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人族……勝了！
「人族大賢，你敢？！」
這神靈更驚悚了，沒想到李真竟然追殺到命運長河之中。
想要抹除掉所有的蹤跡。
「為何？為何啊？！」
他百般不能理解，只不過奴役了區區百萬人族而已，為何要如此趕盡殺絕？！
人族足足有數百億呢！
本神就只奴役區區百萬人族而已……怎麼了？！
怎麼了？！
「不！」
然而，李真根本不會回答，在這尊神靈絕望的眸光之中，輕輕打出一拳。
轟！
大浪滔天，長河翻湧！
命運長河之上，一尊火神虛影顯化，這是火神超脫命運長河之時，留下的一抹真靈印記。
這抹真靈印記藏在命運長河深處。
真靈印記不滅，在大羅不死！
只要大羅的真靈印記長存，大羅強者便可從命運長河中復生，捲土重來。
砰！
火神的那抹真靈印記，直接轟然炸裂，徹底消散！
「人族……原來這般可怕嗎？！」
首陽山山神被徹底嚇傻了。
不僅要斬殺火神，更要斷絕火神重新從命運長河中復生的希望。
「人族戰死便戰死，力不如人，學藝不精，怪不得他人！」
「但，奴役人族者，我必殺之！」
「火神是第一位，但若有強者奴役人族，我可以保證：火神絕對不會是最後一位！」
「這只是命運長河，早晚我會去時空長河一趟！」
此話一出，天地譁然，眾生變色！
「可怕的人！可怕的人族！」
「這人族大賢……也是一位狠茬子啊！」
「不鳴則已，一鳴驚天！」
「看來以後要對人族重新看待了！」
「剛過易折！此子太過狠辣！日後必不會有好下場！」
「……」
洪荒之中，無數大羅大能、准聖大神通者們紛紛失聲，或變色，或失態，或皺眉，或厭惡……不一而足。
但無一例外，全都明白了李真言外之意。
若是火神的真靈印記只留在命運長河之中也就罷了，若是在時空長河之中也有留存，只怕……
「首陽山山神，你未曾奴役人族，我便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選擇隕落，還是我送你一程？！」
李真從命運長河中走出，看向首陽山山神！
三拳轟碎先天神印，一拳崩碎先天神軀，更是追到命運長河中，也要抹除火神的真靈印記……凶人！
絕無僅有的大凶人！
「不勞煩人族大賢動手！」
首陽山山神一個激靈，不等李真開口，自動崩碎先天首陽山山神印，先天山神神軀，連先天山神神格也崩碎了。
一抹光華沒入命運長河之中，消失不見。
李真不曾阻擋。
首陽山山神自動選擇了隕落，希望有朝一日，能自命運長河中復生歸來。
畢竟，自己隕落，還有機會從命運長河中復生。
可一旦李真出手，很可能連復生的機會都沒有。
？？？
這麼實在的嗎？！
李真有些懵：原本只是想讓他崩碎了先天山神神軀就夠了，誰知道這山神也太有眼力見了，連先天山神神格都崩碎了。
果然，還是我太有魅力了！
一番話，令先天山神自動隕落、認罪！
嘩！
就在此時，李真的體內，一尊先天山神神印緩緩浮現，正是之前得到的武夷山山神印。
神光流轉，下一刻，首陽山山神印碎片，神格碎片，甚至連同首陽山山神的先天神軀也不曾放過，紛紛沒入武夷山山神印中。
「武夷」二字，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山」字！
只是這山若隱若現，僅僅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山頭。
「唔！既然如此，那就全都給你吧！」
李真沉默片刻，大袖一揮，將先天火神神印碎片，先天火神神格碎片，先天火神神軀的碎片，也都磨盡山神印中。
一開始這山神印距離抖動，反抗激烈。
但沒過多久，唰的一下，將所有神之碎片全都吞噬，甚至還給李真傳來一股「還想要」的意思。
「嘖嘖嘖……真相！」
李真不由笑了笑，只見那山神印之上，那「山」字緩緩消散，出現了一個「丶」字符號。
神光漫捲，法則燦燦，仿佛蘊藏無盡的玄奧。
「莫非是個『神』字？！」
李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既然如此……」
下一刻，李真出現在一處人族部落，直接將所有神靈轟滅。
既然選擇降臨人族，那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
