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蘭如夢的誘惑
這一聲「住嘴」音量頗大，熱鬧的狗子珍寶閣立刻鴉雀無聲。
眾人不約而同停下手中事，將目光投了過來。
左慶雲一臉尷尬。
他倒不是生魚擺擺的氣，單純因為那個小名過於羞恥，難以啟齒，導致血壓有點上頭，這才下意識抬高聲調。
但在其他人眼裡未必如此，他們十有八九以為自己心胸狹窄，在跟一個孩子置氣。
幾息過後，周圍果然多了幾道竊竊私語聲。
左慶雲心頭咯噔一下，趕忙擺手準備解釋，卻被魚擺擺哼了一聲打斷，接著習慣性雙手叉腰，仰頭嘟囔道：「左師弟，你怎麼還冰水洗屁股。」
「？？」
「激眼了呢？」
「不是，你這些話都跟誰學的？」左慶雲一頭黑線。
說罷搖頭反駁道：「我沒急眼，單純不喜歡那個名字而已。」
「為什麼不喜歡？我覺得很可愛啊，跟我一樣可愛。」
「呃……這個……它不是可不可愛的問題，它是……反正這件事涉及到人文環境、社會現象、日月變幻……宇宙本質！三言兩語跟你解釋不清。」
「是嗎？」
「當然，我從不騙小孩子。」
魚擺擺歪了下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他小大人似的嘆了一聲，不開心道：「唉，你們大人總是這樣，隨便說點什麼都像說謎語似的……好嘛好嘛，這件事先不說好了，我帶你逛逛這裡吧——大家不要誤會左師弟嗷，他很好的，現在是我的好兄弟~」
議論聲頓時更多了些，間或伴隨著幾道驚訝之聲。
左慶雲則長出口氣。
只要不說牛子的事兒，幹什麼都行，除非哪天確信牛子一詞在星源界並沒有那玩意兒的意思。
但說實話，這個概率不大，因為星源界和沖國文化實在太像了，難保不撞含義。
他邁步重回櫃檯，打開畫箱簡單看了看，見裡面畫筆齊全，顏料皆有，紙張材質也相當可以，便滿意點頭，開心道：「不錯，比我想的要好，什麼價啊？」
「哎呀都說送你啦，走了走了，去樓上，一樓沒什麼好看的。」
魚擺擺揮了揮手，自顧自往前走。
這間店鋪是長條形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座樓梯方便上下。
左慶雲無奈笑笑，不再推辭，光芒閃爍間將畫箱收入手鍊儲物器，再快步跟上，摸了摸小傢伙海藍色的漂亮長發，認真道：「東西我收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嘻嘻，可以可以，求之不得！」
「嗯，走吧，看看你這兒還有些什麼。」
「可多了，一樓售賣的大部分只是日用品，真正的好東西在二樓和三樓。」
二人踏上樓梯，魚擺擺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其中二樓主售原材料，比如煉丹用的仙草、靈藥；煉器用的礦物、晶石；製作符紙用的符樹……很多很多。」
「然後三樓賣成品，有靈丹、靈符、武器、防具、法寶、功法，還有各種獸製品。」
左慶雲微微一愣，低頭好奇道：「獸製品怎麼說？」
「就是靈獸、妖獸的皮毛和骨頭製作的東西，當然也有原樣不動的，比如內丹，吸收後可以提升修為。」
「噢——原來如此……」
左慶雲恍然大悟。
話落，二人已是抵達二樓。
相較一樓這裡要安靜不少，僅有十幾人在晃悠，並且能明顯聞見很多種植物獨有的氣味。
魚擺擺當先進入，堂堂「大老闆」像個銷售員似的向左慶雲介紹見到的每一樣東西。
