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北海戰事，光頭的道人
「臣！三山關總兵孔宣！拜見大王！」
九間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左右齊列，目光皆是注視著兩列之間昂首挺立著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大王說的孔宣，氣度果然不凡。」
「氣度不凡有什麼用，異人就如同那群武夫一樣，最後還是要看武力！」
「是極是極，就是不知道他的異術如何？反正我聽費仲昨日提起，那可是推崇備至，應該是有幾分手段。」
「費仲的嘴，騙人的鬼，不可信，不可信！」
將百官的竊竊私語收入耳中，帝辛只是淡淡一笑。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這些人見識也不短，卻只限於人族之中，換句話說：對真正的力量，他們一無所知！
「孤欲建攬星閣統領天下異人，今有攬星閣閣主一職，缺奇人異士擔任。孔宣，你可願為孤分憂！」
「臣願往！」
「大王且慢！攬星閣事關重大，閣主一職更是任務艱巨。孔宣總兵雖然武藝高強，但是沒有戰績傳來，功勳在身，空降閣主，怕是有人不服。」
「哦？那費仲你的意思是？讓孔宣露一手？」
「大王，這總要我們開開眼界不是？」
「那好吧，孔宣總兵，你不妨說一說你有何本領？敢自認攬星閣閣主這一職位？」
帝辛與費仲一唱一和之間，孔宣的首秀舞台就此搭建成型，底下百官你看我，我看你：
我們說話了嗎？
我們敢不服嗎？
我們好難啊！
「大王，臣不誇海口！」
孔宣微微一笑，負手而立，一股藐視天下的氣勢由然而出。
「臣，一人可擋百萬雄兵！」
「好大的口氣。」
「比費仲尤渾還能吹！」
「以後上朝，怕是武成王都不敢騎五色神牛來了吧！」
「那是，這要是被他仨合起伙來吹走，那損失可就大了！」
百官嗤鼻一笑，這不叫誇海口，那什麼叫誇海口？
就連太師聞仲都不敢這麼胡扯，這小小一個總兵，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孔宣，你可知君前無戲言？」
帝辛身子一正，從王座之上站了起來，目光掃過玉階之下，大殿中再次恢復安靜。
「陛下，真金不怕火煉，臣對自己還有一些自知之明。」
孔宣昂首挺胸，毫不露怯。
「大王，北海袁福通率七十二諸侯造反，太師聞仲率兵平反數年有餘，仍不見凱旋歸來。既然孔總兵如此自信，不如讓孔總兵先去露一手？」
費仲的再一次開口，引得百官齊齊矚目，浮想聯翩。
「這孔宣是怎麼得罪費仲了，居然被如此架在火上烤？」
「怕是只看到了大好前程，而沒有看清腳下財路，被費仲這小人惦記上，嘿嘿。」
「呀呀呀！原以為他是費仲尤渾這一類人，現在看來是我走眼了。」
……
「孔宣，你待如何？」
聽見事情發酵的差不多了，帝辛這才開口。
孔宣雙手合攏，虛虛一拜：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費仲大人此言，正和我意！」
「好！來人，上酒！」
帝辛哈哈大笑，三兩步跨下玉階，拿起侍衛端上來的酒壺，斟滿一杯酒，遞到了孔宣面前。
「這一杯酒，預祝你得勝歸來如何？」
「謝大王！」
孔宣雙手接過酒杯，揚起頭顱一飲而盡，轉身向殿外走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諸位，就讓我們看看孤這攬星閣閣主到底有何本事！」
「喏！」
孔宣聽到大殿中的聲音，嘴角輕輕翹起，剛一走出殿門，便化作一道虹光向北而去！
平反？小道爾！
……
北海
「殺！」
「殺！」
「殺！」
——嗚嗚！
戰場之上，兩軍對壘，隨著蒼涼沉悶的號角被吹響，鼓聲瞬間響起，驚天動地！
伴隨著一聲聲竭斯底里的喊殺聲，兩隻軍隊悍然相撞，一時之間，陰雲籠罩大地，血煞直衝雲霄，天地變得昏暗，日月星辰再無一絲光芒！
——津津津！
戰馬嘶鳴之間，骨肉飛濺；刀光劍影之中，血流成河！
