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靈魂迷霧
「嘖，麻煩。」
隨著羅曼越是深入，眼前情景越是扭曲失真，處處詭譎恐怖而又讓人難以理解。整個森林仿佛變成了某隻巨大怪物的腸胃，踏在地上如同棉花一般高一腳低一腳，讓人找不到平衡感。
世界仿佛在眼前扭曲旋轉，畫面如劇烈抖動的漩渦霧氣般時而模糊黯淡、時而清晰具體。而那些清晰的景象又全是一些怪誕詭異的恐怖景象，令人下意識的歪開頭，卻有忍不住去看。
越是看，那些東西越是清晰，也離羅曼越近！蒼白迷霧中，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踮起腳尖旋轉舞蹈，越旋越近，細看之下卻沒有臉，一張光滑的臉龐在旋轉中，居然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那五官赫然是：
羅曼自己的模樣！
在她的身邊，還有幾個半透明的，猶如幾塊破爛白布般的幽靈在四處飄舞，發出陣陣穿刺靈魂的悽厲嚎叫。與幽靈們同樣漂浮在空中的還有一個黃色大南瓜，表面凹陷進去一個扭曲的笑臉，其中還有詭秘不明的火焰透出····
「嘖，為什麼我的開局難度這麼高？」
先是落入亡靈之地，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緊接著又遇到救命恩人慘遭背叛，不得不想辦法在短時間內湊齊大量物資。雖然可以袖手旁觀，但那不是羅曼的性格。
「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
羅曼拔出腰間的長劍，開始有一道道電光在劍身上跳躍。然後下一秒：
帶著電光的長劍就猛然向那個頂著自己臉的少女劈去！
管你是什麼鬼東西——
先吃我一劍再說！
————
「哎？」
酒紅色的禮裝少女在迷霧中一路前行，同樣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在她附近徘徊：
半人半牛的，推著永遠走不到盡頭的石磨的怪物；雙手異化為柴刀與鐮刀的，砍著無窮無盡的柴木與雜草的怪物；只剩下一張人皮的，時而脹成臃腫皮囊時而癟成浮萍一樣茫然徘徊飄蕩的怪物····
這些都是負面精神具象的東西，代表著勞苦、疲倦、迷茫···所以突然看見幾副骷髏兵，反而讓人眼前一亮，就連空洞的骷髏頭都給人一種『呆萌』的錯覺。
「這裡怎麼有幾具骷髏兵？難道之前有人來過····」
紅色捲髮成一圈圈披在身後的少女走過去，一腳踹在那個戴著頭盔、左手小圓盾、右手長劍的骷髏勇士的小腿骨上。
「帶我去見你們的主人。」
隨著少女一聲令下，原本屬於羅曼的骷髏兵『控制權』瞬間被篡改，這4個骷髏兵立刻憑藉著和羅曼之間的聯繫向同一個方向追去。讓另外一邊：
———
？！
「怎麼回事，我留在外圍作為『坐標』的骷髏兵移動了？」
在發現幾個骷髏兵對周圍的這些『影子』根本沒有反應，也無法攻擊對方後，羅曼就將它們留在了外圍。憑藉喚醒者和低階亡靈之間的聯繫，隨時都能讓它們趕過來。反正羅曼自己有『佩斯利公園』就夠了，結果：
閉上眼睛，按著太陽穴沉默了幾秒之後。
「見鬼了，不是說自己召喚的亡靈擁有優先控制權的嗎？」
羅曼無語，那幾個正在向他靠近的骷髏兵是怎麼回事？命令對方停下也好，戰鬥也罷，都毫無回應。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喚醒的低階亡靈會有一個本能的感覺，羅曼都要懷疑：
「算了，這片森林如此詭異，出現什麼都有可能。」
想不通放棄，反正對羅曼來說，所謂『自己召喚的亡靈擁有優先控制權』這種事情也不過是書上看來的結論，鬼知道準確性如何。——前世的新華字典都出現過錯誤呢，何況這個世界介紹魔法的書籍？
不過：
「這個『失落之森』有點名不副實了吧？」
在羅曼面前是脖子上四張臉，在新生哭泣、青春靚麗、老朽醜陋與不甘死亡中旋轉交替的怪物；還有雙臂好像細長的繩索，打著無數死結，死死纏繞住自身，遮蔽住自己五官，如同蠕蟲般扭曲著，抽搐著的怪物。
