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危機
「走，吃飯去！」
等姆拉克爵士的課講完，克里斯丁招呼一聲就準備往外走。才發現旁邊新認識的朋友正在皺眉思考，口中輕聲自言自語：
「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忠誠···到底選那幾個好呢···」
對羅曼來說，謙卑和忠誠直接就不用考慮了；誠實的話，雖然羅曼一般不說謊，可內心的秘密太多；憐憫還比較靠譜一點，只是多少會帶點傲慢；但是這樣一來：
我堂堂穿越者，居然只能和普通貴族子嗣一樣選擇英勇、榮譽，最多再加個公正？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什麼，還有犧牲？
——那個直接就不在考慮範圍內。
「···羅曼，我說。」
克里斯丁拍了拍陷入選擇困難症中的羅曼，一臉無語，不知說什麼好的表情。
「你不會覺得···騎士光環可以同時選幾項吧？」
「不行嗎？」
面對一臉認真的羅曼，克里斯丁臉皮抽了抽。
「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絕大部分騎士終其一生也只能掌握一個光環，能夠掌握兩個光環的已經是道德楷模。掌握三個光環的···都可以稱一聲聖賢了！」
人生在世，誰還沒點犯錯的時候？就是一輩子遵紀守法的鐵匠大叔，也有亂到垃圾的時候；勤勤懇懇的農夫，還會偷偷挖別人地界的行為。所以：
「我們只需要選擇一項騎士美德凝聚光環就行了，誰還能十全十美呢？又不是傳說中初代帝國皇帝···」
嗯？
也就是說，初代帝國皇帝：里恩-格芬哈特是一個七光環、甚至八光環的強者？
不可能！羅曼同樣相信這個世界上絕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人，那位開國皇帝一定有什麼特殊的凝聚訣竅。總不可能是：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這種『我說是，就是！』的違心方法吧？
「那你選什麼呢？克里斯丁，」
羅曼一邊和身旁的朋友去餐廳，一邊隨口詢問。
「我的話···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老爸已經放棄我了。」
就在兩人邊走邊談的時候，羅曼注意到其他學員明顯對自己兩人的疏遠，以及斷斷續續傳來的低語：
「那兩人···」
「··哈特家小公主··」
「呵···下等貴族和渣男···臭味相投吧···」
「如你說見，」
克里斯丁一臉無所謂的轉頭看向羅曼，
「我在帝國貴族圈中的名聲可不太好，和我成為朋友也許對你來說——」
「這兩者有關係嗎？」
羅曼向那些低聲議論的人抬了抬下巴，
「所謂朋友，有幾個能夠交心的就夠了。其他的：」
不過是表面兄弟罷了！
····
「哈哈哈，你這人真有趣。」
一把摟住羅曼的肩膀，克里斯丁嘻嘻哈哈的試圖向羅曼傳授自己的專長：
「整個斯坦德威克的美女，你看上誰和我說。」
「不是我吹，除了那個三個。我都能幫你攻略下來···」
「免了，」
羅曼想都不想就拒絕，笑話，女人那有變強好玩？
每天從早到晚不是肉體戰鬥，就是精神戰鬥。恨不得一天變成48小時，怎麼可能有時間浪費？何況現在還有一大堆技能等著羅曼去提升呢。
「那是你不懂其中美妙~~」
面對搖頭晃腦一臉遺憾的克里斯丁，羅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兩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了解到關於克里斯丁的情報：
帝國最著名的花花公子，家裡壟斷了斯坦德威克大半的香水業務。錢、權、相貌三項齊全，每天都在女人床上廝混，或者：
被未婚妻追打！
所謂被他老爸放棄這種話可不是自嘲，而是事實。不過：
「吃完午餐陪我去訓練場打一架，」
！
「不是吧，又來？」
無視了一副哀嚎模樣的克里斯丁，來到餐廳的羅曼向服務員伸出了三根手指。
