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痊癒
梅斯郡，光明大教堂。
和南錫鎮一樣，這裡也是這個城市最華麗的地方。
如同竹筍一樣瘦長型的尖頂直入雲霄，象徵著擺脫了重力束縛，奔向天堂。橄欖型的屋頂上，窗戶被裝飾得色彩斑斕，往往一面窗戶就描繪了一個英雄的故事。
巨大的教堂從外到內都十分瑰麗華美，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籠罩其上，即盡威嚴與光明。不光是信仰的緣故，教堂同時也是一個城市經濟繁榮的象徵。
華麗宏偉的教堂能夠讓更多的人心生敬畏，而敬畏又會在祈禱中化為『聖光』被存儲起來，反過來讓教堂更加光明宏偉···
「所以，越是宏偉的教堂，越是建立在人口密集的地方。」
與之相反，魔法塔都是建立的魔力豐富的區域。對人口就不怎麼依賴——甚至可以說，很多法師巴不得沒人來打擾自己的研究。
「請止步，」
面對羅曼三人，守在教堂門口的一位銀白色盔甲的女騎士伸掌阻止。
對方有著線條清晰的靚麗五官，高挑的身材，半身胸甲下的鎖子甲用覆著金屬的皮帶固定。緊貼在身上，顯得英武不凡。
女騎士的目光落在了羅曼腰間的長劍以及空間戒指上，清晰的向眾人提出彬彬有禮而又無比堅定的請求，「為主教大人的安全考慮，在進入教堂之前，請各位將武器、魔法裝備暫時交由我們保管。」
帶著武器求醫的確不像話。但：
真正危險的不應該是職業者本身嗎？
不過沒了裝備，大部分職業者還真不見得空手打得過能給自己刷狀態的牧師···
將長劍、護腕、戒指、勳章都取下放在大門旁邊的柜子中，當看到羅曼從衣領下掏出的獅鷲勳章時，女騎士公事公辦的臉色微微柔和下來，作為一名帝國騎士，她當然知道這枚勳章代表什麼。
「請進，」
等抱著艾麗卡的羅曼進入教堂之中，一名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老婦人轉頭向三人歉意一笑。
「日安，羅曼-托科維奇爵士。」
「日安，薇安主教。」
對於這位主教知道自己的姓名，羅曼絲毫不感到奇怪。
作梅斯郡高層之一，要是連這點情報能力都沒有才奇怪吧？
「這是馬克斯威爾牧師的信件，他讓在下代為向主教大人問好。」
「馬克斯威爾啊，那個孩子還好嗎？」
「一切安好，薇安主教。」
「那就好，那就好···」
老婦人微笑著接過信件，恬靜安詳的神情總是能夠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撫慰，她的聲音尤其的溫暖柔和，能夠讓人不由得聯想起慈母的叮嚀。
隨意的幾句話，就讓厲山德和艾麗卡放鬆下來。除了：
羅曼。
好厲害的魔法！
不，這不是魔法，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心靈力量』，或者說一種自然平和的氣勢？
羅曼表情越發恭敬，這位老婦人舉手投足之間那種讓人心生親切的氣質反而讓他更加小心。話出口之前都要先在腦海中轉一圈，深怕不小心說錯話——
「羅曼爵士，在我這裡也需要這麼謹慎嗎？」
老婦人瞥了一眼小心應答的羅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人人都羨慕貴族的權利，卻選擇性的遺忘了貴族的壓力。也罷：」
老婦人站起身來，
「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將艾麗卡放在這裡，我要準備『神聖干涉』的儀式魔法。」
？？？？
「啊，這··這個····」
羅曼都傻眼了，難道我中了『緋紅之王』？
不應該先屠個高級魔獸，或者幹掉點敵對勢力什麼的嗎？中間的任務都沒做，直接跳到了獎勵環節？最起碼繳納金幣····
「出去等著吧，」
被老婦人揮揮手趕出教堂，同時有幾名牧師從教堂後方來到大廳中，開始構建法陣，讓離開的羅曼一愣一愣的。
不按套路出牌啊···
「羅曼大哥，艾麗卡獲得治療，你不開心？」
面對厲山德的話，羅曼搖了搖頭。
「當然開心，只是···」
以羅曼的性格，這種不需要付出的情況反而是最頭痛的——以吼爹那種沖沖沖的脾氣，都知道問古爾丹一句『代價是什麼』，何況是羅曼？
算了，不管以後需要付出什麼，我都接下了！
既然作為『冒險團』的團長，那這就是羅曼該背負的東西。
————
而在教堂之中，
「神聖干涉當然會對施法者造成巨大的損傷，」
面對艾麗卡的問題，老婦人直言不諱。
「不用擔心，世界一直在進步，魔法也是一樣。」
一邊準備儀式的老婦人主教一邊給艾麗卡解釋：
