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浙省翻車
從各大衛視春晚播出以來，已經有三天時間了。
這三天，最大的熱議，全都是由許然引起的。
關注這些事情的網民們突然發現，許然在湘省，根據湘省的風情性格，寫了一首融合版的《本草辣妹子》。
接著又到了川省，直接以他們的省會為歌名，出了一首《成都》。
那接下來三場晚會，京都，廣省，貴省，這三個地方，難不成還要獻上一首帶著地名的歌曲？
有前兩次打底，網上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猜測了。
「話說，許然該不會真的要在五家衛視，挨個唱一遍關於他們省的歌吧？」
「開莊開莊，賭許然挨個來一遍的押左了！」
「要是許然真的挨個來，那這次春晚就真的被他玩明白了！就是在央視火了的明星，也不一定有他爆啊！」
「純天然CP黨的我只想問問，後面的三家還有厚顏無恥的白老闆嗎？我已經中了兩人的毒，此生之年只想多看看他們！」
無數條微博都在問許然的後續節目，其微博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討論和詢問。但他卻是一聲不吭，裝作沒看見。
網上有這種猜測，很多人都看到後，楚劍沒忍住，直接打電話過來詢問。
廬州，省電視台。
空降的台長拿到了昨晚春晚的成績，1.851％，1300萬的平均在線，這個成績不可謂不好。
但同期的川省也是一樣的成績，並且人家後勁很強，強的都讓自家喘不過氣來，重播量只達到人家的七成！
這麼一對比，再看花瓣網上專門給春晚開闢出的一個討論區域。
川省的評分9.6，跟第一都排在一起了，自家的才9.3？
「感覺這一次的投入性價比不高！」新台長將收視率圖紙放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程彩靜沒有坐著，一直站在辦公桌前，她慚愧道：「張台，是我們策劃的有問題！」
「策劃上，或許是有問題，不過現在追究已經沒什麼必要了。況且，你們這次花了這麼大價錢，也不是沒有成效，最起碼比去年好一點不是嗎？」新台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程彩靜不敢居功，因為效果是比去年好，但投入卻是去年的一倍多。
這種投入和結果，按照新台長的意思就是，性價比不高！
如果最後能擠進前五，那還好說，可現在，有點懸了。
湘省比不了，川省也略低一籌，也就是說前五的位置，還剩三個。
看似是三個，但實際上，這三個位置，競爭要比第一還要強。
浙省江省都是花了大價錢的，以往也都是排在前三。
按照今年的成績來看，和去年的兩省就比不了，除非他們今年能發揮失敗？
程彩靜現在可謂是提心弔膽，不知道晚上浙省能有什麼成績。
張台長看她面有難色，沉默了片刻，一邊擰著茶杯蓋，一邊分析道：
「小程啊，你們這次其實是輸給了那個許然。要不是他搞了一首新歌，川省那邊後勁不會這麼大的！」
「我記得你們當初是邀請了他，沒邀請到是嗎？」
「對，約過幾次，但全部被推了！」程彩靜一想起那事，心裡就很不舒服。
本來在邀請到吳子坤後，她都不在意許然了，結果，自己輸，就輸在了對方身上。
張台長抿了口茶，問道：「為什麼呢？他跑了五家，這似乎不是因為時間上的問題吧？」
程彩靜知道實情，但不敢說，掩飾道：「不太清楚，他和我們聊的就是時間問題！另外可能是沒看上我提出的價格！」
「沒其他原因了？」張台長問道。
程彩靜一愣，心裡有些緊張，「應該沒有了！」
「哦！」張台長點頭，看了眼茶杯子上裊裊升起的水蒸氣，自言自語道，「我聽你說過，你給他的出場費最高是160萬，但後來你卻花了更高的價錢去邀請吳子坤！可現在看來，還不如把錢放在許然身上！」
「是這樣的，張台長，那會名氣對比，許然不如吳子坤，畢竟他是新人！有足夠的錢，我還是願意保守一點，選擇成名已久的！就是這個結果，讓我有點意想不到！」
這般解釋，好像也挺合理，但現在不如別人，張台長心裡也挺惋惜的。