「要是讓那些以為你是弱者的傢伙知道，其實你也是4階職業者。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想法？」
·····
沒錯，雖然克里斯丁是出了名的花心男，但是他的實力非常不錯。而且：
咻——
刺耳尖嘯聲中，一根手臂粗、長達三米的弩箭呼嘯著向羅曼飛來！雖然這一箭的速度已經大大超過音速，但依然被帶著雷電閃光的羅曼敏捷的躲開。
轟！！
粗大的弩箭轟然扎在訓練場之中，瞬間洞穿岩石、讓地板四分五裂，整個地面都猛然顫抖了一瞬！面對已經飛速逼近的雷光中的羅曼，扛著弩炮的克里斯丁把巨大的戰爭兵器往地上一扔。
「不打了、不打了！」
克里斯丁人送外號『帝國自走弩炮』，可不光是誇他床上了得，同時也是因為他的愛好：
「其實你的攻擊已經很強了，就是太單調了點。」
作為貴族，克里斯丁當然也有一枚空間戒指。而他的戒指中裝的是：
一架弩炮！
對，就是城牆上那種用來對付魔獸的大型戰爭機器。也只有天賦異稟的克里斯丁才會攜帶著這種東西滿地跑，而且還能做到指那打那。只不過：
「這種直來直去的攻擊，對高手來說太容易預判了。」
「呼~呼~~」
喘息了幾下的克里斯丁沒好氣的瞥了羅曼一眼，
「我也知道這東西對付大型單位才犀利，但是——」
「誰叫我就喜歡打炮呢？」
·····少年好志向！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可以從弩箭上下功夫···」
正常的弩炮都是安裝在城牆上的戰爭機器，誰會像克里斯丁這種扛著滿地跑？所以需要對付的都是大型魔獸，但是克里斯丁不同，需要對付的更多的是靈活的人型單位。而且：
「來來來，我跟你說——」
打炮嘛，羅曼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騷操作：
在弩箭中加裝爆裂藥劑，做成轟炸箭；或者加如寒冰藥劑，做成冰冷箭；甚至加幾瓶劇毒藥劑在裡面，做成毒氣箭···
至於更恐怖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等羅曼自己先研究過之後再說。
————
隨著太陽漸漸西落，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在各種理論課和戰鬥中度過。當羅曼跨出學院大門的時候：
「我可否能夠拿你同夏天相比？
夏天不像你這樣可愛和溫婉；
嬌嫩的蓓蕾經不起五月風急，
而夏天這季節又是多麼短暫；
有時候天上那眼睛照得太熱，
它金色的面龐又常暗淡無光····」
伴隨著悠揚的豎琴聲，蒼老的聲音賦予了這首詩詞別樣的味道。在學院門口不遠處，老吟遊詩人在彈唱著著名的詩篇。而在他的面前：
潔白的連衣裙旋轉中如花盛開，漆黑似綢緞的馬尾在空中飛舞追逐。
輕輕跳躍、手捻長裙旋轉、每一個動作都猶如優雅的詩篇；即便沒有觀眾、沒有喝彩，少女依然翩翩起舞。
仿佛月下美人，孤芳自賞。
啊這···
不得不說，海倫娜的舞蹈真不錯。
——哪怕是羅曼這個沒有藝術細胞的傢伙，也會心神隨著她的舞蹈起伏。但是：
對方這從骨子中散發而出的高傲，可不是區區變裝就掩飾過去的。哪有普通平民家的舞女能夠跳出如此優美孤傲的舞蹈？
啪、啪、啪！
雖然內心如此吐槽，一曲終了，羅曼依然拍手上前。
「好、很好、非常好。」
沒辦法，羅曼最多只能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還要對少女的舞蹈，還有她爺爺的詩琴發表感想的話，那就是經典的：
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羅曼先生，」
高傲的少女轉顏一笑，瞬間變成了一個和潑開朗的鄰家少女。笑著向羅曼跑來，胸前的左右甩動的山巒讓羅曼差點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我記不得當初在『失落之森』的時候，你丫的還是個一對A。轉眼這就變成D+了？真是：
方便的魔法！
有這能力，你還不如把臉也變換一下啊····
「你好，海···咳咳，安妮小姐。」