「曾經的『神聖干涉』一旦使用，會扣除施術者10年的壽命，是一種真正捨己為人的魔法。這種行為固然高潔，但是培養一個能夠施展『神聖干涉』的牧師，卻要花費十幾年！」
太過得不償失，於是：
「藉助教堂和法陣，將施展這個魔法的代價以其他形式抵消；並不是膽小懦弱，而是我們人類發展的證明···」
說話間，老婦人主教已開始施法，只見他雙手高舉，如同擁抱光明。
而四周的其他幾位牧師也站在法陣中開始施法，為主教大人分擔一部分壓力。
如同萬千人祝福的恢宏祈禱聲從橢圓形的屋頂中響起，空中飛舞的魔紋化為一個立體的魔法陣，勾連在整個教堂中那些寄託了人們美好和光明的壁畫上。
緊接著，
一道白金色的光芒從屋頂的十字架頂端聚集，垂降而下灑落在艾麗卡的身上。
隨著光芒落下，艾麗卡全身繃帶之下的骨骼自動矯正、神經重新連接、皮肉開始再生···仿佛時光倒流一般！所有受傷的地方都在飛速恢復最佳狀態，讓少女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作為能夠治療一切傷勢，僅次于禁咒『復活術』的光明魔法，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只要有一口氣就能恢復如初！
光芒中的艾麗卡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重新長出的雙手、十指——
————
「真是壯觀，」
哪怕是在教堂外面，都能看見一道絢麗而柔和的巨大聖潔光柱沖天而起！周圍的普通人···不，甚至是整個依山建立的梅斯郡的人們都看見這溫暖的光明，全都停下腳步雙手握在胸前祈禱。
連羅曼和厲山德都做同樣的事情——
咻，
殘影一閃而過，在厲山德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個人已經站在了羅曼的身後！
「呵，」
羅曼幾乎在一瞬間曲肘向後，渾身上下同時炸起道道雷電！
下一瞬間，羅曼身後的人影陡然模糊，迅速融入空氣中。而羅曼已經轉身揮拳，帶著電光的攻擊猛然轟出！
在普通人眼裡，只能隱隱看到兩個飛速旋移、已經完全模糊成不辨你我的身影。
空氣中有噼里啪啦的電光閃耀，伴隨著羅曼的拳腳轟出，與此同時有漆黑的影子在遊動，極緩慢，卻好像極快！環繞著雷光閃耀的羅曼飛舞。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噼啪——
電光一收，羅曼看著陡然出現眼前的少女——隨便套了一件襯衣和長褲，光著一雙腳丫的艾麗卡。不得不承認：
「真是敏捷的身手，比猩紅還快！」
如果不是『鬧著玩』而是真正的生死相博，只怕羅曼都已經被捅幾匕首了。
「暗影刺客艾麗卡，」
身體完全恢復了的少女面對羅曼單膝跪下，
「正式回歸！」
····
「我不是說了我們是夥伴嗎？哪有夥伴給對方行禮的道理——」
「為什麼不行？而且，」
被羅曼拉起來艾麗卡微微一笑，
「將我當做夥伴是你的自由，向你效忠是我的自由。按照你的邏輯，你沒有理由干涉我的行為。」
···你說的好有道理，竟讓我無言以對。
「主教大人已經休息了，」
面對準備表達感謝的羅曼，守門的女騎士輕輕搖了搖頭。
「像『神聖干涉』這樣的魔法，哪怕是主教大人施展之後也會感到疲憊，所以····」
「非常感謝，」
羅曼點了點頭，緊接著詢問：
「有什麼我能給做的嗎？」
不把代價補上，羅曼總感覺不踏實。
「不用在意，主教大人已經吩咐過了。羅曼爵士就當是——」
「一個投資好了。」
————
「一個投資？」
梅斯郡的領主府中，子爵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難道不是因為我把領地建設得太和平，使得教堂存儲的祈禱之力已經滿溢出來，所以那位主教順便用來當做人情？」
面對自家主人的話，旁邊的管家一板一眼的回答。
「『神聖干涉』畢竟是高位的光明魔法，用來救治一個4階···還是使用黑暗魔法的刺客，總讓人覺得有點可惜，而且那個貴族少年真的能夠有一天還上這份人情嗎？」
或者更直接一點，那個少年會把這份人情放在心上嗎？
「這就是主教和我們處事風格不同的地方，」
將手中的葡萄酒仰頭一口喝下，子爵搖了搖頭。
「而且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清楚呢？」
————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羅曼大哥？」
面對厲山德的問題，從魔法塔領取了任務『獎勵』的羅曼翻開手中的地圖：
「接下來我們會穿過馬恩行省，然後前往——」
