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女僕之死
『托科維奇家被結界封閉？』
『他家···應該沒有這樣的強者吧？』
『搞什麼，這大晚上的。我們是選擇上報，還是——』
夜色之中，幾個人影從空氣中浮現出來。黑衣黑褲、黑巾蒙面，互相之間快速的交流了一下情報之後，不免對『托科維奇』家的高手埋怨幾句。
眼前這這個冰雪結界屬於史詩階強者才有可能凝聚的東西，算是傳奇領域的雛形。別看這半圓形的冰雪結界很是神秘，但是對了解內情的軍情七處的刺客們來說：
也不過如此！
真正傳奇英雄的領域，不顯山不露水，卻能悄無聲息的改變整個戰場的『規則』。讓一隻軍隊，或者某一系魔法憑空獲得強大的加持。可比眼前這個結界強太多，而且：
也許對其他世界來說，涉及到『空間』方面的技能各種神奇，但是在這個世界，所有大師（4階）職業者就已經可以涉足空間魔法了。
只有學會4階中難度最高的魔法：傳送術，這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法爺』！
有了傳送術，進可死纏爛打，退可轉進如風。就算不喜歡戰鬥，搭配『縮物術』和空間戒指也能搞高端運輸，一人就頂得上幾千蠻子，而且瞬息即達。所以：
面前這個風雪結界，是擋不住掌握了『陰影跳躍』的軍情七處高手們的！
只不過，擅闖貴族莊園。就算他們是皇帝的耳目···不，應該說，正因為他們是皇帝的耳目，更不能擅闖貴族的莊園，不然就會激起全體貴族的反抗。
我的茅屋，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這是『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核心理念，皇帝也不能肆意踐踏。何況任何一個貴族都有著一堆秘密，要是任由軍情七處的人進出，怎麼可能！——起碼明面上是絕對不行的。
『那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周圍這麼多貴族的目光，犯錯也不要犯規！』
『而且說不定托科維奇家在處理家事之類···我們再等一下，如果還沒撤銷就出面干涉。』
小隊長如此吩咐，反正：
他們是皇帝的耳目，又不是貴族的保鏢！
————
事實正如他所說，托科維奇家的確是在『處理家事』。只是：
激烈的戰鬥已經進行了好一會兒。
「魔影斗篷！」
右手中甩出的漆黑陰影如同幕布一般向女僕籠罩而去。而艾麗卡的左手隱蔽的一扯，五指之上的合金絲借著陰影的遮擋，悄無聲息的從四面八方合圍絞殺！
與此同時，女僕身後的陰影中陡然冒出另一個『艾麗卡』，大半個身子尚且在陰影中，手中的匕首就已經從後面刺向女僕的後腰。
可以說，艾麗卡一個人就相當於一隻默契的刺客小隊，干擾、控制、刺殺配合得絲絲入扣，同時向女僕發起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黑白女僕原地轉了半身，手中的雙劍動了。
左手中的長劍猛然向下一刺，在瞬間擋住了影子艾麗卡刺殺的同時沒入地面，讓周圍的溫度飛速下降到零下兩百攝氏度左右，逼近近許多氣體的熔點。
隨著女僕的長劍刺入地面，劇烈的溫度變化讓冰霜如同液體一般飛速擴散，逼得影子艾麗卡不得不抽身飛退，不然就會被徹底冰凍！
與此同時，女僕右手中的長劍猛然向前方的黑暗中一刺，四周的空氣急速繞著長劍旋轉，瞬間形成巨大的漩渦，只因被長劍上的寒冰魔力所波及的空氣被液化、凝固。
真空狀態的低氣壓瞬間形成巨大的旋風，脅裹著這無數急旋的寒冰利刃一般朝前方的艾麗卡的攜卷而來，既然艾麗卡用魔影斗篷遮擋她的視線，那她就直接用大範圍攻擊洗地！
5階水系魔法-冰槍術（類法術）
噗噗噗噗、
萬千寒冰凝固出來的巨大長槍一般瞬間將艾麗卡洞穿絞殺！但下一秒，這個『艾麗卡』就變成了陰影能量散開，而真正的艾麗卡已經臉色難看的出來在另一邊。
