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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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梗一時沒聽明白乾爸許大茂的話,但有三大爺閻富貴親自解釋:「反覆認了好幾個爹,彼此都沒落好。」

  賈梗連忙說:「不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

  婁曉娥連忙安慰:「我們棒梗兒當然不是那樣的人。」

  賈張氏見她和賈梗如此親近,連忙說:「棒梗兒,別亂說話。」

  說著,賈張氏沖賈梗使眼色之後,再警惕地看向婁曉娥,生怕她一下子就把寶貝孫子搶走。

  秦淮茹略微對婁曉娥笑了笑,把賈梗拉回了自己身邊。

  婁曉娥心裡暗念:叫了聲「乾爸、乾媽」管屁用,給你們抹去了五塊錢不說,還反給你們兩塊錢。不說有點感恩、感動,你們還是這個態度,真是虎狼之家。

  心裡埋怨,但她既想著有了乾兒子,或許還能藉此按老話說的,就著這喜事「招來」親兒子,也暫且隱忍下來。

  許大茂為人險惡,但做事卻精明不到點子上。

  此時看到賈梗被賈張氏和秦淮茹護住,自己的心裡除了厭惡之外,也有一份松心:不用因為認了乾親,而多照顧秦淮茹家。

  「好了,都別瞎吵吵了!天冷,趕緊各回各家吧!」一大爺易中海不想繼續為這事糾纏不清,說完後背著手走回了後院。

  大家陸續散去,許大茂卻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不動。

  「怎麼?等著找抽呢?」何雨柱湊近他說。

  「大傢伙都看著呢,你敢嗎?!」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拖著長腔說,「你那個飯盒裡的東西,怎麼處理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帶回來了雞架子,想著自己一家人能藉此開點葷。

  原本還想趁機去他那裡搶來飯盒,但見這個狀況,她只有後悔不迭地站在一邊呆看。

  何雨柱被大家看著,知道再也不能把這個雞架子,送給秦淮茹熬白菜去了。

  「曉寶,走著。」他看也不再看許大茂和秦淮茹,回屋拿出來飯盒,和宋曉寶一起走去後院。

  許大茂不遠不近地跟著,秦淮茹或許擔心二人再起糾紛,或許是心疼那還沒看到眼裡的雞架子,也跟了過來。

  到了後院,何雨柱「嘩朗」一聲打開飯盒,衝著許大茂說:「看好嘍!餵野貓了!」

  說完,他伸手拿出雞架子,一下子撇到了屋頂上。

  許大茂得意地鼓掌:「有愛心。」

  何雨柱不屑地看看他,再看向他身後的秦淮茹。

  想著這兩人成了親密的人,何雨柱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這倒不是因為他對秦淮茹有什麼非分之想,而是因為他一直心疼棒梗兒,關心秦淮茹一家的生活,此時這一家卻「反了水」。

  雞架子飛到了屋頂上,立刻就傳來野貓搶食的動靜。

  為此心疼不已的秦淮茹看了一下何雨柱,得到了他冷漠眼神的回應。

  愣了一下,她的心裡似乎在滴血。

  「這是幹什麼吶!」聾老太太覺得有異常動靜,在屋裡問了一句。

  「老太太,沒什麼事。是柱哥好心在餵貓呢。」宋曉寶連忙回應。

  「都趕緊洗洗睡吧,別瞎折騰了。人有人命,貓有貓命,怎麼折騰也沒用。」聾老太太不滿地說。

  拍拍手,何雨柱把飯盒扣好,沉著臉走回自家小屋。

  許大茂連忙給他讓開道,再對隨後走近的秦淮茹低聲說:「更近了。」

  不想,也不好回應什麼,秦淮茹低著頭回去前院。

  「許大茂,還不回來!」婁曉娥在屋裡喊了一聲。

  答應一聲,許大茂連忙快步走回自家。

  宋曉寶正要拉開屋門,卻見一大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隔壁屋門口,默默地注視著走遠的秦淮茹。

  少說話多做事。

  這個大雜院裡的人們各自的未來命運,宋曉寶既然提前知道,也就不必為他們多費腦筋。

  各有各的命,這話不假。

  回到中院自家屋內的何雨柱,想起來還沒吃晚飯,就從窗台上拿下來酒瓶、酒盅。

  沒有佐酒的吃食,他彎著腰去摸床底下的小口袋:存著十來斤生花生米,當作隨時的下酒菜。

  伸手摸沒摸到,他覺得後腰發涼。

  屋門開了,隨著寒風進來的事秦淮茹:「別找了,都被棒梗兒拿我們家去了。」

  這個時代的百姓家裡不富裕,好喝一口的人,最理想的普通下酒菜就是花生米。

  何雨柱本來就很喜歡吃這個,聽到都已被老鼠搬了家,再加上今晚賈梗和秦淮茹的「叛變」,令他更為氣惱。

  他瞪眼發著牢騷:「我說你們可真行!我這不鎖門,是說哥們兒做人敞亮,可沒說就允許你們隨便這樣啊!」

  秦淮茹自覺可以穩妥地拿捏傻柱,白臉上現出笑容:「傻柱,你這是拿自己當外人,還是把我們母子當外人?」

  單身大老爺們好面子。何雨柱瞥了她的杏眼之後沒有說話,坐回桌子旁,自顧喝了一小口酒。

  酒很烈,他不禁哈了一口氣。

  「何叔,」賈梗端著一小盤炸花生米走了進來,「還有這一點,您湊合吃。以後,我再也不會偷拿任何人的東西了。」

  畢竟心疼這個苦孩子,何雨柱沖他點點頭:「嗯,懂點兒事兒吧。」

  說著,他用手捏起一粒炸花生米,放進嘴裡嘎嘣著嚼。

  「棒梗兒,你先回去寫作業。」秦淮茹把兒子支走後,低聲對何雨柱說,「知道你和許大茂不對付,我也討厭他。可是今天的事兒你都看到了,不這樣過不去啊。」

  何雨柱看了看她,低頭喝了一口酒。

  「別多想。棒梗兒也不是真的認許大茂當乾爸,沒見他說話還是向著你的嗎?」秦淮茹坐在旁邊,好言勸慰著。

  想想也是,何雨柱不禁笑了起來:「這小子剛才也挺禮貌,沒喊『傻叔』,叫了『何叔』。」

  「就是啊,他肯定跟你親啊。」秦淮茹繼續說。

  「可是,這不就真成了許大茂說的『呂布』了嘛!」何雨柱醒過味來說。

  「甭聽許大茂瞎咧咧,」秦淮茹也捏著粒花生米吃著,「他就是想挑撥離間。」

  想起來還是咯應,何雨柱沒好氣地說:「我一小口袋花生米都沒了,您這是要陪著我喝點怎麼著?」

  秦淮茹拍了拍手上的油鹽,白了他一眼:「真小氣!怪不得許大茂老跟你過不去呢。」

  「別提他啊,再提跟你急!」何雨柱梗著脖子說。

  「好,你就這態度是吧?」秦淮茹站起身來要向外走,卻回頭看著他,「我堂妹的事兒,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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