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我他喵的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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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莊典典的腳步聲,四叔就冷靜出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告訴你他在哪的,他會為我陪葬的!」

  莊典典蹲下來,仔細睨睨他,「要是我放了你呢?」

  身後,成雙驚呼,「不可以!絕不能放了他!」她急道:「如果你放了他,我們都得死!」

  莊典典斜睨一眼,「現在是誰說了算?」

  成雙一滯,不敢再吭聲了。

  四叔則勾起唇角,灰色的眼珠仿佛也隱含譏嘲,「你最好是殺了我。」

  然後,閉上眼睛,再也不肯說一句話了。

  莊典典是真的怒了,丫軟硬不吃啊!

  她在一邊扯著頭髮,可就是一點辦法沒有!

  這時,展風慢慢踱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這事還得龍石出面。」

  她一滯,「呃?」

  「他心心念的是什麼?讓他做事,還不是龍石開口一句話的事!」

  莊典典茅塞頓開,「對啊!」

  她趕緊跑回屋裡,恭恭敬敬的把龍石給請出來,放到桌上,再笑臉迎人的趴在旁邊,「龍爺……出來聊會唄!」

  對面的石頭仍是微弱的光澤,沒有半點反應。

  「呵呵……」她笑著抿抿嘴,「還是這麼任性~」

  小心翼翼的,她提議:「要不,咱再唱會?」清了清喉嚨,剛要開唱,就出現一個不耐的聲音:「行了,你還是省省吧……」

  莊典典眯起眼睛,「我就知道龍爺最疼我了~」

  龍爺漫不經心道:「你也別拍我馬屁了,有些事是要講緣分的,像他就是太過執著了,如果讓他得償所願他會陷進去拔不出來的。」

  莊典典愣住,隨即情不自禁的拍起了巴掌:「哎喲!沒想到您老覺悟還挺高!」

  龍爺似笑非笑的,「你以為,爺我沒事就是唱幾首歌?那你可太小瞧爺了!」

  「對對對,您老說什麼都對!」

  莊典典馬上又一臉獻媚的問:「可是,墒昀怎麼說都是喜寶的爹啊!您老不看我的面上,也得顧著點喜寶啊!」

  「哼!就知道搬出那個小祖宗來!」

  過了半晌,龍爺終於說:「這密術其實挺邪門的,他又是其中高手,所以,連爺我都沒辦法從他的腦海里窺出那小子的位置。又因為有母石在,在可以感應到那小子的最佳時間段里,成了一片空白。所以,現在再想去感知位置,已是來不及了。」

  莊典典不住點頭,「就是說啊!」

  「……罷了,我就給你問一問吧!」

  「太好了!」

  搞定了龍爺,莊典典喜出望外。

  &

  四叔被五花大綁,生怕他會跑了,成雙又上了幾把大鎖!因為同修過密術,所以她知道每一處他會逃生的位置,全部都給封死了。

  被綁在床板上的四叔,雙手交叉著綁在身後,沒有半點反應,嘴角始終是嘲弄的上揚。

  莊典典笑吟吟的把龍石請上了桌,「有什麼話,您二位聊吧。」

  四叔一聽,頓時就愣了。

  莊典典也不多說,轉身就出去了,並且體貼得替他們把門給關上……

  來到外面,展風倚靠在對面牆上,朝這邊瞥一眼,「有把握嗎?」

  「必須必啊!」

  莊典典信心滿滿,反而是成雙一臉的不高興。

  不大一會,展風突然出聲:「讓我們進去呢。」

  「龍爺?」莊典典很開心,趕緊過去拉開門,繞到立起來的木板前,「老四……」

  四叔整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看他這樣,莊典典笑眯眯的說:「是不是很開心啊?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替他人完成夙願就一定會盡全力,這一向是我做人的宗旨。」

  四叔還是動也不動。

  「當然,如果你非要報答,那我也攔不住,你就隨便把我家男人在哪告訴我就成了!」說罷,莊典典便用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神瞅著他。

  四叔仍舊沒有任何反應,保持了這個樣子很久。

  「喂,老四?」

  莊典典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四?」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出去叫來展風,看到他的反應,展風揚揚眉,再過去做了一系列的檢查。隨即,轉身說:「他已經腦死亡了。」

  「@#¥%!!」莊典典真是想shi的心都有了!

