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難為情
「馬主任你山長水遠過來，先抽根煙。」
陳所掏出左邊褲袋的一盒中華，抽了一根遞給馬主任，又給了林楓和丁萬財，可惜林楓這一世決定不抽菸了，所以擺手拒絕了。
丁萬財其實也不會抽菸，不過他居然接了過來。
林楓知道陳所平時都是抽中南海而已，這盒煙肯定是臨時準備的。
一個菸鬼，無法拒絕別人遞過來的的一根煙的。
何況還是中華。
馬主任忸怩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陳所馬上就給他點了起來。
丁萬財就只能拿火點，就抿了一口，就掐在手裡燒完了。
白白浪費。
「那個馬主任，我裡頭讓人泡了這邊鎮上的特有白茶，你一定要試一口。」
於是陳所有生硬地拉拽，把馬主任請進去了喝茶。
馬主任看著煙都抽了，茶也沒必要免了。
林楓和丁萬財沒什麼話語權。
自然也得跟著。
符光頭還是那麼的勤快，搶在前面斟茶倒水遞煙。
不過他再給林楓倒茶的時候。
他的手莫名地抖了一下。
水灑了出來，溢到了我們尊貴的馬主任。
「光景什麼情況，笨手笨腳，馬主任沒事吧。」
陳所呵斥自完己下屬，然後給馬主任道歉。
符關頭像一個鵪鶉一樣，不敢說話。
「沒事，沒事，行啦，陳所，時間緊任務重，你們所今天是不是有一檔更換台區變壓器的工作啊，還沒做完的吧，就先帶我們去現場看一下。」
馬主任看了看表開口說道，看來還是可以的，沒忘記正事。
「馬主任，要不這樣，因為那個作業現場，在那個鹿茸那邊，很偏僻，現在太陽也大，要不你們先去隔壁的那個賓館睡一覺，差不多的時候，我再帶你們過去？」
陳所長安排真尼瑪的合理周到啊。
「不用，別搞這些，現在去了就行了。」
馬主任連忙擺手。
「要不我讓那個光景帶林楓和丁工兩個得力幹將去現場看看就行了，馬主任你就別去了。」
陳所不知道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難堪，口都有點打顫。
「沒事我跟著去看一眼吧，陳所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去看看，要點材料，不是什麼明察暗訪，也不是找你們的麻煩。」
馬主任解釋道，已經站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馬主任，借一步說話。」
陳所拉住馬主任進去了裡屋。
林楓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達成了什麼PY的交易。
反正出來以後。
馬主任就轉變了想法。
他吩咐林楓還有丁萬財跟符光頭去現場，自己就不去了。
不過他又覺得不好意思，多說了兩句：
「小林和小丁，我和陳所長還有其他事就不去了，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做好記錄，有必要的拍照留底，回去儘快完成任務。」
林楓不說話，心裡在想，這個其他事，到底是按摩呢，還是洗腳呢，還是全套呢。
不過林楓短暫的沉悶。
倒是給了丁萬財說話的機會。
「你放心吧，主任，我帶著林楓去，肯定沒問題的。」
丁萬財拍著嬌弱的胸脯保證道。
「行，小丁交給你了。」
這一個對白，不知道怎麼地，這個丁萬財就開心了起來了。
林楓心裡冷笑。
這丁才子，也就這樣了。
.....
