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李命與女皇的第一次交流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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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字就跟見鬼似的。

  通過無量碗傳遞出去。

  李命和黑狗驚訝得說不出話,真的是太詭異了。

  文字傳遞不出去,能理解,畢竟有天地規則。

  傳遞出去,特麼給我刪了一些文字,還扭曲了一些文字,這完全超出常理。

  比見鬼還離譜。

  「快撤回,快撤回,快撤回……」

  黑狗急得嚷嚷起來,讓李命把文字撤回去。

  李命伸手,想把文字撈回來。

  可是傳遞出去的文字再也撈不回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文字飄出去。

  「你完了,你們倆,完犢子。」黑狗望著李命,一臉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沒開始,就結束。」

  「怎麼說?」李命問道。

  「汪汪汪……」

  黑狗搖頭晃腦,不太想和李命說話,哪有跟女孩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喜歡你。

  根據它的經驗,這個女孩子肯定會對他反感。

  一旦女孩子反感,基本上沒戲。

  「你別故作深沉啊。」李命感覺黑狗的表情很古怪,「到底什麼意思?」

  「沒救了。」黑狗搖搖頭,不斷嘆息。

  「你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燉了?」

  李命盯著黑狗。

  黑狗搖晃尾巴,不再逼逼。

  李命重新望向無量碗。

  六個文字化作一縷金光,突然就出現在宮殿中走來走去的武瀟眼前。

  「我李命,喜歡你。」

  六個無比璀璨的文字,差點就懟到武瀟的臉上。

  她被嚇了一跳,倒退數十步,同時手一伸,一把劍出現在手中,環顧四周,道:

  「誰?」

  這六個文字,是突然出現在眼前的。

  首先是警惕。

  她怕有人闖進來,神識探出來。

  但是並沒有人出現在這裡。

  如果沒有人,這文字是怎麼出現?

  武瀟顰眉實說,想到一個人。

  難道是他?

  每次自己危急關頭,生命垂危,都會有一個神秘人在暗中幫自己化解危機。

  自己也聯繫過他,但是他從來不說話。

  今日怎麼就突然給他傳字。

  開口還是雷擊,直接表白。

  望著空中的六個字,她臉色一紅,本來想開口說話,話到嘴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你嗎?」

  武瀟一臉緊張吐出幾個字,靜靜地等候回音。

  她希望是他。

  「汪汪汪,他問你,趕緊回?」

  「別吵。」

  李命讓黑狗閉嘴,緊寫字。

  「是我,李命,我剛才本來想寫喜歡錢,傳出去就變成那樣,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

  字再次飄忽出去。

  詭異的事情又來了。

  文字開始刪減,扭曲,變化。

  最終變成六個字。

  「我李命,喜歡你!」

  剛才李命傳出的文字還沒有消散,又冒出來一句,兩句一模一樣的話出現在武瀟面前。

  武瀟臉色發紅,呆呆望著飄在眼前的兩行字。

  黑狗倒吸一口涼氣,它在懷疑無量碗是故意,這是在幫李命強行向武瀟表白。

  不然怎麼可能傳出去的兩句話都一模一樣。

  這碗在搞事情。

  「再試試?」

  黑狗又在旁邊嚷嚷。

  李命感覺它比自己還要興奮,道:「你別再說話,再吵吵,我把你丟出去。」

  黑狗嗤之以鼻,不過倒是沒有說話。

  李命不斷地這裡寫字,速度非常快,最終一行行文字文字出現,但是傳過去,都變成了六個字。

  武瀟在發呆,呆呆地望著環繞在自己周圍的文字,周圍的文字全部都一模一樣。

  「真的絕了。」

  李命望著環繞在武瀟身邊一句句相同的話,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月老給自己牽了鋼筋紅線嗎?」

  不然,怎麼可能傳過去的文字都一模一樣。

  「是你嗎?」

  武瀟再確認一次。

  李命心好累,不再廢話,只是寫了兩個字,道:「是我。」

  兩個字很快就出現在武瀟的面前。

  這一次怎麼沒有扭曲?

