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0第1590章容辰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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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辰大軍此刻正是鋒芒畢露,他們要繞道走。

  但一味地的退讓,也不是長久之策,耶律真還看了一眼身邊的衛楚秀:「要是你,在這種情況下,會如何脫困?」

  衛楚秀沒說話,她不想參與這場戰事,為什麼耶律真總要拉她進來。

  見到她臉上的不滿,耶律真微微一笑:「你別多想,不願意說的話,我不勉強你。」

  衛楚秀低著頭,整個人都沉靜下來。

  耶律真就是這樣,善於利用自己的同情和善良。他明知道,自己不願意看到西北的士兵,喪生在容辰的長槍下,所以反而用這個柔和的語氣逼自己。

  耶律真又繼續和其他幾個副將說話了,後來商討完畢,他還問朵顏云:「咱們給東北傳的信,確定他們已經收到了麼?」

  朵顏云為難地說:「應該是收到了,但是到現在,都沒見他們派兵前來。」

  耶律真扯了扯嘴角,不屑得很:「這是想作收漁翁之利。之前倒是本王小看他們了,沒想到他們胃口能這麼大。」

  東北部落野心勃勃,並且和西北不同的是,東北在幾年前就橫空出世了一個治世奇才,深受百姓的愛戴,和東北可汗的器重。

  他的兄弟,在他的手段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別看他現在還是皇儲,其實在權利上,已經比東北可汗要大了。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韜光養晦,耶律真本以為,他是沒有野心的。

  誰知道……自己被人當然了引路石。

  「罷了,他們既然不願意和咱們連橫,那等日後碰上,就別怪咱們會讓他們吃苦頭了。」

  如果東北真的敢落井下石,大不了,耶律真就去主動歸降容辰,到時候看看,那東北部族會怎麼囂張。

  想必東北也是忌憚到這一點,才遲遲沒動兵的吧。

  商討完畢,幾個副將都出了營帳,耶律真見時辰不早了,也準備休息了,卻見到衛楚秀還是靜靜地坐在原地。

  「秀秀,休息吧。」耶律真輕聲叫她。

  衛楚秀不說話,只是眼神遲疑得很。

  那是二十萬士兵的性命,她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如果救了,他們反撲容辰怎麼辦?不救的話,她的良心還不安。

  「我出去走走。」衛楚秀沒有看耶律真,起身走出了營帳。

  今晚草原上的風很大,她喚來自己的馬,還繞著營地跑了一圈。

  營地中亮著燈火,很是顯眼。而再遠處,就是容辰大軍駐紮的地方,同樣都是靜悄悄的。

  在草原上打仗,便是這一點最好,你根本就埋伏不上多少人。容辰如果想來偷襲,耶律真這裡,也能瞬間現。

  就這麼一圈圈地走著,衛楚秀煩悶的心情,非但沒有被緩解,反而更沉重了。

  為什麼每次都要她面臨這樣的抉擇呢,她的心都蒼老了很多歲。

  太專注了,她都沒注意到,身後跟了人。

  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的時候,已經距離營地有些遠了。

  她打馬要回去,誰知道身後忽然就一道疾風掠過,度太快,她根本就躲閃不了,之後,她的腰肢就被一隻胳膊給摟住了,那人踩在馬背上,將她帶起,幾個起躍之下,就遠離了營地。

  再看她的馬兒,竟然沒跑,還在原地吃草呢!

  衛楚秀本來想叫的,但是她瞬間就察覺出了身後人的熟悉氣息,身子也軟了下來。

  面對容辰……她根本就沒力氣抵抗啊。

  容辰帶著她很快就隱匿在了夜色中,並且在一處矮坡下面停下了。他將她放在地上坐好,自己一掀衣擺,也坐在了她的身邊。

  因為有矮坡擋著,兩個人坐下的時候,絕對沒人能看到他們。

  衛楚秀的呼吸都是緊繃繃的,也不敢看身邊的男人,甚至她的耳朵都嗡的一聲,也聽不到風吹草浪的聲音了。

  她能注意到的,只是身邊有個火熱的身軀貼著自己,他的呼吸距離自己那麼近,一下下的,很是急促。

  衛楚秀把頭埋得更低了,她感覺到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可是她卻沒勇氣抬頭看他。

  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衛楚秀這一刻,竟然萌生了要逃走的念頭。

  可還沒等她站起來,容辰就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沙啞到極點,又充滿著勢在必得的聲音響起:「秀秀,你還想逃到什麼地方去?」

  衛楚秀聽他叫自己的名字,鼻子一酸,差點就哭出來了。

  她還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可是容辰武功比自己高了太多,尤其是她注意到,半年前自己離開的時候,容辰精進還沒這麼大的……

  這半年,他是瘋狂地練功了麼?

