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思各異、暗生間隙
翌日清晨，京郊西園軍的駐地校場內部，八大校尉再次齊聚於軍帳之中。
蹇碩端坐於上首，他抬眼掃視下方袁紹、曹操、淳于瓊等人，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玩味地弧度。
隨即，只見蹇碩整了整神色，他緩緩開口說道：「諸位，本校尉奉陛下之命，統率西園軍務。
如今兵丁招募在即，也是時候定下各營的規模了。」
蹇碩口中的話音剛剛落下，曹操便猛然間抬起了頭來。
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目光來回在蹇碩和周寧兩人的身上變換。
毫無疑問，依照曹操的心計，他立刻便明白了蹇碩的應對之策。
準確來說，應該是周寧為蹇碩所獻的計策。
袁紹的反應雖然慢了一下，不過卻也僅僅只差曹操一線而已。
他同樣是緊緊地注視著蹇碩和周寧兩人，面容之上的神色不斷變化。
昨日吃酒的時候，曹操還在提及小心蹇碩的反擊，沒想到來得竟然如此迅疾。
蹇碩言語當中所代表的深意，曹操和袁紹兩人立刻便有所洞察。
不過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卻是沒有察覺到任何一丁點的不對勁。
甚至淳于瓊還十分鄙夷地看了蹇碩一眼，大言不慚地數道：「這有什麼好商定的？西園新軍攏共有一萬六千人，校尉之位則是有八名。
每營兩千人，咱們八校分別統率便是！」
「仲簡說的沒錯，平均分配便是！」
淳于瓊的話音，立刻便引來了趙融、夏牟他們三人的附和。
唯有袁紹和曹操未曾出聲，靜靜地關注著場中局勢的變化。
周寧坐在下軍校尉的位置上，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地弧度。
場中眾人的神色變化，皆盡在他的眼帘之內。
周寧自然清楚，曹操和袁紹兩人，現如今已經明白了自己和蹇碩接下來將會如何針對他們。
不愧為未來北方相繼的兩位霸主梟雄，其心思之敏銳，卻是可圈可點。
反觀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無疑就要遜色不少了。
直到此時此刻，他們四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蹇碩話語當中的深意。
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蹇碩緩緩自袖口之內拿出了一枚虎符來。
這虎符乃是天子劉宏所賜，由蹇碩這個上軍校尉掌管，代表著對於西園新軍的統率調派之權。
重重地將虎符拍在身前桌案之上，蹇碩滿臉沉重的神色，他沉聲冷哼著說道：「本校尉並非是在與爾等商定，而是下達軍令！」
蹇碩口中的話音落下，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臉上的神色不由得為之一怔。
隨即，他們四人的心裏面皆盡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個時候，只聽蹇碩繼續沉聲說道：「傳本校尉軍令，西園新軍一萬六千人，攏共四十部。
其中十部劃分為一營，由本校尉親自統領！」
「嘶……」
此言一落，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直到此時此刻，如果他們四人還不清楚蹇碩的打算，那麼他們四人還不如解甲歸田去呢。
如果蹇碩是在糧草軍餉等因素上面，對他們幾人進行剋扣，又或者是直接跑到天子那裡去告狀。
那麼他們幾人有的是辦法去對付蹇碩，讓蹇碩狠狠地丟一次臉。
結果眼下蹇碩依照大漢軍制來針對他們，這讓他們頓時便感到了深深地無力。
所謂是蛇打七寸，不外如是！
這有條有理的大漢軍制，正是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幾人的死穴。
沒辦法，誰讓蹇碩乃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呢。
只要蹇碩依照大漢軍制行事，那麼他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於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的神色變化，蹇碩可謂是盡觀於眼底。