麻煩，居然能夠瞬發5階魔法···
至於說艾麗卡乘著黑暗放出的金屬絲，對渾身覆蓋了一層看不見的寒冰裝甲的女僕來說，和蜘蛛絲落在身上相差無幾。
「這叫『類法術』，聽起來似乎是『類似』魔法的法術，但其實因果關係完全顛倒了。」
鏘！
手中的兩柄寒冰長劍轉身揮舞中，同時格擋下了另一邊羅曼和歷山德圍攻。黑白兩的色女僕還有空閒解釋：
「所謂的魔法，其實是模仿『類法術』開發出的技巧。」
長劍向下一壓，立刻將力量不足的歷山德壓制住，同時超低溫的冰霜飛速的借著雙劍交擊向歷山德的長劍上蔓延，讓美型的金髮少年不得不馬上抽身後退。
「我使用魔法，根本就不需要念咒、手勢、材料，因為這些都是我的『本能』。」
「那不就是和魔獸一樣嗎？」
噼里啪啦的電光在長劍上閃耀，血怒之力加持、憐憫光環治療中，羅曼手中的長劍帶起耀眼的雷光向對方斜劈而下！
電光攜裹的長劍猛然落下，勢如雷霆、快若閃電！卻只是將女僕身後大門口的一根粗大的石柱劈開，隨即羅曼又向斜上方反手一撩，依然只是把另一扇大門瞬間一分為二。
好快！
兩劍落空，羅曼百忙中瞥了一眼女僕腳下光滑的冰面。
「力量、速度、魔法，甚至劍術，」
噗、噗！
即便羅曼已經飛身後撤，依然沒有徹底躲開女僕追擊而至的雙劍，手臂上被寒冰之劍拖出了兩條長長的傷口。好在血怒之力將傷口的寒冰震碎，憐憫光環作用下，傷口飛速的止血合攏。
「——我都在你們之上。」
雙劍瞬間合攏為一，女僕的戰鬥風格從之前輕靈的『劍舞者』瞬間變成了『狂戰士』的大開大合，雙手握緊的重劍帶著呼嘯寒風猛然向羅曼橫掃而來。
躲不開——
危急關頭，羅曼雙手持劍擋在面前試圖招架，但是這一擊的力量巨大的無法想像！仿佛被飛馳而來的列車迎面撞上，上面附帶的寒冰魔力更是洶湧如同雪崩！讓羅曼擋無可擋。
轟！！
下一秒，羅曼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體表沸騰的紅色血怒之力都被衝擊得瞬間暗淡下來，之前一直被抵擋在外無法入侵的寒氣開始全面滲透、侵入他的身體，讓羅曼如墜冰窖，一時間幾乎連站著的力量都沒有，只能長劍插地勉強半跪。
「羅曼——」
眼看羅曼落敗，艾麗卡立刻撲了上來，雙色瞳孔中閃耀著冰冷的煞氣，那是敵我皆亡的殺意！讓之前表現得頗為無敵的女僕也一愣。
雖然還沒學會，但顧不了那麼多了！
只見艾麗卡在衝鋒中，整個人陡然一『扁』！沒錯，就像是突兀的從三維生物變成了二維的影子一般，薄如蟬翼的軀體向女僕劈來，就像完全不會受到半點空氣阻力，一閃即沒，速度快到極點！
5階刺客秘術-二維陰影刀
順著化身影子的艾麗卡飄閃而過的軌跡，路徑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瞬間悄無聲息的分開！不管是寒冰還是狂風，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阻礙她半分！
下一秒，從正面看只剩下一道『黑線』的艾麗卡就以自己作為武器，猛然劈在了女僕舉起抵抗的長劍上，緊接著：
刷——
兩人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只有身後托科維奇家的宅邸瞬間無聲無息的從中間剖開！以及被轟穿的牆壁中傳來噼里啪啦的亂響。
「這是···」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羅曼身後的影子中跳出，赫然是剛才大發神威，一招將女僕劈進了建築中的艾麗卡！但隨著一口帶著冰渣的鮮血噴出，少女臉色煞白，渾身發抖，豁然已被寒氣入侵重傷。
「···還有什麼能力，都用出來吧。」
隨著冰冷的聲音從牆壁上轟開的大洞中傳來，黑白女僕再次走出，一道斜向下的痕跡橫跨她的胸口，不但撕裂了她的女僕裝，還露出了裡面如同岩漿一般的傷口。
「呵，我還以為你是殺不死的怪物呢···」
