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人要你死【6k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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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張秦】

  【境界:練氣十三層】

  【功法:歸元守神章(5/9)、五行劍歌(3/12)、千里青雲曲(2/6)、六極御火訣……】

  【可用屬性點:0】

  【悟性:115】

  【資質:362】

  【氣運:順風順水,好運連連,鴻運當頭】

  【顏值:100】

  【神識:161】

  【旁門雜學:75】

  看著自己的數據面板,張秦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前突破,系統提示的都是「你運氣不錯,突破了」之類的。

  這回系統的提示竟然是「資質不錯」,所以突破了。

  看來雲嶺秘境泡澡自己確實賺大了。

  此番突破練氣十三層後他就一直在修煉《五行劍歌》。

  應該也是因為資質的原因。

  自己修煉起來簡直順暢之極,若非兩個月的時間要到了,他真有點想一口氣將自己的修為推至練氣十三層巔峰再出關。

  接下來自己要做的就是多做幾個任務,如果有結丹期長老的任務,倒是也可以斟酌著做一兩個。

  既然是煉製築基丹和閉關衝擊築基境界。

  一年時間只怕不太夠的,得湊滿兩年的假期才行。

  如果沒有結丹長老的任務,按照一個任務兩個月假期來說,自己得做十二個任務,才能湊滿兩年。

  再一想想核心弟子的任務難度,張秦沒緣由地一陣心虛。

  得抱大腿!

  比如找白劍庭和衛書組隊。

  嗯,就這麼定了。

  想著,張秦將冰靈蟲收進了靈獸鐲,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剛來到洞口他就看到了一張傳音符上躥下跳。

  伸手將傳音符攝入手中,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進了耳中:

  「張師侄,若是出關,獨自往宗門東五百里夜明湖一敘,有要事相商。」

  「師侄……」

  張秦皺起了眉頭,「會稱呼自己為師侄,那豈不是宗門內築基期的師叔?」

  問題是自己也不認識這號人啊。

  對方找自己幹什麼?

  而且還在五百里之外的夜明湖。

  還特麼讓自己獨自前去,那也太遠了。

  越想越覺得不對頭。

  【你收到了同一宗門但並不認識的築基期修士的傳音符】

  【對方邀請你隻身赴約,你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太對勁,你怕此行會有危險,不想去】

  問題是,不去又說不過去。

  畢竟人家是築基期的修士,還主動邀約自己,不去人家還覺得自己不給面子。

  讓一個築基期修士給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媽的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張秦十分糾結。

  下一刻,張秦靈光一閃:誒,有辦法了!

  【你怕有危險,所以打算找幾個同門跟你一起去】

  ……

  「衛師兄,你想不想去宗門往東五百里的夜明湖旁邊愉快地玩耍?」

  「不,我不想。」

  「不,你想。」

  「我真的不想。」

  「我跟靈靈和萌萌很熟的襖…」

  「夜明湖還是挺好玩兒的,咱們現在就走。」

  「不,你不去夜明湖,我去。」

  「啊?」

  「你去夜明湖旁邊玩耍,我去夜明湖玩耍。」

  衛書:???

  一頭霧水的他跟著張秦走了。

  【你邀請到了衛書跟你一起去】

  兩人一路來到了白劍庭門口。

  白劍庭打開門走出來:「小書?張師弟,你可已經榮登潛龍榜……你突破了!」

  然後白劍庭就一臉震驚地看著張秦:「你已經練氣十三層了?」

  張秦點頭:「白師兄言重了,我這就是僥倖而已。」

  衛書一臉不爽:「僥倖僥倖,又是僥倖,我能僥你這麼多幸就好了。」

  白劍庭驚嘆道:

  「前不久我還看到張師弟你在潛龍榜……」

  「別潛龍榜了,」張秦打斷了白劍庭,笑眯眯地詢問道,「白師兄,你想不想去宗門往東五百里的夜明湖旁邊愉快地玩耍?」

  白劍庭擺手:「不,我不想。」

  「衛書師兄也去哦。」

  「他去關我什麼事?」

  「我跟靈靈和萌萌很熟的襖…」

  「我……你給我等著!」

  正想拒絕的白劍庭伸手指了指衛書。

  衛書:)o

  「大師兄你指我幹什麼?」

  張秦笑呵呵地對白劍庭道:

  「喲呵,大師兄這都被你猜出來了?還真是衛師兄告訴我的。」

  白劍庭「呵呵」一聲:「什麼我不知道,我隱藏的那麼好,你能看出來?除了衛書告訴你,我想不出來第二種可能。」

  張秦:「……」

  這大師兄可能對「隱藏地好」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不過無所謂了,挨打的是衛書,又不是自己。

  有這兩個大佬陪著自己一起,張秦頓時就覺得安心了不少。

  【白劍庭加入了隊伍】

  三人剛準備一起離開,一身月白長袍,英姿颯爽的陳月衣來了。

  哎,就是這麼巧!

  張秦連忙恭恭敬敬地行禮:「見過陳師姐。」

  衛書也跟著打招呼,就是白劍庭神色不自然。

  見到白劍庭,陳月衣眉開眼笑:「白師兄你終於在家了,我找你很多次你都沒在……」

  說著,她轉頭看向張秦:「說來也奇怪,張師弟一來找你你就在。」

  張秦習慣性地:「僥倖僥……啊不是,運氣好,這就是湊巧罷了。」

  衛書:「……」

  然後陳月衣仔細地上下看了看張秦:「師弟突破了?恭喜恭喜!」

  張秦十分誠懇地邀請陳月衣:「陳師姐,大師兄和衛師兄見我突破了,非要邀請我去宗門往東五百里的夜明湖旁邊玩耍,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白劍庭:???

  衛書:???

  陳月衣星辰般的眸子在白劍庭身上一陣流轉:「好呀?」

  【陳月衣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白劍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內心無比悲憤。

  造孽啊!

  四人剛準備出發,同時覺得眼前白影一閃。

  一個嬌小可愛白衣白裙的倩影就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嘿嘿,我就說師姐突然消失,肯定是來找白師兄來了,一猜一個準兒!」說著,白裙姑娘恭恭敬敬地抱拳作揖,「青微見過大師兄,衛師兄,張師兄,陳師姐。」

  來人正是那日在天雲坊市見過的段青微。

  也是宗門某位結丹長老修士的愛徒,她要是跟著一起去,那絕對就穩了!

  張秦暗暗點頭。

  這絕對穩地雅痞!

  「這麼多師兄們在一起,是要去做什麼大事嗎?」

  剛想到這裡,段青微她湊巧就提問了。

  於是張秦對段青微道:

  「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妹打算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我也要去,段師妹要不要一起?」

  「好!我要去!」

  段青微哪有拒絕的道理。

  【段青微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白劍庭:???

  衛書:???

  陳月衣:???

  所以,我們到底為什麼要去夜明湖玩耍?

  不對。

  不是去夜明湖,而是去夜明湖的旁邊。

  幾人同時都有點凌亂。

  什麼情況這是?

  一行五人御劍正準備出發,不遠處袁術同和江秋湊巧路過。

  張秦歡快地打招呼:「嗨咯,袁師弟,江師妹!」

  【袁術同、江秋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7

  一行七人終於御劍出發了。

  湊巧背著巨劍的向玉冰路過。

  其餘幾人:!!!

  張秦:「嗨咯,向師姐……向師妹!」

  自己已經練氣十三層了,該叫師妹。

  向玉冰回頭:我滴媽耶!

  這什麼鬼陣容!

  全是核心弟子?

