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婁曉娥回來了
在林凡的幫助下，許大茂的店也開了起來，院子裡觀望的人有些人開始行動了，不過更多的人還是想要進廠。
他們也擔心自己做生意不行，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料。
林凡也沒管他們，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願意出來開店的, 林凡都讓人去幫忙了。
一個月之後。
孩子們也放了假，下午的時候，天氣太熱，孩子們也不願意出去玩了，窩在家裡和林凡打著遊戲。
不過在林凡看來，不是他們嫌棄熱，而是覺得遊戲機更好玩。
林凡當年小的時候, 外面可不管多熱多冷, 那一顆躁動的心可不會待在家裡。
這邊電話響了！
「暫停！」
林凡直接喊道, 正在玩遊戲的，是何衛國的一個同學，連忙按下了暫停，大家都看向林凡。
好傢夥，接個電話都被十幾個人圍觀嗎？
「喂，您好，我是林凡！」
「小凡！」
「曉娥姐！」
回家十幾天了，婁曉娥這才打電話過來！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回來，你能來接一下我嗎？」
「行啊，剛好，我明兒個早上車能到！」
「真的啊？那太巧了！」
「行禮多嗎？多的話，我開suv來！」
「不多，你開轎車來就好！」
「好嘞！」
和婁曉娥閒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林凡揮揮手：「你們繼續！」
一下子，遊戲繼續的聲音來了。
林凡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開著車去了四合院。
到了後院，林凡直接到了許大茂的家門口。
看著推門進來的是林凡，許大茂說道：「是林廠長啊，找我幹嘛？」
許大茂正在數錢呢！
「大白天的關門數錢，可真有你的，錢別放在家裡頭髮霉，該用就用，給你爸媽添置點東西，留著幹什麼呀？」
「嗨，這不是想著，攢點錢，我也承包個荒地養雞鴨什麼的麼，最不濟，我自己這張嘴能吃上肉啊！」
「你這想法可真多，我無所謂，你自己看著辦，錢要是放家裡頭，注意防霉防潮，別到時候一拿出來都爛了！」
「哎喲喂！」
許大茂連忙去拿出自己的錢，果然翻到了最下面，都發霉了！
「我也是服了！」
林凡看了看四周，然後找出進來幾件工裝。
「幹嘛？」
許大茂連忙問道，林凡把工裝給撲在了床上，因為這床就在窗戶邊上，開著窗戶陽光就曬進來了！
「曬一曬啊，是不是傻！」
曬錢這事兒，自古以來都有，古代人啊，這錢存在家裡頭，發霉了，生鏽了，也是拿出來曬一曬，擦了擦就用的，但是這紙幣呢，就得先曬一曬，然後再拿去銀行兌換。
「哎喲喂，那趕緊的，搭把手！」
「這不是在搭手嗎？」
林凡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幫忙曬錢，很快林凡發現，這東西賺了不少啊！
「賺的挺多啊！」
「嘿嘿，多虧了你！」
「以後啊，錢別藏家裡頭，你們那店，每天留下一點找零的錢，其他中午下午，就直接找銀行存起來！」
林凡是怕麻煩，何雨柱就是存銀行的，但是實際上林凡錢太多了，因為好多肉都是林凡自己空間裡弄出來的，要對帳的話，對不上！
「行行行，這不是錢藏家裡頭看著舒服嗎？」
許大茂笑起來滿臉的褶子，然後弄完錢，這才想起來：「你找我幹啥來著？」
「明天婁曉娥回家！」
許大茂直接沉默了，他知道林凡什麼意思，果斷說道：「那我明兒個，甚至後天大後天都不回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和人家道個歉，一笑泯恩仇！」
「啥玩意兒，我和她……」
許大茂剛要炸毛，林凡嚴厲的眼神一下子過來，瞬間軟了下來！
「我一大男人……」
「大男人怎麼了？她婁曉娥有做過什麼虧待你的事兒嗎？」
許大茂沉默了！