他讓程彩靜先下去，又看了眼收視率和現在的網上的一些熱論，一臉愁容。
這是他空降過來後的第一年，結果春晚投了那麼多錢，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著實有點不好交差。
「許……然！」
張台長默念了一聲這個名字，然後打電話給一個老朋友，他是貴省的節目主任。
一番寒暄後，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譚啊，網上現在都在討論許然在接下來的三個衛視有沒有新歌，你們貴省，他給了新歌嗎？」
「給了給了！而且給的非常好！比現在冒出的兩首，我感覺還要更具備歷史意義！」
貴省節目主任興高采烈的說道，他看到許然帶動兩家衛視起飛，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家也要被熱論一番。
張台長很驚訝，還真有新歌：「你們花了多少錢啊？」
「我們只給了150萬的出場費，白頌純給了100萬，一共加起來250萬！」
「那其實不算高啊！」張台長對比一下吳子坤的500萬，心裡很不平衡。
「其實也不低哦！畢竟春晚舞台，不像人家綜藝，哪來那麼多錢？但我們這個250萬，感覺還挺值得！歌不錯，你到時候聽聽就知道了！」
掛掉電話，張台長陷入了沉思之中，150萬都願意上台，為什麼自己家的160萬都不願意來呢？
難道真是因為時間上的問題？
就在他擱辦公室里琢磨許然不來的原因時，這次上了安省的吳子坤也在關注網上的一些事。
「我真過氣了嗎？」
不至於吧？
可再一看網上的那些風潮，又感覺自己跟個小丑一樣。
突然，他手機響了。
「坤兒，被爆了是不是很難受？」電話里傳出戲謔和幸災樂禍的笑聲。
吳子坤呵呵道：「我再被爆，也比你好吧！」
打電話的是，歸國三子中的另外一個，現在也算是三人解散後，混得最差的了。從超一線，慢慢跌到了一線。
「打電話是來嘲諷的嘛？如果是，你就趕緊說，說完就掛！」吳子坤冷冷道。
「咱倆重組吧！」電話里有聲音傳出。
聽到這話，吳子坤臉上的嘲弄蕩然無存，實在是沒想到曾經的隊友，這會提出這麼個建議。
電話里的人繼續道：「我跟你說啊，我今年下半年一直有注意這個新人。我只能說，這個人，有點離譜！照這樣下去，我估計明年誰都沒法和他搶市場！」
吳子坤瞅了眼平板上的熱搜，確實感受到了一點壓迫力。
他知道許然，但沒想到這一次的碰撞會輸。
「所以，你想抱團了，是嗎？」他笑著說道。
「我只是提個建議！」
「掛了！」
吳子坤掛掉電話，自己在影視圈混得好好的，幹嘛還要回音樂圈？
做音樂比拍戲難幾百倍，賺的錢還少，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等哪天影視混不下去了，再說吧！
另一邊，歸國三子之一的孟雲旭聽到電話里的嘟嘟嘟聲音，也沒生氣，只是淡淡一笑。
……
華城，純白娛樂。
因為已經到了年底，白頌純跟大家舉辦完了年會，又發了些獎金後，就讓員工們該回家的回家了。
她自己忙完今天下午，也就全部沒事了。
於倩不在公司，就不怕有人敢不敲門直接進辦公室。兩人也就不需要偷情了，可以肆無忌憚的在辦公室里摟摟抱抱。
「嗯~啊~」
小老闆坐在椅子上，雙腿瞪直，舉著雙手伸懶腰，舒舒服服的嚶嚀一聲。
「終於結束了！」
她看了眼自家男朋友。
許然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玩手機，他是什麼事都沒有。
歌什麼的也都錄好了，要不是怕小老闆孤孤單單，捨不得自己，早就在23小年那天，就回廬州了。
小老闆關掉電腦，坐到許然的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兩下。
包臀裙下的纖細腰肢和渾圓臀部，還有那充滿誘惑的大腿，讓許然忘記了手機上的電影，有種實地拍一部的衝動。
他雙手貼在白頌純的腰上，推了一把，然後自己也站了起來。
「走吧！」
「嘖嘖，有錢就是不一樣！別人家男朋友就怕逛街花錢，我家的還催著我去！」白頌純一邊去拿外套，一邊說道。
