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掉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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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葉遠希咽口水,莫婉兒就聞香而來。

  「哇!」莫婉兒眼睛都亮成小星星了。「你們倆也太不夠意思了,有好吃的竟然不叫我!」

  冤枉死了好不好,她真的很想演一出竇娥冤。葉遠希吞了吞口水,她也好想吃的好伐?

  莫婉兒信手拈了一隻小鴨子,啊啊啊,真的好萌啊。不過,作為一枚資深吃貨,莫婉兒掙扎半天后,還是把萌噠噠的小鴨子丟到了嘴巴里。

  「唔,好次,好次。」再嘗嘗小企鵝吧。

  葉遠希見狀也不再猶豫了,自己拿了只小兔子。不管了,先吃了再說。嗯,軟軟糯糯的,還有濃濃的奶香味,太好吃了。

  「這是你們家悠然居的新花樣嘛?不錯不錯。」莫婉兒搶過夏安安的勺子,舀了勺粥,「劉師傅還會熬粥?」

  又喝了兩口,莫婉兒才戀戀不捨地放下勺子。安安沒吃早飯呢,她就勉為其難的讓給安安吧。看她多大度呀。不行,她得跟安安好好談談。

  夏安安吃完了「小章魚」,抬眼看到莫婉兒滿臉肅然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又要跟她「商討」什麼大事了。

  「安安,跟你打個商量。把你家劉師傅借給我幾天。等我們吳叔學會了,立馬就把劉師傅還給你。我保證!」莫婉兒誠摯道。

  吳叔是莫家的老人了,在莫家掌了十幾年的廚,手藝深得莫家人認可。聽說八大菜系有一半都是他的拿手菜。就是一點,對這些糕點小食之類的琢磨的不怎麼透。

  「劉師傅借給你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同意就行。不過,這些東西可不是劉師傅做的。」夏安安好笑道。搞了半天,原來打的是這麼個主意。可真是她莫大小(chi)姐(huo)的作風。

  「啊?」莫婉兒瞬間垮了臉。她也就是仗著跟夏安安關係好,才任性的開那個口的。沒想到,竟然不是劉師傅做的,那恐怕是不能成行了。

  「你要說讓那人教你們吳叔是不可能的。就是我,大概也只能吃上這一回。」誰知道那人發什麼神經,竟做了吃食給她。

  「不過方子我大概是知道的。回頭我寫下來,讓吳叔琢磨琢磨也就成了。」夏安安又道。

  「真的嗎?嗚嗚,太感謝你了安安!我一定讓吳叔學會了!」莫婉兒一掃之前的鬱悶。她們安安可是個很會吃的人呢。據說,悠然居里有了新品都是請了安安先過目,不,過嘴的。以後有口福了。只要吳叔努力。

  「不行,得有實物對照才能學好。你得親自給我做一份。」莫婉兒開始耍賴皮了。

  夏安安拿她沒辦法,只得點頭。

  說起來,她也有好久沒做過這些吃食了。

  幼時,媽媽時常會給她做這些好看又好吃的食物。她調皮,總愛圍著媽媽給她添亂,有時還非要自告奮勇的自己動手來做。不過做出來的東西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即便如此,也總被爸爸吃的乾乾淨淨。