這就是戰場！
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古代人類最大的血肉磨盤！
「給我殺！」
萬軍叢中，一身上金光縈繞，手持雌雄雙鞭，跨下騎著一墨玉麒麟的魁梧老者正率領一支兵馬在戰場之上橫衝直撞！
所到之處，敵人無不膽顫心驚，退避三舍，更有七竅流血，被其活活嚇死的！
殷商太師聞仲，託孤大臣，截教金靈聖母門下，殷商真正的頂樑柱！
而在他的身先士卒，浴血奮戰之下，敵軍的一道又一道防線被撕破，殷商大軍朝著缺口蜂擁而入，衝著敵人肆意殺戮，勢如破竹！
僅僅一柱香的時間已經快要殺到敵軍中帳袁福通的面前！
「幾位法師，快快出手啊！」
看著一邊倒的局勢，袁福通嚇得魂兒都快飛了，但是看到眼前這幾個光頭老道，又強裝起了鎮定，只是說話是嘴唇仍在打哆嗦。
「快快快！打到我中軍帳前來了！」
「阿嘛陀庵啼！」
「阿嘛陀庵啼！」
「阿嘛陀庵啼！」
袁福通話音剛落，其前後左右圍著的四個光頭老道齊齊念咒，一時之間，天地風雲再變！
一陣狂風自巽地而起，只吹得飛沙走石，遮天蔽日，旌旗四倒，人仰馬翻！
整個戰場之上伸手不見五指，頓時陷入一片慌亂之中！
「呔！妖法也敢阻我殷商大軍，看吾破汝等神通！」
聞仲一聲大喝，墨玉麒麟騰空而起，手中雌雄雙鞭化作兩條蛟龍盤旋！
但見聞仲運轉金煌真身，渾身金光大放，宛若明燈一般，照亮周遭數里！
但這對於縱橫數十里的戰場來說，仍是遠遠不足！
「阿嘛陀庵啼！陀旦噶吪鄴！」
「阿嘛陀庵啼！陀旦噶吪鄴！」
「阿嘛陀庵啼！陀旦噶吪鄴！」
隨著誦經聲再起，一股濃霧自西而來，眨眼間已將戰場完全籠罩。
而奇怪的是，狂風卻吹不散霧氣，反而讓霧氣越來越濃，導致整個戰場之上，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音。
「可惡！又是這樣！」
聞仲怒罵一聲，眉間天眼顯化與世，雌雄雙鞭握於手中，衝著周遭不知何時摸來的、四個渾身金燦燦的光頭修士怒砸而去！
「今日定讓爾等有去無回！」
九間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左右齊列，目光皆是注視著兩列之間昂首挺立著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大王說的孔宣，氣度果然不凡。」
「氣度不凡有什麼用，異人就如同那群武夫一樣，最後還是要看武力！」
「是極是極，就是不知道他的異術如何？反正我聽費仲昨日提起，那可是推崇備至，應該是有幾分手段。」
「費仲的嘴，騙人的鬼，不可信，不可信！」
將百官的竊竊私語收入耳中，帝辛只是淡淡一笑。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這些人見識也不短，卻只限於人族之中，換句話說：對真正的力量，他們一無所知！
「孤欲建攬星閣統領天下異人，今有攬星閣閣主一職，缺奇人異士擔任。孔宣，你可願為孤分憂！」
「臣願往！」
「大王且慢！攬星閣事關重大，閣主一職更是任務艱巨。孔宣總兵雖然武藝高強，但是沒有戰績傳來，功勳在身，空降閣主，怕是有人不服。」
「哦？那費仲你的意思是？讓孔宣露一手？」
「大王，這總要我們開開眼界不是？」
「那好吧，孔宣總兵，你不妨說一說你有何本領？敢自認攬星閣閣主這一職位？」
帝辛與費仲一唱一和之間，孔宣的首秀舞台就此搭建成型，底下百官你看我，我看你：
我們說話了嗎？
我們敢不服嗎？
我們好難啊！
「大王，臣不誇海口！」
孔宣微微一笑，負手而立，一股藐視天下的氣勢由然而出。
「臣，一人可擋百萬雄兵！」
「好大的口氣。」
「比費仲尤渾還能吹！」
「以後上朝，怕是武成王都不敢騎五色神牛來了吧！」
「那是，這要是被他仨合起伙來吹走，那損失可就大了！」
百官嗤鼻一笑，這不叫誇海口，那什麼叫誇海口？
就連太師聞仲都不敢這麼胡扯，這小小一個總兵，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孔宣，你可知君前無戲言？」