可以說這些東西在普通人看來，足以堪稱只有在精神重度癲狂者最為扭曲的精神深處，才會湧現的恐怖夢靨般的情景。哪怕看上一眼，都有可能為之瘋狂，喪失理智。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還不僅僅是虛幻景象而已。而是真實不虛的怪物，正向羅曼步步逼近！
然而在羅曼看來，眼前情景無論如何張牙舞爪極盡猙獰，都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一群靠著噁心的外表嚇人的東西，不過是靈魂的殘骸而已，又怎麼可能抵得過真正的人類可怕？和人類的邪惡比起來，這些東西簡直：
「既低端又原始，」
「人類怎麼可能輸給這些垃圾殘魂？」
面對四周湧上來的怪物，羅曼雙手持劍直接殺上，電光跳躍中砍瓜切菜的將這些怪物大卸八塊，變成了一堆飄散的綠色光點。
「如果只是這個程度——」
刷、
鐺！！
向後揮出的長劍在一聲黯啞的撞擊聲中停下，而阻止羅曼追擊的是：
「住手，人類。」
隨著羅曼轉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手持長棍的皮甲少女！對方姣好的面容，淡金色的頭髮，還有那尖尖的耳朵。都無一不在說明：
「精靈？」
「人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對方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怪物，一邊伸手抓向羅曼的手腕。讓羅曼眼神閃了一下：
啪，
「先回到小鎮再說。」
任由對方拉著，羅曼也懶得在那些除了嚇人沒什麼用的殘魂身上浪費時間，而是跟著對方在森林中奔馳而去。反正：
『佩斯利公園，記錄路線。』
旁邊無形的地圖美人點了點頭，而對羅曼來說：被這個精靈少女拉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會出現變故。來吧，讓我看看這個森林到底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
「嗯？剛才還停留在這裡，」
另一邊，跟在骷髏兵後面的酒紅色禮裝少女來到剛才羅曼戰鬥過的地方，不需要多麼高明的追蹤技巧，就能從地面的腳印看出：
「被人帶走了？兩個腳印····」
奇怪，這個鬼地方還有其他人？不——
下一秒，少女就搖了搖紅色的捲髮。就算留下腳印，在這個地方也不一定是活人。
「跟上，大白~」
隨著被少女取名為『大白』的骷髏兵一馬當先的向羅曼的方向追蹤過去，而現在的羅曼已經：
————
隨著前方一亮，被精靈少女拉著飛馳的羅曼看見的是：
一個充滿了精靈建築風格的村莊。
「呼，到這裡就安全。」
精靈少女放開羅曼的手，轉身驕傲的向羅曼宣布：
「歡迎來到野柳鎮，這裡是大家的庇護所。——也是所有人都能夠和平共處的城市。」
在羅曼看來，這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人口看起來最多幾百的城鎮，像極了前世八十年代的鄉下。木質房屋大而稀疏，商店零零散散，行人數量寥寥，完全算不上『鎮』。
如果要說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那就是綠化工作做得真不錯。到處都是樹木花卉點綴在房前屋後、中央還有一個噴泉池塘，一條小溪環繞小鎮。很有自然和諧的詩情畫意。
僅此而已！
但是旁邊興高采烈的精靈少女可不這麼認為，在她的介紹中，這裡簡直是世界上最美最好、最充滿人情味的地方。而且生機勃勃潛力無窮，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發展成媲美匹爾邦特、斯坦德威克那樣的名城。
對此，羅曼只能表示：
少女你開心就好。
「熱雅，回來了？」
一路上有笑眯眯的小鎮人員向精靈少女打招呼，羅曼仔細觀察之下，大部分都是精靈。同時還有著大量傭兵打扮的人類，甚至：