  她在屋子裡轉了幾圈,「這都是什麼事啊?日思夜想的想要聽龍爺說句話,現在可好!石頭終於開口說話了,他卻成植物人了!!」

  轉身,又瞪著桌上的龍石:「龍爺,您老都說什麼了啊?恐嚇他了還是威脅他了?!」

  龍爺不悅的聲音響起:「這事能賴爺嗎?我早就說了他太執著,這種人要嘛會野心越來越大,要嘛就會作繭自縛!要不是你求著爺,爺還不愛理呢!」

  莊典典懊惱不已,「對對對,您老說什麼都對!那有沒有從他那裡問出墒昀在哪啊?」

  「他一句話沒說就變成這樣了,要爺怎麼問?」

  莊典典陡然又升出一絲希望,「既然是腦死亡,那麼他使過用過的密術……」

  龍爺一盆涼水澆了下來,「這個你就別奢望了,密術相當於被禁錮在他的意識里,誰也別想再窺出!而密術最邪門的地方就是,施術者突然死亡,他所施密術就永遠無解!誰都不管用!」

  莊典典:「……」

  所以,這就再也找不到墒昀了?

  龍爺又說:「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莊典典呆呆地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反應。做了這麼多,本以為團圓在即,結果卻來告訴她這是個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他喵的!老天爺,不帶這麼玩的吧?!

  莊典典是真的急眼了,她抽了刀就抵在四叔的脖子上,「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腦死亡,如果再也不肯說,那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

  四叔還是張著嘴,表情呆滯,像個木頭人毫無變化。

  莊典典一咬牙,刀子扎進去幾公分,哪怕上面已經是鮮血淋漓,可四叔也是沒點反應……

  眼看著那刀子一點點扎進去,展風過來攔住了他,「你真的要這麼做嗎?別忘了,這會讓你背上一條人命的。」

  莊典典握緊刀,真恨不得就這麼插進去!可是,再恨她也的確沒辦法承受身背一條人命債!

  她恨得扔掉了刀,蹲在一邊煩躁得抓抓頭髮,最後說:「他喵的,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成雙站在門口,朝裡面的人掃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稍微揚起唇角,轉過身說:「唉,好歹也是叫了那麼多年的大伯,落得這麼個下場也是讓人唏噓……」

  這話像似無言的指責,莊典典抬頭看看一臉呆滯的四叔,也是無言的皺皺眉頭。

  待成雙離開後,展風說:「只有沒腦子的才會地毯式搜索。」

  莊典典幽幽看他,「那大俠你有什麼高見?」

  「既然始於密術,那就止於密術。」

  眨巴下眼睛,莊典典特別好學的問:「啥意思?」

  展風一字一句:「學會他的密術!」

  莊典典怔了下,接著擺手,「別開玩笑,你以為那是鬥地主啊,說學就能上賭桌?人家老四好歹也是幾十年的道行啊!再者說,他的密術連他大侄女都不會,我去哪學啊?等我學會了,昀爺還不知道剩下幾根骨頭了!」

  展風扯下嘴角,指指自己,「我能全部偷出來!」

  莊典典不敢相信,「你?」

  「他只是腦死亡,而且,他為了防備我和龍石,才將襲墒昀的位置施過密術。至於其它,他還沒來得及做準備呢。」

  展風瞥瞥她,「所以,便宜你了。要不是因為你有天份,這種事還真的輪不到你,我就當仁不讓了。」

  莊典典聽著有些心虛,「我……我其實根本就沒這方面的天分,就是誤打誤撞。」

  「我怎麼沒那個運氣撞上呢?」

  在展風眼裡,她著實是矯情!可莊典典根本沒法解釋,總不能說那是看漫畫學來的……她就想知道,哪個吃麻花吃擰了的會信?!

  不管怎麼說,既然展風提供了一個可行的方法,莊典典說什麼也會去試!總不至於真的去掘地三尺吧?

  當天夜裡,莊典典還睡得正香呢,就被人給不客氣的搖醒了。

  一個寫了幾十頁的本子扔給了她,「自己看去吧。」說完,展風就回去睡了。

  莊典典揉揉眼睛,捧著這個手抄本,一頁一頁的翻,眼睛不禁瞪大……

  低頭去看睡在地上的人,佩服得簡直五體投地!

  除了有各種手勢的畫,還有詳細說明,沒想到啊,展大俠的連環畫也能畫得這麼好!

  望著這麼多頁紙,莊典典打起精神,拿出了想當初高考的精神頭來,直接點上小柴油燈開始攻克……

  第二天,日頭掛得老高,展風起得稍遲,一睜眼就看到莊典典兩眼直勾勾的,他愣了下。

  起身,走過去,莊典典突然出聲:「展風……我他喵的有點害怕。」

  展風挑眉:「怎麼?」

  莊典典慢慢的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那個……那個……我好像都學會了。」

  「這不是很好?」展風不解。

  莊典典一字一句的艱難道:「你不知道……這密術真的太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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