面對羅曼的話，女僕搖了搖頭。
「這個星界沒有殺不死的生物，遠古神民會死，惡魔大公也會死。所謂的不死，只不過是強大力量的幻象罷了。」
遠古神民，惡魔大公？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雖然艾麗卡爆發出的秘術一招傷到了對方，但看起來並不致命。反而是艾麗卡暫時失去沒了戰鬥力，所以：
呼、
剛靠著光環之力恢復了一點體力的羅曼再次向對方衝去！作為頭領，當然必須擋在最前面。雖然只是交手兩劍之後羅曼就又添了一道傷口。
「歷山德！還沒好嗎——」
「···好了，」
？
另一邊，之前艾麗卡施展『魔影斗篷』殘留的黑影陡然散開，露出了存在感薄弱的歷山德。以及他手中開始閃耀的雷光。
4階氣系魔法-連鎖閃電
？！
就在女僕反手一劍逼退羅曼，還沒等她再次施展什麼類法術的時候，一道水桶粗的雷光就瞬間將她淹沒。
轟隆——！！
「不過···是4階魔法···而已····」
電光繚繞、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硬吃了這一擊的女僕明顯還沒有倒下的跡象。不過短暫的麻痹是難免的，所以：
刷、刷、刷，
在艾麗卡遙遙伸出的五指中，一條條黑色的觸手從女僕腳下的陰影中鑽出，將她牢牢的纏繞在了原地。
「黑觸手？」
這個魔法要是放在平時，根本就沒有可能跟得上女僕的速度。但就算被困住了沒關係，隨著劇烈的寒氣開始瀰漫，黑暗魔力的觸手也染上了一層寒冰。馬上就能——
該死，對方馬上就能脫困了！
羅曼當然也看得出來。己方三人已經兩個重傷，歷山德在強行放了一個連鎖閃電之後，也立刻臉色蒼白的萎頓了下去。一旦對方脫困，等待羅曼三人的，只有敗亡！
難道我們的旅途，就要結束了嗎？
羅曼自問從來沒有懈怠過，卻還是陷入了這樣的絕境——
「拼了！」
莫名其妙的威脅讓羅曼怒罵一聲，肌肉的力量、血脈之力、獸性的怒火、理智的絕望、對未知死亡的恐懼、對活下去的欲望···全都向手中的長劍集中。
血怒、光環、雷電、磁場···所有的力量全都被調動！完全以不管不顧的狀態發揮出來，灌滿雷電的長劍已經變成一片炙白！握劍的雙臂因為承受不住全力爆發而飆出細微的血花。
哪怕是死，也要倒在衝鋒的路上！
「死！！！」
下一瞬間，所有的力量都融入了這一劍之中，化為了羅曼最後的攻擊！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跨越了整個庭院，化為了一道撕裂空氣的紅白直線。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沉悶而震撼的轟然氣爆聲中，羅曼感覺手中的長劍簡直就是撞在了冰山之上！但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擊了，絕不可能有退縮···不，甚至已經不可能再刺出下一劍了！所以——
咔嚓、
仿佛聽到了羅曼的決心，在一聲炸響中，擋在女僕身前的寒冰裝甲猛然向四周炸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紋，緊接著就是一聲利刃穿刺血肉的聲音。
噗呲、
「漂··亮，」
被羅曼一劍穿胸的女僕微微低頭，
「正中···心臟，是你贏了···」
？！
在羅曼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剛才還無敵之姿的女僕已經軟到下來，讓羅曼下意識的抱住她。
「我可···沒有留手，」
「而···勝利者理應···獲得一切···」
在女僕莫名其妙的話語中，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向羅曼湧來！
「收下吧···再見。」
————
PS：不是虐主。我這個成績，就算想要文青病發作，也沒那個資格啊！淚目——