「那些黑袍人是亡靈巫師吧？」
羅曼指著幾個靠在噴泉旁邊悠閒的彈著豎琴的身影發問，讓帶路的精靈少女古怪的轉身看了他一眼。
「你不也披著黑袍，是亡靈巫師的手下嗎？」
啊這····
這個世界精靈和亡靈之間可以說是仇深似海！因為亡靈巫師們的地盤『迪迦』，曾經就屬於精靈們『圖拉利昂大森林』的一部分。
在亡靈巫師們喪心病狂的走到那裡，殺到那裡，燒到那裡，黑暗天幕擴散到那裡的滅絕做派下，硬生生從精靈的地盤上挖下來的『國土』。
甚至矮人的山下王國也毀在了戰火之中，逼得互相看不順眼的矮人和精靈都聯起手來。才頂住了亡靈巫師們滅絕一切的瘋狂攻擊。
「所以，你一個精靈看見亡靈的人，不應該馬上拔刀相向嗎？」
「大家都是被那些夢魘困在這個森林中的可憐人，」
剛才一路表現得很歡快的精靈少女臉色也沉重了下來，「在這裡死掉的人，靈魂不會回歸自然輪迴，而是被束縛在這片土地上，扭曲成各種無法言語的怪物。」
精靈少女嘆了口氣，
「而且一旦踏入這片森林，一切偵查手段都會失效，就連森林本身都在不斷移動，我們根本就出不去。除了建設這個家園還能怎麼辦？」
·······
那你還豪言能夠把這裡建立得媲美匹爾邦特、斯坦德威克那樣人口百萬的名城？
順便一提：匹爾邦特是精靈們的聖地，斯坦德威克是人類帝國的首都。
「姐姐，這個人類是？」
在一間精靈房屋門口，一個年幼的精靈女孩半個身子躲在門背後，怯生生的看向羅曼。
「這位是我從外面救回來的人，以後就是我們的同伴了。——麗琪，給大哥哥打個招呼~~」
然而精靈小女孩卻是往門內縮了縮，只敢用眼睛的餘光偷偷打量外面的羅曼，讓羅曼摸了摸下巴。
我長得有這麼兇殘嗎？
「好吧，那我先在這個小鎮逛一下，了解一下情況？」
來都來了，先轉一圈看能不能觸發什麼劇情吧····
反正：
『這個村莊有問題。』
身後遞過來的筆記本上是佩斯利公園寫下的文字，而羅曼在內心回答。
『沒有問題才奇怪吧，這種套路前世各種電影小說都看多了，就是不知道——』
問題什麼時候爆發？
隨著羅曼越是深入，眼前情景越是扭曲失真，處處詭譎恐怖而又讓人難以理解。整個森林仿佛變成了某隻巨大怪物的腸胃，踏在地上如同棉花一般高一腳低一腳，讓人找不到平衡感。
世界仿佛在眼前扭曲旋轉，畫面如劇烈抖動的漩渦霧氣般時而模糊黯淡、時而清晰具體。而那些清晰的景象又全是一些怪誕詭異的恐怖景象，令人下意識的歪開頭，卻有忍不住去看。
越是看，那些東西越是清晰，也離羅曼越近！蒼白迷霧中，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踮起腳尖旋轉舞蹈，越旋越近，細看之下卻沒有臉，一張光滑的臉龐在旋轉中，居然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那五官赫然是：
羅曼自己的模樣！
在她的身邊，還有幾個半透明的，猶如幾塊破爛白布般的幽靈在四處飄舞，發出陣陣穿刺靈魂的悽厲嚎叫。與幽靈們同樣漂浮在空中的還有一個黃色大南瓜，表面凹陷進去一個扭曲的笑臉，其中還有詭秘不明的火焰透出····
「嘖，為什麼我的開局難度這麼高？」
先是落入亡靈之地，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緊接著又遇到救命恩人慘遭背叛，不得不想辦法在短時間內湊齊大量物資。雖然可以袖手旁觀，但那不是羅曼的性格。
「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
羅曼拔出腰間的長劍，開始有一道道電光在劍身上跳躍。然後下一秒：
帶著電光的長劍就猛然向那個頂著自己臉的少女劈去！
管你是什麼鬼東西——
先吃我一劍再說！
————
「哎？」
酒紅色的禮裝少女在迷霧中一路前行，同樣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在她附近徘徊：
