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更可怕的真相
啪——
「你說你想要誰死？」
夏言乾脆利落地將衝出來的人影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披頭散髮渾身不斷抽搐的傢伙，他都不由失望地搖了搖頭。
太鶸了！
聽蘇小饅說起邪門修士的時候是如何厲害如何可怕，結果就這？
他都還沒怎麼用力對方就倒下了。
簡直是不堪一擊！
換作是蘇小饅來的話……算了，她更弱雞。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當地上的傢伙漸漸停止抽搐的時候，對方卻沒有爬起來繼續攻擊夏言，反而是不斷痛苦地低喃起來。
「嗯？原來你也是個白學家？」
熟悉的台詞讓夏言不禁挑了下眉道。
「為什麼要壞我修行？為什麼！」
對方恍如充耳不聞般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面目清奇的年輕臉孔，同時看向夏言的眼神里都充滿著無比的憎恨與怨毒。
「小伙汁，這個問題還要問為什麼嗎？」
夏言覺得對方的腦子有些不太好使。
該不會是剛才那一巴掌將他打傻了吧？
「……呵呵，我懂了。」
誰知對方忽然冷笑一聲，臉上儘是譏誚之色。
「是是是，你懂了，你不僅是老懂王了，還是老謎語人了！」
夏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
反正他是特別不待見這類喜歡自以為是故弄玄虛的人。
「……嗯？難道你不是他們請來的人？」
他沒有聽懂夏言的意思，但這不妨礙他看得出夏言似乎並不知情的樣子。
「什麼意思？」
他懷疑自己是有人請來的？
夏言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既然你不是他們請來的人，你又究竟是什麼人？」
對方看向夏言的眼神都變得驚疑不定。
「我是什麼人？」
面對這個問題。
夏言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還是一個興趣使然的英雄？
又或者是從世界之外漂流而來的旅行者？
但他沒有變身器，又不是光頭，這個世界也不是提瓦特啊！
「我是一個好人。」
最終。
夏言決定給自己發一張好人卡。
「……你在耍我嗎？！」
毫無疑問。
這個回答非但沒有讓對方滿意，甚至還激怒了對方。
「那我是一個壞人。」
夏言笑嘻嘻地改口道。
「你……」
對方怒火中燒地盯視著夏言，恨不得當場撕碎了他。
可惜。
神魂遭到重創形同廢人的他根本不是夏言的對手。
「和我說說唄，你以為我是誰請來的人？」
夏言絲毫都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但他對這傢伙剛才說的事情很感興趣。
「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對方頓時嗤笑出聲。
「是嗎？你確定？」
夏言漸漸收斂了笑容語氣平靜道。
「有本事就殺了我！」
對方依舊不屑地叫囂道。
「哦，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
夏言頭也不回地便轉身離開。
他居然沒有殺我？
眼睜睜地看著夏言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後。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邪門修士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他還在猜測夏言為何沒有殺自己的時候。
忽然。
他的臉色瞬間僵住。
……
「前輩！你終於回來了！」
當夏言重新回到客棧大堂。
一直躲在大堂角落裡惴惴不安的蘇小饅立刻激動地跳了出來。
「本想回來的路上給你買幾個橘子，可惜忘了晚上沒有人賣橘子。」
夏言有些遺憾道。
「前輩，你剛才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小饅壓根都不關心什麼橘子不橘子的，她只關心夏言究竟去了哪裡。
「一開始我是想出去調查一下城內是否有邪門修士的線索，結果你猜怎麼著？」
夏言故意吊了一下蘇小饅的胃口。
「難道前輩你……」
