙出來迎接。

  他是顧卓揚的私人醫生,對顧卓揚的體質自然了如指掌,以至於只是觀察了一眼,簡易就看出了他的不適。

  開口正想說什麼,顧卓揚卻抬手打斷了他。

  「她怎麼樣了?」

  幽涼目光落在那道麻木的俏影上,目光觸及到她左手手臂的鮮紅,眸色下意識的凌厲了幾分。

  簡易瞭然,立馬解釋道,「抱歉,顧總,安小姐不讓我碰……」

  顧卓揚眉心一擰。

  耍性子?

  他故意把簡易叫過來,就是怕她會幹什麼蠢事,怕牽扯到她的傷口,沒想到,她卻真的如此不愛惜自己!

  怒火,侵蝕胸膛。

  顧卓揚忍著自身的難受,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眼前的光線,突然被一道高大的身軀擋了住,安慕希回過神,揚起臉,看向身材的主人。

  他剛好背光而立,夕陽,透過落地窗,在他的身上灑下一層金光,卻始終沒能軟化他身上的戾氣。

  右手的手臂忽然一疼,跟著人就被拽了起來,安慕希猝不及防,一個踉蹌撞在了男人的懷裡。

  又觸電似的退開。

  一個小小的動作,透露了她想逃的心。

  顧卓揚的眸色越發暗沉,如同夜間蟄伏的猛獸,帶著極致的危險和攻擊意味。

  「就這麼想不開?」

  男人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突兀至頭頂響起。

  安慕希怔了一下,迎上他冷沉的目光。

  大概是從剛剛開始吧,她覺得,這個男人,好陌生。

  之前的他,強勢卻體貼,現在的他,霸道的,不近人情。

  「顧卓揚,我已經答應你留下來了,你還想怎麼樣?」

  既然,他變得無情,她也不必念及舊情了,以至於,他臉上的傷明明那麼顯眼,她卻始終忍著沒有慰問出口。

  他也已經不屑了吧,不屑她的關心。

  現在的他們,除了冷漠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感情了。

  「你以為,留下來就可以了嗎?」顧卓揚一點點的傾身,安慕希慣性的坐了下去,他便順勢將她壓在沙發上,「安慕希,我幫了你這麼多次,你難道,就不準備回報我一點什麼?」

  安慕希心頭一突,按照言情言情小說狗血劇的發展,男人說完這麼一句話之後,接下來,會不會就……

  「還是說,因為我愛你,所以你覺得那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我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麼不肯愛我?」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隱藏著虛弱,又夾著那樣的期盼,「安慕希,你鐵了心,不會愛我,是嗎?」

  心裡在打鼓,安慕希掩下心頭的不安,故作冷漠,「是,我不會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你。」

  顧卓揚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緩緩收緊。

  因為情緒的起伏,他的內傷的痛感越發清晰。

  半響,他攸地冷魅的勾唇,削熬的唇揚聲,「如此,甚好!」

  安慕希不解。

  男人從她身上離開,轉而,大步邁上了樓梯。

  他怕在不走,他會一口血噴在她的臉上。

  只是,到了房間門口的時候,他終於還是忍無可忍,血從喉頭溢出,噴在淺色的實木門上……

  「顧總!」

  「顧總!」

  蕭衍和簡易異口同聲,連忙健步如飛的沖了上去。

  安慕希不明所以,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卓揚已經在他們的參扶下進了房間。

  只是,那門上的血,讓她渾身驟然僵硬。

  血……?

  他吐血了?

  到底,傷的有多嚴重?又為什麼會受傷?

  安慕希擔憂的跑上樓,不料,卻被蕭衍擋在了門外。

  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他……他怎麼了?」

  蕭衍冷笑,「托你前夫的福,我家主子已經吐了兩口血。」

  安慕希,「……!」

  所以,這是厲時御打的?

  「安慕希,我不管顧總有多喜歡你,但他若因你有任何的不測,我,會讓你死無全屍,顧家,也一樣!」

  蕭衍冷酷的說完,快步下了樓。

  安慕希愣在原地。

  一呆,便是半個小時。

  直到裡面的簡易出來,她的表情才有了變化,急急忙忙的追問,「他怎麼樣了?嚴不嚴重?哪裡受了傷?為什麼會吐血?」

  「安小姐不必緊張。」面對安慕希連珠炮似的追問,簡易異常平靜,「顧總沒什麼大礙,不過,他這幾天要特別注意飲食,以清淡為主,還有就是,千萬不能動氣,否則不利於內傷康復。」

  「內傷?」

  「是的,顧總的腹部和胸口都受到了嚴重的撞擊,里里外外的傷加起來,要完全康復的話,恐怕是要十天半個月了,安小姐,這些天就麻煩你多照顧一下顧總了。」簡易紳士的致謝,懇求的口吻。

  安慕希木納的點頭,表情僵硬,「我……我會的。」

  「那就謝謝安小姐了,那麼請安小姐跟我下樓吧,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你手臂上的傷口。」

  「呃?這個沒關係的……」

  「這是顧總的命令。」簡易說道,「還請安小姐不要為難簡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