此時此刻，蹇碩的心裏面別提有多暢快了。
唯一讓蹇碩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曹操和袁紹兩人面容之上的神色，並沒有多麼明顯的變化。
陰惻惻地笑了笑，蹇碩繼續開懷地宣布道：「剩餘兵馬，其中十六部平均劃為兩營，由下軍校尉周寧和典軍校尉曹操分別統領。
再有六部兵馬，歸入中軍校尉袁紹的麾下。
至於最後那八部兵馬，則是平均分為四營，由其餘校尉負責統領！」
當蹇碩將整個西園新軍的兵馬全部劃分完畢以後，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臉上的神色，簡直是如喪考妣一般。
他們四人想要發作心中的怒火，但是卻又無從而起。
畢竟蹇碩所進行的劃分，一切都在他的權力和職責之內。
這個官司，即便是打到朝堂上面去，引得天子、大將軍、太傅等人下場，也完全奈何不了蹇碩。
可是就讓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就此捏著鼻子認下來，他們四人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呢？
要知道兩部兵馬，不過是區區八百人而已。
相比較而言，蹇碩麾下有四千人，周寧和曹操麾下有三千兩百人，袁紹的麾下有兩千四百人。
顯而易見，蹇碩就是在針對他們四人，可他們四人卻有苦難言，根本無從反駁。
畢竟依照大漢軍制，校尉一職的統兵底線，就是這八百兵馬。
最為讓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感到憋屈的是，周寧能夠得到三千兩百人的兵馬，這完全在他們的預料當中。
哪怕是袁紹的麾下有兩千四百人，他們也並不感到多少意外。
誰讓人家袁紹背靠四世三公世家呢，受到一些優待也在正常不過了。
可同樣是被針對，憑什麼曹操還能夠分得三千兩百人的兵馬呢？
雖然曹操背後的勢力也並不弱，可根本無法與四世三公的袁家相提並論。
如此巨大的差別，當即便讓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的心裏面，生出了諸般異樣的心思。
難道說曹操憑藉其祖父的關係，徹底投向了閹宦一黨？
是了，曹操能夠成為這西園八校尉之一，可就是因為得到了張讓那個奸宦的舉薦啊！
蹇碩端坐於上首，他抬眼掃視下方袁紹、曹操、淳于瓊等人，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玩味地弧度。
隨即，只見蹇碩整了整神色，他緩緩開口說道：「諸位，本校尉奉陛下之命，統率西園軍務。
如今兵丁招募在即，也是時候定下各營的規模了。」
蹇碩口中的話音剛剛落下，曹操便猛然間抬起了頭來。
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目光來回在蹇碩和周寧兩人的身上變換。
毫無疑問，依照曹操的心計，他立刻便明白了蹇碩的應對之策。
準確來說，應該是周寧為蹇碩所獻的計策。
袁紹的反應雖然慢了一下，不過卻也僅僅只差曹操一線而已。
他同樣是緊緊地注視著蹇碩和周寧兩人，面容之上的神色不斷變化。
昨日吃酒的時候，曹操還在提及小心蹇碩的反擊，沒想到來得竟然如此迅疾。
蹇碩言語當中所代表的深意，曹操和袁紹兩人立刻便有所洞察。
不過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卻是沒有察覺到任何一丁點的不對勁。
甚至淳于瓊還十分鄙夷地看了蹇碩一眼，大言不慚地數道：「這有什麼好商定的？西園新軍攏共有一萬六千人，校尉之位則是有八名。
每營兩千人，咱們八校分別統率便是！」
「仲簡說的沒錯，平均分配便是！」
淳于瓊的話音，立刻便引來了趙融、夏牟他們三人的附和。
唯有袁紹和曹操未曾出聲，靜靜地關注著場中局勢的變化。
周寧坐在下軍校尉的位置上，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地弧度。
場中眾人的神色變化，皆盡在他的眼帘之內。
周寧自然清楚，曹操和袁紹兩人，現如今已經明白了自己和蹇碩接下來將會如何針對他們。
不愧為未來北方相繼的兩位霸主梟雄，其心思之敏銳，卻是可圈可點。
反觀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無疑就要遜色不少了。
直到此時此刻，他們四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蹇碩話語當中的深意。