  李命覺得很奇怪。

  確定真的是他,武瀟臉色更紅了,道:「你叫李命是吧?」

  「對。」

  李命只寫了一個字。

  字傳過去,也沒有刪減,變化和扭曲。

  然後他和她就開始聊起來。

  漸漸的,李命就發現一個問題。

  無量碗一次只能傳六個字。

  不管自己寫多少字,它都會變成六個字。

  只要在六個字的範圍外,那麼就不會發生刪減,扭曲和變化。

  看來現在無量碗只是1G網絡。

  很容易信息失真。

  想要毫無障礙地暢所欲言,還是得把自己勢力提升啊,李命做出猜測。

  「我要睡覺了,你先回去吧。」

  李命跟一直在旁邊盯著自己的黑狗說話。

  他不喜歡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一隻狗在旁邊盯著。

  黑狗道:「小問題,你先睡,我跟她,說說話。」

  李命斜視著它,摁著它,狠狠地揍它一頓,將它揍得狗尾都變成雙馬尾。

  黑狗汪汪汪叫著離開。

  李命將房門鎖上,鑽到紅玉水晶棺中,繼續寫字。

  不僅僅是因為武瀟的問題,更因為此後可以與外界進行溝通。

  不管是誰,他都能對話。

  而唯一不好的就是現在只能六個字六個字地寫。

  等傳過去,再寫。

  湊成一句話才能看,否則,根本看不懂。

  武瀟斜躺在長長的皇座上,也不再說話,開始用靈力寫字。

  她覺得這樣才有儀式感,因為李命也是寫字。

  寫著寫著,斜臥在皇座上的武瀟再寫:

  「你真是的他?」

  「是啊。」

  李命回答。

  她都問了多少遍,目光一掃,將旁邊的毯子直接蓋她身上。

  她每次躺的時候都沒有個躺相,就慵懶地躺著,神情和動作都覺得嫵媚勾人,這也是李命每次都幫她蓋毯子的其中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就是怕她著涼。

  「果真是你。」

  武瀟將毛茸茸的毯子蓋著自己。

  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神秘人。

  「那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話?」

  她很久就想跟他說話,可是他從來沒有回自己。

  李命也想說話啊,可是話傳不出去,現在也是,只能苦逼的六個字六個字寫。

  「你真的叫李命?」

  「真的。」李命再次道。

  「我叫武瀟,文武雙全的武,瀟灑的瀟。」

  「你剛才說過了。」

  武瀟蓋著白色的毯子,繼續用靈力在空間中寫字,道:「你多大了?」

  李命道:「18。」

  「我說的是年齡。」

  李命每六個字六個字傳過去,最終煉成一句話:「我說的也是年齡啊,我年齡18歲啊。」

  「額……好巧啊,我今年也是剛好18歲。」武瀟道。

  寫完後,兩個人都意識到不對勁。

  因為他們不可能18歲,他們認識也有幾萬年,只是從今日開始能夠寫字交流。

  不過兩個人心領神會,不再提這茬。

  兩人繼續有的沒的聊。

  就好像是一對情侶似的,一直在聊天。

  ……

  大武神朝,皇宮,高高的宮牆中。

  落鴉白,一言不發跟在左相身後,時刻警惕著她。

  他有種預感,左相想干他。

  自從在中央大殿開始,左相就一直針對自己,但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到她。

  真的搞不懂。

  「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一直跟著她,從皇宮中出來。

  但是路上左相併沒有說話,他也不好開口,現在,他忍不住了。

  左相停住腳步,笑吟吟望著他:

  「你會打架嗎?」

  落鴉白的手中迅速出現一把劍,開什麼玩笑,生活在祖洲東勝,不會打架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會。」落鴉白道。

  「那就好,陪我打一架。」左相望著他,「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很久沒打架,手有點癢。」