許然沒理會她的玩笑話，不過自己現在確實有點錢。
各大衛視的春晚出場費打過來了。
和當初預想的一樣，五家一共700多萬，加上上架的幾首歌的費用，還有年終獎188萬，自己帳戶上在年前又多了近1000萬。
總存額，3500多萬！
如果現在就退，那這輩子就算家裡蹲，也能過得非常滋潤。
只是，自己的目標不在家。
上了車，白頌純突然板著臉叮囑：「對了，你過年不許回高村！」
許然一愣，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小老闆在顧慮什麼，那裡還有個小屁孩正打算把他的表姐介紹給自己呢！
「怎麼？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你不是經常說自己的顏值放在古代，那都是能引起世界大戰的嗎？」
「人家可是大學生！比我年輕！」白頌純正色道，「我過年都25了！」
許然差點沒崩住，25很老嗎？他真想打開小女友的天靈蓋，看看裡面是不是漿糊。
「我記得當初我要離開高村的時候，你不是說可以放我家，也要我回去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我……」
白頌純語塞，她想起當初確實是抱著路人看戲的興趣，告訴許然可以回去，結果沒想到自己現在是他女朋友了，這能再讓他回去相親？
「我不管，你不能回去！」白頌純道。
許然態度堅決：「不行，高村必須要回去一趟，我答應過那幫學生的！至於什麼表姐，我到時候和焦志豪說，你是我女朋友不就行了？」
「嗯~~~可以！」小老闆捂著臉長長的嗯了一聲，很滿意對方能這麼說，「那你幫我也帶點東西給他們！名義是許老師的女朋友，他們的師母！」
「行！」許然也沒拒絕。
車內又安靜了一會，白頌純看了眼日曆，上面有個被標註的日期，她期待的問道：
「咖啡，你元宵節準備在哪過呀？」
許然想了下，「如果公司臨時沒事的話，就在家過，你應該也在家裡過吧？」
聽到這話，白頌純眼睛裡的亮光陡然消失了大半，她咬了下下唇，勉強的笑了下：
「我每年元宵節，都必須要在家過。不過你要是在華城的話，我就來華城過！」
「公司給我放到元宵後，沒事我就元宵後再去！」
「哦！那……」白頌純點了下頭，「那你就在家過吧！」
說完，她低著頭望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嘴唇微抿，似乎有些不開心。
心上人給自己買禮物，即便不值錢，那也會很開心，白頌純知道許然是個很節儉的人，所以買了些很實用的衣服，至於首飾什麼的，就沒有要了。
兩人在商場裡轉了一晚上，等到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此時，浙省的春晚也即將步入尾聲。
關注這次收視率的人，可不止一個浙省，還有其他幾家衛視。
程彩靜已經下班了，但還在辦公室里守著對方的數據，作為老三家的浙省，也是一座大山。
他低於1.851，那自己這邊還有得救。
晚會結束後沒多久，浙省的收視率被抓到了。
1.85％！
看到這個數據，程彩靜登時猶如彩票中獎一般！
這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啊？
老三家居然有一家跌落神壇？
「彩靜，有希望啊！」有領導激動的望著程彩靜。
「本來我們給老三家的預測是在前五之內，結果他們自己崩了！現在川省雖然比我們強，但我們還是很有機會的啊！」
「浙省今年怎麼回事？拖後腿了啊！」江省看到除了湘省以外的最大競爭對手失利，有種莫名的開心。
許然在床上靠著和小老闆視頻的時候，也看到了網上的一些消息，浙省居然發揮失常？
不是說砸了不少錢嗎？怎麼效果不行呢？
他沒有去琢磨為什麼不行，將注意力放在了現在的春晚幾個排行榜上。
湘省第一，這個不可能會被動搖；川省異軍突起，排在第二；那程彩靜那邊就是第三了。
許然看了眼自己接下來去的三個省，明晚有兩家，京都和廣省的同時播出。
這兩家往年成績也還都不錯，不知道自己的過去，能不能給他們增加些潤色了。