『他家···應該沒有這樣的強者吧？』
『搞什麼，這大晚上的。我們是選擇上報，還是——』
夜色之中，幾個人影從空氣中浮現出來。黑衣黑褲、黑巾蒙面，互相之間快速的交流了一下情報之後，不免對『托科維奇』家的高手埋怨幾句。
眼前這這個冰雪結界屬於史詩階強者才有可能凝聚的東西，算是傳奇領域的雛形。別看這半圓形的冰雪結界很是神秘，但是對了解內情的軍情七處的刺客們來說：
也不過如此！
真正傳奇英雄的領域，不顯山不露水，卻能悄無聲息的改變整個戰場的『規則』。讓一隻軍隊，或者某一系魔法憑空獲得強大的加持。可比眼前這個結界強太多，而且：
也許對其他世界來說，涉及到『空間』方面的技能各種神奇，但是在這個世界，所有大師（4階）職業者就已經可以涉足空間魔法了。
只有學會4階中難度最高的魔法：傳送術，這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法爺』！
有了傳送術，進可死纏爛打，退可轉進如風。就算不喜歡戰鬥，搭配『縮物術』和空間戒指也能搞高端運輸，一人就頂得上幾千蠻子，而且瞬息即達。所以：
面前這個風雪結界，是擋不住掌握了『陰影跳躍』的軍情七處高手們的！
只不過，擅闖貴族莊園。就算他們是皇帝的耳目···不，應該說，正因為他們是皇帝的耳目，更不能擅闖貴族的莊園，不然就會激起全體貴族的反抗。
我的茅屋，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這是『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核心理念，皇帝也不能肆意踐踏。何況任何一個貴族都有著一堆秘密，要是任由軍情七處的人進出，怎麼可能！——起碼明面上是絕對不行的。
『那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周圍這麼多貴族的目光，犯錯也不要犯規！』
『而且說不定托科維奇家在處理家事之類···我們再等一下，如果還沒撤銷就出面干涉。』
小隊長如此吩咐，反正：
他們是皇帝的耳目，又不是貴族的保鏢！
————
事實正如他所說，托科維奇家的確是在『處理家事』。只是：
激烈的戰鬥已經進行了好一會兒。
「魔影斗篷！」
右手中甩出的漆黑陰影如同幕布一般向女僕籠罩而去。而艾麗卡的左手隱蔽的一扯，五指之上的合金絲借著陰影的遮擋，悄無聲息的從四面八方合圍絞殺！
與此同時，女僕身後的陰影中陡然冒出另一個『艾麗卡』，大半個身子尚且在陰影中，手中的匕首就已經從後面刺向女僕的後腰。
可以說，艾麗卡一個人就相當於一隻默契的刺客小隊，干擾、控制、刺殺配合得絲絲入扣，同時向女僕發起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黑白女僕原地轉了半身，手中的雙劍動了。
左手中的長劍猛然向下一刺，在瞬間擋住了影子艾麗卡刺殺的同時沒入地面，讓周圍的溫度飛速下降到零下兩百攝氏度左右，逼近近許多氣體的熔點。
隨著女僕的長劍刺入地面，劇烈的溫度變化讓冰霜如同液體一般飛速擴散，逼得影子艾麗卡不得不抽身飛退，不然就會被徹底冰凍！
與此同時，女僕右手中的長劍猛然向前方的黑暗中一刺，四周的空氣急速繞著長劍旋轉，瞬間形成巨大的漩渦，只因被長劍上的寒冰魔力所波及的空氣被液化、凝固。
真空狀態的低氣壓瞬間形成巨大的旋風，脅裹著這無數急旋的寒冰利刃一般朝前方的艾麗卡的攜卷而來，既然艾麗卡用魔影斗篷遮擋她的視線，那她就直接用大範圍攻擊洗地！
5階水系魔法-冰槍術（類法術）
噗噗噗噗、
萬千寒冰凝固出來的巨大長槍一般瞬間將艾麗卡洞穿絞殺！但下一秒，這個『艾麗卡』就變成了陰影能量散開，而真正的艾麗卡已經臉色難看的出來在另一邊。
麻煩，居然能夠瞬發5階魔法···
至於說艾麗卡乘著黑暗放出的金屬絲，對渾身覆蓋了一層看不見的寒冰裝甲的女僕來說，和蜘蛛絲落在身上相差無幾。