於是，林楓還有丁萬財就在符光頭的帶領下。
一起出發去現場看看。
其實也不遠，也不偏。
兩人花不到五分鐘就到了作業的現場。
看陳所剛才說得都是假話啊。
呵呵。
林楓他們到達了以後。
只見幾個老師傅已經衣著整齊，坐在一邊喝水乘涼。
不開工。
不過現場明顯看得工程還沒做完。
「張師傅，林師傅，好久不見。」
林楓主動和這些老師傅打招呼。
跟林楓還算是很熟的張泉林師傅，看到林楓，有點意外，還不客氣地錘了一把林楓的胸口。
「叼，原來林楓是你這個小子來檢查啊，嚇死人了。」
「調回了大樓，這個牛逼起來啦。」
幾個人摟住林楓調侃道。
「林楓，我們過來是檢查的，注意你的行為，開展工作。」
丁萬財可能是覺得林楓的行為不合規，竟然與被檢查的對象打成一團，所以出言驚醒。
林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就和他一起開展了檢查。
其實也沒什麼可檢查的。
現場的作業，表面上全部都合理合規，所有的工具，防護用品，比如安全帶，梯子，螺絲刀，扳手，全部都整齊劃一，跟拿出來展覽的一下。
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個結果早就在林楓的意料之中。
因為林楓有十幾年的供電所工作經驗。
知道下面的人是怎麼作業的，一般沒有檢查的時候。
他們都是都比較隨意散漫的。
但是一旦有人檢查，那就肯定做足樣子的。
剛才我們的陳所耽誤這麼多時間，他們怎麼可能還留下把柄呢。
現在他們直接停工不幹活，就是為了避免出錯。
畢竟這個社會有一條亘古不變的真理。
那就是：不做那永遠就不會錯？
陳所是個很謹慎的人。
雖然馬主任說了不是檢查什麼的，只是來取一些材料。
但是這個材料是要報上去的，就算到時候這個材料裡面沒有指名道姓說是那個供電所的，可是熟悉現場的人可能一眼就看出了。
他可不想給自己摸黑。
就讓他們停工了。
....
「林楓有沒有發現上面不合規範的啊。」
丁萬財有點焦急了。
因為他已經抽絲剝繭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這丁才子一直身居辦公室，根本不懂現場作業流程，又怎麼會找到問題呢。
不過他剛才還信誓旦旦跟馬主任保證沒問題。
現在檢查一條問題也沒發現，這回去怎麼和馬主任交差？
「行了，走吧，我已經找到問題了。」
林楓當然發現了問題。
拿出相機隨便拍了拍。
畢竟林楓現場作業極為豐富，知道老師傅作業會犯的一些錯誤，可以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比如他們的螺絲刀沒有貼標籤，比如他們的電源盤沒有接地等等。
這太常見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錯誤其實不能完全怪罪他們。
這螺絲刀的標籤可能貼了，但是一把好用的螺絲刀是會被經常使用的，使用的過程中，標籤脫落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一般人都不會想著又把標籤貼回去。
只是這個電源盤沒有接地，這個就完全是客觀原因了。
......
回來的路上。
由於林楓找到了問題，而我們的丁萬財沒有找到。
他好像被打擊到了。。
於是丁萬財同志就擺足了派頭，想到了自己在辦公室所學。
不斷用領導的口吻，質問身邊的符光頭。
「今天的作業有沒有評估風險？是高風險，中風險還是低風險？」
「今天的作業有沒有人考慮過人員當量？工作負責人是否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你們開工之前，有沒有做好突發事情的應對方案，是否有詳盡的補救措施。」
「這些規範你們有沒有做到位？」
這連珠炮彈的一連串質問。
把身邊的符光頭弄得生活不能自理。
一臉悶逼。
其實很多所謂的規範，是不太符合人性化的。
要是真的根據規範來做，一些工作真的無法開展。
但是我們的符班不敢說這話。
他可能在心裡已經有十萬個草泥馬呼嘯而過，但是表面還是得恭恭敬敬的。