實際上，反而是他許大茂，虧待了婁曉娥！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明天我讓我哥做一桌，你也過來，好好給人家配個不是，你們倆患難與共這麼多年，彼此都應該了解，我婁姐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
「我就是因為清楚才知道，她鐵定不會原諒我的！」
「原不原諒是一碼事兒，你知沒知道錯，是另一碼事兒，許大茂，你都多大了，四十多了，咱們四九城的人，是愛面子，但是也認理啊，你看看你！」
許大茂這些年起是過的不如意！
真的。
一個是大家都瞧不起他，不是生孩子的事兒，而是明明自己生不出來，卻把罪過放在人家婁曉娥的頭上。
這本身就是一噁心人的事兒！
況且，大院裡都是什麼人多啊，女人啊！
男人都上班，女人就在家裡頭嘮家常，你說這群老娘們能饒的過他許大茂？
背地裡閒話那是一籮筐一籮筐的，秦京茹當初結婚了，都不願意搭理秦淮茹。
但是現在，秦京茹還是可以的，這幾年下來，大家都見到了這姑娘，雖然會算計，小心眼，和許大茂是絕配，可最起碼這家操持的不錯。
閒話也逐漸少了。
「您啊，做回男人吧，我明兒個晚上等你來，來不來呢，您自己看著辦。」
林凡起身，出了門，風一吹，那床上的鈔票嘩啦啦差點飛出去，許大茂連忙撲上去，給關了門，然後收拾錢！
可忽然，他看見了一個補丁，那是一件許久沒穿的工裝，工裝上有一個補丁，這是婁曉娥給縫的。
縫縫補補的，這年頭人的衣服就是這樣。
許大茂清楚的級的，這補丁，是自己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不小心勾壞的，回來之後，被婁曉娥一頓埋怨，但是婁曉娥晚上，就挑燈給他加補丁，她婁曉娥一個大家，哪兒會做這樣的活兒，手上都被刺了無數個口子。
「婁曉娥……」
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衣服，如果不是自己母親在從中作梗，如果不是自己色慾薰心，自己也不會和婁曉娥離婚吧！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
。。。。。。
第二天下午。
來到了機場，看了一眼時間，林凡頓時無奈！
「還不是得等著！」
沒辦法啊，來都來了，等著唄！
時間慢慢推移，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一架來自香江的飛機落地了。
「來了！」
林凡直接在出口等待，又過了小半個小時，婁曉娥穿著時尚華麗，帶著媽媽從裡面走了出來，婁曉娥的父親已經走了，所以這一次只有她和她的媽媽回來。
「曉娥姐！」
林凡揮動了一下手，等倆人走出來之後，迅速的接過了行李。
「小凡啊！」
婁曉娥的母親也是認識林凡的，這個小伙子，婁曉娥嫁過來的時候，林凡還幫著壓床呢！
什麼是壓床，就是這男孩子，幫著新婦人，在床上睡一覺，這樣這新婦人生孩子啊，就能生男孩子了！
這也就一迷行，但是大家都相信，自古以來留下來的規矩。
反正就是討個彩頭。
「譚阿姨，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年輕，上次去香江啊，沒見著您，這回您回家，總算是見到了！」
「哎喲，上次在醫院啊，麻煩，我就不讓你過來了，在說了，那地方，晦氣，你看我現在，不活蹦亂跳的，這一聽說要回家啊，我這個心喲！」
譚阿姨就是婁曉娥的母親，更重要的是，這位也是譚家菜人的後代！
為啥？
很簡單，你看像是賈張氏，其實是沒名字的，就一個小名兒，但是譚阿姨是有名字的，這以前可是高門大戶。
「走，先回去，您那房子，街坊領居可都給照顧著呢，今兒個一大早，一大媽就帶人給里里外外好好打掃了一遍！」
林凡說的話，讓譚阿姨激動的不成樣子了，激動的看著林凡，林凡點點頭，阿姨眼淚都下來了。
離家十幾年啊！
真的是背井離鄉！
一出去，老公就死了，孤兒寡母的，就這樣在異鄉生活，這別說是出海了，出個省，對當是人來說，都是背井離鄉。