蘇小饅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當即便想到了一個可能。
「是的，沒想到我還真在城內發現了對方藏匿的位置。」夏言神色故作嚴肅道。「然後我親自找上門，與對方大戰了三百回合後才堪堪險勝。」
「……」
你以為老娘有這麼好騙的嗎？
還大戰三百回合？
你猜老娘信不信？
對於夏言充滿誇張的吹噓，蘇小饅只想說他高興就好。
但有一件事卻可能是真的。
或許。
夏言真的在城內發現了邪門修士並殺死了對方。
可誰知道他是否又在戲弄自己呢？
「前輩，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既然夏言已經回來，有關邪門修士的事情蘇小饅都打算拋在一邊。
大不了等到回到長寧府，她再將這件事情秘密傳遞給當地府衙，到時候直接交由官府處理。
畢竟朝廷方面還是相當重視邪門修士的。
「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蘇小饅的態度讓夏言感到了不滿。
明明他說的都是真的，為啥她一副不信的樣子呢？
「不，我相信前輩說的都是真的，正因為前輩已經解決了邪門修士，所以我現在才能安心考慮休息的問題。」
蘇小饅一臉認真地表示道。
「……那你去休息吧。」
夏言見狀也懶得再說什麼，擺了擺手便讓她滾蛋。
等到蘇小饅離開後。
無心睡眠的夏言都將注意重新落在了牆壁角落的那尊木雕身上。
那個邪門修士已經死了。
但城內還有大量的木雕沒有處理。
這些能汲取人精氣的害人玩意留著終究就是一個禍害。
同時他有一個疑惑。
難道這裡的人們不知道這玩意有害嗎？
不。
他們可能知道。
夏言看著沉睡在地上面露愉悅笑容的掌柜與店小二。
如果木雕只能汲取人的精氣，恐怕發現異常的人們早都將它們給毀掉了。
但他們沒有。
說明木雕除了能汲取人的精氣外還有另外的功能。
比如——
它能帶給人精神上的快感和愉悅。
為了獲得這些精神上的快感，他們寧願選擇付出自己的精氣。
原因？
很簡單。
他們活得太苦太累了。
而木雕帶來的精神快感是唯一能讓他們身心感到輕鬆愉悅的東西。
事實上木雕就是他們的精神鴉片。
而他們都已經是一群無法戒除這份快感的癮君子。
「你說你想要誰死？」
夏言乾脆利落地將衝出來的人影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披頭散髮渾身不斷抽搐的傢伙，他都不由失望地搖了搖頭。
太鶸了！
聽蘇小饅說起邪門修士的時候是如何厲害如何可怕，結果就這？
他都還沒怎麼用力對方就倒下了。
簡直是不堪一擊！
換作是蘇小饅來的話……算了，她更弱雞。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當地上的傢伙漸漸停止抽搐的時候，對方卻沒有爬起來繼續攻擊夏言，反而是不斷痛苦地低喃起來。
「嗯？原來你也是個白學家？」
熟悉的台詞讓夏言不禁挑了下眉道。
「為什麼要壞我修行？為什麼！」
對方恍如充耳不聞般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面目清奇的年輕臉孔，同時看向夏言的眼神里都充滿著無比的憎恨與怨毒。
「小伙汁，這個問題還要問為什麼嗎？」
夏言覺得對方的腦子有些不太好使。
該不會是剛才那一巴掌將他打傻了吧？
「……呵呵，我懂了。」
誰知對方忽然冷笑一聲，臉上儘是譏誚之色。
「是是是，你懂了，你不僅是老懂王了，還是老謎語人了！」
夏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
反正他是特別不待見這類喜歡自以為是故弄玄虛的人。
「……嗯？難道你不是他們請來的人？」
他沒有聽懂夏言的意思，但這不妨礙他看得出夏言似乎並不知情的樣子。
「什麼意思？」
他懷疑自己是有人請來的？
夏言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既然你不是他們請來的人，你又究竟是什麼人？」
對方看向夏言的眼神都變得驚疑不定。
「我是什麼人？」
面對這個問題。
夏言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還是一個興趣使然的英雄？
又或者是從世界之外漂流而來的旅行者？
但他沒有變身器，又不是光頭，這個世界也不是提瓦特啊！
「我是一個好人。」