略顯尷尬，不過還是乖乖地問一句答一句，甚至有時候答不上來，就只能點頭哈腰示弱。
丁萬財可能見符班長如此卑微，應該是嘗到了權力的香甜，越發的神采飛揚，臉上發光不斷發散思維，甚至超水平，大發慈悲指點了一下符光頭。
符光頭看我們的丁才子如此彪悍，神態越發的謙卑：
「丁專員說得對，這方面我們回去一定好好的改進。」
這專員都出來了。
丁萬財果然很受用，很快地停止了質問。
林楓看著他們，心裡不住地嘆氣。
真替你們難為情。
不過林楓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和丁萬次只是辦公室一個小小的班員，還不是專員，按照工資崗位級別，是沒有我們的符光頭高的，但是為什麼這權力差距如此之大。
這位置。
有時候，就是一個等級差吧。
陳所掏出左邊褲袋的一盒中華，抽了一根遞給馬主任，又給了林楓和丁萬財，可惜林楓這一世決定不抽菸了，所以擺手拒絕了。
丁萬財其實也不會抽菸，不過他居然接了過來。
林楓知道陳所平時都是抽中南海而已，這盒煙肯定是臨時準備的。
一個菸鬼，無法拒絕別人遞過來的的一根煙的。
何況還是中華。
馬主任忸怩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陳所馬上就給他點了起來。
丁萬財就只能拿火點，就抿了一口，就掐在手裡燒完了。
白白浪費。
「那個馬主任，我裡頭讓人泡了這邊鎮上的特有白茶，你一定要試一口。」
於是陳所有生硬地拉拽，把馬主任請進去了喝茶。
馬主任看著煙都抽了，茶也沒必要免了。
林楓和丁萬財沒什麼話語權。
自然也得跟著。
符光頭還是那麼的勤快，搶在前面斟茶倒水遞煙。
不過他再給林楓倒茶的時候。
他的手莫名地抖了一下。
水灑了出來，溢到了我們尊貴的馬主任。
「光景什麼情況，笨手笨腳，馬主任沒事吧。」
陳所呵斥自完己下屬，然後給馬主任道歉。
符關頭像一個鵪鶉一樣，不敢說話。
「沒事，沒事，行啦，陳所，時間緊任務重，你們所今天是不是有一檔更換台區變壓器的工作啊，還沒做完的吧，就先帶我們去現場看一下。」
馬主任看了看表開口說道，看來還是可以的，沒忘記正事。
「馬主任，要不這樣，因為那個作業現場，在那個鹿茸那邊，很偏僻，現在太陽也大，要不你們先去隔壁的那個賓館睡一覺，差不多的時候，我再帶你們過去？」
陳所長安排真尼瑪的合理周到啊。
「不用，別搞這些，現在去了就行了。」
馬主任連忙擺手。
「要不我讓那個光景帶林楓和丁工兩個得力幹將去現場看看就行了，馬主任你就別去了。」
陳所不知道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難堪，口都有點打顫。
「沒事我跟著去看一眼吧，陳所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去看看，要點材料，不是什麼明察暗訪，也不是找你們的麻煩。」
馬主任解釋道，已經站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馬主任，借一步說話。」
陳所拉住馬主任進去了裡屋。
林楓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達成了什麼PY的交易。
反正出來以後。
馬主任就轉變了想法。
他吩咐林楓還有丁萬財跟符光頭去現場，自己就不去了。
不過他又覺得不好意思，多說了兩句：
「小林和小丁，我和陳所長還有其他事就不去了，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做好記錄，有必要的拍照留底，回去儘快完成任務。」
林楓不說話，心裡在想，這個其他事，到底是按摩呢，還是洗腳呢，還是全套呢。
不過林楓短暫的沉悶。
倒是給了丁萬財說話的機會。
「你放心吧，主任，我帶著林楓去，肯定沒問題的。」
丁萬財拍著嬌弱的胸脯保證道。
「行，小丁交給你了。」
這一個對白，不知道怎麼地，這個丁萬財就開心了起來了。
林楓心裡冷笑。
這丁才子，也就這樣了。
.....
