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盛大上市
「哈哈，我說今天陽光這麼明媚呢，原來是史總大駕光臨。」雷君先一步迎了上去。
早年雷君跟史玉柱在珠海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個時候史玉柱已經是大名鼎鼎的青年才俊，雷君還只是剛剛去到金山的小透明。
史預柱也很熱情的跟雷君握了握手：「哪裡哪裡，冒昧前來叨擾了。」
「史總，歡迎。」沈浪笑臉相迎。
「沈總，久仰，一直聽聞你的事跡，今日一見，果然是青年才俊。」史預柱驚詫於沈浪的年齡，雖然來之前他已經做過調查，但是真正見到沈浪的時候，還是感慨於對方的年輕。
沈浪笑道：「我怎麼能跟史總相比，您才是真正的年少成名才對。」
「我說你們就不要在這裡相互吹捧了，遭人嫉妒啊。」雷君裝作嫉妒的模樣，調侃道。
沈浪跟史預柱相視大笑，沈浪把史預柱迎進了辦公室。
「史總，我這裡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點西湖龍井還是九城的朱總送我的，你給品品。」
雷君對史預柱道：「史總你是不知道，這傢伙摳門得很，這茶葉放在公司好幾個月了，我愣是一口沒喝上，今天正好沾你的光，我也嘗嘗。」
「哈哈，那是該好好嘗嘗。」史預柱大笑。
沈浪斜了雷君一眼：「你又不好喝茶，給你也嘗不出好壞，浪費了。」
「那我今天也得喝，快倒上。」
史預柱抿了一口茶，點點頭：「嗯，茶味悠長，應該是去年的新茶，這茶不錯。」
「既然史總喜歡，待會兒帶點回去，這茶還是得懂的人才能品出好壞來，放在我這裡浪費了。」沈浪客氣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三人寒暄了一陣，史預柱這才道明來意。
「沈總，你看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你們公司的遊戲項目組，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給自己放了個長假，還就愛上了玩兒網路遊戲，我現在是劍雨江湖的忠實玩家。」
對於史預柱忽然提出這樣的請求，沈浪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到了征途，難道這貨是跑我這來偷師的？
不過轉念一想，劍雨江湖跟征途完全是兩個類型的遊戲，貌似也沒什麼可借鑑的地方吧？
「沒問題。」想了想沈浪還是爽快的答應了，劍雨江湖之所以成功，很大程度上也得益於其豐富的玩法，要是史預柱真的下心思去研究，也不在參觀這麼一會兒。
隨後，沈浪就帶著史預柱來到劍雨江湖項目組，整個項目組都很忙，也沒空招呼他們，沈浪就親自擔當講解。
史預柱聽得津津有味，不時誇讚幾句。
中午沈浪跟雷君又請史預柱吃了頓飯，氣氛十分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史預柱有些感慨的對沈浪道：「劍雨江湖的確是國產網遊第一檔的存在，別的遊戲廠商想要模仿都很難啊。」
沈浪故作嘆息的說道：「其實劍雨江湖最難的地方不在遊戲本身，而是運營，現在維持劍雨江湖火爆的根本其實是經濟系統，我們需要不停的設計活動來平衡每個伺服器的物價。」
「其實在我看來，國內最容易模仿的遊戲，就是傳奇，你看現在鋪天蓋地的傳奇私服，一個個不也賺得盆滿缽滿？」
史預柱深以為然的點頭，表示贊同。
吃飽喝足，史預柱就告辭離開了。
雷君望著史預柱的背影狐疑的道：「這個史預柱不會是想再創業了吧？」
「不然呢？你還真當他閒得沒事幹啊？」沈浪白了雷軍一眼。
「那你還帶他參觀，跟他說那麼多？這不像你性格啊。」
「作為一個行業新手，你創業會直接挑戰難度最高的那個嗎？只有讓他了解了難度，他才會知難而退啊。」
「所以，你是故意跟史玉柱說，最容易模仿的是傳奇！你可真夠損的。」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我只是喝多了說漏嘴罷了。」
雷君：.......
