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9 這老狗要毒害姑奶奶(第一更,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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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這是您要的醋溜餅。」

  季憐胤拿起一塊嘗了幾口:「味道果然不錯。」

  季憐胤漫步的走著,走到書院前。

  裡面讀書聲郎朗響起。

  季憐胤放出一絲氣息,不到十息,碧雲就從裡面跑了出來。

  「姓季的,你跑這裡來做什麼?找死是不是?」碧雲叉著腰看著季憐胤,氣呼呼的看著季憐胤:「我師父就在書院裡,差點就要出來拍死你,辛苦我攔著。」

  「呵呵……那我也正好見識見識令師。」

  「你不是要走了嗎?怎麼還有空來此?」

  「今日便要走。」季憐胤拿著盒子裡的醋溜餅:「你昨日說想吃,臨走前正好看到有,就買來了。」

  「謝啦。」碧雲喜滋滋的接過醋溜餅,一點都沒有什麼推諉客套:「路上好走,不送。」

  「山高路遠,有緣再見。」

  「等等……這個送你啦。」

  碧雲丟過來一把摺扇。

  ……

  季憐胤打開摺扇,輕輕的扇著摺扇。

  若非眉宇間的那一絲老態,恐怕真有人把他當做貴公子。

  不過在看到摺扇上的字後,又默默的收了起來,這字寫的真特麼的丑。

  正面寫著:魔教教主,背面寫著:季憐x……自己的名字第三個字還不懂寫。

  「教主,可要備車?」

  「不用了,走走。」

  季憐胤漫步街市,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城門口。

  不再留戀,拉過一匹馬,蹬腿上馬,揚鞭策馬。

  那丫頭倒是招人喜歡,野是野了點,不知道自己的那幫徒子徒孫是否能看的上眼。

  「教主。」

  左右護法快馬加鞭的追上季憐胤。

  「教主,似乎有人在跟蹤我們。」

  「無妨,他們想跟就讓他們跟著。」季憐胤淡然說道。

  「教主,我剛才感覺到一股殺氣,恐怕來者不善。」左護法說道。

  「本座倒是許久未曾殺人了。」季憐胤目光平靜:「再走遠一些,別讓這小城染了血氣。」

  季憐胤帶著一群魔教教眾,走了百餘里這才停了下來。

  「前兩日裡和那丫頭切磋,明明有力卻未能盡全功,這番說不得就要拿出幾分真本事。」

  「教主,來人應該不少,先讓您座下的兄弟們練練手,活動一下筋骨。」

  「也好。」季憐胤點了點頭。

  左右護法招呼著同來的魔教教眾:「兄弟們,抄傢伙。」

  這些跟隨著季憐胤出來的,個個都是魔教精銳,每個人的武功都是二流好手。

  當然了,原本季憐胤出來的排場要更大一些。

  不過聽左空明說,半年前因為和朝廷發生衝突,折損了不少人手。

  地煞七十二神通損傷過半,而十二魔劍更是只剩下她女兒一個。

  這時候後方揚起塵沙,看那陣仗,怕是得有百餘人。

  那伙人到了近處,季憐胤的瞳孔驟然收縮。

  「商陽,本座前些日子去你九陽門,你避而不見,今日怎麼主動來本座面前?」季憐胤冷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位九陽門門主商陽。

  商陽是天下公認的三大絕頂高手之一,修煉九陽混元功,修為通天徹地,幾近於無敵。

  不過在三十年前曾與季憐胤有過一戰。

  而那也成了商陽有生以來唯一一次敗績。

  當然了,即便商陽敗了,也不妨礙他的絕世盛名。

  畢竟與他決鬥的是季憐胤,而那一戰也不過是一招之差。

  兩者的強弱只在毫釐之間。

  哪怕是季憐胤回想當年一戰。

  他也不敢說再來一次的話,必勝無疑。

  「季憐胤,我前些日子有事,耽擱了時間,等我忙完了你倒是走了,真教人好生遺憾,這不,我打聽到你的行蹤,特意快馬加鞭的追來,正欲與你比武論道一番,互相印證一下各自武道。」

  「呵呵……你帶這麼多人來,可不是比武切磋那麼簡單吧。」

  「沒辦法,我是九陽門門主,你作為魔教教主,身邊帶的人也不少。」

  「倒也是。」季憐胤笑了笑:「可是你既然來了,為何不主動出來?非得一路尾隨?」藏頭露尾,讓人以為商掌門這是轉行當了偷雞摸狗的行當。

  「季教主,你我今日勢必是要做過一場,何必逞一時口快。」

  「商陽,當年你敗於我一招,如今你又有何把握能取我性命?還是說準備了什麼後手?是柳一刀給你的底氣嗎?」

  「哈哈……我早說了,沒必要遮遮掩掩,果然是瞞不過季教主的眼力啊。」

  在商陽帶來的人里,突然一人豪聲笑道。

  一匹高頭大馬出列,馬上之人卻是個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漢子。

  這漢子雙刀負背,敞開的胸膛上卻是露出許多陳舊的傷痕。

  季憐胤自然是認得眼前這柳一刀,雖然沒三大絕頂之名,卻也相差不多,雙刀刀法陰陽詭在江湖上鮮有敵手。

  也曾經和季憐胤在多年前交手過,同樣是以季憐胤取勝告終。

  「柳一刀,你什麼時候和商大掌門勾結在一起了?」

  「季教主這話傷人,柳某人怎麼就和他商陽勾結了,我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

  「小心你有命拿,沒命花。」

  「這就不勞季教主操心了,我柳某人命硬得很,還真不是誰都能拿走的。」

  「既然如此,那也無需多言,我等手底下見真章吧。」

  ……

  「在偷吃什麼?」舒小白一隻手掐著碧雲的腦袋。

  「不……沒什麼。」碧雲滿嘴的餅渣,雙手藏在身後。

  「拿出來。」

  「什麼都沒有。」碧雲雙手拿出來,兩手空空。

  舒小白臉一黑,伸手將碧雲扭過來。

  就見碧雲將一整盒的醋溜餅塞在後面的褲頭上,油膩膩的,衣服都被弄髒了。

  「有好吃的也不想著為師,你這個逆徒!」

  碧雲立刻搶過盒子,呸呸呸——

  「我的,誰都不能搶!」

  舒小白一腳踹出去,碧雲連人帶盒子飛了出去。

  「我的醋溜餅啊……」

  碧雲想要搶救已經來不及了。

  醋溜餅全都丟在地上。

  這時候隔壁的大黃狗上前舔了幾口。

  「滾開,你個狗東西。」碧雲一腳踹開大黃。

  看著地上的醋溜餅欲哭無淚。

  舒小白上前抱起大黃:「你怎麼下手這麼重,這狗是隔壁那婆娘的,那尖酸女人知道你踹死她的狗,准要在我們書院前罵街。」

  「師父你冤枉我,我沒用力。」

  「你看這大黃七竅流血,不是你還能是誰?」

  「就不能食物中毒嗎?為什麼非得是我?」

  「它今天整日都在書院裡轉悠,除了吃你的醋溜餅,也沒見誰投食給它,除非你這醋溜餅有毒。」

  「這不可能……這餅可是魔教教……窩草了!」碧雲猛然站起來:「姓季的這個老狗!他居然要毒害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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