等來到三樓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左師弟呀，身為師兄，我準備再送你幾樣東西作為見面禮，助你儘快提升修為，你看看是我幫你選還是你自己選？」
魚擺擺蹦蹦跳跳往裡走，豪氣道，「不行還是我幫你選吧，畢竟你才入道，很多東西都不懂。」
「你看這件內甲如何？這可是下品靈器，防禦力超強，尋常的築基期弟子都未必用得上，有它在，年底的宗門大比你定能多幾分勝算。」
「還有這件鎮妖鼎，同樣下品靈器，可鎮壓邪祟，方便你以後下山除妖。」
「再有……咦？你在看什麼啊？」
魚擺擺突然回頭。
只見左慶雲正愣愣地看著前方一處空地，空地上矗立著一副完整的類人形動物骨架，高四米多，幾乎觸碰到了天花板。
骨架旁還有兩名衣著性感的女子在手挽手參觀。
左慶雲不吭聲，整個人如同釘在了地板上，一點動靜都沒，引得魚擺擺湊上前來好奇打量。
「左師弟？」他伸手戳了戳。
「……」
「你是在看骨架，還是在看兩位師姐？」
「……」
「說話啊，我認識她們哦，有一位是仙音峰大師姐蘭如夢，我最喜歡看她唱歌跳舞了！」
「……」
左慶雲還是不吭聲。
頓了頓，他忽然邁步向前走去，徑直來到那兩名女弟子身旁，同時也是骨架右手的正前方。
只見這副骨架的手臂部分格外粗壯，幾乎能跟大腿相提並論，僅僅只是其中的手指骨就有正常成年人手指骨至少兩倍粗，整個手掌更是比人的頭還大。
因此不難想像，這玩意兒生前一定是個力量型選手。
鬼使神差的，左慶雲伸手摸向手骨，當肌膚與之接觸的瞬間，一股難以言說的強大力量從身體每個細胞瘋狂湧出，並匯向右手！
這感覺很熟悉，每次觸碰到動物即將變身的時候就是這般動靜。
可奇怪的是，今天的體驗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力量僅僅只存在於右手中，並且自身外觀一切正常，未曾發生任何異變。
非要說哪裡不同……
左慶雲觸電般地抖了下身體，腦袋微垂，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一股若有若無的戾氣悄然出現，連帶著眼神都變得冷漠了許多。
咔吧——
空閒的左手握掌成拳，指甲泛白。
然而魚擺擺全然不知，他正跟兩名女弟子打招呼，介紹骨架。
「我跟你們說哦，這個東西可珍貴了，是相當於金丹期的三品靈獸鐵臂靈猿的骨架，我費了好大勁才從卉靈郡同行手裡收購過來！」
「原來是鐵臂靈猿……難怪看著那麼像，據說此獸力量極大且性情暴戾，是靈獸中少見的暴脾氣。」
蘭如夢仰頭張望幾眼，順便又看了眼左慶雲。
魚擺擺連連點頭，應聲道：「沒錯沒錯！據那同行說，當初為了獵殺它，一共出動了三名金丹前期強者，可即便如此，依然付出了重傷一人，輕傷兩人的代價。」
「這是否得不償失了？」另一名女弟子遲疑道。
「當然不。」
蘭如夢笑笑，邁步面向左慶雲，饒有興趣地在他邊上走來走去，高跟鞋同步發出悅耳的噠噠聲。
稍頓，她繼續說道：「哪怕只是為了鐵臂靈猿的內丹也值了，何況它的皮毛、血肉都有用，哪怕這副骨架也不例外。」
「骨架能幹嘛？」
「製作傀儡靈獸咯，一副完整的骨架能省許多事。即便不做，拆開來也有大用，比如打磨成兵器，或者研磨成粉用以入藥，又或者像擺擺一樣拿來收藏展示，總之不會太浪費。」
「懂了，多謝大師姐解惑。」
「咯咯咯，你呀你~跟我客氣什麼？」
蘭如夢眯眼輕笑，一言一行透露著溫暖。
說完，她來到左慶雲側面停下腳步，稍稍偏頭，溫潤軟語道：「左師弟怎的不跟師姐打個招呼？人家好歹送了你一本功法，理理我唄？」
「呼……」