隨著少年少女牽手交談，周圍那些身份不夠、不明真相駐足觀賞的貴族子嗣，都在內心嘆了口氣。——如此情景，看來是名花有主了。
雖然那個少女的舞姿是如此的清新、高雅，但是他們都明白：為了一個女人而和其他貴族起衝突，並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特別是：
在他們還沒有繼承家族的情況下！
這個世界，是立賢不立長的。
除非——
像昨天那三個被『主宰之戒』控制的倒霉蛋，才會上演紈絝子弟的無腦劇情。
「···今天我也泡了紅茶，」
面對笑意盈盈，名為『安妮』實際上是『海倫娜』的邀請，羅曼點了點頭。
「好，不過——」
那茶的威力也太猛了吧？羅曼怕自己再喝直接上演爆衣···
「這次我調···」
「咳咳，沖的茶濃度淡了一些，」
還是那個位於平民區的小屋，面對少女放在面前的『紅茶』。羅曼端起喝了一口，然後：
「呼~~」
溫暖的暖流緩緩的在四肢百骸中散開，這種瞬間變強的感覺：
簡直讓人慾罷不能啊——
「謝謝，」
放下杯子後的羅曼猶豫了一下，
「安妮小姐，有什麼我能夠幫到你的嗎？」
對羅曼來說，任何獲取都應該有付出代價。手中的『紅茶』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劑，但絕對是非常寶貴的東西。所以：
「哎？不用~~」
少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只是一些『爺爺』的珍藏而已，要不——」
「你給我講個故事？」
面對少女亮閃閃的眼睛，羅曼想了想：
「那麼，我就給你講一個擁有『橡膠』血脈之力的少年，成為海賊王的故事吧。」
「因為上一任海賊王臨死之前一句話：『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就給你吧，去找吧！我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在那裡！』由此拉開了大海賊時代···」
房間中少女托著香腮，壹志凝神地傾聽；少年緩緩道來，悠然神往的故事。所謂的幸福，其實也不過如此吧。
「那麼，我告辭了。」
不知不覺，草帽團的第一個夥伴已經上船。而時間也悄無聲息的過去，耳邊的鐘聲讓羅曼站起身來。
「···明天，」
少女已經被那個故事深深吸引住了。
未知的冒險，心中的夢想，還要平時嬉笑打罵、戰時託付後背的友情。都讓她深深沉迷！
「明天繼續給我說這個故事！」
「嗯，」
推開門，羅曼在少女期待的眼神中轉身擺了擺手，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是一個故事而已，至於嗎？
咚，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法杖點在石板上的聲音中，一個披著橙黃色法袍的老人不知何時站在了羅曼的面前。
「居然敢讓我的寶貝孫女給你泡茶？」
？
老人那目似鷹隼、薄唇緊抿成線的臉氣的鬚髮皆張，怒目而視中大聲咆哮！
「連我都已經有2年零4個月又17天沒有喝過世界第一可愛的海倫娜端來的茶了，你憑什麼敢讓她給你泡茶？！」
「死刑！我要讓你人間蒸發！！！」
雖然面前的這個老頭一副半瘋不癲的模樣，但是隨著他的咆哮。四周卻突然傳來了風聲！只聽見風聲沒有風，卻有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光線突然變暗了，變得一片漆黑。
頭頂不知什麼時候聚集了厚厚一層密雲。雲如華蓋，嚴嚴實實的籠罩整個城市。甚至連頭頂的雲中城的光芒都被遮蓋，而中心位置正是羅曼。
這雲層的正中似乎還在涌動，涌動中隱隱垂下一條龍掛般的雲柱！
「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吧。」
隨著老人恨恨的話語中，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羅曼眼前的整個世界立刻猶如油畫一般瞬間扭曲起來。