半人半牛的，推著永遠走不到盡頭的石磨的怪物；雙手異化為柴刀與鐮刀的，砍著無窮無盡的柴木與雜草的怪物；只剩下一張人皮的，時而脹成臃腫皮囊時而癟成浮萍一樣茫然徘徊飄蕩的怪物····
這些都是負面精神具象的東西，代表著勞苦、疲倦、迷茫···所以突然看見幾副骷髏兵，反而讓人眼前一亮，就連空洞的骷髏頭都給人一種『呆萌』的錯覺。
「這裡怎麼有幾具骷髏兵？難道之前有人來過····」
紅色捲髮成一圈圈披在身後的少女走過去，一腳踹在那個戴著頭盔、左手小圓盾、右手長劍的骷髏勇士的小腿骨上。
「帶我去見你們的主人。」
隨著少女一聲令下，原本屬於羅曼的骷髏兵『控制權』瞬間被篡改，這4個骷髏兵立刻憑藉著和羅曼之間的聯繫向同一個方向追去。讓另外一邊：
———
？！
「怎麼回事，我留在外圍作為『坐標』的骷髏兵移動了？」
在發現幾個骷髏兵對周圍的這些『影子』根本沒有反應，也無法攻擊對方後，羅曼就將它們留在了外圍。憑藉喚醒者和低階亡靈之間的聯繫，隨時都能讓它們趕過來。反正羅曼自己有『佩斯利公園』就夠了，結果：
閉上眼睛，按著太陽穴沉默了幾秒之後。
「見鬼了，不是說自己召喚的亡靈擁有優先控制權的嗎？」
羅曼無語，那幾個正在向他靠近的骷髏兵是怎麼回事？命令對方停下也好，戰鬥也罷，都毫無回應。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喚醒的低階亡靈會有一個本能的感覺，羅曼都要懷疑：
「算了，這片森林如此詭異，出現什麼都有可能。」
想不通放棄，反正對羅曼來說，所謂『自己召喚的亡靈擁有優先控制權』這種事情也不過是書上看來的結論，鬼知道準確性如何。——前世的新華字典都出現過錯誤呢，何況這個世界介紹魔法的書籍？
不過：
「這個『失落之森』有點名不副實了吧？」
在羅曼面前是脖子上四張臉，在新生哭泣、青春靚麗、老朽醜陋與不甘死亡中旋轉交替的怪物；還有雙臂好像細長的繩索，打著無數死結，死死纏繞住自身，遮蔽住自己五官，如同蠕蟲般扭曲著，抽搐著的怪物。
可以說這些東西在普通人看來，足以堪稱只有在精神重度癲狂者最為扭曲的精神深處，才會湧現的恐怖夢靨般的情景。哪怕看上一眼，都有可能為之瘋狂，喪失理智。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還不僅僅是虛幻景象而已。而是真實不虛的怪物，正向羅曼步步逼近！
然而在羅曼看來，眼前情景無論如何張牙舞爪極盡猙獰，都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一群靠著噁心的外表嚇人的東西，不過是靈魂的殘骸而已，又怎麼可能抵得過真正的人類可怕？和人類的邪惡比起來，這些東西簡直：
「既低端又原始，」
「人類怎麼可能輸給這些垃圾殘魂？」
面對四周湧上來的怪物，羅曼雙手持劍直接殺上，電光跳躍中砍瓜切菜的將這些怪物大卸八塊，變成了一堆飄散的綠色光點。
「如果只是這個程度——」
刷、
鐺！！
向後揮出的長劍在一聲黯啞的撞擊聲中停下，而阻止羅曼追擊的是：
「住手，人類。」
隨著羅曼轉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手持長棍的皮甲少女！對方姣好的面容，淡金色的頭髮，還有那尖尖的耳朵。都無一不在說明：
「精靈？」
「人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對方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怪物，一邊伸手抓向羅曼的手腕。讓羅曼眼神閃了一下：
啪，
「先回到小鎮再說。」
任由對方拉著，羅曼也懶得在那些除了嚇人沒什麼用的殘魂身上浪費時間，而是跟著對方在森林中奔馳而去。反正：
『佩斯利公園，記錄路線。』
旁邊無形的地圖美人點了點頭，而對羅曼來說：被這個精靈少女拉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會出現變故。來吧，讓我看看這個森林到底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
