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成年人的世界
星海城外的一座別墅中，姜恬正站在一台高大的伐木機面前發呆。
最近五天之內，她多次乘坐這台伐木機進行了戰鬥演練，這台十米多高的人形伐木機裝備了極其鋒利的鋼鋸，在戰鬥中可以發射鏈條抓住前方的物體進行移動。
伐木機堅固的護甲在測試中能輕易抵擋穿甲彈的攻擊，這種在海獸外殼的基礎上開發出來的超級裝甲在火炮的打擊之下巋然不動，甚至還能自我修復。
這種裝甲簡直是軍方夢寐以求的神器，很快就進入了北方聯盟軍方的採購名錄。
這會給姜家帶來巨大的收益，老管家甚至樂觀的預測，未來姜家的財富總量將匹敵那些挖礦世家，真正做到富可敵國。
但姜恬的心中總覺得有點不對味……
她雖然年紀不大，可在裝備製造領域卻絕不是個萌新。
想開發出一種新的材料有多難她非常清楚，就算有潮汐巨獸的屍體供研究，可自家人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完成提取、設計、開發、製造，甚至跳過實驗室階段直接造出了成品，這簡直是侮辱她的常識。
雖然不排除家裡今年招聘的幾個博士生是天才，可工業製造絕不是幾個天才拍拍腦袋就能創造出成品的。
爺爺一貫穩重，之前造出來的產品要經過無數的測試之後才投入使用，可這次居然火急火燎地上馬，還率先製造所謂的「民用產品」出口，怎麼看都有點古怪。
「爺爺難道跟西方聯盟有什麼秘密交易嗎？」姜恬拎著頭盔，喃喃自語道。
她身邊的老管家聽見了她隨口說出的疑問，溫和地笑了笑：
「大小姐您在說什麼？老爺跟西方聯盟是死敵，他恨不得把他們所有人都做成路燈的掛件。」
「那為什麼我們會把這東西賣給西方聯盟？」姜恬不解地道，「就算西方聯盟的大使拿了我們的回扣，故意買這種沒有經過測試的產品，我們又是怎麼同意將這種新材料賣給他們的？
我之前經過了幾次測試，發現這種裝置有很大的改造空間，如果能安裝火力武器，一定會成為戰場上非常強大的戰鬥兵器，這不是嚴重威脅我們的安全嗎？」
老管家溫和地一笑，看著姜恬的眼神滿是寵溺。
「大小姐啊，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並不是用簡單的邏輯就能說明白……」
「那您就跟我好好講一講！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們為什麼總不肯給我說明白？還是說……還是說其實你們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故意當謎語人吊我的胃口！」
看著姜恬氣鼓鼓的模樣，老管家笑得格外溫柔。
「大小姐，您這激將法……有點，呵呵，有點不太行啊，我二十歲以後已經很少被這種激將法調動情緒了。」
他伸出粗大的手揉了揉姜恬的頭頂，負手看著眼前高大的伐木機，微笑道：
「老爺將大小姐送進特別對策小組，讓您了解當年變異的由來，不知道大小姐對變異有什麼了解？」
姜恬昂起頭，頗為不滿地道：
「您這是替爺爺考我嗎？我當然了解，所有官方掌握的機密資料我都聽辰哥說過——一切變異的起源都是四十多年前的海底火山大爆發，那場大爆發之後，寄存在海底，暫時被稱為『靈氣』的東西開始不斷的擴散，讓眾多的海洋生物和沿海的居民率先出現了變異。
一開始人們以為這不過是單純的精神問題並沒有引起重視，後來大量嗜血的怪物開始出現，更多的靈氣被發掘散播出來，最終出現了七大凶獸這個級別的恐怖怪物。
當年的人類為了擊退這些恐怖的怪物付出了巨大的傷亡，長達十多年的戰鬥中，人類逐漸找到了應對的方法，最終驅逐了幾隻巨獸，並逐漸消滅了種種變異的怪物。
現在大災變再次出現，人類應該……不對嗎？」
姜恬說著自己在特別對策小組中學到的常識內容，可見老管家的微笑著連連搖頭，不服氣的撅起嘴。
「大小姐還能保持這樣的真摯善良的念頭是件好事。
不過您有沒有想過，世界範圍內的海底火山為什麼會接連爆發？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爆發應該會一起全球範圍內的大地震、大海嘯，不用變異怪物我們的世界也早就崩潰，可我們現在還好好的，依然在每天辛苦的跟各種各樣的怪物作戰。
您有沒有想過這個？」
「呃……」姜恬還真的對地質學沒什麼研究。
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確實不錯。
如果全球範圍內都有海底火山爆發，那說明地殼的運動已經非常劇烈。
那不只是海底，連陸地肯定也遭受了巨大的衝擊，還不等變異怪物成形人類估計已經在地震中團滅了。
「您的意思是……」
老管家的眼中透出一絲無奈:
「成年人的世界啊，就是這樣的黑暗。