糟糕，是心智魔法！
等姆拉克爵士的課講完，克里斯丁招呼一聲就準備往外走。才發現旁邊新認識的朋友正在皺眉思考，口中輕聲自言自語：
「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忠誠···到底選那幾個好呢···」
對羅曼來說，謙卑和忠誠直接就不用考慮了；誠實的話，雖然羅曼一般不說謊，可內心的秘密太多；憐憫還比較靠譜一點，只是多少會帶點傲慢；但是這樣一來：
我堂堂穿越者，居然只能和普通貴族子嗣一樣選擇英勇、榮譽，最多再加個公正？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什麼，還有犧牲？
——那個直接就不在考慮範圍內。
「···羅曼，我說。」
克里斯丁拍了拍陷入選擇困難症中的羅曼，一臉無語，不知說什麼好的表情。
「你不會覺得···騎士光環可以同時選幾項吧？」
「不行嗎？」
面對一臉認真的羅曼，克里斯丁臉皮抽了抽。
「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絕大部分騎士終其一生也只能掌握一個光環，能夠掌握兩個光環的已經是道德楷模。掌握三個光環的···都可以稱一聲聖賢了！」
人生在世，誰還沒點犯錯的時候？就是一輩子遵紀守法的鐵匠大叔，也有亂到垃圾的時候；勤勤懇懇的農夫，還會偷偷挖別人地界的行為。所以：
「我們只需要選擇一項騎士美德凝聚光環就行了，誰還能十全十美呢？又不是傳說中初代帝國皇帝···」
嗯？
也就是說，初代帝國皇帝：里恩-格芬哈特是一個七光環、甚至八光環的強者？
不可能！羅曼同樣相信這個世界上絕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人，那位開國皇帝一定有什麼特殊的凝聚訣竅。總不可能是：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這種『我說是，就是！』的違心方法吧？
「那你選什麼呢？克里斯丁，」
羅曼一邊和身旁的朋友去餐廳，一邊隨口詢問。
「我的話···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老爸已經放棄我了。」
就在兩人邊走邊談的時候，羅曼注意到其他學員明顯對自己兩人的疏遠，以及斷斷續續傳來的低語：
「那兩人···」
「··哈特家小公主··」
「呵···下等貴族和渣男···臭味相投吧···」
「如你說見，」
克里斯丁一臉無所謂的轉頭看向羅曼，
「我在帝國貴族圈中的名聲可不太好，和我成為朋友也許對你來說——」
「這兩者有關係嗎？」
羅曼向那些低聲議論的人抬了抬下巴，
「所謂朋友，有幾個能夠交心的就夠了。其他的：」
不過是表面兄弟罷了！
····
「哈哈哈，你這人真有趣。」
一把摟住羅曼的肩膀，克里斯丁嘻嘻哈哈的試圖向羅曼傳授自己的專長：
「整個斯坦德威克的美女，你看上誰和我說。」
「不是我吹，除了那個三個。我都能幫你攻略下來···」
「免了，」
羅曼想都不想就拒絕，笑話，女人那有變強好玩？
每天從早到晚不是肉體戰鬥，就是精神戰鬥。恨不得一天變成48小時，怎麼可能有時間浪費？何況現在還有一大堆技能等著羅曼去提升呢。
「那是你不懂其中美妙~~」
面對搖頭晃腦一臉遺憾的克里斯丁，羅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兩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了解到關於克里斯丁的情報：
帝國最著名的花花公子，家裡壟斷了斯坦德威克大半的香水業務。錢、權、相貌三項齊全，每天都在女人床上廝混，或者：
被未婚妻追打！
所謂被他老爸放棄這種話可不是自嘲，而是事實。不過：
「吃完午餐陪我去訓練場打一架，」
！
「不是吧，又來？」
無視了一副哀嚎模樣的克里斯丁，來到餐廳的羅曼向服務員伸出了三根手指。
「要是讓那些以為你是弱者的傢伙知道，其實你也是4階職業者。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想法？」