  「就在這裡嗎?」

  「天上。」

  左相衝天而起,立在虛空。

  落鴉百也沖天而起,開始拔劍,靈力外放。

  高空中,頓時出現兩股巨大的黑暗漩渦。

  爆發的力量太強,頓時無數的強者紛紛抬頭觀望。

  ……

  「師兄和左相還真的打起來了?」落鴉白的兩個師弟目光凝重,「我就知道他們會打起來?」

  「我們要不要出手?」

  「不急,先看看。」

  酒葫蘆拄著拐杖,望著天穹,道:

  「有什麼好出手的?出手,你們也打不過,如果左相真的要下手,你們兩個加落鴉白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天策仙門兩個師弟無語,瞎說什麼大實話。

  「放心吧,他們肯定只是切磋切磋,不會有事。」酒葫蘆眯眼睛道。

  他們兩個才鬆了一口氣。

  「有意思。」

  淮南王妃望著空中的激兩道身影,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要不是在皇都,她都想跟左相比劃比劃。

  試試左相的深淺。

  她來大武神朝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幫助大武神朝破譯文字,更是為了試探大武神朝的實力。

  看看與大奉神朝的差距。

  大國之間相互試探,這是正常的事情,只要不是很出格,基本上問題不大。

  「淮南王妃。」酒葫蘆滿臉笑容,突然腳步一晃,地面縮短了,一步就出現在淮南王妃身側。

  好詭異的步伐。

  隨著一走,山川大地,好像是倒退了似的。

  她身後的不遠處兩個托著一個木盒的丫鬟上前一步,有些警惕。

  「無妨。」淮南王妃揮揮手,讓兩個丫鬟退下。

  「這兩日真的沒有破譯出一個古妖語嗎?」酒葫蘆輕聲問道。

  「沒有。」淮南王妃力露出淺淺的笑容,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反問道:「你有沒有破譯出古妖語?」

  酒葫蘆眯著眼睛,眼眸中綻放著金光,嘆息道:

  「沒有,我還以為淮南王妃破譯出文字,故意不說呢。」

  「我哪有這個本事?」

  「話說你那是什麼本領?我縱橫東勝大地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的古怪的破譯手段。」

  酒葫蘆注意過她,她破譯的手段跟他的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淮南王妃指指天穹,道:「上面開打了。」

  酒葫蘆抬頭。

  ……

  女皇寢宮,正在和李命說話的武瀟,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強大的力量波動。

  「李命,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

  武瀟說完。

  走出宮殿,看到天穹之上,左相和落鴉白正在打架。

  她有些無語。

  這有什麼好打的。

  左相是至尊,落鴉白最多就是大能,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要是做左相想打他的話,隨意動動指頭就能斬殺落鴉白。

  估計是吃飽吃撐。

  也不再管她。

  左相也不是小孩子,該掌握的分寸自然能掌握。

  她此時故意與落鴉白切磋,估計就是為了給酒葫蘆,給淮南王妃看的,給祖洲東勝的人看的。

  畢竟很多地方都關心大武神朝的戰力情況。

  「切磋就好,別真的把人打傷,打完,記得請人家吃飯,道個歉。」

  武瀟給左相傳音一句話,就走回宮殿。

  關門,繼續和李命寫字說話。

  ……

  左相聽到了武瀟的傳音。

  其實,就算她不傳音,她也懂。

  這是天策仙門天機老頭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把他打傷。

  要是真的傷了他,天機老頭找上門,無法交代。

  她出手了。

  一出手,天空風捲殘雲,靈力鋪蓋,至尊級別的威壓籠罩全城。

  天地間,都瀰漫著狂暴恐怖的力量。

  「左相,我們只是切磋切磋,沒有必要這麼狠吧?」

  落鴉白有點慌,他以為自己最多只是被揍一頓,沒想到她是要弄死啊。

  轟。

  戰鬥爆發。

  左相一巴掌打出去,天地動盪,虛空破碎,如同蜘蛛網般裂開。

  落鴉白馬上出手,動手他的全部手段,開始預測左相的功伐方向,同時身形快速爆退。

  左相沒想到她還能算出自己的進攻方位,有意思,不過沒用。

  在實力面前,一切都只是徒勞。

  轟。

  一招過去。

  落鴉白被左相的力量打進虛空當中。

  ……

  天策仙門,天機樓,最高層。

  「師父,師父,大事不好,大師兄出事了。」

  一個在看守天機樓命牌的的弟子匆匆跑到天機樓最高處,不斷地敲門。

  「進來。」一個老頭緩緩開口道。

  他開門,衝進來,望著天機老頭的背影,道:

