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入教
天剛蒙蒙亮，韓齊與克羅恩一起來到了梅根大叔的肉湯店。
今天實在太早，店裡沒有其他食客，只有梅根一個人在鍋灶前忙活。
「今天來這麼早啊？」
梅根揮動著手裡的湯勺向韓齊打招呼。
韓齊朝他笑著點點頭，跟克羅恩一起坐下。
克羅恩修身禮服，打扮考究，跟這種平民小吃店的風格不是很搭，不過似乎也不排斥。
坐下之後，與韓齊玩笑道：
「倒是沒想到，你似乎已經融入這座城市了，不像是外鄉人，倒像是個北境土著。」
「只要還是凡人，就不能脫離生活太遠，沒有這些市井的煙火壓著，人會飄忽的。」
韓齊笑著取出從別墅密室里拿到的地圖，放在桌子上。
「這是從星辰福音會據點裡找到的，從裡面記錄的信息來看，他們並不知道噩夢隱修會與淬苦會究竟在爭搶什麼，只是循著他們的痕跡追索了過來。」
克羅恩把頭伸過來研究地圖信息。
「確實，這也能說明為什麼他們之前在圖蘭堡為什麼毫無布局地被卡斯帕拔出了所有暗線……因為那個時候他們還並不知道那個目標的信息。不過，從裡頭標記的信息來看，星辰福音會對歲月教派的蹤跡並沒有掌握。」
克羅恩說著皺了皺眉頭。
「這並不合理，北方四大邪靈教派，彼此實力相差無幾，我們都能發現歲月教派的痕跡，星辰福音會沒道理不掌握……那麼，要麼星辰福音會和歲月教派達成了一致，要麼歲月教派並不是來與他們爭搶同一個目標的……只是，這樣的話，他們又有什麼目的呢？」
韓齊聽他這樣說，想起了西弗伯爵府之中的那個隱藏在半位面之中人面葵花，模板給它的名稱標記應該是叫做……「追逐晨昏的愚人花」。
「我想我知道歲月教派的目標是什麼了，」韓齊說著一笑，「說來也巧，在我誤打誤撞之下已經讓市政廳把他們的目標圈禁起來了。」
說話間，梅根已經將肉湯送了過來。
韓齊用混元法力籠罩桌上地圖，梅根是看不見地圖裡的信息的，這也是一種對他的保護。
克羅恩聽了韓齊講得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西弗伯爵府里的東西就是歲月教派的目標。」
韓齊聽了克羅恩的話，也就明白了他和市政廳是必然保持有聯繫的，不然不可能自己一說他就知道西弗伯爵府的事情……不過這也很好理解，身為一個皇家密探，如果不和市政廳搭上線反而不正常了。
他有帝國官方的背書，這也是為什麼艾琳娜堅持說他的身份非常可信的原因。
「沒錯，那裡面是一顆藏在下層空間中的，極具污染能力的長著人臉的巨型葵花，20級以下的職業者基本是見到它就活不了。」
克羅恩聞言，皺了皺眉。
「這樣的話，問題就有些難辦了，從你的描述來看那應該是歲月教派的『作物』。」
「作物？「
韓齊聽了有些皺眉不解。
克羅恩則開始緩緩解釋道。
「在歲月教派的認知當中，時間是可以播種的，但是作為衡量塵世的『尺度』，要播種時間就需要利用違背規律的方法。他們慣用的是……仇恨、背叛、殺戮、血腥、扭曲的一切的要素。當年的西弗家族的『冰獅子』的名號也是北地的一面旗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消失。看來這就是歲月教派的手段……他們甚至還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在當年的舊址上播撒了一顆時間的種子。」
克羅恩的右手在他的肉湯上輕輕撫過，湯水中緩緩生長出一顆小小的翠綠色的嫩芽。
嫩芽迅速開花、結果，長出了一個色彩殷紅的果實。
克羅恩摘下這顆果實，肉湯碗裡的嫩芽迅速凋零，落回到湯水之中。
「積蓄所有必備的條件要素，以人心培育種子，再以時間本身作催化，終於得到一顆時間的作物。這是歲月教派最喜歡的把弄規則的手段。」
說完，他將那顆紅色果實塞到了嘴裡。
韓齊留意到原本色香味俱全的肉湯此時已經清得像水一樣……這可能是戲法師的手段，也或許是精靈的能力。
韓齊笑了笑，沒在乎克羅恩的把戲，將自己的肉湯一飲而盡。
「你這就算是正式在圖蘭堡入場了？」
他為了避免被幾大教派發現蹤跡，連聯繫韓齊都選擇通過賞金獵人協會作中介，如今出手斬殺的星辰福音會的箭手，幾乎是不可避免的會暴露痕跡。
克羅恩則是詭秘地一笑：