在這樣的情況下，去了香江，這還沒回歸時候的香江，那是真的難啊！
語言不通，人家說粵語，說英語！
行為模式不一樣，生活方式不一樣，這一切都不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婁曉娥是真的硬挺過來的，後來被一富豪看上，被猛烈追求，然後雙方結婚，結果沒幾年，富豪死了……
留下一大筆財富，吃穿不愁，日子也過的舒服，這才安穩了下來，但是要融入進去還是很難的。
這一下，可算是回來了。
「我們先上車！」
林凡拿著行禮，整整四個行李箱，也難為這娘倆帶過來了。
婁曉娥拍了拍其中一個，說道：「這是給你帶的，這箱子全是你的！」
「全是我的？」
「對啊，有你要的東西，還有一些，是給你媳婦的！」
坐上車，後備箱勉強塞下三個行李箱！
「這就是您告訴我的行禮不多？」
「我怎麼知道啊……」
婁曉娥尷尬的一笑，但是就是不服輸！
慢慢的開車，朝著家那邊開去，老太太看著外面，然後一臉的激動：「都沒多少變化！」
是啊，在老人眼裡，這樣的事兒或許是好事兒，但是實際上，這十來年，四九城的變化的確是不大，不過還是很好的。
「阿姨，這幾年的確是變化不大，您接下來就看著吧，接下來這四九城的變化啊，您不出門一個月，估計都找不到回來的路！」
「那也好啊，變化大，說明發展快啊，國家有錢了，老百姓也有錢了，變化越大越好！」
「這倒是，還是您覺悟高！」
林凡笑著調侃了一下，慢慢差不多了，林凡問道：「婁姐，先去四合院，還是先回家？」
「先回家！」
婁曉娥沒說，譚阿姨直接做了決定。
「行，聽您的，這回來啊，是得先回家！」
帶著人，直接回到了婁曉娥家中，一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大門，譚阿姨渾身顫抖，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曉娥，快，把你爸請出來！」
婁曉娥連忙來開了自己的背包，燃火從裡面請出來了一張相片，林凡輕輕的對著相片鞠躬，這是婁曉娥的父親，當年和國家公私合營的婁先生。
「婁先生，回家了！」
「爸，回家了！」
「老頭子，我們回家了！」
林凡跟在後面，譚阿姨執意拿過照片，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後一路哭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前面，林凡遞過鑰匙，婁曉娥打開門，看著裡面熟悉的一切，譚阿姨一下子就哭倒在了地上。
「阿姨，您快起來，叔叔還看著呢，您得保重身體啊！」
林凡連忙拉起了譚阿姨，婁曉娥也是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拿了過去，林凡指著一旁，那邊放著一個佛龕，婁曉娥感激的看了一眼林凡，那佛龕看樣子非凡，但是現在來不及管這些了，先把父親的照片放上去，看著邊上的香火還有一個青銅的香爐，婁曉娥更加感激林凡了。
「媽，別哭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都回家了，爸肯定不希望你哭成這樣！」
「是啊，阿姨，過去給叔叔上柱香吧！」
林凡扶著譚阿姨，來到了照片面前，和譚阿姨一起，給婁叔叔上了香。
「爸，回家了，您就可以徹底的安心了！」
這裡頭一些事兒不能說，但是這些年的艱苦，讓婁曉娥也一下子哭了出來，家是所有人的心靈港灣，雖然說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可在華夏人心中，終歸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己的房子裡，才叫家。
兩個人哭了半天，林凡端茶遞水，免得倆人給哭啞了。
終於，收斂了情緒，兩個人頓時尷尬了起來：「小凡啊，讓你看笑話了！」
「阿姨，這叫什麼話，我和曉娥姐情同姐弟，而且這事兒有什麼好笑話的，叔叔回來，大家都開心！」
「對，都開心！」