  哦不對,還有兩個不是。

  張秦:「向師妹我們……ctrl+cctrl+v。」

  【向玉冰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8

  一行八人迷迷糊糊地出發了。

  單子璨湊巧路過,並且主動打招呼。

  「喲呵,這麼多人,這麼熱鬧,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你們這是幹什麼去?」

  張秦:「ctrl+cctrl+v。」

  單子璨:「正好最近修煉遇到了一些小小的瓶頸,出去散散心也好,算我一個!」

  其餘人:???

  【單子璨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9

  一行九人神情各異地出發了。

  常威正在打賴富。

  賴富拍了拍常威,指了指天上御劍而出的九人:「好傢夥……這麼多師兄師姐一起去,還絕大部分都是核心弟子,絕對是出大事了!」

  常威取出了留音玉慌慌忙忙地御劍飛了上去:「各位師兄師姐……」

  「大新聞,絕對是大新聞……」賴富也連忙跟上。

  張秦喜笑顏開:「採訪?採訪好啊,這麼多核心弟子你隨便問,採訪個夠,跟我一起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不?」

  來自核心弟子的邀請,這特麼誰能拒絕啊!

  採訪不做了也不能拒絕啊。

  【常威、賴富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11

  一行11人浩浩蕩蕩地穿破雲海出發了。

  如此陣容,自然是引起了來來往往弟子們的注意。

  有些核心弟子見白劍庭也在,便過來開口相問。

  張秦那叫一個熱情。

  來者不拒!

  【史珍香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杜琦燕加入了隊伍】

  【史浩遲加入了隊伍】

  【魏生津加入了隊伍】

  隊伍規模:+1+2+1+1+2+1……

  一大群人熱熱鬧鬧地出發了,大家都開始了熱情的聊天。

  「我可是張師兄邀請加入的。」

  「我也是。」

  「我看人多,我就直接跟上來了,還有核心弟子師兄給我打招呼呢。」

  「我也是,這麼多核心弟子一看就是要幹大事。」

  「對對對,既然沒說不讓加入,咱們就去看看唄。」

  「哇,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話說我們到底要去幹什麼?」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路過,突然就被一個人拉進來了。」

  「我也是,就很奇怪。」

  「沒人知道我們要去幹什麼嗎?」

  「總之跟著師兄師姐們走,肯定錯不了。」

  「對對對,沒看見大師兄,二師姐還是三師兄都在嗎?」

  「平日裡連接近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趁這個機會,去套個近乎混個臉熟」

  ……

  天雲山脈。

  夜明湖。

  相對於凡人世界而言,此地位於崇山峻岭之中,所以知曉的人並不多。

  部分修仙者對這兒卻並不陌生。

  夜明湖之所以叫做夜明湖,便是因為湖中生長有一種奇異的水草。

  這種水草白天平平無奇,可一旦到了晚上,便會發出光芒。

  將整個湖都映照地如同白天。

  夜明湖也由此而得名。

  這水草十分堅韌,還是一種煉製中階法器的材料。

  所以早年很多天雲劍池的外門弟子都會來這裡收集這種水草。

  於是,這水草就被挖絕種了。

  這裡也就逐漸地無人踏足起來,不過夜明湖的名字倒是就這麼流傳下來。

  現在此地頗為荒涼,湖四周滿是蘆葦,水裡滿是青苔浮萍,水質呈綠色。

  從這些都能判斷,這裡的確許久沒人來過了。

  是個殺人的不二之地。

  雖然以自己的手段要斬殺張秦花不了多少時間,但宗門附近終歸是人多眼雜。

  萬一有什麼人看見了,那就麻煩了。

  此時魏傳勝一身白衣。

  正坐在湖中央位置一座已經破敗的亭子裡飲茶。

  「媽的這孫子怎麼還不來!」

  魏傳勝突然站起身來,一臉不爽地把茶具猛地踢進了湖中,他都在這兒等了快兩個月了。

  沒人知道這兩個月他是怎麼過來的。

  他本想著,對張秦而言自己好歹是個築基期高人。

  該有的逼格還是要有的。

  問題是這種地方用別的來裝逼都很麻煩,自己也不會彈琴啥的。

  所以他就簡單用法力清理了一下雜草和蚊蟲,然後鋪上了茶具。

  喝茶就很簡單。

  荒山野嶺,自己一襲白衣坐在湖中央,愜意地品茶。

  瀟灑。

  隨性。

  又自然。

  魏傳勝以為張秦很快就會來,然後看到自己一副高人的姿態,在心理上就被自己壓垮。

  結果特麼一等就等了快兩個月。

  茶具踢了五回!