「我的現身太突然，淬苦會和噩夢隱修會根本來不及掌握，在他們的心中只會勾勒出一個神秘而難以窺測的形象，這樣一來他們只會更加慌張……而一旦著急起來，不管是急著去找那個東西還是來跟你接觸，都是我們的機會。」
韓齊看他這幅胸有成竹的模樣，感覺想說點什麼打擊一下他，最後還是選擇苦笑了一聲：
「也是見鬼了，我就為了一千出頭的白晶幣接了這個特別顧問的差事，本來以為是輕鬆的活計，沒想到一天比一天麻煩吶。」
「那你或許應該去找蒂里迪安要解釋，她回到北方議會之後對你讚不絕口，估計整個北方能有一半的執行官都聽過你的名字了。」
韓齊腦海里浮現出了性感金髮女執行官的模樣。
「呵，我真是太謝謝他了。」
「好了，謝謝她的事情以後再談，我們來分配一下工作吧，市政廳的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城西廢棄區和地下污水處理系統，你挑一個吧。」
「我這個人比較愛乾淨，地底下那種地方我覺得比較適合你~」
韓齊看著克羅恩，笑著眨了下眼睛。
克羅恩回以一個無奈地微笑。
「你說了算。」
————
隨即，兩人分別，韓齊直接回到了「玫瑰與歌」。
這時候天還很早，蕪欞卻已經坐在了大廳里。
韓齊進門就看見她。
「喲，起得挺早的嘛。」
蕪欞看見韓齊，站起身來，表情有些嚴肅。
「怎麼了？」韓齊問道。
「我有些事情想跟先生你談談，能在私人些的地方進行嗎？」
「可以，上樓吧。」
韓齊帶著蕪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
「怎麼了，說吧。」韓齊說著走到椅子上坐下。
蕪欞就站著說道：
「先生喜歡說『福生無量天尊』，是有自己的獨立信仰嗎？」
韓齊也沒想到她突然會問這件事，失笑回答道：
「沒錯，沒在宗教協會登記，不過也不是官方標記的邪教，怎麼了，你這丫頭不會想去舉報我吧？」
蕪欞深吸了一口氣
看向韓齊。
「先生，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更多地了解您的信仰，我可能需要更多的力量。」
今天實在太早，店裡沒有其他食客，只有梅根一個人在鍋灶前忙活。
「今天來這麼早啊？」
梅根揮動著手裡的湯勺向韓齊打招呼。
韓齊朝他笑著點點頭，跟克羅恩一起坐下。
克羅恩修身禮服，打扮考究，跟這種平民小吃店的風格不是很搭，不過似乎也不排斥。
坐下之後，與韓齊玩笑道：
「倒是沒想到，你似乎已經融入這座城市了，不像是外鄉人，倒像是個北境土著。」
「只要還是凡人，就不能脫離生活太遠，沒有這些市井的煙火壓著，人會飄忽的。」
韓齊笑著取出從別墅密室里拿到的地圖，放在桌子上。
「這是從星辰福音會據點裡找到的，從裡面記錄的信息來看，他們並不知道噩夢隱修會與淬苦會究竟在爭搶什麼，只是循著他們的痕跡追索了過來。」
克羅恩把頭伸過來研究地圖信息。
「確實，這也能說明為什麼他們之前在圖蘭堡為什麼毫無布局地被卡斯帕拔出了所有暗線……因為那個時候他們還並不知道那個目標的信息。不過，從裡頭標記的信息來看，星辰福音會對歲月教派的蹤跡並沒有掌握。」
克羅恩說著皺了皺眉頭。
「這並不合理，北方四大邪靈教派，彼此實力相差無幾，我們都能發現歲月教派的痕跡，星辰福音會沒道理不掌握……那麼，要麼星辰福音會和歲月教派達成了一致，要麼歲月教派並不是來與他們爭搶同一個目標的……只是，這樣的話，他們又有什麼目的呢？」
韓齊聽他這樣說，想起了西弗伯爵府之中的那個隱藏在半位面之中人面葵花，模板給它的名稱標記應該是叫做……「追逐晨昏的愚人花」。
「我想我知道歲月教派的目標是什麼了，」韓齊說著一笑，「說來也巧，在我誤打誤撞之下已經讓市政廳把他們的目標圈禁起來了。」
說話間，梅根已經將肉湯送了過來。
韓齊用混元法力籠罩桌上地圖，梅根是看不見地圖裡的信息的，這也是一種對他的保護。
克羅恩聽了韓齊講得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西弗伯爵府里的東西就是歲月教派的目標。」
韓齊聽了克羅恩的話，也就明白了他和市政廳是必然保持有聯繫的，不然不可能自己一說他就知道西弗伯爵府的事情……不過這也很好理解，身為一個皇家密探，如果不和市政廳搭上線反而不正常了。