回應她的只有一道粗重的鼻息。
蘭如夢微愣，關切道：「左師弟不舒服？」
「呼……」
「還是說緊張了？」
「呼……」
「嘻~」蘭如夢輕笑一聲，左手提著袖口，右手放在唇邊作遮掩，「不必緊張啦，師姐我很好說話的，尤其對你，自打聽聞你以凝氣一層對抗凝氣五層後，師姐夜夜嘆息，恨仙音峰適合男子的功法太少，不然一定將你挖來~」
話落，左慶雲動了。
脖子小幅度扭動一點距離，眼神斜睨，語氣漠然道：「你挖不動我。」
「是麼？那送你一個道侶呢？」蘭如夢湊近些。
「呵……」
「很漂亮很漂亮的那種~」
她再次靠近，伸出一隻手不動聲色抓住左慶雲手臂，後者立即繃緊肌肉，眉頭緊皺，臉上一股不耐之色，呼吸亦更粗重了幾分。
蘭如夢全然不覺。
見他沒掙脫，只當他是更緊張了，空閒的另一隻手便悄悄攀上他肩膀，同時湊近許多，附耳悄聲道：「像我一樣漂亮，甚至……可以就是我……」
左慶雲閉上眼睛。
「不信？師姐沒跟你開玩笑，師姐這麼多年沒找道侶就是在等待你這般的天之驕子……」
「只要你願意，我一會兒就向大家宣布咱倆的關係。」
「不過你得答應我，離開若薇的青屏居，不與她住，如果能退出流螢峰就更好了。」
「怎麼樣？要不要做師姐的道侶？」
蘭如夢再度誘惑。
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搔動粗壯臂膀，眉眼間滿是水潤。
與此同時左慶雲猛然睜眼、抬頭，收回觸摸骨架的右手，再以迅雷之勢一把扣住蘭如夢手腕，往上提了起來。
「呀——」蘭如夢吃痛，痛呼出聲，「你幹嘛呀？你弄疼我了！」
「請你……離-我-遠-點！」
左慶雲一字一頓，眼神冷漠。
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氣沖天而起，嚇得蘭如夢顫了幾下。
眾人不約而同停下手中事，將目光投了過來。
左慶雲一臉尷尬。
他倒不是生魚擺擺的氣，單純因為那個小名過於羞恥，難以啟齒，導致血壓有點上頭，這才下意識抬高聲調。
但在其他人眼裡未必如此，他們十有八九以為自己心胸狹窄，在跟一個孩子置氣。
幾息過後，周圍果然多了幾道竊竊私語聲。
左慶雲心頭咯噔一下，趕忙擺手準備解釋，卻被魚擺擺哼了一聲打斷，接著習慣性雙手叉腰，仰頭嘟囔道：「左師弟，你怎麼還冰水洗屁股。」
「？？」
「激眼了呢？」
「不是，你這些話都跟誰學的？」左慶雲一頭黑線。
說罷搖頭反駁道：「我沒急眼，單純不喜歡那個名字而已。」
「為什麼不喜歡？我覺得很可愛啊，跟我一樣可愛。」
「呃……這個……它不是可不可愛的問題，它是……反正這件事涉及到人文環境、社會現象、日月變幻……宇宙本質！三言兩語跟你解釋不清。」
「是嗎？」
「當然，我從不騙小孩子。」
魚擺擺歪了下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他小大人似的嘆了一聲，不開心道：「唉，你們大人總是這樣，隨便說點什麼都像說謎語似的……好嘛好嘛，這件事先不說好了，我帶你逛逛這裡吧——大家不要誤會左師弟嗷，他很好的，現在是我的好兄弟~」
議論聲頓時更多了些，間或伴隨著幾道驚訝之聲。
左慶雲則長出口氣。
只要不說牛子的事兒，幹什麼都行，除非哪天確信牛子一詞在星源界並沒有那玩意兒的意思。
但說實話，這個概率不大，因為星源界和沖國文化實在太像了，難保不撞含義。
他邁步重回櫃檯，打開畫箱簡單看了看，見裡面畫筆齊全，顏料皆有，紙張材質也相當可以，便滿意點頭，開心道：「不錯，比我想的要好，什麼價啊？」
