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嫁衣神功的正確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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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衣神功,破而後立。

  如果只是在古龍世界,不管是《大旗英雄傳》還是《絕代雙驕》,都沒有特別精妙的用法。

  鐵中棠是被夜帝夫人灌頂傳功,練的是閹割版,燕南天是中了十大惡人算計,被人廢功,誤打誤撞練成完全版,而且沒有和明玉九重的邀月巔峰一戰,著實可惜。

  但嫁衣神功破而後立的特性,還是引出了無數的腦洞。

  比如結合天魔解體大法,殊死一擊,拼死一個強敵,然後破而後立,變得更強。

  還有一種更厲害,結合同樣破而後立的「天蠶功」或者「九死邪功」,不僅快速恢復,而且恢復後功力翻倍。

  只要安排好逃跑路線,打完就跑,打不死也能把人氣死。

  再厲害的高手,被人用天魔解體大法炸九次,而且每一炸一次敵人功力翻一倍,最終翻到512倍,怕也會精神失常吧!

  從得到「鐵血大旗門大禮包」開始,呂雲澄便設想過未來可能會修行嫁衣神功,並做了多種假設。

  古龍原版的嫁衣神功具有很強的排他性,很難融合別的心法。

  這個誤打誤撞融合出來的嫁衣神功,擁有紫霞神功的包容性,那些腦洞怕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想到此處,呂雲澄心情大好,回家的時候興沖沖的唱起了小曲。

  然後,就被黑著臉的無雙趕到了書房。

  白天那一番頓悟,在呂雲澄的感受中,整個人仿佛與天上的烈日融合,一招一式都充滿了武道真意,妙不可言。

  但在無雙看來,這和練功走火入魔,癲狂抽搐沒什麼區別。

  若非朱老前輩親口說呂雲澄是武道頓悟,並非走火入魔,無雙怕是要去棺材鋪訂棺材了。

  練功頓悟這種事,不可預知,也很難中途停下。

  按理來說,怪不得呂雲澄。

  無雙不是無理取鬧之人,但呂雲澄的作為太過讓人擔心,不生氣才不正常。

  書房側邊的桌子上有一盤「金玉滿堂結良緣」,也就是蛋炒飯,還有四個紅燒獅子頭。

  菜和飯都還熱乎,看桌面上的水漬,想來不止熱過一次。

  美人情重啊!

  ……

  翌日清晨,呂雲澄在自家後花園,面對初升的太陽,做起了第二套廣播體操。

  沒錯,就是廣播體操。

  道門心法追求的是天人合一,無拘無束,大瀟灑,大自在。

  初始之時要打坐練氣,修心養性,練到小成後,對於練功姿勢沒有任何要求。

  以呂雲澄的深厚根基,再加上昨日的頓悟,即便初學紫霞神功,也已經練得頗為高深。

  由於是面對朝陽練功,呂雲澄下意識的做起了「初升的太陽」。

  每一次伸展,每一次跳躍,都是在感悟朝陽,感悟生機。

  說得玄乎,其實就是練氣。

  呂雲澄體內共有四種真氣,原本的鐵血真氣,最新修行來的紫霞真氣和混元真氣,還有三者融合而成的嫁衣真氣。

  隨著紫霞真氣和混元真氣逐步增強,轉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原本預計一個月後才能轉化完全,現在看來,只要保持目前的狀態,半月便足夠了。

  另有一節,便是隨著真氣發生變化,呂雲澄對於「三溫鼎法」也有了一些感悟。

  朱老前輩似乎不是在忽悠人,這很可能真的是一門高深心法。

  武者參悟武道心法很是正常,但做廣播體操的時候想這個,可著諸天萬界,呂雲澄也算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經過昨晚的鞠躬盡瘁,無雙的怨氣已經消了,呂雲澄吃到了正常的早餐。

  不像昨晚的獅子頭,獅子頭本身旺德福,湯汁卻是泰瑞寶至極。

  早飯過後,白展堂悄悄找上門來,道:「你這……沒事了吧?」

  「我昨天是武道頓悟,不是發瘋,從來都沒出過事。」

  「哦,你還別說,昨天真是把我嚇了個半死……」

  「你再說廢話,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半死。」

  「咳咳……開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我來就是想問問,岳松濤有缺點麼?」

  「怎麼?想讓小貝贏啊。」

  「嵩山派上代掌門怎麼死的,不是什麼大秘密。

  岳松濤要五嶽並派,失敗了還好,萬一成功了,整個五嶽劍派都可能會搭進去。

  別的不說,衡山派僅剩的三根苗都在龍門鏢局,萬一受到牽連,可就麻煩了。」

  呂雲澄笑道:「老白可以啊,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見識。」

  「我沒心思講笑話,說點有用的。」

  「據我所知,岳松濤有一個非常大的弱點——迷信!」

  「迷信?」

  「你沒發現麼?他無論衣食住行,都需要提前卜算一卦,力求每一樣都是大吉大利。」

  白展堂略一思索,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

  岳松濤單數日子住雙號房,雙數日子住單號房,早上按時出去,在風水最好的地方採氣,喝茶前會數茶壺裡的茶葉,一定要加到六十六片。

  昨晚他和莫小貝比暗器,隨手一潑酒杯,酒水灑出來的圖案是天竺的招財金花。

  今天早上出門聽到烏鴉叫,不僅一筷子殺死烏鴉,還回屋卜卦,至今沒有出門。

  相信鬼神不算新奇,信成這樣的,著實不多。

  白展堂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快步回去,安慰佟湘玉去了。

  無雙好奇的問道:「相公,若是師兄耍詐贏了,岳松濤會不會不認帳啊?」

  「不會,你信不信,就算老白不耍詐,岳松濤也贏不了。」

  「為什麼?」

  「你知道這場決鬥,賭場給出多大的賠率麼?」

  「多大?」

  「消息比較晚的,一賠五十,穩健的,一賠八十,正常的,一賠一百,急功近利的,一賠一百五,想錢想瘋了的,一賠二百。」

  「那又怎麼樣,堂堂華山掌門,總不能為了些許銀兩,就故意認輸吧。」

  「他當然會。」

  「為什麼?」

  「因為五嶽並派,本就是岳松濤設的局,他要藉此機會大撈一筆,償還這些年欠下的賭債!」

  無雙驚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問道:「既然如此,相公為何不告訴師兄?」

  「告訴他,戲演的就不真了。」

  「演的真有什麼用,莫非相公也想藉此撈一筆?」

  「當然不是,我不告訴老白,是因為岳松濤是莊家,卻不是最大的莊家,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參與為妙。」

  「最大的莊家是誰?」

  「東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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