他有帝國官方的背書，這也是為什麼艾琳娜堅持說他的身份非常可信的原因。
「沒錯，那裡面是一顆藏在下層空間中的，極具污染能力的長著人臉的巨型葵花，20級以下的職業者基本是見到它就活不了。」
克羅恩聞言，皺了皺眉。
「這樣的話，問題就有些難辦了，從你的描述來看那應該是歲月教派的『作物』。」
「作物？「
韓齊聽了有些皺眉不解。
克羅恩則開始緩緩解釋道。
「在歲月教派的認知當中，時間是可以播種的，但是作為衡量塵世的『尺度』，要播種時間就需要利用違背規律的方法。他們慣用的是……仇恨、背叛、殺戮、血腥、扭曲的一切的要素。當年的西弗家族的『冰獅子』的名號也是北地的一面旗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消失。看來這就是歲月教派的手段……他們甚至還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在當年的舊址上播撒了一顆時間的種子。」
克羅恩的右手在他的肉湯上輕輕撫過，湯水中緩緩生長出一顆小小的翠綠色的嫩芽。
嫩芽迅速開花、結果，長出了一個色彩殷紅的果實。
克羅恩摘下這顆果實，肉湯碗裡的嫩芽迅速凋零，落回到湯水之中。
「積蓄所有必備的條件要素，以人心培育種子，再以時間本身作催化，終於得到一顆時間的作物。這是歲月教派最喜歡的把弄規則的手段。」
說完，他將那顆紅色果實塞到了嘴裡。
韓齊留意到原本色香味俱全的肉湯此時已經清得像水一樣……這可能是戲法師的手段，也或許是精靈的能力。
韓齊笑了笑，沒在乎克羅恩的把戲，將自己的肉湯一飲而盡。
「你這就算是正式在圖蘭堡入場了？」
他為了避免被幾大教派發現蹤跡，連聯繫韓齊都選擇通過賞金獵人協會作中介，如今出手斬殺的星辰福音會的箭手，幾乎是不可避免的會暴露痕跡。
克羅恩則是詭秘地一笑：
「我的現身太突然，淬苦會和噩夢隱修會根本來不及掌握，在他們的心中只會勾勒出一個神秘而難以窺測的形象，這樣一來他們只會更加慌張……而一旦著急起來，不管是急著去找那個東西還是來跟你接觸，都是我們的機會。」
韓齊看他這幅胸有成竹的模樣，感覺想說點什麼打擊一下他，最後還是選擇苦笑了一聲：
「也是見鬼了，我就為了一千出頭的白晶幣接了這個特別顧問的差事，本來以為是輕鬆的活計，沒想到一天比一天麻煩吶。」
「那你或許應該去找蒂里迪安要解釋，她回到北方議會之後對你讚不絕口，估計整個北方能有一半的執行官都聽過你的名字了。」
韓齊腦海里浮現出了性感金髮女執行官的模樣。
「呵，我真是太謝謝他了。」
「好了，謝謝她的事情以後再談，我們來分配一下工作吧，市政廳的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城西廢棄區和地下污水處理系統，你挑一個吧。」
「我這個人比較愛乾淨，地底下那種地方我覺得比較適合你~」
韓齊看著克羅恩，笑著眨了下眼睛。
克羅恩回以一個無奈地微笑。
「你說了算。」
————
隨即，兩人分別，韓齊直接回到了「玫瑰與歌」。
這時候天還很早，蕪欞卻已經坐在了大廳里。
韓齊進門就看見她。
「喲，起得挺早的嘛。」
蕪欞看見韓齊，站起身來，表情有些嚴肅。
「怎麼了？」韓齊問道。
「我有些事情想跟先生你談談，能在私人些的地方進行嗎？」
「可以，上樓吧。」
韓齊帶著蕪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
「怎麼了，說吧。」韓齊說著走到椅子上坐下。
蕪欞就站著說道：
「先生喜歡說『福生無量天尊』，是有自己的獨立信仰嗎？」
韓齊也沒想到她突然會問這件事，失笑回答道：
「沒錯，沒在宗教協會登記，不過也不是官方標記的邪教，怎麼了，你這丫頭不會想去舉報我吧？」
蕪欞深吸了一口氣
看向韓齊。
「先生，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更多地了解您的信仰，我可能需要更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