另外一邊，史預柱剛回到酒店，坐在沙發上，開始整理這半天的收穫，他是一個習慣做總結的人。
正如他親眼所見，劍雨江湖的確不是一個適合新手碰的項目，它太完善了，正如沈浪所說，即便是照抄，也很難抄到它的精髓。
雖然他很清楚，沈浪最後那句話就是想要禍水東引，不過在做過比對之後，史預柱發現，盛大的遊戲的確更容易複製。
史預柱是個商人，他搞遊戲只是想賺錢，從來沒有想過要站在網遊行業的頂峰，自然也沒有挑戰權威的想法，什麼最簡單，什麼最賺錢，他就搞什麼。
念及至此，史預柱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你幫我約一下盛大的陳總，或者是盛大遊戲的譚總也行，就說我想去盛大參觀。」
.......
人的名樹的影，陳添橋聽到秘書說史預柱想要來盛大參觀，也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
轉過天，史預柱如約來到盛大，陳添橋親自接待了他。
史預柱自稱是傳奇的遊戲粉，把姿態擺得很低，這讓陳添橋對他好感倍增，親自帶他在盛大參觀，只要是他感興趣的項目，由於陳添橋不懂遊戲，他還把項目組的負責人叫來給史預柱講解。
比如在傳奇項目組，史預柱就問。
「我之前買了一個七十級的戰士帳號，為什麼感覺還是不厲害？」
傳奇項目組負責人就笑道。
「要想厲害，光靠等級是不夠的，還得裝備好。」
史預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咦，陳總，這個英雄時代的遊戲我怎麼沒聽說過？」路過一片辦公區的時候，史預柱看了一眼上面的銘牌好奇的問。
陳添橋也沒在意，解釋道：「哦，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遊戲，還沒有上市，史總自然沒聽說。」
「哦？新遊戲？能帶我參觀一下嗎？」
「這.......好吧，不過這個項目才剛剛啟動，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陳添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譚群昭叫了過來，最近這段時間，譚群昭基本就呆在英雄時代項目組，對於這款遊戲，他也是寄予厚望。
對於史預柱的大名譚群昭也是早有耳聞，再加上對方是干保健品的，譚群昭也沒什麼防備，帶著史預柱參觀了一遍。
事後，史預柱對於這款叫做英雄時代的遊戲讚不絕口，並且表示。
「譚總，你們這款遊戲內測的時候可一定要給我留一個激活碼啊。」
「一定，一定。」
.......
史預柱的來訪對於陳添橋來說就是一個插曲，他也沒放在心上，眼看距離盛大上市的日子越來越近，陳添橋也越來越頻繁的開始往返於米國、內地的航班。
直到有一天，譚群昭忽然陸續收到了英雄時代幾名程式設計師的辭職信，譚群昭一開始也沒當回事，還以為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造成的，於是就把他們幾個叫到辦公室。
然而，談話過程中，譚群昭卻發現，他們像是鐵了心要離職，甚至寧願不要當月的工資，也要自離。
雖然給出的理由是家裡老人生病，要回老家照顧之類的，不過真有這麼巧的事？
見他們離職意願如此強烈，譚群昭也沒辦法，勸解了一番後，沒有效果，也只能批准了。
然而，讓譚群昭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幾天，陸續有程式設計師申請離職，有的更是直接一聲不吭就不來上班了。
前前後後有二十多人，譚群昭琢磨出不對味了，於是拿著合同對其中一名程式設計師道。
「你的合同期還沒滿，公司要是不同意你的離職，而你不履行合同，咱們就只能法庭上見了，到時候不陪得你傾家蕩產，我譚群昭三個字倒過來寫。」
程式設計師嚇了一跳，沒辦法，只能說出了實情。
譚群昭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陳添橋聽到譚群昭一說，腦仁都要炸了，一下歪倒在沙發上，下了唐俊一條，正準備叫人送醫院。
