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 白馬非馬，人族條件
朝歌
一隻大鵬展翅而飛，剎那間穿越層層雲海，停在了一朵祥雲之前。
「龜靈師姐，趙公明師兄！」
大鵬轉身化作人形，拱手行禮。
「羽翼仙師弟。」
趙公明打量了大鵬一番，豪爽大笑道：
「不錯不錯！我截教不多時又可添一尊大羅金仙！」
「師兄謬讚了，這一步太難, 師弟想跨過去可不太容易。」
大鵬略微謙虛了一絲，對於大羅金仙他可是勢在必得，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孔宣有先天五行之氣，他也有先天二氣傍身，雖然陰差陽錯之下被他鑄成了陰陽二氣瓶，但是參悟陰陽之道還是夠的。
「人族這邊態度如何？」
龜靈聖母出言打斷二人，她現在可沒心情嘮一些家長里短，抓緊時間幹完正事, 好早點回金鰲島閉關。
終有一日，我會打上靈山，找多寶問個清楚！
「人王帝郊親自下令，人族全境九州七十二郡，每郡都已經劃分出了一座山清水秀的靈山做為我截教道場，只待師兄師姐派人來親自規劃如何興建道觀。」
大鵬如今已經收斂了身上大部分傲氣，特別是見證人族一個個學派興起之後，整個鳥的鋒芒都藏起了大半。
這也是他能觸摸大羅門檻的原因之一。
「如此看來，我們這份大禮帶的不虧。」
趙公明笑哈哈的說道。
「那我們先去朝歌如何？師弟已經安排好了房間，聞仲師侄正在從其他州郡往朝歌趕來，不時就到。」
大鵬側過身子，在前引路，自朝歌東門落下雲頭，向著攬星閣而去。
「數十年未回人族，如今簡直是換了個模樣。」
截教弟子中，一個天仙境界的中年抹了抹眼淚：
「物是人非，舊人不在，但我人族卻越來越好了。」
「是極！是極！」
一旁的人點頭同意。
「咦, 那邊有什麼動靜？」
趙公明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深街中的一處擂台模樣的建築：
「說的有些意思，我們去聽聽如何？」
「那裡啊！」
大鵬順著趙公明目光看去，正是朝歌所設百家台：
「此物名為百家台，各家各派皆可在上闡述各家理論，對事物的見解，互相辯論，以達到求同存異，共同進步的效果。」
「百家台？有些意思。」
龜靈聖母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跟我們截教弟子閒暇論道是一個道理。」
一行人說話間來到百家台前，而在台上，兩個人正吵的正歡。
「白馬非馬！」
「白馬為何非馬？」
「馬指的是形，白指的是顏色，而白馬是二者的結合，所以白馬不是馬！」
「錯！要我說，白馬亦是馬！不光白馬，黑馬，黃馬，綠馬都是馬！顏色，只是用來區別馬，而不是來判斷馬是不是馬！」
「你如果要馬, 那白馬, 黃馬都可以；若你要的就是白馬呢？黑馬，綠馬就不行了！如果白馬是馬，那對於你要的都一樣......」
......
「師姐，你認為白馬是馬還是不是馬？」
趙公明笑著問道。
「想知道它是不是馬，很簡單！讓它開口自己說不就行了。」
龜靈聖母一抬手，一道靈光沒入台上的白馬體內，點化！
「咴津津！」
白馬一個哆嗦，前肢離地而起，一個噴嚏打出，驟然開口：
「別爭了！我當然是馬！你不能因為我是白色的，就讓我違背祖宗啊！」
——轟！
整個百家台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快看，這馬說話了！」
「成精了！馬成精了！」
「白馬是馬，人家馬自己都開口了！這是被逼急了啊！」
「龜靈師姐，你這......」
趙公明頓時啼笑皆非，這操作，屬實有些快刀斬亂麻。
「客家公孫龍，不知哪位高人出手？」
台上的中年男子抱拳環視一周，最終目光落在了截教一行人身上。
趙公明悻悻一笑，抱拳說道：
「家姐一時手快，還請朋友見諒。」
「倒什麼歉，白馬不是馬還能是騾子嗎？」
龜靈聖母打斷趙公明說道。
「哈哈哈！」
台上兩人聞言皆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
龜靈聖母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抬手就要給兩個人一點教訓，卻被趙公明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師姐，不要衝動。」