這三天，最大的熱議，全都是由許然引起的。
關注這些事情的網民們突然發現，許然在湘省，根據湘省的風情性格，寫了一首融合版的《本草辣妹子》。
接著又到了川省，直接以他們的省會為歌名，出了一首《成都》。
那接下來三場晚會，京都，廣省，貴省，這三個地方，難不成還要獻上一首帶著地名的歌曲？
有前兩次打底，網上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猜測了。
「話說，許然該不會真的要在五家衛視，挨個唱一遍關於他們省的歌吧？」
「開莊開莊，賭許然挨個來一遍的押左了！」
「要是許然真的挨個來，那這次春晚就真的被他玩明白了！就是在央視火了的明星，也不一定有他爆啊！」
「純天然CP黨的我只想問問，後面的三家還有厚顏無恥的白老闆嗎？我已經中了兩人的毒，此生之年只想多看看他們！」
無數條微博都在問許然的後續節目，其微博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討論和詢問。但他卻是一聲不吭，裝作沒看見。
網上有這種猜測，很多人都看到後，楚劍沒忍住，直接打電話過來詢問。
廬州，省電視台。
空降的台長拿到了昨晚春晚的成績，1.851％，1300萬的平均在線，這個成績不可謂不好。
但同期的川省也是一樣的成績，並且人家後勁很強，強的都讓自家喘不過氣來，重播量只達到人家的七成！
這麼一對比，再看花瓣網上專門給春晚開闢出的一個討論區域。
川省的評分9.6，跟第一都排在一起了，自家的才9.3？
「感覺這一次的投入性價比不高！」新台長將收視率圖紙放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程彩靜沒有坐著，一直站在辦公桌前，她慚愧道：「張台，是我們策劃的有問題！」
「策劃上，或許是有問題，不過現在追究已經沒什麼必要了。況且，你們這次花了這麼大價錢，也不是沒有成效，最起碼比去年好一點不是嗎？」新台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程彩靜不敢居功，因為效果是比去年好，但投入卻是去年的一倍多。
這種投入和結果，按照新台長的意思就是，性價比不高！
如果最後能擠進前五，那還好說，可現在，有點懸了。
湘省比不了，川省也略低一籌，也就是說前五的位置，還剩三個。
看似是三個，但實際上，這三個位置，競爭要比第一還要強。
浙省江省都是花了大價錢的，以往也都是排在前三。
按照今年的成績來看，和去年的兩省就比不了，除非他們今年能發揮失敗？
程彩靜現在可謂是提心弔膽，不知道晚上浙省能有什麼成績。
張台長看她面有難色，沉默了片刻，一邊擰著茶杯蓋，一邊分析道：
「小程啊，你們這次其實是輸給了那個許然。要不是他搞了一首新歌，川省那邊後勁不會這麼大的！」
「我記得你們當初是邀請了他，沒邀請到是嗎？」
「對，約過幾次，但全部被推了！」程彩靜一想起那事，心裡就很不舒服。
本來在邀請到吳子坤後，她都不在意許然了，結果，自己輸，就輸在了對方身上。
張台長抿了口茶，問道：「為什麼呢？他跑了五家，這似乎不是因為時間上的問題吧？」
程彩靜知道實情，但不敢說，掩飾道：「不太清楚，他和我們聊的就是時間問題！另外可能是沒看上我提出的價格！」
「沒其他原因了？」張台長問道。
程彩靜一愣，心裡有些緊張，「應該沒有了！」
「哦！」張台長點頭，看了眼茶杯子上裊裊升起的水蒸氣，自言自語道，「我聽你說過，你給他的出場費最高是160萬，但後來你卻花了更高的價錢去邀請吳子坤！可現在看來，還不如把錢放在許然身上！」
「是這樣的，張台長，那會名氣對比，許然不如吳子坤，畢竟他是新人！有足夠的錢，我還是願意保守一點，選擇成名已久的！就是這個結果，讓我有點意想不到！」
這般解釋，好像也挺合理，但現在不如別人，張台長心裡也挺惋惜的。
他讓程彩靜先下去，又看了眼收視率和現在的網上的一些熱論，一臉愁容。
