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大王托我給你帶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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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乃人王赦封人族司法神將楊戩,日光妖道蠱惑人心,盜取人族香火氣運,指示妖蛟霍亂城池,吞食人族,製造恐慌,罪不容赦!

  吾楊戩奉人王令,已將其徹底擊殺!」

  楊戩自高空落下,如神兵天降,眉心天眼巡視城池,見再無妖氣這才放心。

  「日光尊者死了?」

  「日光尊者可是大善人,怎麼會跟那妖精是一夥的?」

  「可是這位神將,我怎麼從心底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這,還要看侯府通告……」

  百姓議論紛紛,最後卻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們,這新出現的神將是對的,可是那日光尊者背後可是南伯侯府,他們以後還要在南都生活。

  所以,對錯正邪都不重要,南伯侯府的貼出的告示才重要。

  「日光法師死了?這怎麼可能!」

  鄂崇禹聽到楊戩聲音,頹然癱在了椅子上,臉色瞬間猙獰了起來:

  「什麼狗屁金蓮教,將自己吹的上天下地無所不能!呸!那帝辛小兒派出一個什麼狗屁神將都將你收拾了!

  還想傳教,真是害死本侯了!不行,那帝辛小兒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不如,不如……」

  鄂崇禹咬牙切齒,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可是看著自家侯府,驟然又冷了下來。

  反?他拿什麼反?

  兵不如朝歌,將也不如朝歌,造反只是死路一條!

  正在鄂崇禹思考對策之時,一道銀光從天而降,瞬間將整個南伯侯府照的一片光明!

  「南伯侯鄂崇禹何在?吾乃大王親封神將,大王有令,速來接令!」

  楊戩一身亮銀甲灼灼生輝,三尖兩刃刀之上叉著一三丈大小的蛟龍頭,此刻正滴答滴答向下滴血。

  「來者不善啊!」

  鄂崇禹臉色陰晴不定,透過窗戶看到楊戩的架勢,更是心頭生寒。那刀尖上掛著的龍頭,是在暗示什麼?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儘管有些發怵,他還是不得不起身面對。

  整理衣冠,推開大門,鄂崇禹一步一步走到庭院正中,這才佯裝鎮定的開口:

  「本侯便是南伯侯鄂崇禹,你又是誰,喚本侯何事?」

  楊戩聞聲低頭,看了鄂崇禹一眼,也不降下身位,反而一反常態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鄂崇禹:

  「大王有令,著南伯侯鄂崇禹:

  一,即刻起,立刻拆除金蓮教所有廟宇,所有金身,一律搗碎,沉入河底!再有傳金蓮教者,殺無赦!

  二,一月之內,安頓好所有災民,恢復生產,平定災害,使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三,二百藩鎮,自今日起,盡皆要建造司法神將廟,火部正神廟,祈福神女廟,供百姓祈福、消災解難。」

  「就這?」

  鄂崇禹微微一愣,狐疑的看著楊戩,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一些隱藏的東西。

  帝辛這麼輕易就放過我了?這可不是那小子的作風,肯定在哪裡有蹊蹺!

  「不,還有這個。」

  楊戩將挑的蛟龍腦袋丟下,砸在了鄂崇禹的腳尖前,血液四濺之下,從中滾出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

  鄂崇禹定睛一看,不是他的小兒子還能是誰!

  楊戩可不管誰是誰,繼續說道:

  「大王還讓我給侯爺帶個話:反了吧,還能留條命……」

  「你!」

  鄂崇禹猛然抬頭,止不住的震驚。

  帝辛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

  朝歌城

  ——咚!咚!咚!

  晨鐘震響,百官急忙整理朝服,準備入朝。

  「比干王叔,不知大王讓我們入朝是為何事啊?」

  「這,我也不知。」

  「老宰相,等等,等等,是不是災情緩解,大王要去論功行賞啊?」

  「災情才剛剛穩定,功勞我還在統計之中,應該不是。」

  「那奇了怪哉,大王許久不設朝堂,怎麼今日這個點急忙召見群臣?」

  「大王的心思豈是你我能猜透的?馬上就要到大殿了,到時便知。」

  九間大殿正門大開,百官整齊踏入,位於兩班立定,不多時人王儀仗入殿,帝辛到來,眉宇之間都飄有一絲喜意。

  坐在王座之上,帝辛平復一下心情,佯裝發怒:

  「諸位,南伯侯鄂崇禹反了!」

  「什麼!」

  「什麼?」

  大殿之上,驚呼聲此起彼伏,眾官面面相覷,皆是驚愕。

  造反可是大事,怎麼會這麼突然?

  而且,大王您剛才來的時候是在笑吧?

  「大王,不知您從何而知這等喜……噩耗?」

  王叔比干踏前一步,不知他不相信,而是一方伯侯造反這等天大的事,他居然沒有得到一丁點消息。

  這也太奇怪了……

  「消息自是可靠,而且除鄂崇禹外,朝歌南方已經有十幾個諸侯響應!他們現在正在聚攏兵馬,積蓄糧草,隨時準備攻入朝歌,取孤首級!」

  帝辛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群臣:

  「孤欲發兵二十萬,不知哪位愛卿願做先鋒?」

  眾臣四目相對,皆是沉默不語。

  神袛珠玉在前,他們卯足了勁想要拼出一神位,哪裡有功夫管他鄂崇禹反不反?

  平判的功勞又不算在賑災的功勞之內,若是因此分了力量,失了神位,那豈不是悔恨終生?

  見左右無人應答,太子殷商忽然起身:

  「父王,兒臣麾下有一賢人,乃從崑崙山玉虛宮學道歸來,頗有賢才!若以此人為帥,定能將鄂崇禹親自捉回朝歌問罪!」

  「哦?郊兒居然也招募了此等大賢,不知現在人在何處,將其喚來讓孤與諸位大臣看上一看。」

  帝辛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套路,絕對是套路!

  「稟父王,此人現在就在殿外等候。」

  殷郊面色一紅,這演戲也太明顯了。不過,想要讓姜師從一屆布衣登堂為貴,也只能出這種損招了。

  「讓他進來。」

  帝辛臉皮卻是厚了很多,臉不紅氣不喘,如若一切都只是意外一般,就跟他是笑著來上朝的時候一樣。

  「喏!」

  當駕官應聲高呼:

  「宣賢人姜尚謹見。」

  聲傳三息,一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進入大殿之中。

  「草民姜尚,參見人王當面。」

  帝辛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姜尚,孤這裡有一上大夫之官職,不知你可有何本領將其摘去?」

  「那便要看人王給尚多大的權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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