就算是先天神族，天地庇佑，殺之不祥，那又如何？！
人族，從不信命！
「奴役人族，當誅！」
李真來到另一處部落，看到一尊堪比大羅的先天神君，道道神環之中，足有數百萬人族！
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踏下，崩碎這尊先天神君。
腳下命運長河顯化。
李真輕輕一震，砰的一聲，連同命運長河中的真靈印記，一同抹殺！
七天之後，李真幾乎走遍了整個人族部落，將所遇到的先天神靈，紛紛斬殺、轟鳴，有些奴役人族的先天神君，更是連命運長河中的真靈印記都不曾放過。
至於獲得的先天身軀碎片，先天神印碎片，先天神格碎片等等，全都餵給了「丶」符神印。
頭頂之上，李真烏雲漫捲，厄運滔天，宛若一尊大魔頭！
「狠！真是太狠了！」
「只要奴役人族，只要是能將真靈印記印於命運長河中的神靈，他就沒有絲毫留手！」
「這真的是人族大賢？恐怕人族大凶人，人族大魔頭的稱呼更準確一些！」
「……」
虛空之中，看到這一幕的大羅大能、准聖大神通者們，全都被李真的狠辣手段給震懾住了。
紛紛麻木了！
七天之中，隕落在李真手上的人族足足數千尊，堪比准聖的先天神君還有三尊，一尊是古老水神，一尊是大地之神，還有一尊乃是山神。
大羅的先天神君足足八十餘位。
誰都沒想到，與巫妖二族大戰數萬年的先天神族，竟然還有這般可怕的底蘊。
簡直超出了洪荒眾修士的想像！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不足為奇。
畢竟洪荒太大，誰知道哪裡就窩著一尊先天大神呢。
七天之後，燧人氏甦醒，緇衣氏、有巢氏等也率領人族大軍回返，紛紛興高采烈。
實在是這一次，人族的戰過太過輝煌！
以一族之力，力抗妖巫神三大霸主種族！
最終的結果……妖族潰敗逃散，巫族撤離敗退，神族更是隕落雨……人族勝利！
是的！
人族勝了！
人族終於……勝了！
前所未有的壯舉！
人族興奮了！
天地震動了！
洪荒沸騰了！
但數日之後，人族沉默了！
戰果輝煌，但死傷也極其慘烈！
人族王庭。
燧人氏高坐首位，有巢氏、緇衣氏、武等人族老祖、強者分列而坐。
而後便是人族大羅強者。
至於李真，則是隨便找了地方，盤膝坐下。
誰讓他從來都不曾參加過人族大會，自然就沒有座位。
「十日之前，這裡人族濟濟一堂！」
「十日之後，這裡的人族不到三分之一！」
沉默片刻，燧人氏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所有在場人族全都沉默了，默默嘆息。
慘烈，實在是太慘烈了！
十日之前，人族有大羅至強五尊，七十八位普通大羅，六百六十六位太乙，仙境以上強者三百多萬，普通人族四百多億。
十日之後，人族大羅至強依舊是五尊，普通大羅只剩下二十四位，太乙強者只剩下一百八十八位，仙境以上強者不到百萬，戰死足足兩百多萬！
至於四百億普通人族，更是慘烈，現在只有176億左右！
少了一半還多！
強者之戰，毀天滅地，縱然燧人氏安排了諸多後手，但依舊被妖巫神三族攻了進來。
當然，妖巫神三族比人族更慘！
據人族不完全統計，妖巫神一共戰死堪比准聖的大神通者足有十尊（巫族兩位大巫，妖族三大妖神，先天神族五大先天神君）。
大羅級強者戰死三百六十多位，以妖族、先天神族居多。
太乙級強者戰死接近四千，依舊是妖族、先天神族居多。
至於太乙以下，仙境以上強者，數不勝數，妖族約莫五百多萬，巫族約莫六十多萬，先天神族約莫二十多位。
別看巫、神二族只有數十萬，但全都是精銳，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
巫族憑藉數千萬族人，便可與億兆妖族爭鋒，依仗的就是人均精銳！
至於神族，先天神靈本就誕生不易，很多強者都是遠古、甚至是太古的神靈，至於巫妖之後，就沒出現過幾個神族強者，幾乎沒有。
別說為何沒有傾巢而出，首先是三族聯合攻伐人族，其次是三族強者太乙以上強者比人族多得多，更別說還有十尊准聖級大神通者。
最後，肯定得留守看家啊，真當三族聯合是真心實意的聯合啊。
只不過是需要三族聯合，對抗五聖而已。