然後，兩個人開始看房子，看著幾乎沒有變化的家，情緒再次上來。
他們也擔心自己做生意不行，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料。
林凡也沒管他們，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願意出來開店的, 林凡都讓人去幫忙了。
一個月之後。
孩子們也放了假，下午的時候，天氣太熱，孩子們也不願意出去玩了，窩在家裡和林凡打著遊戲。
不過在林凡看來，不是他們嫌棄熱，而是覺得遊戲機更好玩。
林凡當年小的時候, 外面可不管多熱多冷, 那一顆躁動的心可不會待在家裡。
這邊電話響了！
「暫停！」
林凡直接喊道, 正在玩遊戲的，是何衛國的一個同學，連忙按下了暫停，大家都看向林凡。
好傢夥，接個電話都被十幾個人圍觀嗎？
「喂，您好，我是林凡！」
「小凡！」
「曉娥姐！」
回家十幾天了，婁曉娥這才打電話過來！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回來，你能來接一下我嗎？」
「行啊，剛好，我明兒個早上車能到！」
「真的啊？那太巧了！」
「行禮多嗎？多的話，我開suv來！」
「不多，你開轎車來就好！」
「好嘞！」
和婁曉娥閒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林凡揮揮手：「你們繼續！」
一下子，遊戲繼續的聲音來了。
林凡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開著車去了四合院。
到了後院，林凡直接到了許大茂的家門口。
看著推門進來的是林凡，許大茂說道：「是林廠長啊，找我幹嘛？」
許大茂正在數錢呢！
「大白天的關門數錢，可真有你的，錢別放在家裡頭髮霉，該用就用，給你爸媽添置點東西，留著幹什麼呀？」
「嗨，這不是想著，攢點錢，我也承包個荒地養雞鴨什麼的麼，最不濟，我自己這張嘴能吃上肉啊！」
「你這想法可真多，我無所謂，你自己看著辦，錢要是放家裡頭，注意防霉防潮，別到時候一拿出來都爛了！」
「哎喲喂！」
許大茂連忙去拿出自己的錢，果然翻到了最下面，都發霉了！
「我也是服了！」
林凡看了看四周，然後找出進來幾件工裝。
「幹嘛？」
許大茂連忙問道，林凡把工裝給撲在了床上，因為這床就在窗戶邊上，開著窗戶陽光就曬進來了！
「曬一曬啊，是不是傻！」
曬錢這事兒，自古以來都有，古代人啊，這錢存在家裡頭，發霉了，生鏽了，也是拿出來曬一曬，擦了擦就用的，但是這紙幣呢，就得先曬一曬，然後再拿去銀行兌換。
「哎喲喂，那趕緊的，搭把手！」
「這不是在搭手嗎？」
林凡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幫忙曬錢，很快林凡發現，這東西賺了不少啊！
「賺的挺多啊！」
「嘿嘿，多虧了你！」
「以後啊，錢別藏家裡頭，你們那店，每天留下一點找零的錢，其他中午下午，就直接找銀行存起來！」
林凡是怕麻煩，何雨柱就是存銀行的，但是實際上林凡錢太多了，因為好多肉都是林凡自己空間裡弄出來的，要對帳的話，對不上！
「行行行，這不是錢藏家裡頭看著舒服嗎？」
許大茂笑起來滿臉的褶子，然後弄完錢，這才想起來：「你找我幹啥來著？」
「明天婁曉娥回家！」
許大茂直接沉默了，他知道林凡什麼意思，果斷說道：「那我明兒個，甚至後天大後天都不回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和人家道個歉，一笑泯恩仇！」
「啥玩意兒，我和她……」
許大茂剛要炸毛，林凡嚴厲的眼神一下子過來，瞬間軟了下來！
「我一大男人……」
「大男人怎麼了？她婁曉娥有做過什麼虧待你的事兒嗎？」
許大茂沉默了！
實際上，反而是他許大茂，虧待了婁曉娥！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明天我讓我哥做一桌，你也過來，好好給人家配個不是，你們倆患難與共這麼多年，彼此都應該了解，我婁姐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
