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安然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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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定了定神,緩了一陣,這才拉開行李箱,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放了進去。

  ……

  葉晟唯推開門的時候裡頭是漆黑一片,沒有開燈,也沒有半點人的氣息。

  他打開燈,空間一下子變得敞亮起來,但是屋裡,卻並沒有安然的影子。

  書桌上被收拾的很趕緊,安然畫圖的工具全都不見了。

  他又走到衣櫃邊上,打開門,發現裡面只剩下自己的行李箱,孤獨的立在那裡。

  他有些恍惚的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抬頭卻瞧見一隻洗面nai,是屬於安然的,她落在那裡忘記帶走了。

  葉晟唯低頭和那隻洗面nai面面相覷了很久,知道半邊身體都麻木了。

  遊輪到明天才會返航,她這個時候離開,能去哪裡呢?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安然的號碼,可是聽筒里卻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葉晟唯走出洗手間,往房間的沙發上一坐,整個人陷入鬆軟的沙發里,脫下西裝外套,慢慢扯下領帶,又解開自己襯衫的衣扣,雙手十指相扣在額頭處,閉上眼睛,光影綽約,在他臉上描繪出堅毅的線條。

  忽然,他睜開眼,站起來,拿了外套,就衝出了房間。

  ……

  安然拖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走在走廊上。

  有路過的賓客對她投來好奇的目光,也有服務生好心地上前詢問她要不要幫忙。

  安然都沒有搭理,只是想著,自己如今還能去哪裡。

  跟安在昕鬧成那樣子,不可能再去求她收留自己。

  她忽的有些後悔,自己就這麼衝動的跑了出來。

  她重重地咳嗽了幾下,臉頰因為發熱而紅紅地,嘴唇乾燥地有些脫皮。

  或許是感覺到動靜,「長生」忽然伸出頭碰了碰她的手腕。

  安然低頭,這才想起自己還帶著雷子琛的「龜兒子」。

  即使自己要走了,總該把這個還回去吧?

  她又咳嗽了一聲,轉身,拖著行李去早上離開的那個房間。

  ……

  安然敲了半天門,裡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恍惚半天才想起來,雷子琛似乎說過,今天有重要的生意要談。

  是啊,這遊輪宴會到底還是為了生意才舉辦的。

  安然將冰涼的手放在額頭上,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長生像是感覺到她的難受一樣,一直不肯離開,就留在她的腳邊來回爬著。

  「咳咳……」

  安然猛的咳了幾聲,然後眼前忽的一片漆黑了。

  「安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道影子覆在了她的面前。

  她聞聲迷迷糊糊的抬頭,只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但她知道那是雷子琛,「喏,長生,給你。」

  說完這一句,她就徹底的昏了過去。

  --

  「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有些發熱,船上的溫度有點低,要注意保暖,等退了燒基本就沒事了。」

  迷糊之間,安然問道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像是很近,又仿佛很遠。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只能模糊的看到明晃晃的燈光和走動的重疊人影。

  倦意襲來,她來不及多看,已經再次進入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安然夢見了很多過往。

  她夢見葉晟唯替自己擋下空中掉下來的磚塊,受傷住院的時候,她帶著吃的去探望他,他裹著白紗布坐在病床上安靜看圖紙的樣子,醫生說,他有些輕微的腦震盪。

  或許是因為感激,也或許是愧疚,安然那天晚上陪了他很久,幫他一起分析公司剛剛拿下來的項目圖紙。

  後來他實在太累了,就躺在床上睡了,而她也沒走,端了把椅子坐在邊上繼續看著圖紙。

  「安然。」葉晟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他就站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撐著她椅子的靠背,另一隻手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那樣的姿勢,像是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

  「看的怎麼樣了?」他靠的很近,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的臉上。

  安然的身體不由的繃緊了,面上卻仍舊是淡淡的,她合上圖紙,「差不多了,還剩下一點我拿回去看吧,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她想要抽身離開,卻忽的被他按在了椅子上,他的頭又低了幾分,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安然,你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

  她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心中忽的有了些預感。

  葉晟唯勾著嘴角笑了笑,然後伸手拿走她手中的圖紙,目光炯炯的望著她。

  「要是並沒有討厭我的話,不如,試著和我交往吧。」

  「葉總,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安然有些惱,起身拿著自己的東西要離開。

  葉晟唯卻拉住了她的手腕,「安然,我是認真的。」

  夢境到了這裡突然就斷了,換面一轉,只剩下方萍那雙怨恨的眼睛,還有那嚶嚶的哭泣聲。

  「是你那個不要臉的媽媽,搶走了我的丈夫,毀掉了我原本美好的家庭,像你們這種不要臉的狐狸精為什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做小三的人都不得好死!」

  香姨也在一旁譏諷的望著她,「萍兒,你別傷心了,為這種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更何況咱們小唯不是已經幫你報仇了嗎?這狐狸精的女兒如今也嘗到了被人拋棄的滋味!」

  「安然,小唯愛的從頭到尾都是我,你不過是他用來報復的一顆棋子而已。」方文熙笑吟吟的坐在沙發上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安然,你不過是只沒人要的可憐蟲。」

  ……

  一半是夢境一半是現實,安然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被拉扯的炸裂開來。

  她緩緩睜開眼,眼角還有眼淚,頭疼的厲害。

  她的鼻子仍舊堵著,喉嚨里想火燒著一半疼痛,身體軟軟的躺在那裡,使不上半點力氣。

  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她垂下眼帘,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

  很顯然,這裡並不是遊艇上的房間,也不是醫院的病房。

  倒有幾分像是酒店的房間。

  她身上換了乾淨的睡衣,床頭柜上還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像是有人正照顧著自己。

  安然忽然覺得身上黏糊糊的,像是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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