  夏安安眼底滑過追憶懷念之色。

  *

  陸斯年仔細觀摩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擱下手中的畫筆,「她怎麼說。」

  顏清硬著頭皮道,「夏小姐什麼都沒說。不過,夏小姐吃了您親手為她做的食物。但是……」

  她吃了?果然,她也是喜歡他的嗎?陸斯年心裡美的直冒泡,笑眯了眼,「顏清啊,說話就好好說嘛,不要說一半,留一半。嗯?」

  「是。」顏清決定,他還是不要告訴少主,夏小姐是實在拒絕不了才勉強收下的。

  「夏小姐好像因為考試時筆沒有水了,考試考砸了,被老師罵了。」

  「去買。」陸斯年皺了皺眉,那小丫頭看起來聰明極了,也會犯迷糊嗎?不過好可愛啊。

  「是。」顏清條件反射應了之後,覺得不妥,又小心翼翼道,「少爺,您是認真的嗎?」

  「你說呢?」陸斯年揚眉。

  「少爺。您這樣是不對的。夏小姐還……」

  「噓。」陸斯年修長瑩潤的手指擋在殷紅的唇前。真是好景色。

  顏清晃了晃神,吞下了那個「小」字。默默咒罵,無恥的少爺。又迷惑人。

  午飯回來後,夏安安的桌子上多了一個包裝精緻的箱子。

  夏安安跟葉遠希對視一眼,兩人都慎重起來。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夏安安想要去開箱子,被葉遠希搶先一步。

  葉遠希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眼睛猛地瞪大,唬的夏安安連忙看了過去。

  竟然是一箱各式各樣的筆?

  夏安安和葉遠希面面相覷。什麼鬼?

  「這是,楊老師送的?」葉遠希好久才找著自己的聲音,楊老師這麼壕?搞什麼啊?不對!身為一個男老師,竟然無故送給女學生這麼一大箱各種樣式的筆。要說沒什麼企圖,誰信?有了白蓮在前,葉遠希對楊雪就很難不戴有色眼鏡了。

  這,不能吧?夏安安也懵了。可要說不是楊雪,當時在場的也沒有其他人了吧?難道是路過的小迷弟小迷妹?

  顏清:深藏功與名。

  夏安安拿這一整箱帶羽毛的、帶毛球的、粉紅的、鵝黃的、淺藍的小公舉們實在沒辦法,這麼「嬌氣」的筆,她不敢用啊。只能合住箱子,一把丟在了桌子下面。

  政治課下課,夏安安叫住了楊雪。

  「楊老師,這些是您給我的嗎?」

  楊雪耷拉著眼皮子瞄了一眼,什麼玩意兒?他是那種gay里gay氣的人嗎?開玩笑!沒好氣道,「可美的你。我錢多沒地兒扔了是吧?想什麼呢!」

  都怪這個夏安安,還有那個湯瑤。真是氣死他了。不就是昨天半夜給她打了個電話嗎?至於要那麼睚眥必報嗎?大中午的,一個接一個的電話騷¨擾他。搞得他午覺都沒睡好,上課都特麼快要睡著了。真是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湯瑤那麼幼稚呢?楊老師喂,夠雙標啊您。

  夏安安:⊙_⊙

  這懟天懟地的,真的是親老師嗎?

  葉遠希拍了拍夏安安,節哀吧。這是政治咱老師。親的。

  下午第四節活動課。夏安安被湯瑤叫到了辦公室。

  「安安,快坐。」

  湯瑤的氣色很紅潤,看來那水精確實是有效用的。這麼個寶貝,回頭可得找機會補給靈兒。

  「主人,您多努力一下,靈兒就能早點恢復記憶,變得更強大了。」

  -好吧,不要再催了,天天兒跟催債似的。

  這一個二個的,都瞧她好欺負是吧?話說,她是真的長了一張很好欺負的臉嗎?

  靈兒「咯咯」直笑。

  「安安,這次考的很好,你是老師的驕傲。」湯瑤笑起來很明媚。

  夏安安抿唇一笑。她能說什麼呢?說那些題目真的不算難嗎?她不敢說。

  「安安,這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這個是我的一點點心意。你替我轉交給鬼醫。不夠的話,你再跟我說。」湯瑤塞給夏安安一張卡。鬼醫她也只是聽說過名頭而已,並沒有機會接觸到。要不是夏安安,估計她這輩子也就只能聽聽了。

  她沒有鬼醫的聯繫方式,上次也是夏安安搭了線,所以這診金也就只能通過夏安安轉交了。

  她覺得自己是好了。但是她爸媽聽說後並不放心,連夜趕過來,特地約了專家來s市為她會診。結果竟然真的好了。專家們說她只是有些虛寒,仔細調養就好。激動的她家母上大人當場淚奔。

  「好的,我會幫您轉達的。」

  「安安,真的很感謝你。你救了我。」湯瑤握著夏安安的手,笑到哽咽。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林爽。