  忽然。

  魏傳勝抬頭看向遠處。

  來了!

  魏傳勝心中大喜。

  一揮手,綠色的水中,茶具又重新飛了回來。

  髒是髒了點,但他也不嫌棄。

  畢竟還要靠它們裝逼呢。

  張秦獨自一人踏劍而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湖中央的魏傳勝。

  他心頭一陣羨慕之意流過。

  這就是築基期大佬嗎?

  荒山野嶺。

  小小的湖中央,破敗的小木亭。

  白衣勝雪,摺扇輕搖,薰香繚繞而……咦,張秦突然注意到,薰香怎麼沒冒煙兒呢?

  「晚輩張秦見過師叔。」

  魏傳勝一手輕搖摺扇,一手倒茶頭也不抬。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

  「我還是來了。」

  「你做好準備了?」

  「做什麼準備?」

  「……」

  「……」

  魏傳勝緩緩抬頭,肥頭大耳與張秦對視。

  張秦慌忙挪開了目光:「師叔,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魏傳勝一直自己對面:「坐。」

  張秦:「……」

  媽的遇到裝逼佬了。

  他乖乖就坐。

  魏傳勝抬起茶杯:「來嘗嘗我的靈茶。」

  「咕嘟嘟……咚!……」

  魏傳勝:「……」

  張秦:「……」

  看著茶壺裡倒出來的綠色茶水,還滾了一顆小石頭出來,落進張秦面前的茶杯里。

  兩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沉默的時候,張秦凝視著自己的茶杯。

  他甚至還看到了一隻活的「甩棒蟲」在茶杯里歡快地晃動身體拼命遊動。

  甩棒蟲學名:孑孓(jiejue),是蚊子的幼蟲,只會出現在水質極差的水裡。

  所以……這特麼是個什麼茶?

  張秦太陽穴的肌肉動了動。

  他把自己的茶杯遞給了魏傳勝,又把他的茶杯拿了過來:「師叔…您這茶晚輩…有點…消受不起…您…您先請。」

  魏傳勝低著頭,搖著摺扇,白衣勝雪的他邪魅一笑:「你發現了。」

  張秦:「……」

  「嗯對,我發現了。」

  看不出來才怪,你這茶跟旁邊的湖水一個色兒。

  媽的張秦人都傻了。

  這築基期修士該不會是個煞筆吧?

  格老子的,把這旁邊呈現綠色的水裝在茶杯里,給我說這是靈茶。

  鬧呢?

  「你怎麼發現的?」

  「因為……他們一個色兒。」

  腹誹歸腹誹,在築基大能面前,他還是不敢造次的。

  魏傳勝:???

  一個色兒?

  片刻後,他明白了張秦話里的意思。

  在心裡簡單做了一個總結:裝逼真累!

  然後魏傳勝抬頭看著張秦:「不裝了,我攤牌了。」

  張秦:???

  「有人要你死。」

  「嗯。」

  魏傳勝:???

  這麼淡定?