帝辛身子一正，從王座之上站了起來，目光掃過玉階之下，大殿中再次恢復安靜。
「陛下，真金不怕火煉，臣對自己還有一些自知之明。」
孔宣昂首挺胸，毫不露怯。
「大王，北海袁福通率七十二諸侯造反，太師聞仲率兵平反數年有餘，仍不見凱旋歸來。既然孔總兵如此自信，不如讓孔總兵先去露一手？」
費仲的再一次開口，引得百官齊齊矚目，浮想聯翩。
「這孔宣是怎麼得罪費仲了，居然被如此架在火上烤？」
「怕是只看到了大好前程，而沒有看清腳下財路，被費仲這小人惦記上，嘿嘿。」
「呀呀呀！原以為他是費仲尤渾這一類人，現在看來是我走眼了。」
……
「孔宣，你待如何？」
聽見事情發酵的差不多了，帝辛這才開口。
孔宣雙手合攏，虛虛一拜：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費仲大人此言，正和我意！」
「好！來人，上酒！」
帝辛哈哈大笑，三兩步跨下玉階，拿起侍衛端上來的酒壺，斟滿一杯酒，遞到了孔宣面前。
「這一杯酒，預祝你得勝歸來如何？」
「謝大王！」
孔宣雙手接過酒杯，揚起頭顱一飲而盡，轉身向殿外走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諸位，就讓我們看看孤這攬星閣閣主到底有何本事！」
「喏！」
孔宣聽到大殿中的聲音，嘴角輕輕翹起，剛一走出殿門，便化作一道虹光向北而去！
平反？小道爾！
……
北海
「殺！」
「殺！」
「殺！」
——嗚嗚！
戰場之上，兩軍對壘，隨著蒼涼沉悶的號角被吹響，鼓聲瞬間響起，驚天動地！
伴隨著一聲聲竭斯底里的喊殺聲，兩隻軍隊悍然相撞，一時之間，陰雲籠罩大地，血煞直衝雲霄，天地變得昏暗，日月星辰再無一絲光芒！
——津津津！
戰馬嘶鳴之間，骨肉飛濺；刀光劍影之中，血流成河！
這就是戰場！
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古代人類最大的血肉磨盤！
「給我殺！」
萬軍叢中，一身上金光縈繞，手持雌雄雙鞭，跨下騎著一墨玉麒麟的魁梧老者正率領一支兵馬在戰場之上橫衝直撞！
所到之處，敵人無不膽顫心驚，退避三舍，更有七竅流血，被其活活嚇死的！
殷商太師聞仲，託孤大臣，截教金靈聖母門下，殷商真正的頂樑柱！
而在他的身先士卒，浴血奮戰之下，敵軍的一道又一道防線被撕破，殷商大軍朝著缺口蜂擁而入，衝著敵人肆意殺戮，勢如破竹！
僅僅一柱香的時間已經快要殺到敵軍中帳袁福通的面前！
「幾位法師，快快出手啊！」
看著一邊倒的局勢，袁福通嚇得魂兒都快飛了，但是看到眼前這幾個光頭老道，又強裝起了鎮定，只是說話是嘴唇仍在打哆嗦。
「快快快！打到我中軍帳前來了！」
「阿嘛陀庵啼！」
「阿嘛陀庵啼！」
「阿嘛陀庵啼！」
袁福通話音剛落，其前後左右圍著的四個光頭老道齊齊念咒，一時之間，天地風雲再變！
一陣狂風自巽地而起，只吹得飛沙走石，遮天蔽日，旌旗四倒，人仰馬翻！
整個戰場之上伸手不見五指，頓時陷入一片慌亂之中！
「呔！妖法也敢阻我殷商大軍，看吾破汝等神通！」
聞仲一聲大喝，墨玉麒麟騰空而起，手中雌雄雙鞭化作兩條蛟龍盤旋！
但見聞仲運轉金煌真身，渾身金光大放，宛若明燈一般，照亮周遭數里！
但這對於縱橫數十里的戰場來說，仍是遠遠不足！
「阿嘛陀庵啼！陀旦噶吪鄴！」
「阿嘛陀庵啼！陀旦噶吪鄴！」
「阿嘛陀庵啼！陀旦噶吪鄴！」
隨著誦經聲再起，一股濃霧自西而來，眨眼間已將戰場完全籠罩。
而奇怪的是，狂風卻吹不散霧氣，反而讓霧氣越來越濃，導致整個戰場之上，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音。
「可惡！又是這樣！」
聞仲怒罵一聲，眉間天眼顯化與世，雌雄雙鞭握於手中，衝著周遭不知何時摸來的、四個渾身金燦燦的光頭修士怒砸而去！
「今日定讓爾等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