  「師父,我正找您呢。」林爽急忙忙道。

  「怎麼?」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林爽低聲道,「李詩雅被送到了白家的療養院,原本白家還指著這個外孫女能讓李思遠顧念些舊情,不過聽說李思遠見都不見她。」

  李思遠成了太¨監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不僅前程沒了,連身體都不好了,更別說臉面了。哪還有心情管他不死不活的女兒呢。

  「倒是白家派人查了,不過查到李詩雅那時跟白蓮通過電話,後面就丟開手閉口不談了。」

  夏安安點頭,白蓮之事隨著白蓮的車禍而漸漸平息下來,而李詩雅,大概再過不久,這裡大概也沒多少人會記得她了吧。

  人哪。

  「徐女士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這周末啟程返澳。想約鬼醫在周六見一面。」

  「好。」上次臨走之時本是約了一月之期的。但是徐海瓊身份特殊,想來行事尤為謹慎,特別是入口治病的東西,須得一關關盤查檢驗。這麼算來,這次見面,算是快的了。這徐海瓊,果真如傳說中那般雷厲風行,行事果決。

  *

  s市徐海瓊住處。

  待傭人上了茶,徐海瓊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客廳只有四個人。

  徐海瓊禮讓道,「先生請喝茶。」

  夏安安啜了茶,就聽徐海瓊笑道,「先生果然妙手回春,我如今覺得好多了。」

  「嗯。等我給你換個方子,照著再吃一個月。就該大好了。」

  「果真?」徐海瓊驚喜道。

  說實話,鬼醫的名頭她並不太在意。求醫問藥多年,名頭再大的人她都見過。不還是沒什麼效果嗎?當初她來到這邊也是急了,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請了鬼醫。沒想到服了一個月的藥,她的身體確實有所好轉。最明顯的就是手腳回暖。連同糾¨纏了她十幾年的痛經都輕的幾乎可以忽略了。

  「果真。只是一點,切勿操¨勞,切勿動怒。」

  「先生,不瞞您說,我在澳島那邊有一些個俗務,實在是……」

  「那就看徐女士自己取捨了。」

  徐海瓊咬牙,「好吧,我儘量。」孩子最重要。

  「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別嫌棄。」徐海瓊遞上一張卡,夏安安接過也不看,直接給了周奇。

  林爽見狀從藥箱裡拿出紙筆,遞給夏安安。

  夏安安照著徐海瓊如今的身體狀況,又重新寫了方子。「這是藥方。」

  徐海瓊連忙接過,「謝謝先生。」

  眼見夏安安喝完了一杯茶,徐海瓊有些坐不住了。「先生……」

  「何事?」

  徐海瓊身為名媛淑女,自是知道打探人家隱¨私是不好的。特別是行跡詭異醫術超群的鬼醫,更是不能冒犯。可是她這人就這樣,有些時候特孩子氣,好奇心特別重。

  徐海瓊心想,不管了,豁出去了。「敢問先生,有人並未受傷,卻流血不止,這是為何?」

  夏安安微微一笑,「我還道你能多忍一會兒呢。」

  嘎?徐海瓊傻眼了,不對啊,這脆生生的分明是小女孩的聲音。

  夏安安也不避著徐海瓊,手指在面上點了那麼幾下,那張與真人無異的面具就落了下來。

  徐海瓊看著眼前這張嫩的不得了的臉,心跳有些紊亂。「等會兒,等會兒。讓我先緩緩。」她只是猜測鬼醫或是女子,所以才冒昧發問。可怎麼也沒想到,鬼醫竟是十來歲的小姑娘啊。這絕對沒成年吧?

  「不是,這……」徐海瓊想說些什麼,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

  夏安安伸出手指頭擋在唇前,「噓。」

  ------題外話------

  家裡斷網,大半夜的跑到外面蹭別人的網。結果這也不行。自己想了轍,用手機4g,可是我家地下有寶藏啊,4g在我家根本連一個g都沒有。只能跑到大馬路上找信號。可是昨晚竟然沒過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概是編輯也睡了?反正心痛的無以復加。先讓我哭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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