或許日後的人族可以，但現在的人族只是有潛力，實力根本沒有達到讓三族聯合的地步。
只是人族的背後有五聖，又表現出極大的潛力，三族都不想人族崛起，僅此而已！
「諸位，今日召集諸位前來！」
「是想告訴諸位，三日之後，祭我人族戰死英靈！」
燧人氏壓制心中沉痛，緩緩抬頭，掃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李真的身上，「這一次，由三……李真……算了，還是叫三千吧，李真什麼破名字。」
「由三千作為主祭，祭英靈！」
嗯？！
「我？！」
李真傻眼了，自己就是來打醬油的，怎麼就得到一個祭英靈的任務了？！
再說，他也不配啊！
是的！
李真認為自己不配！
如果自己能早點站出來，或許人族就不會死傷這般慘烈了。
「大兄，我……」
不等李真說完，燧人氏直接開口了，安慰道，「我知道！你想說你不配！」
「但這不怪你！」
「你在閉關，沒有及時出關，人族的確是死傷慘重！」
「但若是沒有你突破，斬殺准聖級大神通者，那人族很可能就要滅了……」
「所以，你的選擇沒問題……你做得對！」
？？？
我……
我沒閉關啊，我閉什麼關了我……
李真想要再解釋解釋，不是他不願意，不是他推脫，而是他……是真的不配！
「好了，就這樣吧！」
燧人氏不等李真開口，直接打斷，而後轉身離開。
「三千，由你作為主祭，我們都認同，你就別推辭了！」
「是啊！若不是你最後力挽狂瀾，人族就沒有以後了。」
「……」
一位位人族老祖來安慰李真，拍拍李真的肩膀，而後離開。
李真沉默了，沒有誰給李真開口說話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都離開了，整個大殿一片寂靜。
只有一道身影，靜靜的立在那裡。
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李真沉默良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呢喃說道。
「我一個膽小鬼，拍死，慫逼，怎麼配做主祭，祭祀人族英靈呢？！」
「我……真的不配啊！」
這神靈更驚悚了，沒想到李真竟然追殺到命運長河之中。
想要抹除掉所有的蹤跡。
「為何？為何啊？！」
他百般不能理解，只不過奴役了區區百萬人族而已，為何要如此趕盡殺絕？！
人族足足有數百億呢！
本神就只奴役區區百萬人族而已……怎麼了？！
怎麼了？！
「不！」
然而，李真根本不會回答，在這尊神靈絕望的眸光之中，輕輕打出一拳。
轟！
大浪滔天，長河翻湧！
命運長河之上，一尊火神虛影顯化，這是火神超脫命運長河之時，留下的一抹真靈印記。
這抹真靈印記藏在命運長河深處。
真靈印記不滅，在大羅不死！
只要大羅的真靈印記長存，大羅強者便可從命運長河中復生，捲土重來。
砰！
火神的那抹真靈印記，直接轟然炸裂，徹底消散！
「人族……原來這般可怕嗎？！」
首陽山山神被徹底嚇傻了。
不僅要斬殺火神，更要斷絕火神重新從命運長河中復生的希望。
「人族戰死便戰死，力不如人，學藝不精，怪不得他人！」
「但，奴役人族者，我必殺之！」
「火神是第一位，但若有強者奴役人族，我可以保證：火神絕對不會是最後一位！」
「這只是命運長河，早晚我會去時空長河一趟！」
此話一出，天地譁然，眾生變色！
「可怕的人！可怕的人族！」
「這人族大賢……也是一位狠茬子啊！」
「不鳴則已，一鳴驚天！」
「看來以後要對人族重新看待了！」
「剛過易折！此子太過狠辣！日後必不會有好下場！」
「……」
洪荒之中，無數大羅大能、准聖大神通者們紛紛失聲，或變色，或失態，或皺眉，或厭惡……不一而足。
但無一例外，全都明白了李真言外之意。
若是火神的真靈印記只留在命運長河之中也就罷了，若是在時空長河之中也有留存，只怕……
「首陽山山神，你未曾奴役人族，我便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選擇隕落，還是我送你一程？！」
李真從命運長河中走出，看向首陽山山神！
三拳轟碎先天神印，一拳崩碎先天神軀，更是追到命運長河中，也要抹除火神的真靈印記……凶人！
絕無僅有的大凶人！
「不勞煩人族大賢動手！」