「非也！非也！」
另一個人開口道：
「這位小姐可能有些耿直了。我與公孫兄爭論的不是白馬是不是馬，而是要如何去看一件事物。」
「這聽起來倒有些意思，說來聽聽。」
龜靈聖母臉上有些難看，撐著面子問道。
「就比如說，我為了救一千人而殺了一個人，這種行為是善是惡？又該如何去評判這種行為？」
男子繼續說道：
「更比如說，公孫兄是客家傳人，我看他資質不錯，出手將他綁到了我雜家，強迫他學習我雜家的思想。
谷薄
他迫於無奈，學了，那他到底算是背叛了客家還是沒有背叛客家呢？」
「這算什麼背叛！這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龜靈聖母急迫說道。
「那要是我抓了他客家大半弟子，他為了保護這些人，自願加入我雜家，這樣他算是背叛還算是沒背叛呢？」
男子再次問道。
「這......」
龜靈聖母低下頭思考了片刻，雙眼中滿是複雜：
「這樣也算沒背叛吧......」
「可是他的行為依舊是背叛了，不是嗎？」
「這......」
龜靈聖母啞口無言，腦海中思緒如麻。
正在這時，龜靈聖母突然抬頭，氣勢爆發而出，掀起狂風吹翻了眾多圍觀的人：
「你到底是誰！」
「這位道長好無道理，我自然是我，還能是誰？」
男子微微眯起雙眼，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倒是道長需要注意一下，周圍儘是凡人，可經不起道長如此恐嚇。」
「啾！」
氣運玄鳥現身眾人頭頂，張開雙翼庇護人族，帝郊聲音從王宮傳出：
「諸位貴客遠道而來，人族歡迎之至，還請入王宮一敘。」
「哼！」
龜靈聖母冷哼一聲，將氣勢收起，眼神一瞟趙公明。
「呵呵，我等無意冒犯，還請人王見諒。」
趙公明笑呵呵的打起了圓場，心中大致已經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情況，深深的看了公孫龍二人一眼。
這怕是早有預謀。
「請！」
一道金光從王宮內延伸到眾人腳下，大鵬當即站了上去：
「師姐，師兄，正事要緊。」
「這就去，這就去。」
趙公明點了點頭，帶著眾多截教弟子上了金光大道。
九間大殿
帝郊端坐王座之上，臉上已經續起了鬍鬚，玄色王袍之下，威嚴之勢不怒自起。
居高位，自養其氣。
金光飛回，截教眾人隨之出現在大殿之上。
「截教趙公明率一眾截教弟子，見過人王。」
趙公明拱手持平輩之禮。
「趙先長乃先王好友，孤可受不得仙長大禮。」
帝郊一擺手，眾多侍衛搬來桌椅：
「諸位，請坐。」
「謝人王。」
眾人未寒暄幾句，趙公明便直入正題。
「這是我截教與人族第一次合作，所以我截教上下都重視非常。
我身後這三十位弟子，個個都是我截教三四代弟子中的翹楚，根基深厚，足以擔負起傳道授業的責任。
除此之外，我截教還拿出百枚後天靈根結出的靈果靈藥，千份萬年年份的靈藥，以及萬份千年級別的靈藥，共一百零八種，相互調和後足以為數萬人族打下堅固道基。」
「另外......」
趙公明又取出一朵散發著九彩光芒的蓮花，出現在大殿之中，灼灼生輝：
「此物名為九心海蓮，乃我金鰲島上一株頂尖的後天靈根，每百年便可結出九枚蓮子，可助人破金仙屏障。
這是我截教送於人族的禮物，還請人王莫要推遲。」
「這......太貴重了些。」
帝郊此刻也有些驚訝，一株活的後天靈根，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靈藥，這等於是直接送給他一座小型寶庫！
「死物罷了，哪比得上我截教與人族的情誼。」
趙公明爽朗一笑，將九心海蓮交於一旁的侍衛。
「趙仙長所言極是，那孤也就不推脫了。」
帝郊點了點頭，讓侍衛將早就擬好的王旨拿出：
「我人族這次準備興建七十二處道觀，每一座道館都可以以正常方式汲取人族香火，凝聚氣運。
同時，每一處道館館主都相當於我人族三品大員，享同品階人族氣運。
另外每年皆有功德金幣降下，至於數量多少，就得看他們做了多少。
若是館主中有我人族者，還可更近一步，入我人族法界修行，以肉身執掌神道權柄！」
「大善！」
趙公明滿意的點了點頭，人族給予的條件也是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豐厚了許多。
場面頓時是皆大歡喜。
「來人，設宴，孤要為截教眾仙長接風洗塵！」
......