帝國首都，斯坦德威克！
和南錫鎮一樣，這裡也是這個城市最華麗的地方。
如同竹筍一樣瘦長型的尖頂直入雲霄，象徵著擺脫了重力束縛，奔向天堂。橄欖型的屋頂上，窗戶被裝飾得色彩斑斕，往往一面窗戶就描繪了一個英雄的故事。
巨大的教堂從外到內都十分瑰麗華美，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籠罩其上，即盡威嚴與光明。不光是信仰的緣故，教堂同時也是一個城市經濟繁榮的象徵。
華麗宏偉的教堂能夠讓更多的人心生敬畏，而敬畏又會在祈禱中化為『聖光』被存儲起來，反過來讓教堂更加光明宏偉···
「所以，越是宏偉的教堂，越是建立在人口密集的地方。」
與之相反，魔法塔都是建立的魔力豐富的區域。對人口就不怎麼依賴——甚至可以說，很多法師巴不得沒人來打擾自己的研究。
「請止步，」
面對羅曼三人，守在教堂門口的一位銀白色盔甲的女騎士伸掌阻止。
對方有著線條清晰的靚麗五官，高挑的身材，半身胸甲下的鎖子甲用覆著金屬的皮帶固定。緊貼在身上，顯得英武不凡。
女騎士的目光落在了羅曼腰間的長劍以及空間戒指上，清晰的向眾人提出彬彬有禮而又無比堅定的請求，「為主教大人的安全考慮，在進入教堂之前，請各位將武器、魔法裝備暫時交由我們保管。」
帶著武器求醫的確不像話。但：
真正危險的不應該是職業者本身嗎？
不過沒了裝備，大部分職業者還真不見得空手打得過能給自己刷狀態的牧師···
將長劍、護腕、戒指、勳章都取下放在大門旁邊的柜子中，當看到羅曼從衣領下掏出的獅鷲勳章時，女騎士公事公辦的臉色微微柔和下來，作為一名帝國騎士，她當然知道這枚勳章代表什麼。
「請進，」
等抱著艾麗卡的羅曼進入教堂之中，一名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老婦人轉頭向三人歉意一笑。
「日安，羅曼-托科維奇爵士。」
「日安，薇安主教。」
對於這位主教知道自己的姓名，羅曼絲毫不感到奇怪。
作梅斯郡高層之一，要是連這點情報能力都沒有才奇怪吧？
「這是馬克斯威爾牧師的信件，他讓在下代為向主教大人問好。」
「馬克斯威爾啊，那個孩子還好嗎？」
「一切安好，薇安主教。」
「那就好，那就好···」
老婦人微笑著接過信件，恬靜安詳的神情總是能夠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撫慰，她的聲音尤其的溫暖柔和，能夠讓人不由得聯想起慈母的叮嚀。
隨意的幾句話，就讓厲山德和艾麗卡放鬆下來。除了：
羅曼。
好厲害的魔法！
不，這不是魔法，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心靈力量』，或者說一種自然平和的氣勢？
羅曼表情越發恭敬，這位老婦人舉手投足之間那種讓人心生親切的氣質反而讓他更加小心。話出口之前都要先在腦海中轉一圈，深怕不小心說錯話——
「羅曼爵士，在我這裡也需要這麼謹慎嗎？」
老婦人瞥了一眼小心應答的羅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人人都羨慕貴族的權利，卻選擇性的遺忘了貴族的壓力。也罷：」
老婦人站起身來，
「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將艾麗卡放在這裡，我要準備『神聖干涉』的儀式魔法。」
？？？？
「啊，這··這個····」
羅曼都傻眼了，難道我中了『緋紅之王』？
不應該先屠個高級魔獸，或者幹掉點敵對勢力什麼的嗎？中間的任務都沒做，直接跳到了獎勵環節？最起碼繳納金幣····
「出去等著吧，」
被老婦人揮揮手趕出教堂，同時有幾名牧師從教堂後方來到大廳中，開始構建法陣，讓離開的羅曼一愣一愣的。
不按套路出牌啊···
「羅曼大哥，艾麗卡獲得治療，你不開心？」
面對厲山德的話，羅曼搖了搖頭。
「當然開心，只是···」
以羅曼的性格，這種不需要付出的情況反而是最頭痛的——以吼爹那種沖沖沖的脾氣，都知道問古爾丹一句『代價是什麼』，何況是羅曼？
算了，不管以後需要付出什麼，我都接下了！
既然作為『冒險團』的團長，那這就是羅曼該背負的東西。
————
而在教堂之中，
「神聖干涉當然會對施法者造成巨大的損傷，」
面對艾麗卡的問題，老婦人直言不諱。
「不用擔心，世界一直在進步，魔法也是一樣。」
一邊準備儀式的老婦人主教一邊給艾麗卡解釋：
「曾經的『神聖干涉』一旦使用，會扣除施術者10年的壽命，是一種真正捨己為人的魔法。這種行為固然高潔，但是培養一個能夠施展『神聖干涉』的牧師，卻要花費十幾年！」