「哎呀都說送你啦，走了走了，去樓上，一樓沒什麼好看的。」
魚擺擺揮了揮手，自顧自往前走。
這間店鋪是長條形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座樓梯方便上下。
左慶雲無奈笑笑，不再推辭，光芒閃爍間將畫箱收入手鍊儲物器，再快步跟上，摸了摸小傢伙海藍色的漂亮長發，認真道：「東西我收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嘻嘻，可以可以，求之不得！」
「嗯，走吧，看看你這兒還有些什麼。」
「可多了，一樓售賣的大部分只是日用品，真正的好東西在二樓和三樓。」
二人踏上樓梯，魚擺擺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其中二樓主售原材料，比如煉丹用的仙草、靈藥；煉器用的礦物、晶石；製作符紙用的符樹……很多很多。」
「然後三樓賣成品，有靈丹、靈符、武器、防具、法寶、功法，還有各種獸製品。」
左慶雲微微一愣，低頭好奇道：「獸製品怎麼說？」
「就是靈獸、妖獸的皮毛和骨頭製作的東西，當然也有原樣不動的，比如內丹，吸收後可以提升修為。」
「噢——原來如此……」
左慶雲恍然大悟。
話落，二人已是抵達二樓。
相較一樓這裡要安靜不少，僅有十幾人在晃悠，並且能明顯聞見很多種植物獨有的氣味。
魚擺擺當先進入，堂堂「大老闆」像個銷售員似的向左慶雲介紹見到的每一樣東西。
等來到三樓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左師弟呀，身為師兄，我準備再送你幾樣東西作為見面禮，助你儘快提升修為，你看看是我幫你選還是你自己選？」
魚擺擺蹦蹦跳跳往裡走，豪氣道，「不行還是我幫你選吧，畢竟你才入道，很多東西都不懂。」
「你看這件內甲如何？這可是下品靈器，防禦力超強，尋常的築基期弟子都未必用得上，有它在，年底的宗門大比你定能多幾分勝算。」
「還有這件鎮妖鼎，同樣下品靈器，可鎮壓邪祟，方便你以後下山除妖。」
「再有……咦？你在看什麼啊？」
魚擺擺突然回頭。
只見左慶雲正愣愣地看著前方一處空地，空地上矗立著一副完整的類人形動物骨架，高四米多，幾乎觸碰到了天花板。
骨架旁還有兩名衣著性感的女子在手挽手參觀。
左慶雲不吭聲，整個人如同釘在了地板上，一點動靜都沒，引得魚擺擺湊上前來好奇打量。
「左師弟？」他伸手戳了戳。
「……」
「你是在看骨架，還是在看兩位師姐？」
「……」
「說話啊，我認識她們哦，有一位是仙音峰大師姐蘭如夢，我最喜歡看她唱歌跳舞了！」
「……」
左慶雲還是不吭聲。
頓了頓，他忽然邁步向前走去，徑直來到那兩名女弟子身旁，同時也是骨架右手的正前方。
只見這副骨架的手臂部分格外粗壯，幾乎能跟大腿相提並論，僅僅只是其中的手指骨就有正常成年人手指骨至少兩倍粗，整個手掌更是比人的頭還大。
因此不難想像，這玩意兒生前一定是個力量型選手。
鬼使神差的，左慶雲伸手摸向手骨，當肌膚與之接觸的瞬間，一股難以言說的強大力量從身體每個細胞瘋狂湧出，並匯向右手！
這感覺很熟悉，每次觸碰到動物即將變身的時候就是這般動靜。
可奇怪的是，今天的體驗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力量僅僅只存在於右手中，並且自身外觀一切正常，未曾發生任何異變。
非要說哪裡不同……