陳添橋攔住他：「這個時候，不能讓人知道我身體出現問題，我這就是老毛病，吃點藥就好了，別聲張。」
吃完藥，陳添橋緩了口氣，臉上也終於有了血色，唐俊鬆了口氣，這才開口問道。
「陳總，是國內又出什麼事了嗎？」
陳添橋擺擺手：「倒也沒什麼，一個新的遊戲項目，被人挖了牆角，好在實際損失不大。」
「那就好。」
好個屁！陳添橋在心裡已經把史預柱罵了個遍，英雄時代是他準備用來拉升盛大股票的一步非常重要的棋，現在被史預柱挖走了項目組一半人，這些可都是盛大遊戲的精英啊，合著他努力了半天，最後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而且史預柱挖走他這麼多人，顯然也是想要在遊戲領域有所作為，無疑盛大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最讓陳添橋意難平的是，這頭餓狼還是他親自招來的。
「史預柱，這梁子咱們算是結下了！」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三月底，劍雨江湖不刪檔公測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當中，劍雨江湖的同時在線人數已經從最初的92萬，增長到116萬，在內地網遊市場，可謂是獨領風騷。
短短一個月時間，劍雨江湖就給沈浪帶來了六千三百萬的營收，淨利潤更是高達四千五百萬，一個月內就把沈浪之前所有的投入全部賺回來了。
當然，如此恐怖的利潤比，主要得益於劍雨江湖作為自研遊戲，沈浪不需要像盛大跟九城那樣支付利潤分成給韓國公司。
而且由於劍雨江湖的推廣、點卡銷售基本都掌握在自己手裡，成本可以說是全行業最低，最大的開銷就是移動運營商的帶寬成本了，不得不說，這年頭帶寬費用是真的高。
賺了錢，沈浪自然要兌現承諾，大手一揮帶著公司幾個項目組長去選車。
「你們都選一輛吧，控制在二十五萬以內，暫時掛靠在公司，三年之後再過戶給你們。」沈浪財大氣粗的道。
之所以用公司的名義買，一方面是可以減免購置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留住他們。
王小川、何曉鵬他們一個個都興奮壞了，二十五萬的車在2004年，開出去絕對不比後世開個寶馬5系差，這個時候滿大街跑的還都是桑坦納跟捷達。
都是年輕人，人生當中的第一台車，自然很興奮，只有梁瀚尷尬的站在原地，沈浪一問才知道，原來他沒駕照。
沈浪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會開沒關係，車先買了反正是掛靠在公司，有空找個駕校練一練，這可比你寫代碼簡單多了，很快就能上手。」
梁瀚這才呵呵傻笑著去選車了。
沈浪見雷君也沒動，於是對他道：「你也有份，選一輛，不超過一百萬，都可以報銷。」
「還是算了吧，我平時也用不上車。」雷君搖搖頭，他對車子沒什麼追求，之前在金山就有給他配車，不過他很少開。
沈浪想了想：「既然不喜歡車，房子呢？要不你在魔都買套房吧，一百萬的額度，超出的就要你自己補了。」
「這倒是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正準備把老婆大人接過來。」雷君含笑道。
「客氣什麼，回頭我讓財務把錢打給你。」沈浪擺擺手，說著自己也去選車了。
最終沈浪選了一輛凱迪拉克Escalade，倒不是覺得這款車有多好，而是2004年能夠選擇的SUV車型不多，國內能夠買到的就更少了。
讓沈浪比較意外的是梁瀚他們都無一例外的選擇了帕薩特，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價錢合適，落地剛剛二十五萬以內。
除此之外，沈浪還定了兩台本田CRV，用作公司專用車，到時候員工用來自駕游什麼的，SUV的乘坐體驗也好一點。
當然，這些車還只是訂購，要等一個月才能提車，特別是沈浪定的那輛凱迪拉克，選配之後，需要等兩個月。
4月1號愚人節這天，忽然有媒體曝出，盛大已經完成了上市IPO，即將在納斯達克上市。
就在許多人認為，這是一則愚人節惡作劇的時，新浪、搜狐、網易都紛紛出現了類似的報導。