·····
沒錯，雖然克里斯丁是出了名的花心男，但是他的實力非常不錯。而且：
咻——
刺耳尖嘯聲中，一根手臂粗、長達三米的弩箭呼嘯著向羅曼飛來！雖然這一箭的速度已經大大超過音速，但依然被帶著雷電閃光的羅曼敏捷的躲開。
轟！！
粗大的弩箭轟然扎在訓練場之中，瞬間洞穿岩石、讓地板四分五裂，整個地面都猛然顫抖了一瞬！面對已經飛速逼近的雷光中的羅曼，扛著弩炮的克里斯丁把巨大的戰爭兵器往地上一扔。
「不打了、不打了！」
克里斯丁人送外號『帝國自走弩炮』，可不光是誇他床上了得，同時也是因為他的愛好：
「其實你的攻擊已經很強了，就是太單調了點。」
作為貴族，克里斯丁當然也有一枚空間戒指。而他的戒指中裝的是：
一架弩炮！
對，就是城牆上那種用來對付魔獸的大型戰爭機器。也只有天賦異稟的克里斯丁才會攜帶著這種東西滿地跑，而且還能做到指那打那。只不過：
「這種直來直去的攻擊，對高手來說太容易預判了。」
「呼~呼~~」
喘息了幾下的克里斯丁沒好氣的瞥了羅曼一眼，
「我也知道這東西對付大型單位才犀利，但是——」
「誰叫我就喜歡打炮呢？」
·····少年好志向！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可以從弩箭上下功夫···」
正常的弩炮都是安裝在城牆上的戰爭機器，誰會像克里斯丁這種扛著滿地跑？所以需要對付的都是大型魔獸，但是克里斯丁不同，需要對付的更多的是靈活的人型單位。而且：
「來來來，我跟你說——」
打炮嘛，羅曼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騷操作：
在弩箭中加裝爆裂藥劑，做成轟炸箭；或者加如寒冰藥劑，做成冰冷箭；甚至加幾瓶劇毒藥劑在裡面，做成毒氣箭···
至於更恐怖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等羅曼自己先研究過之後再說。
————
隨著太陽漸漸西落，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在各種理論課和戰鬥中度過。當羅曼跨出學院大門的時候：
「我可否能夠拿你同夏天相比？
夏天不像你這樣可愛和溫婉；
嬌嫩的蓓蕾經不起五月風急，
而夏天這季節又是多麼短暫；
有時候天上那眼睛照得太熱，
它金色的面龐又常暗淡無光····」
伴隨著悠揚的豎琴聲，蒼老的聲音賦予了這首詩詞別樣的味道。在學院門口不遠處，老吟遊詩人在彈唱著著名的詩篇。而在他的面前：
潔白的連衣裙旋轉中如花盛開，漆黑似綢緞的馬尾在空中飛舞追逐。
輕輕跳躍、手捻長裙旋轉、每一個動作都猶如優雅的詩篇；即便沒有觀眾、沒有喝彩，少女依然翩翩起舞。
仿佛月下美人，孤芳自賞。
啊這···
不得不說，海倫娜的舞蹈真不錯。
——哪怕是羅曼這個沒有藝術細胞的傢伙，也會心神隨著她的舞蹈起伏。但是：
對方這從骨子中散發而出的高傲，可不是區區變裝就掩飾過去的。哪有普通平民家的舞女能夠跳出如此優美孤傲的舞蹈？
啪、啪、啪！
雖然內心如此吐槽，一曲終了，羅曼依然拍手上前。
「好、很好、非常好。」
沒辦法，羅曼最多只能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還要對少女的舞蹈，還有她爺爺的詩琴發表感想的話，那就是經典的：
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羅曼先生，」
高傲的少女轉顏一笑，瞬間變成了一個和潑開朗的鄰家少女。笑著向羅曼跑來，胸前的左右甩動的山巒讓羅曼差點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我記不得當初在『失落之森』的時候，你丫的還是個一對A。轉眼這就變成D+了？真是：
方便的魔法！
有這能力，你還不如把臉也變換一下啊····
「你好，海···咳咳，安妮小姐。」
隨著少年少女牽手交談，周圍那些身份不夠、不明真相駐足觀賞的貴族子嗣，都在內心嘆了口氣。——如此情景，看來是名花有主了。