左慶雲觸電般地抖了下身體，腦袋微垂，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一股若有若無的戾氣悄然出現，連帶著眼神都變得冷漠了許多。
咔吧——
空閒的左手握掌成拳，指甲泛白。
然而魚擺擺全然不知，他正跟兩名女弟子打招呼，介紹骨架。
「我跟你們說哦，這個東西可珍貴了，是相當於金丹期的三品靈獸鐵臂靈猿的骨架，我費了好大勁才從卉靈郡同行手裡收購過來！」
「原來是鐵臂靈猿……難怪看著那麼像，據說此獸力量極大且性情暴戾，是靈獸中少見的暴脾氣。」
蘭如夢仰頭張望幾眼，順便又看了眼左慶雲。
魚擺擺連連點頭，應聲道：「沒錯沒錯！據那同行說，當初為了獵殺它，一共出動了三名金丹前期強者，可即便如此，依然付出了重傷一人，輕傷兩人的代價。」
「這是否得不償失了？」另一名女弟子遲疑道。
「當然不。」
蘭如夢笑笑，邁步面向左慶雲，饒有興趣地在他邊上走來走去，高跟鞋同步發出悅耳的噠噠聲。
稍頓，她繼續說道：「哪怕只是為了鐵臂靈猿的內丹也值了，何況它的皮毛、血肉都有用，哪怕這副骨架也不例外。」
「骨架能幹嘛？」
「製作傀儡靈獸咯，一副完整的骨架能省許多事。即便不做，拆開來也有大用，比如打磨成兵器，或者研磨成粉用以入藥，又或者像擺擺一樣拿來收藏展示，總之不會太浪費。」
「懂了，多謝大師姐解惑。」
「咯咯咯，你呀你~跟我客氣什麼？」
蘭如夢眯眼輕笑，一言一行透露著溫暖。
說完，她來到左慶雲側面停下腳步，稍稍偏頭，溫潤軟語道：「左師弟怎的不跟師姐打個招呼？人家好歹送了你一本功法，理理我唄？」
「呼……」
回應她的只有一道粗重的鼻息。
蘭如夢微愣，關切道：「左師弟不舒服？」
「呼……」
「還是說緊張了？」
「呼……」
「嘻~」蘭如夢輕笑一聲，左手提著袖口，右手放在唇邊作遮掩，「不必緊張啦，師姐我很好說話的，尤其對你，自打聽聞你以凝氣一層對抗凝氣五層後，師姐夜夜嘆息，恨仙音峰適合男子的功法太少，不然一定將你挖來~」
話落，左慶雲動了。
脖子小幅度扭動一點距離，眼神斜睨，語氣漠然道：「你挖不動我。」
「是麼？那送你一個道侶呢？」蘭如夢湊近些。
「呵……」
「很漂亮很漂亮的那種~」
她再次靠近，伸出一隻手不動聲色抓住左慶雲手臂，後者立即繃緊肌肉，眉頭緊皺，臉上一股不耐之色，呼吸亦更粗重了幾分。
蘭如夢全然不覺。
見他沒掙脫，只當他是更緊張了，空閒的另一隻手便悄悄攀上他肩膀，同時湊近許多，附耳悄聲道：「像我一樣漂亮，甚至……可以就是我……」
左慶雲閉上眼睛。
「不信？師姐沒跟你開玩笑，師姐這麼多年沒找道侶就是在等待你這般的天之驕子……」
「只要你願意，我一會兒就向大家宣布咱倆的關係。」
「不過你得答應我，離開若薇的青屏居，不與她住，如果能退出流螢峰就更好了。」
「怎麼樣？要不要做師姐的道侶？」
蘭如夢再度誘惑。
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搔動粗壯臂膀，眉眼間滿是水潤。
與此同時左慶雲猛然睜眼、抬頭，收回觸摸骨架的右手，再以迅雷之勢一把扣住蘭如夢手腕，往上提了起來。
「呀——」蘭如夢吃痛，痛呼出聲，「你幹嘛呀？你弄疼我了！」
「請你……離-我-遠-點！」
左慶雲一字一頓，眼神冷漠。
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氣沖天而起，嚇得蘭如夢顫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