首陽山山神一個激靈，不等李真開口，自動崩碎先天首陽山山神印，先天山神神軀，連先天山神神格也崩碎了。
一抹光華沒入命運長河之中，消失不見。
李真不曾阻擋。
首陽山山神自動選擇了隕落，希望有朝一日，能自命運長河中復生歸來。
畢竟，自己隕落，還有機會從命運長河中復生。
可一旦李真出手，很可能連復生的機會都沒有。
？？？
這麼實在的嗎？！
李真有些懵：原本只是想讓他崩碎了先天山神神軀就夠了，誰知道這山神也太有眼力見了，連先天山神神格都崩碎了。
果然，還是我太有魅力了！
一番話，令先天山神自動隕落、認罪！
嘩！
就在此時，李真的體內，一尊先天山神神印緩緩浮現，正是之前得到的武夷山山神印。
神光流轉，下一刻，首陽山山神印碎片，神格碎片，甚至連同首陽山山神的先天神軀也不曾放過，紛紛沒入武夷山山神印中。
「武夷」二字，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山」字！
只是這山若隱若現，僅僅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山頭。
「唔！既然如此，那就全都給你吧！」
李真沉默片刻，大袖一揮，將先天火神神印碎片，先天火神神格碎片，先天火神神軀的碎片，也都磨盡山神印中。
一開始這山神印距離抖動，反抗激烈。
但沒過多久，唰的一下，將所有神之碎片全都吞噬，甚至還給李真傳來一股「還想要」的意思。
「嘖嘖嘖……真相！」
李真不由笑了笑，只見那山神印之上，那「山」字緩緩消散，出現了一個「丶」字符號。
神光漫捲，法則燦燦，仿佛蘊藏無盡的玄奧。
「莫非是個『神』字？！」
李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既然如此……」
下一刻，李真出現在一處人族部落，直接將所有神靈轟滅。
既然選擇降臨人族，那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
就算是先天神族，天地庇佑，殺之不祥，那又如何？！
人族，從不信命！
「奴役人族，當誅！」
李真來到另一處部落，看到一尊堪比大羅的先天神君，道道神環之中，足有數百萬人族！
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踏下，崩碎這尊先天神君。
腳下命運長河顯化。
李真輕輕一震，砰的一聲，連同命運長河中的真靈印記，一同抹殺！
七天之後，李真幾乎走遍了整個人族部落，將所遇到的先天神靈，紛紛斬殺、轟鳴，有些奴役人族的先天神君，更是連命運長河中的真靈印記都不曾放過。
至於獲得的先天身軀碎片，先天神印碎片，先天神格碎片等等，全都餵給了「丶」符神印。
頭頂之上，李真烏雲漫捲，厄運滔天，宛若一尊大魔頭！
「狠！真是太狠了！」
「只要奴役人族，只要是能將真靈印記印於命運長河中的神靈，他就沒有絲毫留手！」
「這真的是人族大賢？恐怕人族大凶人，人族大魔頭的稱呼更準確一些！」
「……」
虛空之中，看到這一幕的大羅大能、准聖大神通者們，全都被李真的狠辣手段給震懾住了。
紛紛麻木了！
七天之中，隕落在李真手上的人族足足數千尊，堪比准聖的先天神君還有三尊，一尊是古老水神，一尊是大地之神，還有一尊乃是山神。
大羅的先天神君足足八十餘位。
誰都沒想到，與巫妖二族大戰數萬年的先天神族，竟然還有這般可怕的底蘊。
簡直超出了洪荒眾修士的想像！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不足為奇。
畢竟洪荒太大，誰知道哪裡就窩著一尊先天大神呢。
七天之後，燧人氏甦醒，緇衣氏、有巢氏等也率領人族大軍回返，紛紛興高采烈。
實在是這一次，人族的戰過太過輝煌！
以一族之力，力抗妖巫神三大霸主種族！
最終的結果……妖族潰敗逃散，巫族撤離敗退，神族更是隕落雨……人族勝利！
是的！
人族勝了！
人族終於……勝了！
前所未有的壯舉！
人族興奮了！
天地震動了！
洪荒沸騰了！
但數日之後，人族沉默了！
戰果輝煌，但死傷也極其慘烈！
人族王庭。
燧人氏高坐首位，有巢氏、緇衣氏、武等人族老祖、強者分列而坐。
而後便是人族大羅強者。