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蹇碩緩緩自袖口之內拿出了一枚虎符來。
這虎符乃是天子劉宏所賜，由蹇碩這個上軍校尉掌管，代表著對於西園新軍的統率調派之權。
重重地將虎符拍在身前桌案之上，蹇碩滿臉沉重的神色，他沉聲冷哼著說道：「本校尉並非是在與爾等商定，而是下達軍令！」
蹇碩口中的話音落下，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臉上的神色不由得為之一怔。
隨即，他們四人的心裏面皆盡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個時候，只聽蹇碩繼續沉聲說道：「傳本校尉軍令，西園新軍一萬六千人，攏共四十部。
其中十部劃分為一營，由本校尉親自統領！」
「嘶……」
此言一落，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直到此時此刻，如果他們四人還不清楚蹇碩的打算，那麼他們四人還不如解甲歸田去呢。
如果蹇碩是在糧草軍餉等因素上面，對他們幾人進行剋扣，又或者是直接跑到天子那裡去告狀。
那麼他們幾人有的是辦法去對付蹇碩，讓蹇碩狠狠地丟一次臉。
結果眼下蹇碩依照大漢軍制來針對他們，這讓他們頓時便感到了深深地無力。
所謂是蛇打七寸，不外如是！
這有條有理的大漢軍制，正是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幾人的死穴。
沒辦法，誰讓蹇碩乃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呢。
只要蹇碩依照大漢軍制行事，那麼他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於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的神色變化，蹇碩可謂是盡觀於眼底。
此時此刻，蹇碩的心裏面別提有多暢快了。
唯一讓蹇碩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曹操和袁紹兩人面容之上的神色，並沒有多麼明顯的變化。
陰惻惻地笑了笑，蹇碩繼續開懷地宣布道：「剩餘兵馬，其中十六部平均劃為兩營，由下軍校尉周寧和典軍校尉曹操分別統領。
再有六部兵馬，歸入中軍校尉袁紹的麾下。
至於最後那八部兵馬，則是平均分為四營，由其餘校尉負責統領！」
當蹇碩將整個西園新軍的兵馬全部劃分完畢以後，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臉上的神色，簡直是如喪考妣一般。
他們四人想要發作心中的怒火，但是卻又無從而起。
畢竟蹇碩所進行的劃分，一切都在他的權力和職責之內。
這個官司，即便是打到朝堂上面去，引得天子、大將軍、太傅等人下場，也完全奈何不了蹇碩。
可是就讓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就此捏著鼻子認下來，他們四人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呢？
要知道兩部兵馬，不過是區區八百人而已。
相比較而言，蹇碩麾下有四千人，周寧和曹操麾下有三千兩百人，袁紹的麾下有兩千四百人。
顯而易見，蹇碩就是在針對他們四人，可他們四人卻有苦難言，根本無從反駁。
畢竟依照大漢軍制，校尉一職的統兵底線，就是這八百兵馬。
最為讓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感到憋屈的是，周寧能夠得到三千兩百人的兵馬，這完全在他們的預料當中。
哪怕是袁紹的麾下有兩千四百人，他們也並不感到多少意外。
誰讓人家袁紹背靠四世三公世家呢，受到一些優待也在正常不過了。
可同樣是被針對，憑什麼曹操還能夠分得三千兩百人的兵馬呢？
雖然曹操背後的勢力也並不弱，可根本無法與四世三公的袁家相提並論。
如此巨大的差別，當即便讓淳于瓊、鮑洪、趙融、夏牟他們四人的心裏面，生出了諸般異樣的心思。
難道說曹操憑藉其祖父的關係，徹底投向了閹宦一黨？
是了，曹操能夠成為這西園八校尉之一，可就是因為得到了張讓那個奸宦的舉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