最終。
夏言決定給自己發一張好人卡。
「……你在耍我嗎？！」
毫無疑問。
這個回答非但沒有讓對方滿意，甚至還激怒了對方。
「那我是一個壞人。」
夏言笑嘻嘻地改口道。
「你……」
對方怒火中燒地盯視著夏言，恨不得當場撕碎了他。
可惜。
神魂遭到重創形同廢人的他根本不是夏言的對手。
「和我說說唄，你以為我是誰請來的人？」
夏言絲毫都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但他對這傢伙剛才說的事情很感興趣。
「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對方頓時嗤笑出聲。
「是嗎？你確定？」
夏言漸漸收斂了笑容語氣平靜道。
「有本事就殺了我！」
對方依舊不屑地叫囂道。
「哦，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
夏言頭也不回地便轉身離開。
他居然沒有殺我？
眼睜睜地看著夏言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後。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邪門修士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他還在猜測夏言為何沒有殺自己的時候。
忽然。
他的臉色瞬間僵住。
……
「前輩！你終於回來了！」
當夏言重新回到客棧大堂。
一直躲在大堂角落裡惴惴不安的蘇小饅立刻激動地跳了出來。
「本想回來的路上給你買幾個橘子，可惜忘了晚上沒有人賣橘子。」
夏言有些遺憾道。
「前輩，你剛才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小饅壓根都不關心什麼橘子不橘子的，她只關心夏言究竟去了哪裡。
「一開始我是想出去調查一下城內是否有邪門修士的線索，結果你猜怎麼著？」
夏言故意吊了一下蘇小饅的胃口。
「難道前輩你……」
蘇小饅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當即便想到了一個可能。
「是的，沒想到我還真在城內發現了對方藏匿的位置。」夏言神色故作嚴肅道。「然後我親自找上門，與對方大戰了三百回合後才堪堪險勝。」
「……」
你以為老娘有這麼好騙的嗎？
還大戰三百回合？
你猜老娘信不信？
對於夏言充滿誇張的吹噓，蘇小饅只想說他高興就好。
但有一件事卻可能是真的。
或許。
夏言真的在城內發現了邪門修士並殺死了對方。
可誰知道他是否又在戲弄自己呢？
「前輩，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既然夏言已經回來，有關邪門修士的事情蘇小饅都打算拋在一邊。
大不了等到回到長寧府，她再將這件事情秘密傳遞給當地府衙，到時候直接交由官府處理。
畢竟朝廷方面還是相當重視邪門修士的。
「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蘇小饅的態度讓夏言感到了不滿。
明明他說的都是真的，為啥她一副不信的樣子呢？
「不，我相信前輩說的都是真的，正因為前輩已經解決了邪門修士，所以我現在才能安心考慮休息的問題。」
蘇小饅一臉認真地表示道。
「……那你去休息吧。」
夏言見狀也懶得再說什麼，擺了擺手便讓她滾蛋。
等到蘇小饅離開後。
無心睡眠的夏言都將注意重新落在了牆壁角落的那尊木雕身上。
那個邪門修士已經死了。
但城內還有大量的木雕沒有處理。
這些能汲取人精氣的害人玩意留著終究就是一個禍害。
同時他有一個疑惑。
難道這裡的人們不知道這玩意有害嗎？
不。
他們可能知道。
夏言看著沉睡在地上面露愉悅笑容的掌柜與店小二。
如果木雕只能汲取人的精氣，恐怕發現異常的人們早都將它們給毀掉了。
但他們沒有。
說明木雕除了能汲取人的精氣外還有另外的功能。
比如——
它能帶給人精神上的快感和愉悅。
為了獲得這些精神上的快感，他們寧願選擇付出自己的精氣。
原因？
很簡單。
他們活得太苦太累了。
而木雕帶來的精神快感是唯一能讓他們身心感到輕鬆愉悅的東西。
事實上木雕就是他們的精神鴉片。
而他們都已經是一群無法戒除這份快感的癮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