這是他空降過來後的第一年，結果春晚投了那麼多錢，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著實有點不好交差。
「許……然！」
張台長默念了一聲這個名字，然後打電話給一個老朋友，他是貴省的節目主任。
一番寒暄後，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譚啊，網上現在都在討論許然在接下來的三個衛視有沒有新歌，你們貴省，他給了新歌嗎？」
「給了給了！而且給的非常好！比現在冒出的兩首，我感覺還要更具備歷史意義！」
貴省節目主任興高采烈的說道，他看到許然帶動兩家衛視起飛，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家也要被熱論一番。
張台長很驚訝，還真有新歌：「你們花了多少錢啊？」
「我們只給了150萬的出場費，白頌純給了100萬，一共加起來250萬！」
「那其實不算高啊！」張台長對比一下吳子坤的500萬，心裡很不平衡。
「其實也不低哦！畢竟春晚舞台，不像人家綜藝，哪來那麼多錢？但我們這個250萬，感覺還挺值得！歌不錯，你到時候聽聽就知道了！」
掛掉電話，張台長陷入了沉思之中，150萬都願意上台，為什麼自己家的160萬都不願意來呢？
難道真是因為時間上的問題？
就在他擱辦公室里琢磨許然不來的原因時，這次上了安省的吳子坤也在關注網上的一些事。
「我真過氣了嗎？」
不至於吧？
可再一看網上的那些風潮，又感覺自己跟個小丑一樣。
突然，他手機響了。
「坤兒，被爆了是不是很難受？」電話里傳出戲謔和幸災樂禍的笑聲。
吳子坤呵呵道：「我再被爆，也比你好吧！」
打電話的是，歸國三子中的另外一個，現在也算是三人解散後，混得最差的了。從超一線，慢慢跌到了一線。
「打電話是來嘲諷的嘛？如果是，你就趕緊說，說完就掛！」吳子坤冷冷道。
「咱倆重組吧！」電話里有聲音傳出。
聽到這話，吳子坤臉上的嘲弄蕩然無存，實在是沒想到曾經的隊友，這會提出這麼個建議。
電話里的人繼續道：「我跟你說啊，我今年下半年一直有注意這個新人。我只能說，這個人，有點離譜！照這樣下去，我估計明年誰都沒法和他搶市場！」
吳子坤瞅了眼平板上的熱搜，確實感受到了一點壓迫力。
他知道許然，但沒想到這一次的碰撞會輸。
「所以，你想抱團了，是嗎？」他笑著說道。
「我只是提個建議！」
「掛了！」
吳子坤掛掉電話，自己在影視圈混得好好的，幹嘛還要回音樂圈？
做音樂比拍戲難幾百倍，賺的錢還少，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等哪天影視混不下去了，再說吧！
另一邊，歸國三子之一的孟雲旭聽到電話里的嘟嘟嘟聲音，也沒生氣，只是淡淡一笑。
……
華城，純白娛樂。
因為已經到了年底，白頌純跟大家舉辦完了年會，又發了些獎金後，就讓員工們該回家的回家了。
她自己忙完今天下午，也就全部沒事了。
於倩不在公司，就不怕有人敢不敲門直接進辦公室。兩人也就不需要偷情了，可以肆無忌憚的在辦公室里摟摟抱抱。
「嗯~啊~」
小老闆坐在椅子上，雙腿瞪直，舉著雙手伸懶腰，舒舒服服的嚶嚀一聲。
「終於結束了！」
她看了眼自家男朋友。
許然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玩手機，他是什麼事都沒有。
歌什麼的也都錄好了，要不是怕小老闆孤孤單單，捨不得自己，早就在23小年那天，就回廬州了。
小老闆關掉電腦，坐到許然的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兩下。
包臀裙下的纖細腰肢和渾圓臀部，還有那充滿誘惑的大腿，讓許然忘記了手機上的電影，有種實地拍一部的衝動。
他雙手貼在白頌純的腰上，推了一把，然後自己也站了起來。
「走吧！」
「嘖嘖，有錢就是不一樣！別人家男朋友就怕逛街花錢，我家的還催著我去！」白頌純一邊去拿外套，一邊說道。
許然沒理會她的玩笑話，不過自己現在確實有點錢。
各大衛視的春晚出場費打過來了。