僅僅一周之後，當陳添橋意氣風發的出現在納斯達克敲鐘時，網友們這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不是惡作劇。
盛大真的上市了。
早年雷君跟史玉柱在珠海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個時候史玉柱已經是大名鼎鼎的青年才俊，雷君還只是剛剛去到金山的小透明。
史預柱也很熱情的跟雷君握了握手：「哪裡哪裡，冒昧前來叨擾了。」
「史總，歡迎。」沈浪笑臉相迎。
「沈總，久仰，一直聽聞你的事跡，今日一見，果然是青年才俊。」史預柱驚詫於沈浪的年齡，雖然來之前他已經做過調查，但是真正見到沈浪的時候，還是感慨於對方的年輕。
沈浪笑道：「我怎麼能跟史總相比，您才是真正的年少成名才對。」
「我說你們就不要在這裡相互吹捧了，遭人嫉妒啊。」雷君裝作嫉妒的模樣，調侃道。
沈浪跟史預柱相視大笑，沈浪把史預柱迎進了辦公室。
「史總，我這裡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點西湖龍井還是九城的朱總送我的，你給品品。」
雷君對史預柱道：「史總你是不知道，這傢伙摳門得很，這茶葉放在公司好幾個月了，我愣是一口沒喝上，今天正好沾你的光，我也嘗嘗。」
「哈哈，那是該好好嘗嘗。」史預柱大笑。
沈浪斜了雷君一眼：「你又不好喝茶，給你也嘗不出好壞，浪費了。」
「那我今天也得喝，快倒上。」
史預柱抿了一口茶，點點頭：「嗯，茶味悠長，應該是去年的新茶，這茶不錯。」
「既然史總喜歡，待會兒帶點回去，這茶還是得懂的人才能品出好壞來，放在我這裡浪費了。」沈浪客氣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三人寒暄了一陣，史預柱這才道明來意。
「沈總，你看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你們公司的遊戲項目組，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給自己放了個長假，還就愛上了玩兒網路遊戲，我現在是劍雨江湖的忠實玩家。」
對於史預柱忽然提出這樣的請求，沈浪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到了征途，難道這貨是跑我這來偷師的？
不過轉念一想，劍雨江湖跟征途完全是兩個類型的遊戲，貌似也沒什麼可借鑑的地方吧？
「沒問題。」想了想沈浪還是爽快的答應了，劍雨江湖之所以成功，很大程度上也得益於其豐富的玩法，要是史預柱真的下心思去研究，也不在參觀這麼一會兒。
隨後，沈浪就帶著史預柱來到劍雨江湖項目組，整個項目組都很忙，也沒空招呼他們，沈浪就親自擔當講解。
史預柱聽得津津有味，不時誇讚幾句。
中午沈浪跟雷君又請史預柱吃了頓飯，氣氛十分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史預柱有些感慨的對沈浪道：「劍雨江湖的確是國產網遊第一檔的存在，別的遊戲廠商想要模仿都很難啊。」
沈浪故作嘆息的說道：「其實劍雨江湖最難的地方不在遊戲本身，而是運營，現在維持劍雨江湖火爆的根本其實是經濟系統，我們需要不停的設計活動來平衡每個伺服器的物價。」
「其實在我看來，國內最容易模仿的遊戲，就是傳奇，你看現在鋪天蓋地的傳奇私服，一個個不也賺得盆滿缽滿？」
史預柱深以為然的點頭，表示贊同。
吃飽喝足，史預柱就告辭離開了。
雷君望著史預柱的背影狐疑的道：「這個史預柱不會是想再創業了吧？」
「不然呢？你還真當他閒得沒事幹啊？」沈浪白了雷軍一眼。
「那你還帶他參觀，跟他說那麼多？這不像你性格啊。」
「作為一個行業新手，你創業會直接挑戰難度最高的那個嗎？只有讓他了解了難度，他才會知難而退啊。」
「所以，你是故意跟史玉柱說，最容易模仿的是傳奇！你可真夠損的。」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我只是喝多了說漏嘴罷了。」
雷君：.......