太過得不償失，於是：
「藉助教堂和法陣，將施展這個魔法的代價以其他形式抵消；並不是膽小懦弱，而是我們人類發展的證明···」
說話間，老婦人主教已開始施法，只見他雙手高舉，如同擁抱光明。
而四周的其他幾位牧師也站在法陣中開始施法，為主教大人分擔一部分壓力。
如同萬千人祝福的恢宏祈禱聲從橢圓形的屋頂中響起，空中飛舞的魔紋化為一個立體的魔法陣，勾連在整個教堂中那些寄託了人們美好和光明的壁畫上。
緊接著，
一道白金色的光芒從屋頂的十字架頂端聚集，垂降而下灑落在艾麗卡的身上。
隨著光芒落下，艾麗卡全身繃帶之下的骨骼自動矯正、神經重新連接、皮肉開始再生···仿佛時光倒流一般！所有受傷的地方都在飛速恢復最佳狀態，讓少女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作為能夠治療一切傷勢，僅次于禁咒『復活術』的光明魔法，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只要有一口氣就能恢復如初！
光芒中的艾麗卡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重新長出的雙手、十指——
————
「真是壯觀，」
哪怕是在教堂外面，都能看見一道絢麗而柔和的巨大聖潔光柱沖天而起！周圍的普通人···不，甚至是整個依山建立的梅斯郡的人們都看見這溫暖的光明，全都停下腳步雙手握在胸前祈禱。
連羅曼和厲山德都做同樣的事情——
咻，
殘影一閃而過，在厲山德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個人已經站在了羅曼的身後！
「呵，」
羅曼幾乎在一瞬間曲肘向後，渾身上下同時炸起道道雷電！
下一瞬間，羅曼身後的人影陡然模糊，迅速融入空氣中。而羅曼已經轉身揮拳，帶著電光的攻擊猛然轟出！
在普通人眼裡，只能隱隱看到兩個飛速旋移、已經完全模糊成不辨你我的身影。
空氣中有噼里啪啦的電光閃耀，伴隨著羅曼的拳腳轟出，與此同時有漆黑的影子在遊動，極緩慢，卻好像極快！環繞著雷光閃耀的羅曼飛舞。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噼啪——
電光一收，羅曼看著陡然出現眼前的少女——隨便套了一件襯衣和長褲，光著一雙腳丫的艾麗卡。不得不承認：
「真是敏捷的身手，比猩紅還快！」
如果不是『鬧著玩』而是真正的生死相博，只怕羅曼都已經被捅幾匕首了。
「暗影刺客艾麗卡，」
身體完全恢復了的少女面對羅曼單膝跪下，
「正式回歸！」
····
「我不是說了我們是夥伴嗎？哪有夥伴給對方行禮的道理——」
「為什麼不行？而且，」
被羅曼拉起來艾麗卡微微一笑，
「將我當做夥伴是你的自由，向你效忠是我的自由。按照你的邏輯，你沒有理由干涉我的行為。」
···你說的好有道理，竟讓我無言以對。
「主教大人已經休息了，」
面對準備表達感謝的羅曼，守門的女騎士輕輕搖了搖頭。
「像『神聖干涉』這樣的魔法，哪怕是主教大人施展之後也會感到疲憊，所以····」
「非常感謝，」
羅曼點了點頭，緊接著詢問：
「有什麼我能給做的嗎？」
不把代價補上，羅曼總感覺不踏實。
「不用在意，主教大人已經吩咐過了。羅曼爵士就當是——」
「一個投資好了。」
————
「一個投資？」
梅斯郡的領主府中，子爵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難道不是因為我把領地建設得太和平，使得教堂存儲的祈禱之力已經滿溢出來，所以那位主教順便用來當做人情？」
面對自家主人的話，旁邊的管家一板一眼的回答。
「『神聖干涉』畢竟是高位的光明魔法，用來救治一個4階···還是使用黑暗魔法的刺客，總讓人覺得有點可惜，而且那個貴族少年真的能夠有一天還上這份人情嗎？」
或者更直接一點，那個少年會把這份人情放在心上嗎？
「這就是主教和我們處事風格不同的地方，」
將手中的葡萄酒仰頭一口喝下，子爵搖了搖頭。
「而且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清楚呢？」
————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羅曼大哥？」
面對厲山德的問題，從魔法塔領取了任務『獎勵』的羅曼翻開手中的地圖：
「接下來我們會穿過馬恩行省，然後前往——」
帝國首都，斯坦德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