和當初預想的一樣，五家一共700多萬，加上上架的幾首歌的費用，還有年終獎188萬，自己帳戶上在年前又多了近1000萬。
總存額，3500多萬！
如果現在就退，那這輩子就算家裡蹲，也能過得非常滋潤。
只是，自己的目標不在家。
上了車，白頌純突然板著臉叮囑：「對了，你過年不許回高村！」
許然一愣，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小老闆在顧慮什麼，那裡還有個小屁孩正打算把他的表姐介紹給自己呢！
「怎麼？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你不是經常說自己的顏值放在古代，那都是能引起世界大戰的嗎？」
「人家可是大學生！比我年輕！」白頌純正色道，「我過年都25了！」
許然差點沒崩住，25很老嗎？他真想打開小女友的天靈蓋，看看裡面是不是漿糊。
「我記得當初我要離開高村的時候，你不是說可以放我家，也要我回去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我……」
白頌純語塞，她想起當初確實是抱著路人看戲的興趣，告訴許然可以回去，結果沒想到自己現在是他女朋友了，這能再讓他回去相親？
「我不管，你不能回去！」白頌純道。
許然態度堅決：「不行，高村必須要回去一趟，我答應過那幫學生的！至於什麼表姐，我到時候和焦志豪說，你是我女朋友不就行了？」
「嗯~~~可以！」小老闆捂著臉長長的嗯了一聲，很滿意對方能這麼說，「那你幫我也帶點東西給他們！名義是許老師的女朋友，他們的師母！」
「行！」許然也沒拒絕。
車內又安靜了一會，白頌純看了眼日曆，上面有個被標註的日期，她期待的問道：
「咖啡，你元宵節準備在哪過呀？」
許然想了下，「如果公司臨時沒事的話，就在家過，你應該也在家裡過吧？」
聽到這話，白頌純眼睛裡的亮光陡然消失了大半，她咬了下下唇，勉強的笑了下：
「我每年元宵節，都必須要在家過。不過你要是在華城的話，我就來華城過！」
「公司給我放到元宵後，沒事我就元宵後再去！」
「哦！那……」白頌純點了下頭，「那你就在家過吧！」
說完，她低著頭望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嘴唇微抿，似乎有些不開心。
心上人給自己買禮物，即便不值錢，那也會很開心，白頌純知道許然是個很節儉的人，所以買了些很實用的衣服，至於首飾什麼的，就沒有要了。
兩人在商場裡轉了一晚上，等到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此時，浙省的春晚也即將步入尾聲。
關注這次收視率的人，可不止一個浙省，還有其他幾家衛視。
程彩靜已經下班了，但還在辦公室里守著對方的數據，作為老三家的浙省，也是一座大山。
他低於1.851，那自己這邊還有得救。
晚會結束後沒多久，浙省的收視率被抓到了。
1.85％！
看到這個數據，程彩靜登時猶如彩票中獎一般！
這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啊？
老三家居然有一家跌落神壇？
「彩靜，有希望啊！」有領導激動的望著程彩靜。
「本來我們給老三家的預測是在前五之內，結果他們自己崩了！現在川省雖然比我們強，但我們還是很有機會的啊！」
「浙省今年怎麼回事？拖後腿了啊！」江省看到除了湘省以外的最大競爭對手失利，有種莫名的開心。
許然在床上靠著和小老闆視頻的時候，也看到了網上的一些消息，浙省居然發揮失常？
不是說砸了不少錢嗎？怎麼效果不行呢？
他沒有去琢磨為什麼不行，將注意力放在了現在的春晚幾個排行榜上。
湘省第一，這個不可能會被動搖；川省異軍突起，排在第二；那程彩靜那邊就是第三了。
許然看了眼自己接下來去的三個省，明晚有兩家，京都和廣省的同時播出。
這兩家往年成績也還都不錯，不知道自己的過去，能不能給他們增加些潤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