截教眾人離去之後，帝郊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苦笑：
「父王，看來我還是有些欠缺。」
帝辛從一旁走出，安慰道：
「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怪物，嗅覺自然是異常靈敏。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對方就有所察覺。」
「那父王要怎麼做？」
帝郊開口問道。
「郊兒，你要明白，我們不曾虧欠截教！
公事公辦，告訴他們一聲，我人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
「我會在法界中與他們說......」
一隻大鵬展翅而飛，剎那間穿越層層雲海，停在了一朵祥雲之前。
「龜靈師姐，趙公明師兄！」
大鵬轉身化作人形，拱手行禮。
「羽翼仙師弟。」
趙公明打量了大鵬一番，豪爽大笑道：
「不錯不錯！我截教不多時又可添一尊大羅金仙！」
「師兄謬讚了，這一步太難, 師弟想跨過去可不太容易。」
大鵬略微謙虛了一絲，對於大羅金仙他可是勢在必得，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孔宣有先天五行之氣，他也有先天二氣傍身，雖然陰差陽錯之下被他鑄成了陰陽二氣瓶，但是參悟陰陽之道還是夠的。
「人族這邊態度如何？」
龜靈聖母出言打斷二人，她現在可沒心情嘮一些家長里短，抓緊時間幹完正事, 好早點回金鰲島閉關。
終有一日，我會打上靈山，找多寶問個清楚！
「人王帝郊親自下令，人族全境九州七十二郡，每郡都已經劃分出了一座山清水秀的靈山做為我截教道場，只待師兄師姐派人來親自規劃如何興建道觀。」
大鵬如今已經收斂了身上大部分傲氣，特別是見證人族一個個學派興起之後，整個鳥的鋒芒都藏起了大半。
這也是他能觸摸大羅門檻的原因之一。
「如此看來，我們這份大禮帶的不虧。」
趙公明笑哈哈的說道。
「那我們先去朝歌如何？師弟已經安排好了房間，聞仲師侄正在從其他州郡往朝歌趕來，不時就到。」
大鵬側過身子，在前引路，自朝歌東門落下雲頭，向著攬星閣而去。
「數十年未回人族，如今簡直是換了個模樣。」
截教弟子中，一個天仙境界的中年抹了抹眼淚：
「物是人非，舊人不在，但我人族卻越來越好了。」
「是極！是極！」
一旁的人點頭同意。
「咦, 那邊有什麼動靜？」
趙公明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深街中的一處擂台模樣的建築：
「說的有些意思，我們去聽聽如何？」
「那裡啊！」
大鵬順著趙公明目光看去，正是朝歌所設百家台：
「此物名為百家台，各家各派皆可在上闡述各家理論，對事物的見解，互相辯論，以達到求同存異，共同進步的效果。」
「百家台？有些意思。」
龜靈聖母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跟我們截教弟子閒暇論道是一個道理。」
一行人說話間來到百家台前，而在台上，兩個人正吵的正歡。
「白馬非馬！」
「白馬為何非馬？」
「馬指的是形，白指的是顏色，而白馬是二者的結合，所以白馬不是馬！」
「錯！要我說，白馬亦是馬！不光白馬，黑馬，黃馬，綠馬都是馬！顏色，只是用來區別馬，而不是來判斷馬是不是馬！」
「你如果要馬, 那白馬, 黃馬都可以；若你要的就是白馬呢？黑馬，綠馬就不行了！如果白馬是馬，那對於你要的都一樣......」
......
「師姐，你認為白馬是馬還是不是馬？」
趙公明笑著問道。
「想知道它是不是馬，很簡單！讓它開口自己說不就行了。」
龜靈聖母一抬手，一道靈光沒入台上的白馬體內，點化！
「咴津津！」
白馬一個哆嗦，前肢離地而起，一個噴嚏打出，驟然開口：
「別爭了！我當然是馬！你不能因為我是白色的，就讓我違背祖宗啊！」
——轟！
整個百家台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快看，這馬說話了！」
「成精了！馬成精了！」
「白馬是馬，人家馬自己都開口了！這是被逼急了啊！」
「龜靈師姐，你這......」
趙公明頓時啼笑皆非，這操作，屬實有些快刀斬亂麻。
「客家公孫龍，不知哪位高人出手？」
台上的中年男子抱拳環視一周，最終目光落在了截教一行人身上。
趙公明悻悻一笑，抱拳說道：
「家姐一時手快，還請朋友見諒。」
「倒什麼歉，白馬不是馬還能是騾子嗎？」
龜靈聖母打斷趙公明說道。
「哈哈哈！」
台上兩人聞言皆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
龜靈聖母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抬手就要給兩個人一點教訓，卻被趙公明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師姐，不要衝動。」
「非也！非也！」
另一個人開口道：
「這位小姐可能有些耿直了。我與公孫兄爭論的不是白馬是不是馬，而是要如何去看一件事物。」