  衛楚秀猜的沒錯,容辰不光瘋狂的練功,還瘋狂地處理事務。

  他每天都像是一個陀螺一樣,不停地旋轉,根本就不願意停下來。

  因為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想起衛楚秀。想起他錯過的那些時光。

  現在他貪婪地看著衛楚秀,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激動和緊張,已經從他的呼吸和心跳中顯現出來了。

  秀秀現在變得和以前也不一樣了,天真無邪的模樣,在她臉上,再也看不到了。

  這種成長,讓容辰很心疼。

  衛楚秀見容辰始終都不和自己說話,總算是鼓起勇氣看了他一眼:「容將軍,你怎麼能來這裡?你一個人過來的?如果被耶律真的人現了怎麼辦……唔……」

  衛楚秀看到眼前的俊臉忽然放大,之後她的唇就被男人給狠狠地吻住了。

  他的親吻異常灼熱,沒有最初的醞釀,只有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衛楚秀哪裡能想到,他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就親自己,下意識想掙扎。

  可是她的掙扎,顯然讓容辰更加暴虐,他不管不顧地將她扯到自己的懷中,順著她掙扎的力道,還給她壓在了草地上。

  他的唇齒太有力,衛楚秀只覺得這親吻,像是要耗****所有的力氣。

  並且,他根本就不滿足於這種糾-纏,衛楚秀喘息的時候,還被他的舌,給撬開了牙關。

  衛楚秀從來都沒體驗過這樣的深吻,因為姿勢的原因,容辰在她口腔中每一寸土地肆虐著,侵占著,要徹徹底底,將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他的臉上,還帶著剛長出來的胡茬,有些扎人,但是不管是他親吻的力度,還是那張狂迷亂,又悲傷的感情,都席捲了衛楚秀,讓她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是的,她也是想念容辰的,想念他的懷抱,他的溫柔,他的感情,和他的強大。

  她不敢邁出這一步,所以容辰就先下手了,用這種不容她拒絕的姿勢,在告訴她,縱然以後她回想起來,也是他強迫了她,她不用有任何的負疚。

  有個男人,能為自己考慮至此,衛楚秀竟然也慢慢放開了自己。

  如果他們能就此沉淪該多好,不用思考明日天亮後的戰役,不用回憶曾經那些殺親之恨。

  如果他們能回到最純粹的日子,該多好。

  衛楚秀的手,慢慢地摟在了容辰的脖子上,唇-舌也隨著容辰的親吻,慢慢地回應。

  容辰也只是頓了一下,就更瘋狂迷亂起來,那力道,如同要把衛楚秀給拆吃入腹。

  後來還是兩個人的口中,都有了血液香甜的味道,容辰才放開衛楚秀。

  衛楚秀這個時候,還被他給壓在身下,容辰的手鉗制了她的兩隻胳膊,他的腿也壓著她的腿,一副不容許衛楚秀拒絕的姿態。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剛剛感覺真的太讓人痴迷了,衛楚秀被心愛的男人親吻,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這是她現在不敢看容辰,只恨不得把臉都埋在身下的草地中。

  容辰卻將她的下巴輕輕捏住,他的指間上都是繭子,有些扎人,卻讓衛楚秀很是安定。

  他讓她看向自己,星空下,容辰的背著光,眸子卻越深沉。

  衛楚秀覺得,她這一瞬間,就已經栽了,因為她沒辦法拒絕他這樣一雙眼睛。

  看著衛楚秀那出神的樣子,容辰還心滿意足地笑了:「我在那天見到你的時候,就想做這件事了,因為太想你,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在你們營帳外逡巡,上天不負我,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衛楚秀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男人好,他就算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不知道先放開自己麼?

  這個姿勢……真是太曖昧了。

  衛楚秀被他逼迫到了極點,只能咽了咽口水,嗓音因為剛剛的親吻,變得更軟。

  這一次,哪怕他們都有被耶律真現的危險,衛楚秀竟然也不怕了。

  她只是問:「那要是我一直都不出來,你怎麼辦?」

  容辰低頭,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都說了,我每天都來。總有一天,我會將他們全部絞殺。」

  提起這件事,容辰的眼底滿是殺意。就是這些西北人,才害得他和秀秀分別這麼久,他們都該死。

  衛楚秀的神情有些暗淡。她知道她沒什麼立場去求容辰放過這些人,可是她的心裡真的難受。

  容辰將她的一切反應都看在眼中,自然也現了她的掙扎。

  衛楚秀本以為,容辰會像是以前一樣吃醋,或者是生氣,誰能想到,他竟然笑得格外坦蕩:「秀秀不想讓我殺了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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