那些殘忍的人為了利益早就捨棄了一切的道德甚至人性，在他們看來，全球數十億的生靈不過是一堆數字，跟他們每天在股票上看到的信息也差不多。
如果能用他們賺錢，有些人願意毫不猶豫出賣這些人的生命。」
姜恬手指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這種簡單地質學邏輯，不可能四十年來沒有任何人發現。
可是……
「天地靈氣這種東西最早是北方聯盟發現的，發現者是一位姓田的女士。
那位女士是一位傑出的生物學家，最初發現這種『氣』存在的時候她用神話中的『靈氣』命名，並高高興興寫下了一篇論文，認為人類可以通過對這種氣的研究取得不俗的成果。」
「在田女士的研究報告中，她發現被靈氣覆蓋的小白鼠充滿了力量，體內的不少疾病也被治癒，在當時，不少人對其寄予厚望，認為這是讓全人類走入新紀元的力量，誰掌握了靈氣就掌握了永生的秘密，甚至將推動製藥技術的全面進步。
但田女士發現，這種靈氣的副作用極大，她甚至懷疑這種被她命名為靈氣的東西是一種怨氣，因為稍稍過量，小白鼠就會變得極其狂暴、喪失理智，最終出現不可逆轉的變異，變成擁有利爪、尖牙的恐怖怪物，有的小白鼠甚至可以施展一些異能，輕易擊穿研究室的牆壁。」
「田女士非常恐懼，但她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並不了解這代表著什麼，依然將自己的研究成果發表在頂級刊物上，讓全世界的科學家倍加小心，一定不能因為過度痴迷這種所謂的靈氣而強行將其用在醫療的領域。」
「但她不知道，自己打開了一個魔盒。
這靈氣沒法作為萬用靈藥帶來滾滾財富，這才製藥公司非常傷心。
但武器公司卻看到了曙光，他們發現，發財的機會來了。」
「和平的年代，衝突減少，只有幾個大國能玩轉武器的升級，軍事科研在爭取預算的時候總要看預算委員會的眼光。
只有戰亂波及整個世界，他們才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訂單，成為萬人矚目的焦點。」
「可當年各大國的勢力越發平衡，大規模衝突越來越少，誰也不願冒天下之大不韙發動全面戰爭，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於是，一個西方的武器公司老總想出了一個天才的念頭。」
「人類需要一個共同面對的敵人。
而人類偏偏也具備了再製造這個敵人的能力。」
最近五天之內，她多次乘坐這台伐木機進行了戰鬥演練，這台十米多高的人形伐木機裝備了極其鋒利的鋼鋸，在戰鬥中可以發射鏈條抓住前方的物體進行移動。
伐木機堅固的護甲在測試中能輕易抵擋穿甲彈的攻擊，這種在海獸外殼的基礎上開發出來的超級裝甲在火炮的打擊之下巋然不動，甚至還能自我修復。
這種裝甲簡直是軍方夢寐以求的神器，很快就進入了北方聯盟軍方的採購名錄。
這會給姜家帶來巨大的收益，老管家甚至樂觀的預測，未來姜家的財富總量將匹敵那些挖礦世家，真正做到富可敵國。
但姜恬的心中總覺得有點不對味……
她雖然年紀不大，可在裝備製造領域卻絕不是個萌新。
想開發出一種新的材料有多難她非常清楚，就算有潮汐巨獸的屍體供研究，可自家人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完成提取、設計、開發、製造，甚至跳過實驗室階段直接造出了成品，這簡直是侮辱她的常識。
雖然不排除家裡今年招聘的幾個博士生是天才，可工業製造絕不是幾個天才拍拍腦袋就能創造出成品的。
爺爺一貫穩重，之前造出來的產品要經過無數的測試之後才投入使用，可這次居然火急火燎地上馬，還率先製造所謂的「民用產品」出口，怎麼看都有點古怪。
「爺爺難道跟西方聯盟有什麼秘密交易嗎？」姜恬拎著頭盔，喃喃自語道。
她身邊的老管家聽見了她隨口說出的疑問，溫和地笑了笑：
「大小姐您在說什麼？老爺跟西方聯盟是死敵，他恨不得把他們所有人都做成路燈的掛件。」
「那為什麼我們會把這東西賣給西方聯盟？」姜恬不解地道，「就算西方聯盟的大使拿了我們的回扣，故意買這種沒有經過測試的產品，我們又是怎麼同意將這種新材料賣給他們的？
我之前經過了幾次測試，發現這種裝置有很大的改造空間，如果能安裝火力武器，一定會成為戰場上非常強大的戰鬥兵器，這不是嚴重威脅我們的安全嗎？」
老管家溫和地一笑，看著姜恬的眼神滿是寵溺。
「大小姐啊，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並不是用簡單的邏輯就能說明白……」
「那您就跟我好好講一講！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們為什麼總不肯給我說明白？還是說……還是說其實你們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故意當謎語人吊我的胃口！」