「我就是因為清楚才知道，她鐵定不會原諒我的！」
「原不原諒是一碼事兒，你知沒知道錯，是另一碼事兒，許大茂，你都多大了，四十多了，咱們四九城的人，是愛面子，但是也認理啊，你看看你！」
許大茂這些年起是過的不如意！
真的。
一個是大家都瞧不起他，不是生孩子的事兒，而是明明自己生不出來，卻把罪過放在人家婁曉娥的頭上。
這本身就是一噁心人的事兒！
況且，大院裡都是什麼人多啊，女人啊！
男人都上班，女人就在家裡頭嘮家常，你說這群老娘們能饒的過他許大茂？
背地裡閒話那是一籮筐一籮筐的，秦京茹當初結婚了，都不願意搭理秦淮茹。
但是現在，秦京茹還是可以的，這幾年下來，大家都見到了這姑娘，雖然會算計，小心眼，和許大茂是絕配，可最起碼這家操持的不錯。
閒話也逐漸少了。
「您啊，做回男人吧，我明兒個晚上等你來，來不來呢，您自己看著辦。」
林凡起身，出了門，風一吹，那床上的鈔票嘩啦啦差點飛出去，許大茂連忙撲上去，給關了門，然後收拾錢！
可忽然，他看見了一個補丁，那是一件許久沒穿的工裝，工裝上有一個補丁，這是婁曉娥給縫的。
縫縫補補的，這年頭人的衣服就是這樣。
許大茂清楚的級的，這補丁，是自己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不小心勾壞的，回來之後，被婁曉娥一頓埋怨，但是婁曉娥晚上，就挑燈給他加補丁，她婁曉娥一個大家，哪兒會做這樣的活兒，手上都被刺了無數個口子。
「婁曉娥……」
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衣服，如果不是自己母親在從中作梗，如果不是自己色慾薰心，自己也不會和婁曉娥離婚吧！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
。。。。。。
第二天下午。
來到了機場，看了一眼時間，林凡頓時無奈！
「還不是得等著！」
沒辦法啊，來都來了，等著唄！
時間慢慢推移，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一架來自香江的飛機落地了。
「來了！」
林凡直接在出口等待，又過了小半個小時，婁曉娥穿著時尚華麗，帶著媽媽從裡面走了出來，婁曉娥的父親已經走了，所以這一次只有她和她的媽媽回來。
「曉娥姐！」
林凡揮動了一下手，等倆人走出來之後，迅速的接過了行李。
「小凡啊！」
婁曉娥的母親也是認識林凡的，這個小伙子，婁曉娥嫁過來的時候，林凡還幫著壓床呢！
什麼是壓床，就是這男孩子，幫著新婦人，在床上睡一覺，這樣這新婦人生孩子啊，就能生男孩子了！
這也就一迷行，但是大家都相信，自古以來留下來的規矩。
反正就是討個彩頭。
「譚阿姨，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年輕，上次去香江啊，沒見著您，這回您回家，總算是見到了！」
「哎喲，上次在醫院啊，麻煩，我就不讓你過來了，在說了，那地方，晦氣，你看我現在，不活蹦亂跳的，這一聽說要回家啊，我這個心喲！」
譚阿姨就是婁曉娥的母親，更重要的是，這位也是譚家菜人的後代！
為啥？
很簡單，你看像是賈張氏，其實是沒名字的，就一個小名兒，但是譚阿姨是有名字的，這以前可是高門大戶。
「走，先回去，您那房子，街坊領居可都給照顧著呢，今兒個一大早，一大媽就帶人給里里外外好好打掃了一遍！」
林凡說的話，讓譚阿姨激動的不成樣子了，激動的看著林凡，林凡點點頭，阿姨眼淚都下來了。
離家十幾年啊！
真的是背井離鄉！
一出去，老公就死了，孤兒寡母的，就這樣在異鄉生活，這別說是出海了，出個省，對當是人來說，都是背井離鄉。
在這樣的情況下，去了香江，這還沒回歸時候的香江，那是真的難啊！
語言不通，人家說粵語，說英語！