「這叫『類法術』，聽起來似乎是『類似』魔法的法術，但其實因果關係完全顛倒了。」
鏘！
手中的兩柄寒冰長劍轉身揮舞中，同時格擋下了另一邊羅曼和歷山德圍攻。黑白兩的色女僕還有空閒解釋：
「所謂的魔法，其實是模仿『類法術』開發出的技巧。」
長劍向下一壓，立刻將力量不足的歷山德壓制住，同時超低溫的冰霜飛速的借著雙劍交擊向歷山德的長劍上蔓延，讓美型的金髮少年不得不馬上抽身後退。
「我使用魔法，根本就不需要念咒、手勢、材料，因為這些都是我的『本能』。」
「那不就是和魔獸一樣嗎？」
噼里啪啦的電光在長劍上閃耀，血怒之力加持、憐憫光環治療中，羅曼手中的長劍帶起耀眼的雷光向對方斜劈而下！
電光攜裹的長劍猛然落下，勢如雷霆、快若閃電！卻只是將女僕身後大門口的一根粗大的石柱劈開，隨即羅曼又向斜上方反手一撩，依然只是把另一扇大門瞬間一分為二。
好快！
兩劍落空，羅曼百忙中瞥了一眼女僕腳下光滑的冰面。
「力量、速度、魔法，甚至劍術，」
噗、噗！
即便羅曼已經飛身後撤，依然沒有徹底躲開女僕追擊而至的雙劍，手臂上被寒冰之劍拖出了兩條長長的傷口。好在血怒之力將傷口的寒冰震碎，憐憫光環作用下，傷口飛速的止血合攏。
「——我都在你們之上。」
雙劍瞬間合攏為一，女僕的戰鬥風格從之前輕靈的『劍舞者』瞬間變成了『狂戰士』的大開大合，雙手握緊的重劍帶著呼嘯寒風猛然向羅曼橫掃而來。
躲不開——
危急關頭，羅曼雙手持劍擋在面前試圖招架，但是這一擊的力量巨大的無法想像！仿佛被飛馳而來的列車迎面撞上，上面附帶的寒冰魔力更是洶湧如同雪崩！讓羅曼擋無可擋。
轟！！
下一秒，羅曼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體表沸騰的紅色血怒之力都被衝擊得瞬間暗淡下來，之前一直被抵擋在外無法入侵的寒氣開始全面滲透、侵入他的身體，讓羅曼如墜冰窖，一時間幾乎連站著的力量都沒有，只能長劍插地勉強半跪。
「羅曼——」
眼看羅曼落敗，艾麗卡立刻撲了上來，雙色瞳孔中閃耀著冰冷的煞氣，那是敵我皆亡的殺意！讓之前表現得頗為無敵的女僕也一愣。
雖然還沒學會，但顧不了那麼多了！
只見艾麗卡在衝鋒中，整個人陡然一『扁』！沒錯，就像是突兀的從三維生物變成了二維的影子一般，薄如蟬翼的軀體向女僕劈來，就像完全不會受到半點空氣阻力，一閃即沒，速度快到極點！
5階刺客秘術-二維陰影刀
順著化身影子的艾麗卡飄閃而過的軌跡，路徑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瞬間悄無聲息的分開！不管是寒冰還是狂風，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阻礙她半分！
下一秒，從正面看只剩下一道『黑線』的艾麗卡就以自己作為武器，猛然劈在了女僕舉起抵抗的長劍上，緊接著：
刷——
兩人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只有身後托科維奇家的宅邸瞬間無聲無息的從中間剖開！以及被轟穿的牆壁中傳來噼里啪啦的亂響。
「這是···」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羅曼身後的影子中跳出，赫然是剛才大發神威，一招將女僕劈進了建築中的艾麗卡！但隨著一口帶著冰渣的鮮血噴出，少女臉色煞白，渾身發抖，豁然已被寒氣入侵重傷。
「···還有什麼能力，都用出來吧。」
隨著冰冷的聲音從牆壁上轟開的大洞中傳來，黑白女僕再次走出，一道斜向下的痕跡橫跨她的胸口，不但撕裂了她的女僕裝，還露出了裡面如同岩漿一般的傷口。
「呵，我還以為你是殺不死的怪物呢···」
面對羅曼的話，女僕搖了搖頭。
「這個星界沒有殺不死的生物，遠古神民會死，惡魔大公也會死。所謂的不死，只不過是強大力量的幻象罷了。」