看著姜恬氣鼓鼓的模樣，老管家笑得格外溫柔。
「大小姐，您這激將法……有點，呵呵，有點不太行啊，我二十歲以後已經很少被這種激將法調動情緒了。」
他伸出粗大的手揉了揉姜恬的頭頂，負手看著眼前高大的伐木機，微笑道：
「老爺將大小姐送進特別對策小組，讓您了解當年變異的由來，不知道大小姐對變異有什麼了解？」
姜恬昂起頭，頗為不滿地道：
「您這是替爺爺考我嗎？我當然了解，所有官方掌握的機密資料我都聽辰哥說過——一切變異的起源都是四十多年前的海底火山大爆發，那場大爆發之後，寄存在海底，暫時被稱為『靈氣』的東西開始不斷的擴散，讓眾多的海洋生物和沿海的居民率先出現了變異。
一開始人們以為這不過是單純的精神問題並沒有引起重視，後來大量嗜血的怪物開始出現，更多的靈氣被發掘散播出來，最終出現了七大凶獸這個級別的恐怖怪物。
當年的人類為了擊退這些恐怖的怪物付出了巨大的傷亡，長達十多年的戰鬥中，人類逐漸找到了應對的方法，最終驅逐了幾隻巨獸，並逐漸消滅了種種變異的怪物。
現在大災變再次出現，人類應該……不對嗎？」
姜恬說著自己在特別對策小組中學到的常識內容，可見老管家的微笑著連連搖頭，不服氣的撅起嘴。
「大小姐還能保持這樣的真摯善良的念頭是件好事。
不過您有沒有想過，世界範圍內的海底火山為什麼會接連爆發？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爆發應該會一起全球範圍內的大地震、大海嘯，不用變異怪物我們的世界也早就崩潰，可我們現在還好好的，依然在每天辛苦的跟各種各樣的怪物作戰。
您有沒有想過這個？」
「呃……」姜恬還真的對地質學沒什麼研究。
不過，她也很快反應過來確實不錯。
如果全球範圍內都有海底火山爆發，那說明地殼的運動已經非常劇烈。
那不只是海底，連陸地肯定也遭受了巨大的衝擊，還不等變異怪物成形人類估計已經在地震中團滅了。
「您的意思是……」
老管家的眼中透出一絲無奈:
「成年人的世界啊，就是這樣的黑暗。
那些殘忍的人為了利益早就捨棄了一切的道德甚至人性，在他們看來，全球數十億的生靈不過是一堆數字，跟他們每天在股票上看到的信息也差不多。
如果能用他們賺錢，有些人願意毫不猶豫出賣這些人的生命。」
姜恬手指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這種簡單地質學邏輯，不可能四十年來沒有任何人發現。
可是……
「天地靈氣這種東西最早是北方聯盟發現的，發現者是一位姓田的女士。
那位女士是一位傑出的生物學家，最初發現這種『氣』存在的時候她用神話中的『靈氣』命名，並高高興興寫下了一篇論文，認為人類可以通過對這種氣的研究取得不俗的成果。」
「在田女士的研究報告中，她發現被靈氣覆蓋的小白鼠充滿了力量，體內的不少疾病也被治癒，在當時，不少人對其寄予厚望，認為這是讓全人類走入新紀元的力量，誰掌握了靈氣就掌握了永生的秘密，甚至將推動製藥技術的全面進步。
但田女士發現，這種靈氣的副作用極大，她甚至懷疑這種被她命名為靈氣的東西是一種怨氣，因為稍稍過量，小白鼠就會變得極其狂暴、喪失理智，最終出現不可逆轉的變異，變成擁有利爪、尖牙的恐怖怪物，有的小白鼠甚至可以施展一些異能，輕易擊穿研究室的牆壁。」
「田女士非常恐懼，但她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並不了解這代表著什麼，依然將自己的研究成果發表在頂級刊物上，讓全世界的科學家倍加小心，一定不能因為過度痴迷這種所謂的靈氣而強行將其用在醫療的領域。」
「但她不知道，自己打開了一個魔盒。
這靈氣沒法作為萬用靈藥帶來滾滾財富，這才製藥公司非常傷心。
但武器公司卻看到了曙光，他們發現，發財的機會來了。」
「和平的年代，衝突減少，只有幾個大國能玩轉武器的升級，軍事科研在爭取預算的時候總要看預算委員會的眼光。
只有戰亂波及整個世界，他們才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訂單，成為萬人矚目的焦點。」
「可當年各大國的勢力越發平衡，大規模衝突越來越少，誰也不願冒天下之大不韙發動全面戰爭，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於是，一個西方的武器公司老總想出了一個天才的念頭。」
「人類需要一個共同面對的敵人。
而人類偏偏也具備了再製造這個敵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