於是，林楓還有丁萬財就在符光頭的帶領下。
一起出發去現場看看。
其實也不遠，也不偏。
兩人花不到五分鐘就到了作業的現場。
看陳所剛才說得都是假話啊。
呵呵。
林楓他們到達了以後。
只見幾個老師傅已經衣著整齊，坐在一邊喝水乘涼。
不開工。
不過現場明顯看得工程還沒做完。
「張師傅，林師傅，好久不見。」
林楓主動和這些老師傅打招呼。
跟林楓還算是很熟的張泉林師傅，看到林楓，有點意外，還不客氣地錘了一把林楓的胸口。
「叼，原來林楓是你這個小子來檢查啊，嚇死人了。」
「調回了大樓，這個牛逼起來啦。」
幾個人摟住林楓調侃道。
「林楓，我們過來是檢查的，注意你的行為，開展工作。」
丁萬財可能是覺得林楓的行為不合規，竟然與被檢查的對象打成一團，所以出言驚醒。
林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就和他一起開展了檢查。
其實也沒什麼可檢查的。
現場的作業，表面上全部都合理合規，所有的工具，防護用品，比如安全帶，梯子，螺絲刀，扳手，全部都整齊劃一，跟拿出來展覽的一下。
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個結果早就在林楓的意料之中。
因為林楓有十幾年的供電所工作經驗。
知道下面的人是怎麼作業的，一般沒有檢查的時候。
他們都是都比較隨意散漫的。
但是一旦有人檢查，那就肯定做足樣子的。
剛才我們的陳所耽誤這麼多時間，他們怎麼可能還留下把柄呢。
現在他們直接停工不幹活，就是為了避免出錯。
畢竟這個社會有一條亘古不變的真理。
那就是：不做那永遠就不會錯？
陳所是個很謹慎的人。
雖然馬主任說了不是檢查什麼的，只是來取一些材料。
但是這個材料是要報上去的，就算到時候這個材料裡面沒有指名道姓說是那個供電所的，可是熟悉現場的人可能一眼就看出了。
他可不想給自己摸黑。
就讓他們停工了。
....
「林楓有沒有發現上面不合規範的啊。」
丁萬財有點焦急了。
因為他已經抽絲剝繭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這丁才子一直身居辦公室，根本不懂現場作業流程，又怎麼會找到問題呢。
不過他剛才還信誓旦旦跟馬主任保證沒問題。
現在檢查一條問題也沒發現，這回去怎麼和馬主任交差？
「行了，走吧，我已經找到問題了。」
林楓當然發現了問題。
拿出相機隨便拍了拍。
畢竟林楓現場作業極為豐富，知道老師傅作業會犯的一些錯誤，可以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比如他們的螺絲刀沒有貼標籤，比如他們的電源盤沒有接地等等。
這太常見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錯誤其實不能完全怪罪他們。
這螺絲刀的標籤可能貼了，但是一把好用的螺絲刀是會被經常使用的，使用的過程中，標籤脫落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一般人都不會想著又把標籤貼回去。
只是這個電源盤沒有接地，這個就完全是客觀原因了。
......
回來的路上。
由於林楓找到了問題，而我們的丁萬財沒有找到。
他好像被打擊到了。。
於是丁萬財同志就擺足了派頭，想到了自己在辦公室所學。
不斷用領導的口吻，質問身邊的符光頭。
「今天的作業有沒有評估風險？是高風險，中風險還是低風險？」
「今天的作業有沒有人考慮過人員當量？工作負責人是否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你們開工之前，有沒有做好突發事情的應對方案，是否有詳盡的補救措施。」
「這些規範你們有沒有做到位？」
這連珠炮彈的一連串質問。
把身邊的符光頭弄得生活不能自理。
一臉悶逼。
其實很多所謂的規範，是不太符合人性化的。
要是真的根據規範來做，一些工作真的無法開展。
但是我們的符班不敢說這話。
他可能在心裡已經有十萬個草泥馬呼嘯而過，但是表面還是得恭恭敬敬的。
略顯尷尬，不過還是乖乖地問一句答一句，甚至有時候答不上來，就只能點頭哈腰示弱。
丁萬財可能見符班長如此卑微，應該是嘗到了權力的香甜，越發的神采飛揚，臉上發光不斷發散思維，甚至超水平，大發慈悲指點了一下符光頭。
符光頭看我們的丁才子如此彪悍，神態越發的謙卑：
「丁專員說得對，這方面我們回去一定好好的改進。」
這專員都出來了。
丁萬財果然很受用，很快地停止了質問。
林楓看著他們，心裡不住地嘆氣。
真替你們難為情。
不過林楓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和丁萬次只是辦公室一個小小的班員，還不是專員，按照工資崗位級別，是沒有我們的符光頭高的，但是為什麼這權力差距如此之大。
這位置。
有時候，就是一個等級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