「這聽起來倒有些意思，說來聽聽。」
龜靈聖母臉上有些難看，撐著面子問道。
「就比如說，我為了救一千人而殺了一個人，這種行為是善是惡？又該如何去評判這種行為？」
男子繼續說道：
「更比如說，公孫兄是客家傳人，我看他資質不錯，出手將他綁到了我雜家，強迫他學習我雜家的思想。
谷薄
他迫於無奈，學了，那他到底算是背叛了客家還是沒有背叛客家呢？」
「這算什麼背叛！這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龜靈聖母急迫說道。
「那要是我抓了他客家大半弟子，他為了保護這些人，自願加入我雜家，這樣他算是背叛還算是沒背叛呢？」
男子再次問道。
「這......」
龜靈聖母低下頭思考了片刻，雙眼中滿是複雜：
「這樣也算沒背叛吧......」
「可是他的行為依舊是背叛了，不是嗎？」
「這......」
龜靈聖母啞口無言，腦海中思緒如麻。
正在這時，龜靈聖母突然抬頭，氣勢爆發而出，掀起狂風吹翻了眾多圍觀的人：
「你到底是誰！」
「這位道長好無道理，我自然是我，還能是誰？」
男子微微眯起雙眼，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倒是道長需要注意一下，周圍儘是凡人，可經不起道長如此恐嚇。」
「啾！」
氣運玄鳥現身眾人頭頂，張開雙翼庇護人族，帝郊聲音從王宮傳出：
「諸位貴客遠道而來，人族歡迎之至，還請入王宮一敘。」
「哼！」
龜靈聖母冷哼一聲，將氣勢收起，眼神一瞟趙公明。
「呵呵，我等無意冒犯，還請人王見諒。」
趙公明笑呵呵的打起了圓場，心中大致已經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情況，深深的看了公孫龍二人一眼。
這怕是早有預謀。
「請！」
一道金光從王宮內延伸到眾人腳下，大鵬當即站了上去：
「師姐，師兄，正事要緊。」
「這就去，這就去。」
趙公明點了點頭，帶著眾多截教弟子上了金光大道。
九間大殿
帝郊端坐王座之上，臉上已經續起了鬍鬚，玄色王袍之下，威嚴之勢不怒自起。
居高位，自養其氣。
金光飛回，截教眾人隨之出現在大殿之上。
「截教趙公明率一眾截教弟子，見過人王。」
趙公明拱手持平輩之禮。
「趙先長乃先王好友，孤可受不得仙長大禮。」
帝郊一擺手，眾多侍衛搬來桌椅：
「諸位，請坐。」
「謝人王。」
眾人未寒暄幾句，趙公明便直入正題。
「這是我截教與人族第一次合作，所以我截教上下都重視非常。
我身後這三十位弟子，個個都是我截教三四代弟子中的翹楚，根基深厚，足以擔負起傳道授業的責任。
除此之外，我截教還拿出百枚後天靈根結出的靈果靈藥，千份萬年年份的靈藥，以及萬份千年級別的靈藥，共一百零八種，相互調和後足以為數萬人族打下堅固道基。」
「另外......」
趙公明又取出一朵散發著九彩光芒的蓮花，出現在大殿之中，灼灼生輝：
「此物名為九心海蓮，乃我金鰲島上一株頂尖的後天靈根，每百年便可結出九枚蓮子，可助人破金仙屏障。
這是我截教送於人族的禮物，還請人王莫要推遲。」
「這......太貴重了些。」
帝郊此刻也有些驚訝，一株活的後天靈根，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靈藥，這等於是直接送給他一座小型寶庫！
「死物罷了，哪比得上我截教與人族的情誼。」
趙公明爽朗一笑，將九心海蓮交於一旁的侍衛。
「趙仙長所言極是，那孤也就不推脫了。」
帝郊點了點頭，讓侍衛將早就擬好的王旨拿出：
「我人族這次準備興建七十二處道觀，每一座道館都可以以正常方式汲取人族香火，凝聚氣運。
同時，每一處道館館主都相當於我人族三品大員，享同品階人族氣運。
另外每年皆有功德金幣降下，至於數量多少，就得看他們做了多少。
若是館主中有我人族者，還可更近一步，入我人族法界修行，以肉身執掌神道權柄！」
「大善！」
趙公明滿意的點了點頭，人族給予的條件也是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豐厚了許多。
場面頓時是皆大歡喜。
「來人，設宴，孤要為截教眾仙長接風洗塵！」
......
截教眾人離去之後，帝郊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苦笑：
「父王，看來我還是有些欠缺。」
帝辛從一旁走出，安慰道：
「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怪物，嗅覺自然是異常靈敏。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對方就有所察覺。」
「那父王要怎麼做？」
帝郊開口問道。
「郊兒，你要明白，我們不曾虧欠截教！
公事公辦，告訴他們一聲，我人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
「我會在法界中與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