行為模式不一樣，生活方式不一樣，這一切都不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婁曉娥是真的硬挺過來的，後來被一富豪看上，被猛烈追求，然後雙方結婚，結果沒幾年，富豪死了……
留下一大筆財富，吃穿不愁，日子也過的舒服，這才安穩了下來，但是要融入進去還是很難的。
這一下，可算是回來了。
「我們先上車！」
林凡拿著行禮，整整四個行李箱，也難為這娘倆帶過來了。
婁曉娥拍了拍其中一個，說道：「這是給你帶的，這箱子全是你的！」
「全是我的？」
「對啊，有你要的東西，還有一些，是給你媳婦的！」
坐上車，後備箱勉強塞下三個行李箱！
「這就是您告訴我的行禮不多？」
「我怎麼知道啊……」
婁曉娥尷尬的一笑，但是就是不服輸！
慢慢的開車，朝著家那邊開去，老太太看著外面，然後一臉的激動：「都沒多少變化！」
是啊，在老人眼裡，這樣的事兒或許是好事兒，但是實際上，這十來年，四九城的變化的確是不大，不過還是很好的。
「阿姨，這幾年的確是變化不大，您接下來就看著吧，接下來這四九城的變化啊，您不出門一個月，估計都找不到回來的路！」
「那也好啊，變化大，說明發展快啊，國家有錢了，老百姓也有錢了，變化越大越好！」
「這倒是，還是您覺悟高！」
林凡笑著調侃了一下，慢慢差不多了，林凡問道：「婁姐，先去四合院，還是先回家？」
「先回家！」
婁曉娥沒說，譚阿姨直接做了決定。
「行，聽您的，這回來啊，是得先回家！」
帶著人，直接回到了婁曉娥家中，一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大門，譚阿姨渾身顫抖，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曉娥，快，把你爸請出來！」
婁曉娥連忙來開了自己的背包，燃火從裡面請出來了一張相片，林凡輕輕的對著相片鞠躬，這是婁曉娥的父親，當年和國家公私合營的婁先生。
「婁先生，回家了！」
「爸，回家了！」
「老頭子，我們回家了！」
林凡跟在後面，譚阿姨執意拿過照片，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後一路哭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前面，林凡遞過鑰匙，婁曉娥打開門，看著裡面熟悉的一切，譚阿姨一下子就哭倒在了地上。
「阿姨，您快起來，叔叔還看著呢，您得保重身體啊！」
林凡連忙拉起了譚阿姨，婁曉娥也是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拿了過去，林凡指著一旁，那邊放著一個佛龕，婁曉娥感激的看了一眼林凡，那佛龕看樣子非凡，但是現在來不及管這些了，先把父親的照片放上去，看著邊上的香火還有一個青銅的香爐，婁曉娥更加感激林凡了。
「媽，別哭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都回家了，爸肯定不希望你哭成這樣！」
「是啊，阿姨，過去給叔叔上柱香吧！」
林凡扶著譚阿姨，來到了照片面前，和譚阿姨一起，給婁叔叔上了香。
「爸，回家了，您就可以徹底的安心了！」
這裡頭一些事兒不能說，但是這些年的艱苦，讓婁曉娥也一下子哭了出來，家是所有人的心靈港灣，雖然說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可在華夏人心中，終歸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己的房子裡，才叫家。
兩個人哭了半天，林凡端茶遞水，免得倆人給哭啞了。
終於，收斂了情緒，兩個人頓時尷尬了起來：「小凡啊，讓你看笑話了！」
「阿姨，這叫什麼話，我和曉娥姐情同姐弟，而且這事兒有什麼好笑話的，叔叔回來，大家都開心！」
「對，都開心！」
然後，兩個人開始看房子，看著幾乎沒有變化的家，情緒再次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