遠古神民，惡魔大公？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雖然艾麗卡爆發出的秘術一招傷到了對方，但看起來並不致命。反而是艾麗卡暫時失去沒了戰鬥力，所以：
呼、
剛靠著光環之力恢復了一點體力的羅曼再次向對方衝去！作為頭領，當然必須擋在最前面。雖然只是交手兩劍之後羅曼就又添了一道傷口。
「歷山德！還沒好嗎——」
「···好了，」
？
另一邊，之前艾麗卡施展『魔影斗篷』殘留的黑影陡然散開，露出了存在感薄弱的歷山德。以及他手中開始閃耀的雷光。
4階氣系魔法-連鎖閃電
？！
就在女僕反手一劍逼退羅曼，還沒等她再次施展什麼類法術的時候，一道水桶粗的雷光就瞬間將她淹沒。
轟隆——！！
「不過···是4階魔法···而已····」
電光繚繞、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硬吃了這一擊的女僕明顯還沒有倒下的跡象。不過短暫的麻痹是難免的，所以：
刷、刷、刷，
在艾麗卡遙遙伸出的五指中，一條條黑色的觸手從女僕腳下的陰影中鑽出，將她牢牢的纏繞在了原地。
「黑觸手？」
這個魔法要是放在平時，根本就沒有可能跟得上女僕的速度。但就算被困住了沒關係，隨著劇烈的寒氣開始瀰漫，黑暗魔力的觸手也染上了一層寒冰。馬上就能——
該死，對方馬上就能脫困了！
羅曼當然也看得出來。己方三人已經兩個重傷，歷山德在強行放了一個連鎖閃電之後，也立刻臉色蒼白的萎頓了下去。一旦對方脫困，等待羅曼三人的，只有敗亡！
難道我們的旅途，就要結束了嗎？
羅曼自問從來沒有懈怠過，卻還是陷入了這樣的絕境——
「拼了！」
莫名其妙的威脅讓羅曼怒罵一聲，肌肉的力量、血脈之力、獸性的怒火、理智的絕望、對未知死亡的恐懼、對活下去的欲望···全都向手中的長劍集中。
血怒、光環、雷電、磁場···所有的力量全都被調動！完全以不管不顧的狀態發揮出來，灌滿雷電的長劍已經變成一片炙白！握劍的雙臂因為承受不住全力爆發而飆出細微的血花。
哪怕是死，也要倒在衝鋒的路上！
「死！！！」
下一瞬間，所有的力量都融入了這一劍之中，化為了羅曼最後的攻擊！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跨越了整個庭院，化為了一道撕裂空氣的紅白直線。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沉悶而震撼的轟然氣爆聲中，羅曼感覺手中的長劍簡直就是撞在了冰山之上！但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擊了，絕不可能有退縮···不，甚至已經不可能再刺出下一劍了！所以——
咔嚓、
仿佛聽到了羅曼的決心，在一聲炸響中，擋在女僕身前的寒冰裝甲猛然向四周炸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紋，緊接著就是一聲利刃穿刺血肉的聲音。
噗呲、
「漂··亮，」
被羅曼一劍穿胸的女僕微微低頭，
「正中···心臟，是你贏了···」
？！
在羅曼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剛才還無敵之姿的女僕已經軟到下來，讓羅曼下意識的抱住她。
「我可···沒有留手，」
「而···勝利者理應···獲得一切···」
在女僕莫名其妙的話語中，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向羅曼湧來！
「收下吧···再見。」
————
PS：不是虐主。我這個成績，就算想要文青病發作，也沒那個資格啊！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