  「難道你也知道了?」

  「嗯。」

  「那你明知道來這裡是死,你為什麼還要來?」

  看著張秦那堪比女人的英俊容顏,肥碩的魏傳勝突然有點妒忌起來。

  「不,我並不知道有人要殺我。」

  「那你怎麼會如此冷靜和淡定?」

  張秦終於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魏傳勝:「因為我想讓你看看,裝逼要怎麼裝。」

  魏傳勝:「……」

  又一次無語之後,魏傳勝取出了一柄黃色長劍:「你該上路了。」

  張秦看著魏傳勝的眼神絲毫不懼:「請開始你的表演。」

  「死到臨頭還在裝逼,你可真行。」魏傳勝冷笑一聲,「我發現我好像有點佩服你了,至少在裝逼這一點上,我不如你。」

  張秦也冷笑一聲,眼神浮現出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知道就好。」

  「上路吧。」

  魏傳勝話音落下,手中長劍夾雜著無比凜冽的劍氣斬向了張秦。

  張秦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體內發力猛然一震。

  宛如水晶琉璃的盾牌憑空浮現,盾牌之內各種色彩流轉不定。

  看起來極為光彩奪目。

  五行劍盾!

  已經練氣十三層的張秦此時釋放的五行劍盾,早已經不是當初和自己老爹切磋的時候釋放的劍盾可以相比。

  縱然是面對極品法器,也可以勉強抗衡。

  當然,這也需要龐大的法力做支撐。

  湊巧的是,張秦體內的法力還真就可以支撐一二。

  「叮!」

  黃色長劍劍尖落在了劍盾之上,隨即刺入一寸。

  劍氣瞬間摧毀了這本就脆弱不堪的亭子。

  張秦看著魏傳勝:「魏師叔,你沒吃飯嗎?我坐著不動讓你打你都沒力氣?」

  《論如何一句話激怒一個人並且讓對方想要不留餘力地打死自己》

  ——張秦著。

  「給我破!」

  魏傳勝手中長劍一抖,一轉。

  隨著「咔嚓」一聲。

  五行劍盾瞬間遍布裂紋,並在下一刻化作了無數碎片消散不見。

  劍氣直入張秦心臟。

  「叮!」

  魏傳勝:???

  張秦白衣已經被撕裂開,露出了裡面的黑色三角盾牌。

  玄蛟盾:極品法器。

  張秦嘆了口氣:「以後你別出去說你是個築基期修士了,簡直丟死個人!」

  說著,張秦在魏傳勝都快氣炸了的眼神下慢慢站了起來。

  「別說我欺負你,我退開些,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張秦看著魏傳勝後退了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鳳尾翎!

  溜!

  魏傳勝:???

  天上張秦的聲音傳來:「裝逼你就算了,你不配,坐著不動你殺不死,我說退開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信了,你丫腦子也不夠用,真搞不明白你是怎麼築基的。」

  魏傳勝牙齒咬地咯咯響,肺都快氣炸了。

  「我讓你跑!!!」

  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魏傳勝也不追,而是收起黃色長劍,反手取出了一張弓和一支黑色箭矢!

  而張秦對這一切毫不知情,跑出不遠,一口血嘔了出來。

  剛才第二劍,雖然有玄蛟盾護體,但還是震地他內臟受了不輕的傷。

  媽的,裝逼的代價真大,再也不裝逼了。

  回頭看去,魏傳勝竟然沒追過來,而是打算用弓箭射自己。

  張秦忍著痛,對著魏傳勝大聲道:「你特麼個鐵廢物!」

  「我讓你罵!」

  魏傳勝咬著牙,拉滿弓,眼瞅著就要放箭。

  突然一道白虹自一邊樹林疾馳而來。

  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來到了魏傳勝臉上。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改變目標箭矢射向了白虹。

  「天雲御劍術,你是……」

  「受死!」

  一聲大喊從天上傳來,數丈長的劍氣頃刻間就落向了魏傳勝。

  「哼,原來是叫了幫手,區區兩個練氣……」

  「三個!」

  一道青虹以毫不弱於白虹的速度沖向了魏傳勝。

  「又是天雲御劍術!」魏傳勝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給老子滾!」

  「轟!!!」

  木亭,石台,瞬時化作了無數石塊木屑落入了水中。

  三人顯現出身形來。

  正是白劍庭,陳月衣和衛書。

  「是你們三個,那小子跟你們是什麼關係,竟然讓你們一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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