雖然那個少女的舞姿是如此的清新、高雅，但是他們都明白：為了一個女人而和其他貴族起衝突，並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特別是：
在他們還沒有繼承家族的情況下！
這個世界，是立賢不立長的。
除非——
像昨天那三個被『主宰之戒』控制的倒霉蛋，才會上演紈絝子弟的無腦劇情。
「···今天我也泡了紅茶，」
面對笑意盈盈，名為『安妮』實際上是『海倫娜』的邀請，羅曼點了點頭。
「好，不過——」
那茶的威力也太猛了吧？羅曼怕自己再喝直接上演爆衣···
「這次我調···」
「咳咳，沖的茶濃度淡了一些，」
還是那個位於平民區的小屋，面對少女放在面前的『紅茶』。羅曼端起喝了一口，然後：
「呼~~」
溫暖的暖流緩緩的在四肢百骸中散開，這種瞬間變強的感覺：
簡直讓人慾罷不能啊——
「謝謝，」
放下杯子後的羅曼猶豫了一下，
「安妮小姐，有什麼我能夠幫到你的嗎？」
對羅曼來說，任何獲取都應該有付出代價。手中的『紅茶』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劑，但絕對是非常寶貴的東西。所以：
「哎？不用~~」
少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只是一些『爺爺』的珍藏而已，要不——」
「你給我講個故事？」
面對少女亮閃閃的眼睛，羅曼想了想：
「那麼，我就給你講一個擁有『橡膠』血脈之力的少年，成為海賊王的故事吧。」
「因為上一任海賊王臨死之前一句話：『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就給你吧，去找吧！我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在那裡！』由此拉開了大海賊時代···」
房間中少女托著香腮，壹志凝神地傾聽；少年緩緩道來，悠然神往的故事。所謂的幸福，其實也不過如此吧。
「那麼，我告辭了。」
不知不覺，草帽團的第一個夥伴已經上船。而時間也悄無聲息的過去，耳邊的鐘聲讓羅曼站起身來。
「···明天，」
少女已經被那個故事深深吸引住了。
未知的冒險，心中的夢想，還要平時嬉笑打罵、戰時託付後背的友情。都讓她深深沉迷！
「明天繼續給我說這個故事！」
「嗯，」
推開門，羅曼在少女期待的眼神中轉身擺了擺手，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是一個故事而已，至於嗎？
咚，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法杖點在石板上的聲音中，一個披著橙黃色法袍的老人不知何時站在了羅曼的面前。
「居然敢讓我的寶貝孫女給你泡茶？」
？
老人那目似鷹隼、薄唇緊抿成線的臉氣的鬚髮皆張，怒目而視中大聲咆哮！
「連我都已經有2年零4個月又17天沒有喝過世界第一可愛的海倫娜端來的茶了，你憑什麼敢讓她給你泡茶？！」
「死刑！我要讓你人間蒸發！！！」
雖然面前的這個老頭一副半瘋不癲的模樣，但是隨著他的咆哮。四周卻突然傳來了風聲！只聽見風聲沒有風，卻有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光線突然變暗了，變得一片漆黑。
頭頂不知什麼時候聚集了厚厚一層密雲。雲如華蓋，嚴嚴實實的籠罩整個城市。甚至連頭頂的雲中城的光芒都被遮蓋，而中心位置正是羅曼。
這雲層的正中似乎還在涌動，涌動中隱隱垂下一條龍掛般的雲柱！
「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吧。」
隨著老人恨恨的話語中，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羅曼眼前的整個世界立刻猶如油畫一般瞬間扭曲起來。
糟糕，是心智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