  「大師兄的命牌在閃爍,是有生命垂危。」

  盤坐中心八卦圖中,背對著他的老頭開口道:

  「你放屁,他是被人一巴掌打進了虛空中,別大驚小怪。」

  「那就好。」他擦擦冷汗,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啊?他不是前往大武神朝嗎,怎麼會跟人打起來?還被打進了虛空,真的沒事嗎?」

  「能有什麼事情,他臨走前,我特意給他算了一卦。」天機老頭道。

  「卦象如何?」弟子追問。

  「他命中的有一劫,要是順利的話,此次出行回來,門中將再添一位至尊。」

  天機老頭緩緩道,這就是他為何讓落鴉白前往的原因。

  弟子問道:「是大師兄的生死劫嗎?」

  「你可以算一算?」

  「好。」

  弟子馬上掏出八片龜甲,卜算,片刻後,地面呈現錯亂的卦象,「師父,弟子無能,算不出來,還望師父告知。」

  背對著他的天機老頭,道:

  「你把第四片龜甲移動到卯時方位,第七片往下挪動兩格,把第八片居中,其它的,都往前挪一格,這就是他卦象。」

  弟子將卦象擺好,終於紋路清晰起來,不過還是皺著眉頭道:

  「師父,弟子還是看不懂。」

  啪。

  突然,背對著他的天機老頭隔空直接彈他的額頭,讓他倒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面。

  「師父。」弟子有點委屈。

  「你是我帶過的弟子天賦當中最差的一個。」

  「請師父告知,弟子必定虛心學習。」

  「你看地面的龜甲現在擺成了什麼形狀?」

  「看不出來。」

  「開天眼。」天機老頭道。

  弟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眉心的天眼打開,隨即看到了龜甲的形狀呈現眼前,震驚道:

  「師父,我看到了,那是一朵紅色的桃花,大師兄這一次不是生死劫,他是碰到了桃花劫。」

  「孺子可教。」

  「師父,大師兄就是個榆木腦袋,女的多看兩眼,他就臉色通紅,他也能碰到桃花,而且這桃花還很強勢。」

  「對啊,羨煞為師。」

  「不對啊,師父,大師兄的這劫該如何破?」

  「不需要破,只要讓他入劫就好。」

  「桃花劫,不應該躲避嗎,怎麼還讓他入劫?」

  天機老頭緩緩說了一句:「有的桃花劫是劫,有的桃花劫是桃花。」

  「弟子悟了。」

  他拱拱手,徐徐褪去。

  ……

  大武神朝,神都上空。

  落鴉白被左相一巴掌打進虛空,剛從虛空中出來,又被她打進去。

  「砰砰砰……」

  如此反覆。

  虛空不斷崩裂。

  左相最終一拳打出去,落鴉白被擊中,身後的虛空不斷碎裂。

  等他停下來,出現一道萬里虛空裂縫。

  令人窒息,恐怖的力量驟然轟來。

  落鴉白閉上眼睛,因為左相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下去,怕是得死了吧。

  可是拳頭遲遲沒有落下。

  「算了,不打了。」

  左相將力量收回來,抓著他的肩膀,出現在神都的大街上,道:

  「我有點餓,請我吃東西吧。」

  好傢夥。

  你打我,還要我請你吃東西。

  更何況,他們早就過了辟穀期,根本就不需要吃什麼東西,左相這是想花他的錢。

  「愣著幹嘛?趕緊的。」左相往一間酒樓走去,落鴉白硬著頭皮跟上。

  酒樓。

  夥計迎出來,問道:「客官,請問是吃飯還是住店?」

  左相道:「住店。」

  夥計望了望女子和男子,一前一後,看得出來,關係不是很好,識趣地道:「開兩間房嗎?」

  左相面無表情:「一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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