至於李真，則是隨便找了地方，盤膝坐下。
誰讓他從來都不曾參加過人族大會，自然就沒有座位。
「十日之前，這裡人族濟濟一堂！」
「十日之後，這裡的人族不到三分之一！」
沉默片刻，燧人氏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所有在場人族全都沉默了，默默嘆息。
慘烈，實在是太慘烈了！
十日之前，人族有大羅至強五尊，七十八位普通大羅，六百六十六位太乙，仙境以上強者三百多萬，普通人族四百多億。
十日之後，人族大羅至強依舊是五尊，普通大羅只剩下二十四位，太乙強者只剩下一百八十八位，仙境以上強者不到百萬，戰死足足兩百多萬！
至於四百億普通人族，更是慘烈，現在只有176億左右！
少了一半還多！
強者之戰，毀天滅地，縱然燧人氏安排了諸多後手，但依舊被妖巫神三族攻了進來。
當然，妖巫神三族比人族更慘！
據人族不完全統計，妖巫神一共戰死堪比准聖的大神通者足有十尊（巫族兩位大巫，妖族三大妖神，先天神族五大先天神君）。
大羅級強者戰死三百六十多位，以妖族、先天神族居多。
太乙級強者戰死接近四千，依舊是妖族、先天神族居多。
至於太乙以下，仙境以上強者，數不勝數，妖族約莫五百多萬，巫族約莫六十多萬，先天神族約莫二十多位。
別看巫、神二族只有數十萬，但全都是精銳，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
巫族憑藉數千萬族人，便可與億兆妖族爭鋒，依仗的就是人均精銳！
至於神族，先天神靈本就誕生不易，很多強者都是遠古、甚至是太古的神靈，至於巫妖之後，就沒出現過幾個神族強者，幾乎沒有。
別說為何沒有傾巢而出，首先是三族聯合攻伐人族，其次是三族強者太乙以上強者比人族多得多，更別說還有十尊准聖級大神通者。
最後，肯定得留守看家啊，真當三族聯合是真心實意的聯合啊。
只不過是需要三族聯合，對抗五聖而已。
或許日後的人族可以，但現在的人族只是有潛力，實力根本沒有達到讓三族聯合的地步。
只是人族的背後有五聖，又表現出極大的潛力，三族都不想人族崛起，僅此而已！
「諸位，今日召集諸位前來！」
「是想告訴諸位，三日之後，祭我人族戰死英靈！」
燧人氏壓制心中沉痛，緩緩抬頭，掃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李真的身上，「這一次，由三……李真……算了，還是叫三千吧，李真什麼破名字。」
「由三千作為主祭，祭英靈！」
嗯？！
「我？！」
李真傻眼了，自己就是來打醬油的，怎麼就得到一個祭英靈的任務了？！
再說，他也不配啊！
是的！
李真認為自己不配！
如果自己能早點站出來，或許人族就不會死傷這般慘烈了。
「大兄，我……」
不等李真說完，燧人氏直接開口了，安慰道，「我知道！你想說你不配！」
「但這不怪你！」
「你在閉關，沒有及時出關，人族的確是死傷慘重！」
「但若是沒有你突破，斬殺准聖級大神通者，那人族很可能就要滅了……」
「所以，你的選擇沒問題……你做得對！」
？？？
我……
我沒閉關啊，我閉什麼關了我……
李真想要再解釋解釋，不是他不願意，不是他推脫，而是他……是真的不配！
「好了，就這樣吧！」
燧人氏不等李真開口，直接打斷，而後轉身離開。
「三千，由你作為主祭，我們都認同，你就別推辭了！」
「是啊！若不是你最後力挽狂瀾，人族就沒有以後了。」
「……」
一位位人族老祖來安慰李真，拍拍李真的肩膀，而後離開。
李真沉默了，沒有誰給李真開口說話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都離開了，整個大殿一片寂靜。
只有一道身影，靜靜的立在那裡。
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李真沉默良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呢喃說道。
「我一個膽小鬼，拍死，慫逼，怎麼配做主祭，祭祀人族英靈呢？！」
「我……真的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