另外一邊，史預柱剛回到酒店，坐在沙發上，開始整理這半天的收穫，他是一個習慣做總結的人。
正如他親眼所見，劍雨江湖的確不是一個適合新手碰的項目，它太完善了，正如沈浪所說，即便是照抄，也很難抄到它的精髓。
雖然他很清楚，沈浪最後那句話就是想要禍水東引，不過在做過比對之後，史預柱發現，盛大的遊戲的確更容易複製。
史預柱是個商人，他搞遊戲只是想賺錢，從來沒有想過要站在網遊行業的頂峰，自然也沒有挑戰權威的想法，什麼最簡單，什麼最賺錢，他就搞什麼。
念及至此，史預柱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你幫我約一下盛大的陳總，或者是盛大遊戲的譚總也行，就說我想去盛大參觀。」
.......
人的名樹的影，陳添橋聽到秘書說史預柱想要來盛大參觀，也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
轉過天，史預柱如約來到盛大，陳添橋親自接待了他。
史預柱自稱是傳奇的遊戲粉，把姿態擺得很低，這讓陳添橋對他好感倍增，親自帶他在盛大參觀，只要是他感興趣的項目，由於陳添橋不懂遊戲，他還把項目組的負責人叫來給史預柱講解。
比如在傳奇項目組，史預柱就問。
「我之前買了一個七十級的戰士帳號，為什麼感覺還是不厲害？」
傳奇項目組負責人就笑道。
「要想厲害，光靠等級是不夠的，還得裝備好。」
史預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咦，陳總，這個英雄時代的遊戲我怎麼沒聽說過？」路過一片辦公區的時候，史預柱看了一眼上面的銘牌好奇的問。
陳添橋也沒在意，解釋道：「哦，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遊戲，還沒有上市，史總自然沒聽說。」
「哦？新遊戲？能帶我參觀一下嗎？」
「這.......好吧，不過這個項目才剛剛啟動，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陳添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譚群昭叫了過來，最近這段時間，譚群昭基本就呆在英雄時代項目組，對於這款遊戲，他也是寄予厚望。
對於史預柱的大名譚群昭也是早有耳聞，再加上對方是干保健品的，譚群昭也沒什麼防備，帶著史預柱參觀了一遍。
事後，史預柱對於這款叫做英雄時代的遊戲讚不絕口，並且表示。
「譚總，你們這款遊戲內測的時候可一定要給我留一個激活碼啊。」
「一定，一定。」
.......
史預柱的來訪對於陳添橋來說就是一個插曲，他也沒放在心上，眼看距離盛大上市的日子越來越近，陳添橋也越來越頻繁的開始往返於米國、內地的航班。
直到有一天，譚群昭忽然陸續收到了英雄時代幾名程式設計師的辭職信，譚群昭一開始也沒當回事，還以為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造成的，於是就把他們幾個叫到辦公室。
然而，談話過程中，譚群昭卻發現，他們像是鐵了心要離職，甚至寧願不要當月的工資，也要自離。
雖然給出的理由是家裡老人生病，要回老家照顧之類的，不過真有這麼巧的事？
見他們離職意願如此強烈，譚群昭也沒辦法，勸解了一番後，沒有效果，也只能批准了。
然而，讓譚群昭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幾天，陸續有程式設計師申請離職，有的更是直接一聲不吭就不來上班了。
前前後後有二十多人，譚群昭琢磨出不對味了，於是拿著合同對其中一名程式設計師道。
「你的合同期還沒滿，公司要是不同意你的離職，而你不履行合同，咱們就只能法庭上見了，到時候不陪得你傾家蕩產，我譚群昭三個字倒過來寫。」
程式設計師嚇了一跳，沒辦法，只能說出了實情。
譚群昭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陳添橋聽到譚群昭一說，腦仁都要炸了，一下歪倒在沙發上，下了唐俊一條，正準備叫人送醫院。
陳添橋攔住他：「這個時候，不能讓人知道我身體出現問題，我這就是老毛病，吃點藥就好了，別聲張。」