「嗯？剛才還停留在這裡，」
另一邊，跟在骷髏兵後面的酒紅色禮裝少女來到剛才羅曼戰鬥過的地方，不需要多麼高明的追蹤技巧，就能從地面的腳印看出：
「被人帶走了？兩個腳印····」
奇怪，這個鬼地方還有其他人？不——
下一秒，少女就搖了搖紅色的捲髮。就算留下腳印，在這個地方也不一定是活人。
「跟上，大白~」
隨著被少女取名為『大白』的骷髏兵一馬當先的向羅曼的方向追蹤過去，而現在的羅曼已經：
————
隨著前方一亮，被精靈少女拉著飛馳的羅曼看見的是：
一個充滿了精靈建築風格的村莊。
「呼，到這裡就安全。」
精靈少女放開羅曼的手，轉身驕傲的向羅曼宣布：
「歡迎來到野柳鎮，這裡是大家的庇護所。——也是所有人都能夠和平共處的城市。」
在羅曼看來，這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人口看起來最多幾百的城鎮，像極了前世八十年代的鄉下。木質房屋大而稀疏，商店零零散散，行人數量寥寥，完全算不上『鎮』。
如果要說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那就是綠化工作做得真不錯。到處都是樹木花卉點綴在房前屋後、中央還有一個噴泉池塘，一條小溪環繞小鎮。很有自然和諧的詩情畫意。
僅此而已！
但是旁邊興高采烈的精靈少女可不這麼認為，在她的介紹中，這裡簡直是世界上最美最好、最充滿人情味的地方。而且生機勃勃潛力無窮，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發展成媲美匹爾邦特、斯坦德威克那樣的名城。
對此，羅曼只能表示：
少女你開心就好。
「熱雅，回來了？」
一路上有笑眯眯的小鎮人員向精靈少女打招呼，羅曼仔細觀察之下，大部分都是精靈。同時還有著大量傭兵打扮的人類，甚至：
「那些黑袍人是亡靈巫師吧？」
羅曼指著幾個靠在噴泉旁邊悠閒的彈著豎琴的身影發問，讓帶路的精靈少女古怪的轉身看了他一眼。
「你不也披著黑袍，是亡靈巫師的手下嗎？」
啊這····
這個世界精靈和亡靈之間可以說是仇深似海！因為亡靈巫師們的地盤『迪迦』，曾經就屬於精靈們『圖拉利昂大森林』的一部分。
在亡靈巫師們喪心病狂的走到那裡，殺到那裡，燒到那裡，黑暗天幕擴散到那裡的滅絕做派下，硬生生從精靈的地盤上挖下來的『國土』。
甚至矮人的山下王國也毀在了戰火之中，逼得互相看不順眼的矮人和精靈都聯起手來。才頂住了亡靈巫師們滅絕一切的瘋狂攻擊。
「所以，你一個精靈看見亡靈的人，不應該馬上拔刀相向嗎？」
「大家都是被那些夢魘困在這個森林中的可憐人，」
剛才一路表現得很歡快的精靈少女臉色也沉重了下來，「在這裡死掉的人，靈魂不會回歸自然輪迴，而是被束縛在這片土地上，扭曲成各種無法言語的怪物。」
精靈少女嘆了口氣，
「而且一旦踏入這片森林，一切偵查手段都會失效，就連森林本身都在不斷移動，我們根本就出不去。除了建設這個家園還能怎麼辦？」
·······
那你還豪言能夠把這裡建立得媲美匹爾邦特、斯坦德威克那樣人口百萬的名城？
順便一提：匹爾邦特是精靈們的聖地，斯坦德威克是人類帝國的首都。
「姐姐，這個人類是？」
在一間精靈房屋門口，一個年幼的精靈女孩半個身子躲在門背後，怯生生的看向羅曼。
「這位是我從外面救回來的人，以後就是我們的同伴了。——麗琪，給大哥哥打個招呼~~」
然而精靈小女孩卻是往門內縮了縮，只敢用眼睛的餘光偷偷打量外面的羅曼，讓羅曼摸了摸下巴。
我長得有這麼兇殘嗎？
「好吧，那我先在這個小鎮逛一下，了解一下情況？」
來都來了，先轉一圈看能不能觸發什麼劇情吧····
反正：
『這個村莊有問題。』
身後遞過來的筆記本上是佩斯利公園寫下的文字，而羅曼在內心回答。
『沒有問題才奇怪吧，這種套路前世各種電影小說都看多了，就是不知道——』
問題什麼時候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