吃完藥，陳添橋緩了口氣，臉上也終於有了血色，唐俊鬆了口氣，這才開口問道。
「陳總，是國內又出什麼事了嗎？」
陳添橋擺擺手：「倒也沒什麼，一個新的遊戲項目，被人挖了牆角，好在實際損失不大。」
「那就好。」
好個屁！陳添橋在心裡已經把史預柱罵了個遍，英雄時代是他準備用來拉升盛大股票的一步非常重要的棋，現在被史預柱挖走了項目組一半人，這些可都是盛大遊戲的精英啊，合著他努力了半天，最後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而且史預柱挖走他這麼多人，顯然也是想要在遊戲領域有所作為，無疑盛大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最讓陳添橋意難平的是，這頭餓狼還是他親自招來的。
「史預柱，這梁子咱們算是結下了！」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三月底，劍雨江湖不刪檔公測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當中，劍雨江湖的同時在線人數已經從最初的92萬，增長到116萬，在內地網遊市場，可謂是獨領風騷。
短短一個月時間，劍雨江湖就給沈浪帶來了六千三百萬的營收，淨利潤更是高達四千五百萬，一個月內就把沈浪之前所有的投入全部賺回來了。
當然，如此恐怖的利潤比，主要得益於劍雨江湖作為自研遊戲，沈浪不需要像盛大跟九城那樣支付利潤分成給韓國公司。
而且由於劍雨江湖的推廣、點卡銷售基本都掌握在自己手裡，成本可以說是全行業最低，最大的開銷就是移動運營商的帶寬成本了，不得不說，這年頭帶寬費用是真的高。
賺了錢，沈浪自然要兌現承諾，大手一揮帶著公司幾個項目組長去選車。
「你們都選一輛吧，控制在二十五萬以內，暫時掛靠在公司，三年之後再過戶給你們。」沈浪財大氣粗的道。
之所以用公司的名義買，一方面是可以減免購置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留住他們。
王小川、何曉鵬他們一個個都興奮壞了，二十五萬的車在2004年，開出去絕對不比後世開個寶馬5系差，這個時候滿大街跑的還都是桑坦納跟捷達。
都是年輕人，人生當中的第一台車，自然很興奮，只有梁瀚尷尬的站在原地，沈浪一問才知道，原來他沒駕照。
沈浪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會開沒關係，車先買了反正是掛靠在公司，有空找個駕校練一練，這可比你寫代碼簡單多了，很快就能上手。」
梁瀚這才呵呵傻笑著去選車了。
沈浪見雷君也沒動，於是對他道：「你也有份，選一輛，不超過一百萬，都可以報銷。」
「還是算了吧，我平時也用不上車。」雷君搖搖頭，他對車子沒什麼追求，之前在金山就有給他配車，不過他很少開。
沈浪想了想：「既然不喜歡車，房子呢？要不你在魔都買套房吧，一百萬的額度，超出的就要你自己補了。」
「這倒是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正準備把老婆大人接過來。」雷君含笑道。
「客氣什麼，回頭我讓財務把錢打給你。」沈浪擺擺手，說著自己也去選車了。
最終沈浪選了一輛凱迪拉克Escalade，倒不是覺得這款車有多好，而是2004年能夠選擇的SUV車型不多，國內能夠買到的就更少了。
讓沈浪比較意外的是梁瀚他們都無一例外的選擇了帕薩特，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價錢合適，落地剛剛二十五萬以內。
除此之外，沈浪還定了兩台本田CRV，用作公司專用車，到時候員工用來自駕游什麼的，SUV的乘坐體驗也好一點。
當然，這些車還只是訂購，要等一個月才能提車，特別是沈浪定的那輛凱迪拉克，選配之後，需要等兩個月。
4月1號愚人節這天，忽然有媒體曝出，盛大已經完成了上市IPO，即將在納斯達克上市。
就在許多人認為，這是一則愚人節惡作劇的時，新浪、搜狐、網易都紛紛出現了類似的報導。
僅僅一周之後，當陳添橋意氣風發的出現在納斯達克敲鐘時，網友們這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不是惡作劇。
盛大真的上市了。